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来抓我:最非凡骗子的真实传奇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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谝豢榘擞⒊呖怼⑹挥⒊叱さ挠材颈昱粕希恍�35美元。公司使用的是联邦航空局用的那种现成的标准证书模具。作为一个飞行员,他要做的事就是提供一些相关资料,如他的联邦航空局证书编号和等级,然后该公司就会寄来一份他的证书的银色复制品,适合在任何地方展示。看来,联邦航空局确实有邮购分部呢。
自然啦,我需要一个这样的标牌。我觉得,只要有了标牌,总有办法把证书缩小到适当的尺寸,印在合适的纸上。这样,我就拥有我自己的飞行员证书了!
这个念头使我兴奋难耐。我没有给这家公司写信,我给他们的密尔沃基的办事处打了个电话。我对销售员说,我想要一个这样的标牌,并问这笔业务能否通过电话完成。
他对我这样急不可耐并没有表示出好奇。
“好吧,您在电话里把所有必需的资料都告诉我,但我们一定要在收到一份支票或汇票后才能动手制作标牌,”那人说。“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先加工一个毛坯。我们可以把这笔业务作为特殊订货,价钱是37。50美元,包括邮寄费和特殊操作费。”
我没有犹豫。我把我的化名告诉了他,弗兰克·威廉姆斯。我还告诉了他我的假年龄,以及我真实的体重、身高、头发和眼睛的颜色,还有我的社会保险号码。飞行员的证书或证明的号码总是跟他社会保险的号码一样。我给了自己一个飞行员所能获得的最高等级:空运等级。我告诉那人,我有资格飞DC-9;波音727和波音707。我告诉他我在纽约市(作为一个商用飞行员,在中转站停留很长时间的现象并不罕见)的地址,让他把邮件存在邮局,我自己去领取,并告诉他我当天就把汇票寄出。实际上,我在一小时内就把钱寄出去了。这是我几个星期来开出的惟一一张有效汇票。
不到一星期,标牌就寄来了。真是太漂亮了。它不仅证明我是个标准的飞行员,而且证书的复制品上居然还有联邦航空局首脑的亲笔签名。
我把标牌拿到布鲁克林的一家街头印刷所,找到主管印刷工。“是这样,我想把我的证书缩小,这样我就能装在皮夹里随身带着了,就像您把文凭随身带着一样。能办到吗?”我问。
印刷工羡慕地端详着标牌。“太好了,我不知道飞行员学会飞行时还能得到这样的东西。”他说。“这比大学文凭漂亮别致多了。”
“噢,真正的证书是一张资格证明,但它在我洛杉矶的家里呢,”我说。“这是我女朋友作为礼物送给我的。但我要在这里驻好几个月,我想有一张皮夹子大小的证书复制品。您能为我办到吗,还是我必须请人把证书寄来?”
“没问题,凭这个就成。”他说。然后,他用一架特殊照相机把证书缩小到标准尺寸,印在厚厚的白纸上,剪贴好了,递到我手里。整个过程不到30分钟,只花了我5个美元。我自己用两张塑料皮把它贴在中间。我从未见过真正的飞行员证书,但我相信我这张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穿上那套已经修改得很合身的飞行员制服,潇洒地歪戴着帽子,搭上一辆开往拉瓜地机场的班车。
我准备执行飞行任务了。不过开飞机的活儿得由别人来干。
下期“波音707;我很喜欢。”她说,这时我把她的行李搬上了班车,她在车门前停住脚步,伸出手来。“非常感谢,朋友。多亏你出力帮助了我。”“我愿意为您效劳。”我说的是真心话。
12、穿上制服就是不一样
我穿着那套泛美飞行员制服走进拉瓜地机场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显然赢得了许多尊敬和爱戴。男人们羡慕或者嫉妒地望着我;漂亮女人和姑娘朝我绽开笑容。机场警察冲我礼貌地点头。飞行员和空中小姐走过时,也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或举起一只手向我致意。每个看见我的男人、女人和孩子都显得那么亲切、友好。
这玩意儿真是令人兴奋,令我痴迷。说实在的,我很快就对它上了瘾。在后来的5年中,制服就是我的第二个自我。我离不开制服,就像一个有毒瘾的人要注射海洛因一样。每当我感到孤独、沮丧,受了挫折或对自己的价值产生怀疑时,我就穿上我的飞行员制服,往人多的地方去。制服给我带来了尊敬和尊严。不穿制服,我经常感到自己一无是处、心灰意懒。而在这样的时候一穿上制服,我就觉得像戴上幸运女神的帽子一样。
那天上午,我随着人群在拉瓜地机场的休息大厅里徘徊,陶醉于我自欺欺人的高贵身份中。我真想就这样一路蒙混过关,搭乘一架班机,飞到某个遥远的城市,在那开始我的支票诈骗生涯,但我迟疑着,没有立即执行我的计划。我尽情享受着我受到的关注和尊敬,觉得这一切太好玩了。
后来,我觉得饿了。机场里有许多咖啡店,我就随便走进一家,坐进柜台边一张凳子里,要了一客三明治和牛奶。就在我快要吃完时,一个环球公司的副驾驶员坐在了我斜对面的凳子上。他看了看我,点头致意。他要了咖啡和一个面包卷,然后略微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
“泛美的人跑到拉瓜地机场做什么?”他口气很随便地问。看来,泛美飞机一般不从拉瓜地机场起飞。
“噢,为了赶时间,我从旧金山随便搭乘了一趟班机,”我回答。“我要到肯尼迪机场赶一架直升机。”
“你是什么设备?”他问,咬了一口面包卷。
我的大脑变成了许多小方冰块。我简直被吓坏了。设备?他指的是什么,设备?发动机?座舱仪器?是什么呢?我不记得以前听别人把这个词跟商用航空联系在一起使用过。我狂乱地在脑子里搜寻答案,显然,他问我的这个问题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翻阅着那个泛美老机长的回忆录,这本书我一直很喜欢,我简直把它当成了一本指南手册。但我想不起他用过“设备”这个词。
看来,这个词一定非常重要。环球的飞行员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通用电气。”我说,只希望自己蒙对了。然而,这个答案显然不对。他的目光顿时冷淡下来,脸上掠过一丝戒备的神色。“噢。”他说,刚才那种友好的语气消失了。他埋头吃起他的咖啡和面包卷来。
我大口喝完杯里剩下的牛奶,往柜台上扔了三个美元,这超过了我这顿快餐的价格。我站起身,朝环球的飞行员点了点头。“再会。”我说,然后就朝门口走去。
“后会有期。”他嘟囔了一句。我拿不准他说的是不是这句话,但听上去很像一句我自己决不会说的话。
不管怎么说,尽管我前面做了许多工作和研究,但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不能冒险搭乘飞机。不说别的,我显然还需要进一步了解航空公司的专业术语。我离开汽车终点站时,发现一个环球公司的空中小姐正吃力地拎着一个沉重的大包。“要我帮您一把吗?”我问,伸手替她拿行李。
她忙不迭地把它交给了我。“谢谢,”她笑着说。“我们的机组人员班车就停在外面。”
“刚进来?”我们朝班车走去时,我问道。
她做了个鬼脸。“是啊,可把我累坏了。我们机上大约有一半都是卖威士忌酒的商人,他们要去苏格兰开一个会议,您可以想象那是个什么场景。”
我想像得出,便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是什么设备?”我按捺不住地问。
“波音707;我很喜欢。”她说,这时我把她的行李搬上了班车,她在车门前停住脚步,伸出手来。“非常感谢,朋友。多亏你出力帮助了我。”
“我愿意为您效劳。”我说的是真心话。她身材苗条,姿态优雅,五官像小精灵一样小巧精致,头发是棕褐色的。真是非常迷人。换了别的场合,我一定会要求进一步了解她。但我连她的名字都没有问。
航空公司的人显然都三句话不离本行,而我当时显然还是个门外汉。原来,设备就是机种啊,我朝自己要乘的班车走去,一边想道。我觉得自己有点儿傻,但在返回曼哈顿的路上,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个环球公司的一级飞行员大概已经回到了飞行员休息厅,正在告诉环球的其他机组人员,他遇到一个泛美的怪人,居然开着洗衣机飞来飞去。
在后面的几天里,我卧薪尝胆。我已经发现最能向我提供航空公司信息的正是航空公司本身,于是我开始给各个不同的航空公司打电话,向他们讨问信息。我谎称自己是个大学生,在写一篇交通运输方面的论文,或者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作家或杂志撰稿人,或者是一个刚出道的记者,为一家地方日报写稿。
接线员通常把我转给公司的公交部。我发现,航空公司公关部的人特别喜欢谈论他们各自的公司。我的怀疑很快就得到了证实:我在航空方面的知识还只是小学水平,但不出一个星期,我就蹿过了中学,已经在为我的学士学位奋斗了。
航空公司的宣传员中,有许多人本身就当过机组成员,他们很乐意地向我介绍了许多很有价值的信息和技术性的小知识:如美国和外国航空公司使用的飞机型号,燃油量和速度、高度,重量限制,客容量,机组人员的人数和其他宝贵资料。
比如,我了解到,商用航空公司的飞行员许多都是从军队抽出来的。
下期我了解到,任何一个飞行员都可以提出“酒杯和油门相隔十二小时”这个借口,得体地谢绝别人喝酒的邀请。显然,没有一个人想到我从未见过飞机的油门是什么模样。
13、和几个空姐混熟了
人们告诉我,那些没有当过空军或海军航空兵的飞行员,或是从二流的小航空公司晋升上来,或是毕业于恩布利-里德尔这样的私人飞行学校。
我得知恩布利-里德尔航空大学位于佛罗里达的代顿海滩,是国内最受人尊敬,大概也是最大的一个商用飞行训练学校。它是航空领域的巴黎圣母院。一个对航空知识一窍不通的中学毕业生,可以进入恩布利-里德尔的地面学校,几年之后,就能驾驶现有的任何一种喷气式飞机了。
“我们的飞行员,如果不是来自空军或海军,就来自恩布利-里德尔。”一家航空公司的宣传员十分自豪地说。
我对军队里的事一无所知。我分不出士兵和副总司令的区别。于是,我给自己颁发了到恩布利-里德尔入学的奖学金,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然后又给自己加上几年虚构的在东方航空公司工作的经历。
随着我对航空公司及其专业术语的知识的逐渐丰富,我的信心又回来了。我用弗兰克·威廉姆斯的名字在银行开了一个账户,留下了存局候领的邮箱地址,当我从邮局领到我订购的两百张个人专用支票后,我就试着以航空公司飞行员的假冒身份兑现几张支票。
这就像到布朗克斯动物园打猎,真是手到擒来。出纳员总是忙不迭地从现金抽屉里往外拿钱。他们大多数人甚至没有提出要看证件。但我还是把我的假身份卡和伪造的飞行员证书推到他们面前,我不希望我的工作没有人注意。我开出的最初两张支票是有效的。而后来那些支票的价值大概跟口香糖的包装纸差不多。
我开始定期到拉瓜地机场闲逛,倒不是想搭乘班机,而是想与航空公司的人打打交道,偷听他们关于公司的谈话。也就是说,测试一下我的词汇量吧。我避开了肯尼迪机场,因为泛美的总部设在那里。我担心我在肯尼迪机场遇见的第一个泛美飞行员就会认出我是个冒牌货,然后当场对我进行军事审判,摘掉我的飞行胸章和纽扣。
在拉瓜地机场,我如鱼得水。看来,人们对有些书的评判只看封面,我只要一穿上制服,立刻就成了一本畅销书。我经常光顾一家咖啡馆,一般会有十多个飞行员或其他机组人员在那里休息,毫无例外地,总会有人邀请我坐在他或他们身边。我经常加入到许多人一伙,因为航空公司的人都像鹅一样喜欢扎堆。机场附近的鸡尾酒吧休息室里也是这样的情况。我从不在吧台买酒喝,由于我还没有试过酒精,拿不准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但没有人追问我为什么不喝酒。
我了解到,任何一个飞行员都可以提出“酒杯和油门相隔12小时”这个借口,得体地谢绝别人喝酒的邀请。显然,没有一个人想到我从未见过飞机的油门是什么模样。人们总是按我的表面价值来接受我。我身上穿着泛美飞行员的制服,因此我肯定是一位泛美飞行员。
起初,我不怎么说话。我总是让谈话在我周围流淌,我仔细监听那些词汇和用语。很快,我就像个正宗的航空人一样,说一口地道的行话了。对我来说,拉瓜地是传授航空知识的大课堂。
我的有些语言教科书非常靓丽。我猜想,空中小姐大概很少看到一个真正年轻有为的飞行员,一个看上去与她们同龄的人。“你好!”空姐走过时会主动搭理我,她娇滴滴的,声音里的邀请成分是明摆着的,我觉得要拒绝这么多邀请会显得失礼,很快,我就与几个姑娘开始约会了。我带她们出去吃饭,看戏,欣赏芭蕾舞,听交响乐,去夜总会或看电影。也去我住的地方或她们住的地方。
我因为她们的头脑而喜欢她们。
她们的其他部分也很美妙。但生平第一次,我对一个姑娘的专业知识比对她的身体更感兴趣。当然啦,如果才貌双全我也不拒绝。卧室也可以成为一个绝妙的课堂。
我是一个聪明的学生。我是说,要了解航空公司免费旅行手续的细枝末节,还真需要一种对学问的专注劲头呢,要知道,这时有人正咬着您的肩膀,用指甲使劲抠着您的后背呢。只有一个专心致志的学生,才会对一具裸露的胴体说,“太好了,这就是您的飞行手册?它和我们的空中小姐用的那种不太一样。”
我十分谨慎地汲取她们头脑里的知识。我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