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人-绝色劫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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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口吻道:「收拾一下,将香凝格格带回船上,我们要走了。」
「是!」
在他一声令下,原本围在一旁看热闹的海盗们纷纷动了起来,三两下就将早
已制伏的客人及船员们赶游船舱中,只留下舵手一人在甲板上,然后将绑住他
的麻绳的另一端系于船桅上,下方点着一根远离海风的蜡烛。
「等这头的绳子烧断了,你就过来这边用卡在这儿的匕首割断你手上的绳结
吧。」一边摆设这些设备的海盗对着乖乖被绑的舵手吩咐道。
舵手识相地点头,听话地端坐在木桶上动也不动。
看着这群本来该是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做这样有计画的安排,扬炎冽感到有些
放心;虽早已听闻猎隼的规矩就是不杀人,但这群人追根究柢还是盗匪,何时
会改变心意谁也捉摸不定;所以在发现他们为舵手所做的安置后,他想那些流
言总算有点真实性。这样看来,只要付出赎款,香凝格格应当可以安然获释。
视线回到稳健地以剑抵住他的少年,他平心静气地开口:「要杀就杀吧。」
他并非不怕死,只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话可说。就算他不幸遇害,
相信恭王还是会好好照顾他妹妹的,既然如此,他也走得比较安心。
看他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霍尔打心里光火起来。
若他好象准备做什幺了不起的牺牲似的,让人看了就不愉快;还一派冷静自
持的说什幺要杀就杀吧。
霍尔一言不发地放下高举的剑;这个举动让杨炎冽露出困惑怀疑的眼神。
看出他心中的不解,霍尔蓦地发觉他狐疑的表情居然让自己的心情好转。
「你不杀我?」当霍尔将剑收回时,扬炎冽终于开口。
「我什幺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先前不是说过筹码中包括他的性命吗?不过他可没愚蠢到将这段对话重复一
次。扬炎冽冷静的看着。
霍尔将他的沉默不语当作是领会他的意思,微偏头向一个站在他身旁的部属
示意,这个属下立刻机伶地上前将扬炎冽的双手以铁链捆绑住,顺道取走他手
中闪着冷光的长剑。
「你叫什幺名字?」霍尔转回视线问道。
不知事情这样的发展是好是坏,但是告诉他也没什幺差别,「扬炎冽。」
「扬……炎冽?扬炎冽、扬炎冽……」霍尔皱着眉喃喃地念了几回后,「你
的名字真拗口耶,以后就叫你扬好了。」
对事情的发展感到困惑,也对霍尔不打算置他于死地的承诺疑信参半,杨炎
冽终究没将心底不断扩大的疑问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跟着霍尔的脚步往锁靠
在商船边的海盗船走去,聪明地没有逃跑。
因为,再怎幺逃、再怎幺反抗,他还是拿枪无可奈何。
到了海盗船的主船上,眼角余光一扫,连同这一艘主船在内,估计约有八艘
海盗船,规模皆较英国的小型军舰来得雄伟。扬炎冽惊叹不己地环视着这个和
他印象中海盗船形象大相径庭的船上风光。
像是军舰和商船的综合体,两侧有着可用来发动攻击的数门大炮,虽是帆船
却有着时下最先进的蒸气动力,难怪以张帆为主的各国军舰总是望尘莫及。
而船上的人员简直就像民族的大熔炉,不管是白种人、黑种人还是黄种人,
甚至连拉丁语系的原住民都有,忙碌的海盗虽然吵嚷,却丝毫不见杂乱,其整
齐有条理的环境让人很难想象这是艘海盗船。
简而言之,这绝不是乌合之众所能表现出来的。
「首领,这个人要关到仓库里吗?」扯着扬炎冽手上铁锁的少年海盗、也身
兼霍尔的小厮问。
船上除了首领和伙伴们休息的舱房,就只有供那些娇生惯养的人质们暂居的
房间,又不能把人关进厨房或机房,算一算也只有仓库勉强可以关人,谁救他
们是头一回捉个不是女人的人质。
「不。」转过头,霍尔看着扬炎冽,给了他一个少女般令人心旌动摇的美丽
微笑,「关到我的舱房内。」
「首领?」
无视讶异的属下话中的踟蹰,霍尔径自伸手抬起扬炎冽的下颚,眼中带着恶
质的浅笑,说:「先前,我不是说过要试试你的忠诚能到什幺程度吗?」
「所以?」既不准备杀他,那又是件何打算?
「猎隼是不杀人的,这你总该晓得吧?」
话题越扯越远,已经偏到扬炎冽完全无法捉摸的范围。
「你到底想说什幺?」他拧起眉头,看着眼前哭得似乎别有用心的海盗首领,
抓不住他话中飘忽的涵义。
「虽然我没试过,不过我想玩玩也挺有趣的才是。」
「啊?」
没错,看他略带惶惑不安的神情,不知怎地就会让自己的情绪转好。
越是看到扬炎冽的眉头深锁,霍尔愉快的心情越是高张,不知不觉中,他的
语气里开始带有不自觉的恶作剧。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了……」
「什幺意思?」霍尔话中有话的语意和不怀好意的神情,看得扬炎冽心惊胆
战,忍无可忍地,他终于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赌注的筹码是你的性命,而你输了,所以说你是我的有什幺不对吗?」
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要不是少年脸上那抹别有用心的可恨微笑,他还真会
被他的理由说服。
「你究竟要我怎样?」扬炎冽咬牙切齿的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很简单,陪我玩一玩就行。」霍尔笑容可掬地说道。
「玩?」扬炎冽微蹙的眉心显示出他的不解,在发觉少年的手伸向自已时不
由自主地退缩了下。
「要你的命你都不怕,现在还有什幺好担心的?」他话里有一丝不可思议。
也许人真的天生都有第六感吧,当察觉事有不妙时,那种企图逃避的心理总
是会诚实地反应在举止上。
看到扬炎冽下意识地想逃逸,霍尔禁不住抿嘴窃笑。
「放心吧,我要你做的事绝对是你能力可及。你只要乖乖地等着,听话地让
我上就好了。」说着,他露出和语意截然不同的天真笑容。
「啊!?」怀疑自己的听力是否出了问题,或者是海上风浪的声音打乱说话
声,扬炎列在呆愣一下才有了反应。
「我没试过和男人做这档事,不过好象和跟女人没什幺两样。总之,你把一
切交给我就行了,这样总比要你的命来得轻松愉快吧?」霍尔自顾自的说着,
愉悦地欣赏扬炎冽泛白的脸色。
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杨炎冽脸色惨白,弄不清对方只是在开玩笑,还是恫吓
他?
觉得他铁青的神情煞是好玩,霍尔兴味盎然地直盯着他一阵青一阵自的脸色
;直到扬炎冽终于自震惊中恢复,以不予置评、也不相信的眼神回视他。
连死到临头都不眨一下眼的男人,听到这样的宣告却乱了方寸。
好有趣。真是人有趣!那一反先前镇定安然的错愕慌张模样真是一绝!
窃笑终于忍不住变成微笑,如果不是全力的抑制,他肯定会捧腹大笑吧?
咬住下唇,霍尔总算强迫自己以平稳的声调命令站在一旁、神色困惑不己的
小厮:「好了,把他关到我的房里,记得要拴好。」
「拴在哪儿?首领。」
「嗯,这个嘛……就拴在我的床上好了。」
***
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黑发男人扬炎冽,格莱德有点同情他的命运。
首领再怎幺厉害毕竟也还是个少年而已,以那种方式在战斗中险胜,也难怪
他的自尊心受损,会想找机会试图平反一下不平的心理,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过,眼前这名男子的剑术真的很高超,跟着首领来往海上称霸的这两年多
来,他还是首次看到让首领在打斗上这样占不了便宜的人。
「喂。」
「什幺?」意兴阑珊地在木制地板上坐下,扬炎冽看着困住自己的铁链一端
被系在同为铁制的床柱上。
「你用不着坐地板,坐床上比较舒服吧?」格莱德好奇地看了眼这个宁可自
找苦吃的男人,好心地劝道。
对于这个少年海盗的好意,扬炎冽有些不解,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有恶意。
「不用了,我这样就好。」考虑一下,他还是谨慎地开口回道。
就算只是开玩笑的,他也没打算大剌剌地往别人的床上一坐;姑且不论猎隼
的年轻首领存的是什幺心才说那种话,他还没少一根筋到毫不在乎的地步。
「随你高兴。」格莱德耸耸肩。
确定链子紧紧地绑在柱子上后,格莱德起身往门口走去,在要离开之前停顿
了下,回头丢下一句让杨炎冽登时心安的话。
「放心啦,首领只是说说而已。他对男人才没兴趣,你大可不必那幺担心。」
「咦?」
「这我没骗你,首领大概只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些诧异这个少年会以敌对的立场出口安慰自己,扬
炎冽的确因此安心不少,「我该怎幺称呼你?」
「叫我格莱德就好。」
「谢谢你,格莱德。」
接到这样坦率的道谢,让格莱德相当讶异,因此他又呆愣一会儿,才有些不
好意思地笑着回答:「不客气。」
***
「怎幺了?你干嘛自找苦吃,放着柔软温暖的床铺不坐,偏要坐在冰冷坚硬
的地板上?」
一进门,霍尔就看到不在床沿、刻意选在地板上打坐的杨炎冽,他不由得就
带着挖苦的意味问道。
虽说是在地板,但因手上铐着的铁链长度有限,让扬炎冽即使想尽量远离床
铺也做不到,只能无可奈何地选了现在这个在柜子边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幺意思?」抬起眼,扬炎冽平静地问。
原本在合眼冥想,但门推开的粗鲁声响却惊醒了他。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己。有这幺难懂吗?」
「我承认我猜不透你的想法,跟我玩文字游戏只是枉然。」
「有什幺好玩的?就像我先前说过,我只是要你当我的床伴而已。航行的时
间是很漫长的,在工作结束回到家乡前又不能随便找个港口休息口既然有机会
可以找乐子玩,我当然不会让难得的好运溜走啰!」
霍尔以话激他,想在他脸上看到自己期待的慌乱神色,却失望地发现他竟然
没有丝毫的动摇。
扬炎冽的镇定来自之前格莱德好意的说明,这让他原本在心中的一点疑虑顿
时烟消云散,知道猎隼首领的那番话不过是吓吓他而已。
再加上刚才半个时辰左右的静思,让他从事情的脉络推断来看,自己之所以
会有这等遭遇,纯粹是因那场剑门意外的结局;赢的人总觉得赢得不够光彩,
输的人也不觉得输得难看,才会导致那个年纪轻轻就掌权的海盗首领自信受损。
「怎幺?你没什幺话好说的吗?」挑衅得不到预期中的响应,让霍尔有焦急
得心浮气躁,再看到他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他更是大为动怒。
对于他挑战似的语气,扬炎冽的反应仍是一派冷静得教他气结。
不久前不是才为他的几句话就脸色发青吗?怎幺……
越是看到他镇静的样子,霍尔的怒意越是向上攀升,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击溃
他那张不为所动的扑克脸。
二话不说,他单膝跪在扬炎冽的身前,冷不防地伸手抬起他的下颚。
「做什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引起扬炎冽的困惑,以狐疑的目光注视着他。
「血已经停了呀。」霍尔像是在喃喃自语,视线梭巡着扬炎冽颈上细微的伤
痕,那是先前被他划出的一道伤痕。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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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拓人《绝色劫情》字体大小大中小颜色
…
第四章
被打量得很不舒服,扬炎冽扭着身子想脱离箝住自己行动的手,却因链子有
限的长度被因于角落动弹不得。
倏地,他惊愕地察觉霍尔的脸距自己越来越近,才蹙起眉感到迷惑时,额上
突如其来的温润触感吓得他先是一愣,在领悟到是自己的伤口被人舔舐时,他
立即不暇思索地挥拳相向。
「做什幺!」声音发出的同时,被捆绑住的拳头也挥了出去。
面对猝不及防的攻击,霍尔因长年在海上攻防磨练之故,在千钧一发之际眼
明手快地身形一闪,躲过力道不小的袭击。
「被绑成这样还有能力动手呀?看来我是人小看你了。」带点感叹,霍尔笑
容可掬地打量着扬炎冽。
「你不是只是说着玩玩而已吗?」压抑着惊恐,扬炎冽惊吓得不能自己。
他这幺做是什幺意思?颈间留下的温热湿润让他觉得反胃,喘着气瞪着他,
对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难以置信。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是认真的不是吗?」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霍尔优雅地
撩了下垂到眼前的长发说道。
啊,心情真好,他那吓得失色的神情不知怎地就是让他十分愉快。
快乐不自觉地就表现在脸上的,漾着一抹微笑,明明是贼笑得教人生气,却
因那绝丽的容颜而让这抹笑容惹人心动。
「别说那幺恶心的话,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吗?」
「是没什幺兴趣啊,不过没做过的事不试试怎幺知道?」才说着,他的唇边
又是那抹教人微愠的笑。
「不要靠近我!」
「不靠近你怎幺碰你?」霍尔坏心眼地边欣赏他慌乱的模样,边故意朝他的
方向迈开一步。
原来己有些松懈的戒心,在注意到他的靠近后再度升起,扬炎冽并不觉得先
前格莱德的话只是安慰他而已,但眼前这个笑得令他发颤的少年却是一副正经
八百的模样,似乎是当真想亲身尝试一下。
霍尔再度踏向前一步,让扬炎冽胆战心惊,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可是格莱德说过你不过是说着玩玩而已不是吗?」
这话让霍尔不由得俊眉微颦,恍然大悟自己有个碎嘴的手下。
「格莱德那家伙……」略显不悦的咕哝,「连姓名都一并报上,还真是多嘴!」
「你……」
「霍尔。」
「什幺?」
「我的名字是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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