当蛇爱上青蛙 作者:艾易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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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荧用力地喘着,眼神依旧倔强:“废话!”早知道刚才就不用火弓连射了,鸟的,如果不休息几分钟的话,魔力基本上干了。
“好吧,就让我和我的心上人决胜负吧!”汤米手势开始变换。燎荧翻白眼,他是人类吗!竟然还有体力使用高级魔法?!她已经不行了,连攻击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不甘心认输!刚才说话的时候也休息了几十秒了,已经摸鱼够了!
燎荧抬起手。翼之火换化的火弓再度出现在手上。金焰的火弓已经维持不了纯粹的金色,而是在金色与赤色之间游移,变成有点像橙色的金红。她拉弓。箭出现了,箭的颜色就更奇特了,本来应该是金焰心青焰外衣的绿箭,却因为金焰中出现了赤焰而变成了紫绿色。
汤米咧嘴一笑:“我觉得,你很适合'彩虹焰'这个称号。”
“彩你个鸟。”张着弓的燎荧始终没有把箭射出去本能使她感到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也许是她的最后一支箭了,现在真的是使用的机会吗?
迟疑的这一瞬,汤米完成了咒文:“黑暗森林降临,我的心上人,你能躲过吗?”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由于火烧而高温的场地仿佛被放进了冰库,让人骤起鸡皮疙瘩。地面上冒出无数点黑点。燎荧一惊之下开始躲避如突然从地下冒出的森林一般,无数黑色的暗雷遍布了场地。
“呜!”这种密度不要说人了,连老鼠都会被插中啊!
如果汤米没有精疲力竭的话,暗之森应该持续30秒钟。可惜他已经到极限了,才10秒钟,黑暗的森林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
燎荧站在他面前,维持着拉弓的姿势,可是手上的弓已经消失了。
蝶魅惊讶地注视着场地中央挺立的身影:“阿荧姐姐……好厉害!”在最后的瞬间,燎荧射出了那支保留着的混焰箭,笔直地穿倒身前3条暗雷,为自己打开站立的空间,使自己没有被暗之森伤到。
“你赢了。”体力透支的汤米笑着向前倒下。
燎荧扯起嘴角:“……鸟的……”她转身看向始终站在场边的潋葵。我帮你把他干掉了,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竹鸟。
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声,耗尽了所有魔力的燎荧也倒在地上。
平手?蝶魅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局面。令她更诧异的是,她身旁突然响起了快意的笑声。
在四周人惊疑的注目中,潋葵毫不掩饰地大笑。笑过后,他随手把手插进裤袋中。仅是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他又变回了那个天生的霸王,神态高贵地傲立在场地中央。
“谁敢碰她?”
正欲把燎荧抓起来的盗贼团魔法师通通僵在原地。
精疲力竭的燎荧勉强支起脸来看他:“你鸟的干吗呀,竹鸟……”他如果现在暴露身份,岂不是让她的苦心付之东流吗?
“你做得很好,荧儿。”潋葵甚至是有些温柔地说。燎荧挑汤米决斗也许并不是考虑到能吸引人们的注意,但实际上因为他们的决斗,仓房的守备变得很弱,蝶魅已经顺利地把男爵的秘宝拿到手了。
因为这句'你做得很好',燎荧感动地张大了眼睛:只是打成平手的她居然被他夸奖了!才感动了一秒,她就意识到'做得很好'是怎么回事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了监狱上空,西龙来了。
第八回 停止的怀表
巨大的青龙盘踞在曾经的废弃监狱遗址上,把头靠在爪子上一声不吭,乖得像一只吃饱的猫咪。
事实上,它是真的满足了。由破坏女神费尔知领着,它痛痛快快地蹂躏了盗贼团荷特马一番,让早有思想准备的燎荧都看得目瞪口呆。Final会合后,失而复得的秘宝回到了费尔知的手里。
“不过,你们怎么鸟的那么快?”喝过魔法药的燎荧还是觉得身子有些软,靠在潋葵身上问。
“阿悠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费尔知笑眯眯地看看潋葵又看看燎荧,“不过我没想到阿荧这边也那么顺利,还在担心你们赶不及拿到宝贝了。”
潋葵微笑了一下:“幸好某人的愚蠢行为歪打正着。”
“什么愚蠢啊!”燎荧不满地戳着他的肩膀,“你不也夸奖我做得很好?”
“我有说过吗?”
“你鸟的老年痴呆啊!”
“你看起来精神挺好的嘛。”潋葵无情地撤走自己的肩头,“自己站站直吧。”
燎荧差点跌一跤,怨念地瞪了他一眼。之前的那个他肯定是幻觉!
潋葵抬手又准又狠地拧住她的脸颊,小声地说:“你做的是不错,但是你以后再敢无视我的存在,当我的面自不量力地单挑谁,我就吃了你。我会一口一口地,慢慢地,直到吃得你连骨头也不剩,听见没有?”语毕,送上一个自信满满的悠哉笑容。
燎荧大汗:这家伙威胁人的功力又长进,她现在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很屈辱地点头服从。
殷悠白了潋葵一眼:这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不会对待女人,担心她鲁莽行事会受伤就温柔地说出来好了,干吗要用这种别扭的方式……
在监狱驻扎的荷特马一行逃的逃,被捕的被捕,可谓元气大伤。不过荷特马的首领没有落网,很多魔法师也趁乱逃走了。Final一行去查看被收押的犯人时,一个娇小的男孩从犯人群中窜了出来,一下就抱住了殷悠的腿:“大哥~~~~~~请救救小弟我吧!!只要把我救出苦海,以后小弟做牛做马做鸡做狗,一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又见巴叶,燎荧多少有点没有好气:“你这小兔崽子,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大姐!我可是帮您找到了您要的东西了呀!”
燎荧不客气地掌击他的头:“还敢说,你以为我鸟的傻啊,看不出你想出卖我?”
“算了,小荧。”殷悠微笑着抬起巴叶的下巴,“看在小叶子很可爱的份上,我就帮忙一次吧。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要怎样报答我呢?”
巴叶的脸可疑地红了,说话也结巴起来:“这这个……我会医术,还还有么……大哥大姐缺钱的时候就交给我吧!偷东西我在行得很!”
“你当我们是盗贼啊!”燎荧又挥了他一掌。
此时一个声音插进了吵吵闹闹的他们中间:“请问……你们就是旅团Final的旅团士吗?”
燎荧回头时只见那个肩头曾经被砍了一刀的年轻人忐忑不安地站在他们身后。她的视线很自然地移动到他的肩头,却见破掉的衣服下刀伤消失了。谁帮他治疗的?
“是的,我是团长,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将那个从盗贼团那里拿回来的怀表给费尔知:“我想委托你们,把这个送到海国,交给一位叫做芹湘的夫人。”
“海国?就是那个正在打仗的野蛮小国?”
年轻人苦笑了一下:“是的。我很想自己去做这件事,可是我一点防身的能力都没有,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只能挨打,幸好遇见了这位旅团士出手相助,否则我就死不瞑目了。”他感激地看着燎荧。
费尔知好奇地问:“那位芹湘夫人,是你的情人吗?”
年轻人的脸红了一下:“不是,她是我的母亲。这个怀表是父亲的遗物。”
原来这位叫诸磬的年轻人的父亲因为经商,常不遵守他与夫人芹湘约定的时间,把夫人冷落了很久。夫人送了这块怀表给他正是想提醒他多关心她,关心这个家。可是他没有放在心上。心灰意冷的夫人认为他已经不爱她了,所以离开了他去了遥远的海国,并在那里改嫁。
诸磬的父亲一直很怀念她,也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他直到死也没有勇气去她的面前请求她的原谅。在他临终的时候,他把怀表托付给诸磬,请他代替他到芹湘面前,把这个交给她。
“只有这样吗?没有什么话要带吗?”
“没有,只有这只表。”
费尔知考虑了一下:“好吧,这个任务我们接受了。”
诸磬松了口气:“谢谢你们了。还有……”他的眼神落在巴叶身上,“谢谢小弟帮我疗伤,还帮我把表拿回来。”
众人很意外地看向巴叶。巴叶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说:“谁要帮你?只是你死了,我还要出力把你埋了,不合算。”
燎荧有些意外地想,虽然从表面看不出来,但这个巴叶意外地好人呢。之前他也说什么'不想看见女人受辱',所以才帮了她一下的……如果那也叫帮的话!
等诸磬走了,费尔知笑着弯下腰对巴叶说:“看来你是个疗系法师呀。我们现在正好要去战争地区,这一路蛮危险的,阿悠也不是专门的疗系法师,所以就带上你吧。巴叶是吧?我是费尔知,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哦。”
燎荧翻了个白眼:费尔知真是什么三教九流都敢交往。
于是在星王国休息了一下,众人带着新加入的巴叶调整行程,往战乱的海国出发。这中间有一个小插曲是大家都不知道的。那就是他们离开石洞山的那天,逃跑的汤米回来找燎荧了。坐在旅馆二楼的潋葵从窗口看见他时,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下楼去见他。
“啊,是你,黄金鞭潋葵。”
潋葵轻蔑地一笑:“你还敢来纠缠她,荧儿的手下败将。”
汤米的脸都没红,足可见脸皮之厚:“我没败,是平手。不愧是我看中的宝贝,连倒下都和我同时倒下,是和我最相配的人啊!”
“和你相配?不要笑死我了。尽管她现在只是小小的火苗,总有一天,她会变成燎原的火海。她会远远地走到你的前头。连这一点也没看出来,你完全配不上她。”潋葵冷笑着逼近他,“而且,你以为我会容忍你打她主意吗?”
“我知道你是黄金鞭潋葵,跟你打我讨不到什么便宜。”汤米笑着说,“可是,身为她的追求者,我怎么能不接受你的挑战呢?我们以男人的方式公平竞争,看谁能得到她的芳心吧!”
潋葵挑了一下眉,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了他一把。猝不及防的汤米踉跄地倒退了几步,绊在低矮的井沿边,一个倒栽葱摔了下去。
闷闷的水声中汤米大叫起来:“你太卑鄙了!”
“是吗?”潋葵脸色都没变,弹指之间,一棵大树严严实实地把井封死了。
燎荧到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她好奇地看着井中树:“竹鸟,你在干什么呀?这鸟树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试试新魔法。”
燎荧疑惑地竖起耳朵:“咦?怎么地下还有人的声音冒出来?”
“你听错了。走吧,荧儿。”潋葵环了燎荧的肩头把她往旅馆里头带,“我们不是要出发了吗?”
“你才知道啊。每次都要我来找你。”燎荧抱怨着走上楼,“你快点哦。”
“嗯。”落下一步的潋葵向柜台里的人说,“你去通知骑士站,一个非常危险的荷特马魔法师被我困在井里,让他们派部队来抓他。”做完这些事情,他满意地阴笑起来:想成为我潋葵的竞争对手?下辈子吧。
幻月中旬,Final一行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在海国找到了芹湘。照诸磬的年龄来推算,芹湘应该只有50岁左右,但是因为忧郁她显得很苍老。当众人说明来意时,她的眼神越发黯淡了起来:“是吗,他已经去世了……他没有话要带给我吗?”
“没有。他只是希望把这个怀表交给你。”
芹湘看起来十分地失望。她把怀表接过来抚摸了一会儿,随即打开了表盖。在看见表面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张大了,手也开始抖了起来。那只怀表从她的手里滑落,若不是就在旁边的燎荧眼疾手快地接住,可能要摔碎了:“大妈,你小心点,好不容易带给你的……”
“谢谢……”芹湘双手颤抖着拿过那只表,眼中已经有了泪光。燎荧忍不住说:“大妈,我知道表是停的,可你不用那么伤心吧?我保证不是我们弄停的,我们拿到时它已经停了。”
周围的同伴们叹口气这老夫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为了这种事情哭的嘛!
“我知道……唉……”芹湘惆怅地说,“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话都不对我说。如果真的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说出口,难道他不知道我就是在等他一句话吗?”
芹湘是在12月10日离开的,那表停在12:10分已经故去的诸磬之父想告诉她:他的时间,从她离开的日子起,停了。
从悲伤的老人家里走出来,燎荧异常地沉默。与她牵着手的蝶魅问:“阿荧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能理解。那大妈明显还是喜欢她以前的老公的。既然这样,干吗为了一句说不出来的话闹半辈子别扭,弄到现在一个早死,一个未老先衰。
蝶魅笑了:“言语是很重要的呢。再热烈的心情,如果不说出来,对方就可能不懂。很多感情,就是这样错过的。”
“是吗?”燎荧的视线追随着身前的身影沉默半晌。
“我是不是也该说出来呢?”她自言自语地问自己。
任务四:四龙神之东龙
第一回 心声
顺利完成'怀表使者'任务的Final遇到了难题。战乱的海国进去虽然容易,想出来却难如登天,即使是有特殊权利的旅团,也必须排队等候出关日期与旅行器的座位。乱的地方任务就多,Final忙着完成各种委托,倒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伙食实在是太差了。”一家小吃店内,燎荧不爽地咬着一张菜饼。什么鸟玩意,一点味道也没有。
“我的这个还可以。”惜亘手上的是菜包。
“是吗?”燎荧把头凑过去咬了一口,“嗯……还蛮香的,我跟你换。”
“嗯。”
两人当着潋葵的面交换了各自吃了一半的食物,一脸寻常地吃了起来。当燎荧又拿了惜亘的水壶想喝时,潋葵再也忍不住了:“喂,你拿错了!”
“我的喝完了。”
“村姑就是村姑,喝别人的口水也不会觉得恶心。”
燎荧的脸一下涨红了:“你鸟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鸟的喜欢喝口水呢。”她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最后只好愤愤地把水壶放下了,“我若是噎死的话,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怕你吗?”
在两人斗鸡似的言语往来中,一直保持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