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济公全传(中) >

第41部分

济公全传(中)-第41部分

小说: 济公全传(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一看说:“哎呀!公子爷,你老人家千万不可见怪,老奴实在太莽撞了。


言语冒犯,望公子爷多多恕罪。”济公说:“你不必行礼,不知不怪。”王
安士看出是自己的外甥,落到这般光景,老员外倒觉伤心,又是心疼,不觉
掉下泪来。说:“修缘你这孩子,怎么做了和尚了?”济公并不说实话,说:
“我皆因由家中出去,遇见一个化小缘的穷和尚,他劝我出家。他说‘当了
和尚,吃遍天下。’说在哪里都不用盘费。我一想也好,我就跟他出了家了。
后来他把我的衣裳全诓了跑了,我一作急,我就疯了,因此我也不思回来。
现在我在外面化小缘,邀游四方,无拘无束,到处为家。常言说‘一日旦有
三抄米,不做人间酬应僧。’我一想出家倒比在家好,跳出红尘,静观云水,
笑傲江湖,醉里乾坤,壶中日月,荣辱不惊,祸福不计。虽处寂寥之滨,而
心中快乐。虽仅藜藿之食,而物外逍遥。我是‘到处有缘到处乐,随时随分
随时安’。”王员外一听,说:“你这孩子真是胡闹,家中万贯家财,享不
尽的荣华,受不尽的富贵,你自己要不出去,何必落到这般景况?从生人以
来,你哪里穿过这样破烂的衣裳?再说你父母在日,由你从小就给你定下亲
事,现在刘素素姑娘,父母早已故世,跟着他舅舅董员外住家,时常催我把
你找回去,好迎娶过门。你这一出去,知道的,是你自己要出去的,不知道
的,还说我贪图你家的富贵,把你逼走了。你快把你这脏衣裳脱下来罢!王
孝,你到里面把公子爷的衣服拿出来,给他换上。”立刻家人答应,由里面
抱出一包袱衣裳来。济公换上文生公子的衣裳,把自己的旧帽、僧袍卷好,
说:“舅舅可千万别把我这破衣裳捺了,捺了可有罪。等我还俗的时候,还
得用这身衣裳。”王员外说:“既然如是,把这衣服拿到里面去,交给安人
收起来。等我择一个好日子,到国清寺去给你还俗。”济公点头答应。老员
外吩咐摆酒,家人答应。正要擦抹桌案,里面婆子出来说:“老员外,老安
人说了,叫李公子爷,同咱们公子爷到里头去呢,老安人要瞧瞧哪!”王安
士说:“好,儿呀,你同修缘到里面见见安人。”王全这才同李修缘来到里
面。老安人一来多日没见自己的儿子,二则也要瞧瞧外甥,王全先给娘亲行
了礼,李修缘这才给舅母行礼。老安人说:“修缘你在旁边坐下,我且问你,
这几年在外面做什么呢?”李修缘还是不说实话,就照着跟员外说的话,又
对安人一说。在里面说了几句话,家人进来说:“书房摆上酒了,老员外等
着跟二位公子爷吃饭呢。”王全、李修缘这才站起来,够奔外面。来到书房,
老员外正在这里等候,家人已然把干鲜果品、冷荤热炒摆上。今天王安士心
中甚为畅快,儿子也回来了,外甥也回来了,可以同在一桌吃酒,一面谈心。
老员外在上面坐,叫李修缘在旁边上手里坐下,王全在下手里,爷三个在同
桌而食,开怀畅饮。甥舅父子一面吃酒,一面欢谈,老员外要问问甥儿,这
几年在外面的根本源流细情。焉想到李修缘并不说实活,不肯说出自己的道
德来历,言语总带着一半劝解老员外。济公要打算度脱娘舅,出家修行,无
奈王安士贪恋红尘,执迷不悟。三个人吃完了晚饭,把残桌撤去,倒上茶来。
老员外吩咐把卧具搬出来,今天同在书房安歇。家人把铺盖铺设停当,老员
外在一张床上,王全同修缘在一张床上躺下,谈心叙话。王安士恐怕儿子外
甥在外行路乏神,说多了话伤神,催促早睡。老员外说:“不便说话了,今
天早点歇着,明天起来再说罢。”老员外说完了话,二目一闭,心神一定,
正在迷迷离离昏昏沉沉之际。老员外再一抬头,吓得亡魂皆冒,济公禅师要
施佛法,大展神通,暗度娘舅。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九回妖妇现形唤醒文美真人赠药救好修缘

话说王安士刚才睡着,忽见四外火起来了。王安士吓得魂不附体,又怕
把儿子外甥烧在里面,赶紧说:“王全、修缘,快跟我走!”王全、李修缘
跟着王安士就跑出来。正往前走着,只见后面来了一只猛虎,摇头摆尾,张
着血盆大嘴,就赶过来。王安士带着王全李修缘,撒腿就跑,猛虎后面急追
正往前跑着,见眼前一道小河,截住去路,并没有船只,王安士一想:“这
可了不得了,要叫猛虎追上就没了命了。”正在心中着急,忽见河里的水“哗
拉”一响,当中露出一座莲台。在莲台上坐着一位老僧,头戴五佛冠,身穿
古铜色僧衣,脖领上挂着一百单八颗念珠,盘膝打坐,双手打着闷心。王安
士一瞧,赶紧就说:“圣僧救命。”那老和尚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善哉
善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着话,老和尚掐了一朵莲花,捺在河内,
立刻这朵莲花变了一只船。那老和尚说:“王善人,你等上船罢。”王安士
自己要上船,又怕猛虎赶到把儿子外甥吃了,赶紧叫修缘快上船,“儿呀,
快上船。”王全李修缘点头,刚才上船,王安士还没上船,猛虎赶到,张牙
舞爪,张嘴就咬,王员外吓的“呀”的一声,惊醒了。睁眼一看,自己吓得
一身冷汗,原来是南柯一梦。王安士觉着心中乱跳,方一明白,就听李修缘
那里嚷:“舅舅,可了不得了。”王安士说:“修缘你嚷什么?”李修缘说:
“我做了一个怕梦,我看见咱们房子着了火,舅舅带我们两个人跑出去,又
遇见一只老虎追咱们。咱们正跑着,见眼前一道大河过不去,忽然有一位老
和尚坐着莲台,掐了一朵莲花,扔在河里,变了一只船,他说‘苦海无边,
回头是岸’。我同我表兄刚上船,瞧老虎来咬你,把我吓醒了。”王员外一
听,说:“真乃怪道,我方才也是做这个梦。”李修缘说:“舅舅要依我说,
还是出家好,我看出家倒比在家好。人生百岁终是死,莫若修福种德,不修
今世修来世。出家,了一身之冤掌,像你老人家这个岁数,更应当出家才是。”
王安士说:“你这孩子,疯疯颠颠,还说出家?我那里家中一呼百喏,出家
有甚好处?你这孩子不想想,你在外面这几年出家,落的何等困苦艰难,风
吹雨洒?再说你李氏门中就是你一条根,并无三兄四弟,总想着光宗耀祖,
显达门庭,封妻荫子,可以接续香烟。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既读孔孟之书,必达周公之礼。莫不是你就忘怀了?”李修缘说:“舅舅
此言差矣!你岂不知一子得道,九祖升天。”老员外叹了一声,赌气不说了。
又觉一沉睡,照样又一梦,如是者三次。书中交代:这是济公禅师要渡脱王
安士,出离苦海。不想王安士连得三警,并不醒悟。听外面天交三鼓,自己
思想了半天,又复睡去。天光一亮,老员外、王全、李修缘俱起来了,家人
伺候洗脸,吃茶吃点心。济公就问:“舅舅,那韩文美韩大哥他怎么没过来?”
王员外说:“你韩大哥现在病着呢。”济公说:“咱们得去瞧瞧他去,这几
年老没见了。”王员外说:“好,你我一同过去。”王全也跟着,三个人来
到韩员外门首。一叫门,家人由里面出来一瞧,说:“老员外过来了。”王
安士说:“你到里面回禀一声,就提我外甥李修缘回来了,特意来望你家公
子。”家人随即转身进去,少时出来说:“员外,我家公子有请。”王安士
这才带领李修缘,往里够奔。来到韩文美的卧室一瞧,韩成也在屋中,大众
彼此行礼。济公一看韩文美瘦得不像样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韩文美一
瞧是李修缘,不是外人,有数年不见,赶紧说:“李贤弟,你这几年上哪去
的?”济公说:“我在外面化小缘来着。”韩文美说:“你化小缘一向可好?”


济公说:“化小缘也没什么好与不好,无非是到处有吃有喝就是了。韩大哥
你这病,怎么不吃药呢?”韩文美说:“吃了许多的药了,也不见好。”济
公说:“我这里有一块药,给你吃罢。”韩文美说:“什么药?”济公说:
“伸腿瞪眼丸。”文美说:“兄弟你别跟我玩笑呀,怎么给我伸腿瞪眼丸吃?”
济公说:“你不知道,这药一伸腿,一瞪眼,就好了,能治百病。这块药不
是我的,是我偷济颠和尚的。”王员外拿眼瞪了他一眼,济公说:“真是我
偷的这个药,无论男女老幼,诸般杂症,一吃就好。”韩文美立刻把药吃了,
真立刻觉着神清气爽。济公说:“你这病是什么病?你知道不知道?”韩文
美说:“不知道。”和尚说:“我知道你这病是虚痨。”韩文美说:“兄弟,
你这可胡说。”济公说:“不但我说你是虚痨,你还带着妖气,你的眼睛都
发浑了。”韩文美说:“兄弟你是疯了么?”济公说:“我一点不疯,我瞧
瞧我韩大嫂子在哪里呢?”韩文美说:“在西厢房呢。”济公说:“我去瞧
瞧去。”说着话,往外就走,众人也都跟出来。济公来到西厢房一看,说:
“可是她,便是妖精。”韩文美说:“兄弟真疯了,这是你嫂子么,怎么你
说是妖精呢?这也就是兄弟你说,要是别人满嘴胡说,我立刻就把他轰出
去。”济公也不答话,过去照定韩文美之妻,就是一个嘴巴,韩文美一看,
就要翻脸,就见他妻子一张嘴,一口黑气照济公一喷,济公当时翻身栽倒在
地,人事不知,如同死了一样。妖精现露原形,一阵风竟自去了。韩文美看
的明白,妖精现了原形,是有小驴子大的一个香獐子,架风逃走。韩文美自
己也愣了,心中这才明白,敢情是这么一个香獐,子,天天跟我同床共枕,
事到如今,我这才知道。从前恩爱,至此成空,昔日风流,而今安在?不怪
人说芙蓉白面,尽是带玉的骷髅,美艳红妆,亦系杀人的利刃,韩文美从此
醒悟。这个时节,王员外见外甥被妖精喷倒,真急了,连忙叫:“修缘醒来。”
连叫数声,叫之不应,唤之不醒,王员外一跺脚,说:“这可怎么好?盼来
盼去,好容易把他盼回来。这要一死,真算是活该。”王全也着了急,老员
外心中一想:“真要是李修缘由这一死。我把他的一分家业,全给他办了丧
事。”自己痴呆呆正在发愣,由外面进来一个家人,说:“王员外,现在外
面来了一位老道,是梅花真人。他说知道李公子被妖精喷了,他特意前来搭
救,他有仙丹妙药,能够起死回生。”王员外一听,赶紧吩咐有请,只见老
道由外面进来。王员外说:“仙长你老人家慈悲慈悲罢。”老道掏出一块药
来,叫人用阴阳水化开,给济公灌下去。果然少时就听济公肚子里“咕噜噜”
一响,睁开二目,翻身爬起来,立刻好了。济公装不认识孙道全,王员外一
见孙道全将李修缘搭救好了,这才说:“仙长,你老人家别走了,前者救了
我的性命,今天又救了我外甥,我实在感恩不尽。先请到我家去吃酒,我有
一点薄意,要奉送仙长。”韩成此时也知道儿媳妇果是妖精,前者把老道打
出去,大为抱愧,赶紧上前赔礼说:“前者我实在粗鲁,冒犯真人,我今天
给真人陪罪。”老道哈哈一笑说:“二位员外,你我后会有期,我还有公事
在身,暂且告辞。”说罢孙道全架趁脚风竟自去了。老道是奉济公之命,够
奔上清宫去,给东方太悦老仙翁送信,这话不提。单说王员外见老道走了,
这才带领王全李修缘告辞,回到家中。刚要摆酒,只见张士芳由外面进来,
这小子自从烧了三清观,他就把讲棚杠安人给他那四百银子,连嫖带赌把银
子都输没了。自己一想,还是没落剩,又听说王全、李修缘都回来了,张士
芳一想:“这两人一回来,我姑母就不能任我所为了,这两个小子可是我的
噎隔。”他岂不想人家是自己的产业,为什么是他的噎隔。这小人天生来的


狼心狗肺,他一想这两人一回来,我姑母就不能给我钱,我莫如想法把他两
个人一害,将来王安士一死,百万家资就全是我的了。想罢到药铺买了一百
钱砒霜,一百钱红矾,药铺问他:“买这毒药做什么?”张士芳说:“配耗
子药。”将砒霜红矾带好,一直来到王安士家,要施展毒计,暗害王全、李
修缘。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回买毒药暗害表弟点恶梦难度迷人

话说张士芳暗带砒霜红矾,来到王安士家。一见老员外,张士芳说:“姑

父你好了,我听说我两个兄弟回来了,我特意来瞧瞧。”王安士并不知张士

芳勾串老道陷害他,还以为张士芳是好人。怎么一段缘故呢?皆因老安人偏

疼内侄,王安士病好了,老安人给士芳倒说了许多的好话,说:“你病着,

还是张士芳这孩子眼不错,见他兄弟不在家,瞧你要死,什么事都张罗在头

里。又给讲棚,又去讲杠,在这里帮忙,乱了好几天,见你好了才走的。”

王安士听夫人所说,信以为真,说:“这孩子就是不务正,其实倒没别的不

好。”今天张士芳一来,王安士倒很欢喜。说:“张士芳,你瞧你两个表弟

都回来了,你从此改邪归正,我给修缘把喜事办了,我也给你说个媳妇。”

张士芳一瞧说:“表弟,你这几年哪去了?我还真想你。”这小子嘴里说好

话,心里盘算:“回头我抽冷子,就把毒药给搁在茶里,再不然搁在酒里,

饭碗里,把他们两个人一害死,我就发了财。”心里思想害人,嘴里很是仁

义道德。李修缘说:“张大哥来了!咱们回头一处吃饭罢。”王安士说:“好,

你三个人在一桌吃,我瞧着倒喜欢。”说着话,家人把酒茶摆上,王全、李

修缘、张士芳在当中上坐,这两个人皆在两旁边。刚要喝酒,济公说:“张

大哥你瞧我这时候,要一跟人家在一个桌上吃饭,我就害怕,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