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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传奇123-第6部分

小说: 传奇123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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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什、么!公孙白倏地停住,两眼用力盯着窗子彷佛这样视线就能透窗而入,射中说话的火逍,将他锉 



骨扬灰。 

  「——一方面是我担心琥珀照顾不了你,另一方面也是出于私心,我还不想回栖霞山,看见般若我就 



——」 

  「我懂。」滕洛书出于体谅打断他的话,未愈的情伤没有一提再提加重其伤势的必要。「那你就留下 



来陪我,直到你想离——」 

  「慢着!」大步踩破纸糊的木窗杀了进来,只差没拿把刀架在火逍脖子上。「我这个凤凰山庄的主人 



可没说欢迎你啊!」想分食滕洛害的注意——休想! 

  容忍一个琥珀已经仁至义尽,再来一个火逍就太过份了。 

  「那么敢问凤凰山庄的主人,你是否欢迎我的族人到此长住?」滕洛书挡在两人之间,十分有礼(? 



)地问道。 

  破窗倒柜而来的庞然大物气势顿减,被吃定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舍不得对虚弱的心上人扯开喉咙大吼 



大叫。 

  「没说话就表示你答应了?」 

  「不是,我——」在紫眸别具暗示的一瞥下收口。「唉、唉……」 

  仔细回想,从他上山至今,好象没一回居于上风处,真是窝囊啊…… 

  「火逍在此谢过。」火上巴不得再添油,人逍突然变得多礼。 

  一如所料,夹带调侃的谢意当场烧得千年银杏精啪啦作响,为自己换来两记饱含杀气的怒瞪。 

  情场的失意或许可用作弄这「只」树精来宣泄吧?他想。对于未来的日子忽然开始有了期待。 

  「还不快送进去。」形势比人强,如今的公孙白只能对好脾气的灰狼老弟和琥珀发挥他傲慢的大爷样 



。「记住,一定要亲眼看他把药喝下去。」 

  「……喔。」琥珀古怪地看看气焰高张的公孙白,迫于淫威不得不点点头,端汤药进火逍的房间时与 



听见声音出来的滕洛书擦肩而过。「爷。」 

  滕洛书应了声,走向大嗓门的公孙白。「你刚跟琥珀说了什么?让他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什么。 

  滕洛书哪里会看不出他藏得拙劣的得意。「那敢问你『做』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藏不住话。」 

  「哈哈哈哈……」公孙白故意笑得很大声,用力抱紧为看顾火逍冷落他好些时日的滕洛书。「知我莫 



若你,滕洛书,我要你要定了,永生永世!」这话朝着怀中人、也对着房里的人说,暗示「此人吾有,休 



想垂涎」。 

  滕洛书已经不想解释他与火逍之间的事,那颗木头脑袋压根听不进去。 

  这么想当头,他人已经被公孙白强行搂至主房,靠着他牛躺床榻。「你做什么?」 

  「让你休息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照顾火逍这几日都没睡好。」 

  坦率的关切暖进心头,但想移转他注意力,他功力还不到火候。「别打岔话题,我问的是你刚做了什 



么。」 

  「我什么都——好嘛,我是做了点小动作。」怪怪,为什么他只消轻轻一瞟就能让他气弱,再这么下 



去铁定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难得公孙白这么有忧患意识,只可惜作用不到言行上,还是乖乖当起老实的木头人。「我只不过是把 



手指头放进汤药里洗了几下而已。」 

  这人,真是孩子气。滕洛书好气又好笑,挣开他想去阻止火逍喝药。 

  公孙白当然不让他如愿,唯一占优势的蛮力终于找到用武之地,紧扣住他不让离。「听我说完嘛。之 



前也说过了,银杏是药,银杏叶贝敛肺平喘、活血化瘀止痛的功效,所结的白果也能敛肺定喘——我的手 



脚就等于本尊的枝叶,同样具有疗效。」他已经算客气了,没请火逍喝他的洗脚水。 

  当然,公孙白也不排除哪天请他喝上一盅,如果他再这么瓜分滕洛书的注意力的话…… 

  「谁知道。」答案一如他的性子,髓性且完全不经大脑。「说不定是你先厌倦我,就算你我能与天地 



同寿,也不能未卜先知是不?我只知道就现在的我而言,若有人逼我放手让你离开,我宁可被烧成灰烬。 



」那个「有人」,首推火逍无疑。 

  粗鲁的告白激起听者满溢的情感,才明白自己要的,不过就是他这么一句话。 

  先前的计较倒真像是自己在无端闹脾气了,滕洛书自省道。 

  这几天还真冷落他了是不?轻抬手,贴上近在眼前的脸侧,指头轻撩。 

  「你拿我的脸当筝弹吗?」嗓音渐沉,他手指的动作很——「你在挑逗我?」 

  「从一开始就在这么做了,」情人在公孙白应和的抚摸下缓缓燃起。「是你迟钝没有发现。」 

  「现在发现还来得及,嘻,你还在我身边。」俯首吮咬带香气的颈侧,还是忍不住感叹:「你真的太 



瘦了。」 

  底下情火蒸软的身子忽地一僵,响应的双手垂落身侧。 

  可惜千年老木头浑然未觉,继续发表感言:「抱起来轻如鸿毛——倒不是说非要你重如泰山不可,要 



真成了泰山我也抱不动;但还是希望你多长生肉好,抱起来不会骨头碰得喀啦响。」 

  「喔,是么?」 

  应声带寒,可惜听者是个迟钝的木头人,完全没感觉,用力抱了抱身下人,好心「安慰」地说: 

  「放心,虽然你是只『身虚体弱』的『老』狐狸,但我不在乎——甚至可以说,其实我是庆幸的。」 

  「庆幸什么?」询问几乎成冰了。 

  木头人躺在他胸膛大笑,觉得能想出这番见解的自己相当了不起,应该被奖赏鼓励。「你们妖狐一族 



是吃肉的嘛!所以你根本不可能真如方才所说一口吃了我,我也不必担心将来有一天被你啃得一乾二净, 



要你是鹿或马之属的精怪我才要担心——」公孙白眼尖地抓住怀中人蠢蠢欲「挥」的双手,不让动弹。「 



嘿,别想打我第二——哦!」 

  手不能动,还有头。滕洛书只消弯腰往前仰,额头重重敲上他鼻梁。 

  痛得公孙白当场飘出男儿泪,倒在滕洛书单薄的胸膛。 

  好痛! 

  但——值得,真的值得! 



【完】 





后记 



  意外吗?我自己也感到很意外。 

  对于认识两极体的成员,结交为友,到成为其中的一员——一连串的演变只能用「意外」——「机缘 



」来形容,更别说是以合同志的方式出现,涉身进入另一片BL小说的天空了。 

  在这里,我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也常要蠢,感谢同社友人们不辞辛劳、发挥莫大耐心地教我,关 



于同人志、合同志(可耻的我到加入后才知这两者有何差别……),也关于许多许多我问过的那些笨不可 



言的蠢问题……谢谢大家了! 

  这个世界之于我而言是如此的新鲜有趣,自由且多元得令我咋舌不已;慢慢的,我越来越可以了解为 



何大家会热衷于这方发表己作的天地,无论是同人志、合同志,或者衍生志,它的自由、它的取决于已在 



在吸引人,而除了单纯的创作外,还需要学习更多不曾接触过的事物,又是多么诱人的一件事吶! 

  我想,小说的创作无论是用什么方式呈现,都是写作者为抒发自己的想法或者自己所欲与人分享的故 



事,有悲亦有喜,若能感染读者,哪怕只是一丝丝,之于写作者而言都是莫大的快慰,都是目的的达成— 



— 

  现在的我,单纯如是想而已。 

  《公孙》一书,谈树精、谈狐精、谈狼族,就是不谈人;没有人味,也就少了人世的枷锁束缚,可以 



自由自在无视规范;于是乎,我让它走向明朗欢喜的曲调,希望这则故事能给予阅读者片刻短暂开怀的时 



光,或微笑,或捧腹大笑,皆是成趣。 

  如此,我所赋予《公孙》的想法便达成了。 

  粉墨登场,望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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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紫》(传奇之二)——录入:白胖胖  
作者:自由录入(xxx。xxx。xxx。xxx) 2005/11/09 10:06   字节:62K 点击:572次 帖号:4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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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茵…传奇之二…魏紫 











文案: 



怀抱鸿志,赴京赶考的李士衡于大雨中避入那深幽庭院, 

重重华艳牡丹如梦似幻,客居的魏紫,犹似牡丹高雅难攀。 

然即便相知相交,满怀抱负的他亦不能懂那超然物外的冷然, 

直到,那答案随着分离而揭露。 

庄生晓梦迷蝴蝶…… 

梦似的逢遇、梦似的情境, 

入世与超俗── 

这相遇,当为恒久,抑仅是如梦一般? 



… 



第一章 



  携觞邀客绕朱阑,肠断残春送牡丹。 

  风雨数来留不得,离披将谢忍重看。 

  氛氲兰麝香初减,零落云霞色渐干。 

  借问少年能几许,不许推酒厌杯盘。 



           ——《晚春送牡丹》李建勋 



  风沙沸沸,一头顶方巾,身袭白衫灰袍的李士衡仰头看向炙热如焰的天际,原是暮春三月,此时的阳 



光怎地毒辣的吓人? 

  初入城门,突地一阵大风吹来,扑得人满身尘沙,兜得一头灰。 

  他撇撇嘴,吐出口里的沙士,有些嫌恶地皱着眉,望向熙往人来的街市,繁华似锦,热闹非凡,贩子 



走是的吆喝声、街头卖艺的锣鼓响……个个精采的叫卖、绝活皆是令他啧啧称奇。 

  想他乃一介乡野书生,自苏州至洛阳,少说亦有千里之遥,若不是为了参加都城的试举,势必走不上 



这一遭。 

  李士衡睁大眼,像个野人村夫,好奇地朝四处浚巡,背着竹架书册走走停停,自城东到城西,不甚远 



的路程,却费了两个时辰。 

  见天色已晚,他拿出布囊秤了怦,这袋中的盘缠算算也不过才十两钱。 

  不如往外寻去,反正就他一个穷书生,一副落魄样,没钱没财的,还怕什么大盗强匪,随意找个寺院 



庙宇落脚便好,这等银两还是留待真有急需再使吧! 

  如此一想,便打消了打尖留宿的念头,他抿抿唇,想是买上两颗馒头充充饥,这才同店家小二讨买个 



吃食,不料一间之下,竟少不得要五文钱。 

  正踌躇间,小二已拿出用油纸包裹好的馒头,待在一旁用种莫名的目光瞧着他。 

  眼见没法,李士衡只有再多掏出两文钱放在摊开的大掌,牵起嘴角,一把抓起油包拥在胸前,毫不停 



留,拔起腿便急急地走了。 

  越走越急,他满头大汗地加紧脚步,俄后,竟不顾一切拔腿狂奔,跑了不知有多远,只觉胸口闷燥难 



过,一口气哽塞其中,咽不落喉,吐也吐不得。 

  脸色通红,汗水涔涔,他大力喘着气,双肩一颤一颤的,顿觉自个儿窝囊极了! 

  方才一双双疑猜鄙视目光教人难受,穷又如何?英雄不怕出身低,君王起于草莽间,好歹他也是个举 



人,虽称不上功名,可比起那些座落其间的锦衣学子,他腹中的才墨不见得少,到时戴着高红帽顶光耀门 



楣的神气,也不见得少了他。 

  似愤似怨,正恨骂不绝,低头胡走,竟不知觉来到一处荒郊处,他恍一怔,抬眼细看,四周没屋没人 



的,就一条羊肠小径直通而去,前方到头又是条东西岔口。 

  可叹的是,日落西山,无灯无火,他仅能靠着未落尽的余晖勉强识物,加上一早光想赶路进城,粒米 



未进,如今却又没个安身之所,饥肠碌碌不说,全身像是泄了气似的,手软脚软,满眼昏花,竟是一步都 



走不得了。 

  没法,无奈下,李士衡睁大眼,频把周遭给打量个透,背起沉重的书架,举步维艰往前蹒跚迈进。 

  岂料屋漏偏逢连夜雨,只怪时运不济,一阵大风陡然迎面扑来,强劲的风儿宛如利刃刮的他面庞发疼 



,俄后轰隆一声巨响,不过半刻,竟哗啦啦的下起滂泊大雨来。 

  「哎呀!」他惊呼一声,连忙抬袖避雨。 

  豆大的雨撒在脸上、身上,有如针扎般刺疼。李士衡拱起背脊,手拢肩绳,顾不得发软的腿膀,大步 



奔走,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窜,破庙也好、草棚也罢,只望先暂且寻个避雨之所。 

  不知走了多久,更不明白来到何方,等到李士衡惊觉,人已站在一处破屋前。 

  「叨扰了……有人么?」他拿手敲了敲残破的门板,朝屋内轻喊,竖耳倾听,只闻萧萧风声吹过,好 



半晌,仍无任何人迹动静。 

  他再问了次,依不见半点声响,便移步走进,轻悄的将屋内给巡了一回。 

  怪异的是,此屋外面残破不堪,显是间荒废的屋子,内里桌、椅器具,就连厨灶的锅碗瓢盆却是样样 



俱全,虽旧了些,可看似强稳坚固,想来都是好的。 

  如此一见,他更是越发疑惑了,若说是没人居住,不该是这般整齐才是,若然有人,瞧了半天,他却 



没见着一衣一物。歪着头,闲步走逛,猛抬头,荒凉的院落前竟开了簇簇茂盛的牡丹花。 

  只见园中,朵朵嫣红嫩绿,美不胜收,迎风摇曳宛如盈弱不堪,滴滴雨打瓣叶。 

  然,举凡丛丛花海,尤以一处娇艳非常,层层瓣儿,细瞧来,似有千数之多,最为奇特的是,其心蕊 



红艳如雷,向外淡去,渐成肉红,微风拂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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