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道病历-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矗∫』位纬逦颐钦獗咦吖矗腋跋仁且汇叮泵Χ阍谝粝浜竺妗D切∽右』巫庞胛颐遣辽矶北疾匏ァA翱戳宋乙谎郏宜孀沤鸲棺咏宋郎洌铱醇锩嬉桓雒殴刈牛易白鱿戳扯宰啪底印2匏淮螅顺龀鼋模思阜种樱鸲棺硬潘坌殊斓卮永锩娉隼础Kτ谝┚⒎⒆鞯氖焙颍揪涂床磺逦遥怎淖抛吡顺鋈ィ铱戳艘谎劾锩妫囟际恰傲钪箍嚷丁钡目掌孔印U饫镄⊥R幌拢蠹乙欢ň醯谜飧鲋皇且桓鲋箍人眩蔷鸵蛭箍人锖形⒘康穆鸱龋胀ㄈ肆壬狭饺浚嵊幸⊥吠璧淖饔谩5习筛浇囊┑辏滋煺B簦潘目槎嗲且坏酵砩希行┮┑昃突崧舳S忠蛭枪遗嫉闹箍纫皇嵌酒罚匝洗虻氖焙颍庑┤司鸵砸┧妗<词沟背∽サ轿颐悄盟且裁皇裁窗旆ǎ阅鞘焙蚬苷饫嘈形校和嫠�
我悄悄地跟回来,金豆子还在那里摇着。我们三个就悄悄下了楼,坐在车里等。我们的烟都抽完了,金豆子还没出来,看看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连野开始打哈欠,结果传染得我跟邵年也是一个接着一个打哈欠。但是一想到刘洋,我就马上精神起来。我扒拉一下连野,“没烟了,先找个地方买盒烟。”连野打开车门朝着不远处的地摊走过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金豆子他们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身边还有几个女孩子,互相搂搂抱抱。我看了一眼连野那边,他才刚刚走到烟摊。我又转头看金豆子,他们几个人正在路边打车,我有点急,生怕金豆子遛掉,我按了几下车喇叭,冲着连野那边摆手。连野飞快地跑回来。“出来了!”“现在过去抓他!”“等会儿,别在这儿动手,这儿人多。”没一会,我看见金豆子跟其中一个女孩子上了一辆捷达出租车,连野赶紧发动车,远远地尾随着那辆车朝动力方向驶去。我们悄悄地跟了好一段路,那辆捷达才在工程桥上停了下来。已经是深夜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金豆子跟那个女孩一起下了车。我对连野说:“靠过去。”连野放慢车速,慢慢地那边就开了过去。邵年把一个口罩递给我,连野也戴上一个口罩。车子还没到金豆子身边的时候,却看见金豆子突然站住了,转身看着我们,我吓了一跳,接着发现他扶着路边的树呕吐起来。那个女孩也许是讨厌那种难闻的气味,远远地背过身站在一边。连野突然加大油门,车子“嘎”的一声在金豆子身边停下,邵年一拉车门,我一伸手,抓住金豆子的脖领子,猛一带,就将他拽到车上。“敢整点声出来,我就废了你。”我就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邵年一抓他头发,将他的头压在裤裆下面,“开车!”我们俩把他拽到车上,连野一脚油,车子扬长而去。那个女孩没反应过来,仍呆呆地站在那里。
我将金豆子踩在脚下,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去哪?”
“山上!”面包车向肿瘤医院那边开过去。
“你们到底是谁?想怎么样啊?”他开始挣扎。
“你他妈闭嘴!”我死死地踩住他的脖子,金豆子用手胡乱地抓着。“啊,啊,救命啊!”我用枪托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再喊就他妈废了你!”他不喊了。车子飞快地向山上开去,我听到金豆子脑袋磕在车板上的声音。
“我说几位大哥,兄弟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吗?”
“不许说话!”邵年狠狠地说。
“求求几位大哥了,饶我一命吧?”
“怎么了,害怕了,不是很牛逼嘛。你不是说在哈尔滨黑白两道都拿你没招嘛!”连野骂了一句。
“今天让你看看我们是什么道的,看谁能救得了你!今天你的小日子到头了……”
车子顶着蒙蒙月色,开出路灯,车子颠簸了一会,就在一片庄稼地里停了下来。
“就这儿吧?”我看了一下周围,比较安静,地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青雪。“你给我下去吧!”
金豆子被邵年一脚从面包车上踹下来,滚到地上。大概是撞到地上的什么东西了,捂着脑袋“哎哟,哎哟”发出阵阵呻吟。“就这儿吧!我看着地方不错,那边就是火葬厂,做完了,明天就拉进去炼了。”连野说完哈哈大笑。金豆子躺在地上,已经吓得蜷缩得象一只被碾到尾巴的毛毛虫。我四下看看,已经入夜了,只有远处几点灯光。我走过去,把金豆子从地上拖起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给你一分钟。”说完,我拿出手枪,顶在他的脑袋上。“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话没说完,已经嚎啕大哭。“呵呵,不是挺能的吗?今天怎么熊了,是不是快尿裤子了,啊!”连野蹲在那里用枪把敲着金豆子的脑袋。“我真不想死啊,几位大哥,求求你们了。”话没说完,金豆子猛一转身,企图站起来,连野一脚踹在他的腿上,他摔在一边,踉跄地翻起身,跪在那里,拼命地磕着头。“别磕了!”连野用脚抬住那个脑袋,“坏事儿做多了,说什么都晚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吧!”“别跟他废话了,抓紧时间……”电影看多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演员,而且现在才是最真实的。我把口罩正了正,有点喘不过气来,“不杀你也行,你答应一个条件。”“你说吧,什么条件。”“把衣服都脱了……”连野跟邵年同时看看我,他们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脱不脱?”金豆子犹豫一下,赶紧宽衣解带,一转眼,赤条条地站在风中。“你他妈多窝囊吧你,最看不上你这种人。”连野踢了金豆子一脚。我一拉枪拴子弹上膛,“跪下!”枪口重新顶在他的脑袋上,“你应该死!”……啪!枪声在寂静的夜里,瞬间迸发,转而消失在夜空中。金豆子的身体一头载到地上……我从上捡起那个弹壳放在兜里,“走!”邵年把金豆子脱下来的衣服拿到了车上,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金豆子,“走!”车灯撕着黑夜,在街头上飞奔着。我握着枪看着外面。“对了,我忘了问你了,车牌子摘了吗?”我这才想起来问。
连野说:“用你说,出来之前我就卸了。少白,今天算是给你家洋洋报仇了。”“报仇?如果是报仇他今天应该死!说实话,我刚才真想一枪毙了这个王八蛋。他妈的,我觉得自己够混蛋的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还混蛋的人!”连野一边开车一边骂着。
“算了,好好开你的车吧!这样的人给他一个教训得了。我让你带的子弹呢?”我从连野手里接过一发子弹,压在自己的弹夹里,把那枚空弹壳扔出窗外。“什么味啊?怎么一股尿臊味。”
“这个这个,那小子的裤子。”坐在中间的邵年说。“我靠,那小子尿裤子了。”邵年捂着鼻子打开车窗,将衣服裤子扔出窗外。
“我看谁还牛逼,看谁还敢当着我的面喊:他黑白两道好使。操!”连野正正了腰杆。车子箭一般飞驰而去。
“唉!少白,我刚才真没想到你真开枪!你枪口转慢点,那小子就真死了。”连野转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枪一定要放,要不我让你带子弹干什么。这种人崩掉他半只耳朵算是记号,但是我不能杀他,因为我是警察……”
我们把车开到西大桥的郑记粥铺,把车停在了旁边楼下的黑暗处。我把枪插在枪套里,我接过连野的枪放在座位下面。我们三个人钻进这家小小的粥铺。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是吃饭的人还是很多。三三俩俩的,东一桌,西一桌的,本来就窄小的地下室,已经没了空位。邵年四下张望了一会,摇摇头。“换地儿!”
“买点东西,车上吃吧!大半夜的折腾什么。”我转身回到了车上。
我坐在车里,回想着刚才那一幕,也许真象连野说的,那人作恶多端,的确该死。但是我真不想杀人。或者说,法制观念强一些,我不想犯罪。
这时候,从粥铺里钻出一个人,四下看了看,最后走到车前。原来是个小急的人。看四下没人,居然对着我们的车方便起来。车里没开灯,我坐在里面,本身车子玻璃又粘了玻璃纸。我想这个人一定以为车上没人。我轻轻地掏出手枪,瞄准那个人的额头。我在想:只要我手指头轻轻一扣,一个生命就瞬间因为一发子弹的正常击发,而与明天的太阳说再见了……突然觉得活着真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正当我想着的时候,邵年和连野拎着两个塑料袋走过来,正好看见那小子在他的车轱辘上洗刷刷。连野大喊一声,那个人吓得一个机灵,赶紧提裤子,此时邵年已经走到近前,一伸手,抓住那小子的脖领子:“兄弟,挺会找地方啊!啊?”话音没落,连野已经飞起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上,我在里面清晰地感觉到,肉体撞击车子时的震动。听着连野骂着:“哪尿不行,往我车上尿,存心让我晦气是不是。”我坐在车里没动,不声不响地隔着玻璃看外面。
“你他妈什么习惯啊,拿你衣服给我擦了。”连野又想伸手,邵年说着回身挡住连野。“我尿什么了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尿了。牛逼是吧!敢他妈踹我。”说着撕撕扒扒地想还连野那一脚。邵年一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将那人顶在车子上。“操你妈的,给我老实点!”“你他妈放开我,听见没有。”那人仍然嘴硬着。连野急了,“我让你嘴硬!”一脚又踢过来。我看不见他踢在哪里,但是车子又忽悠地颤动了一下。“你们他妈敢打我,大哥,大哥……”那人声嘶力竭地大喊。这时候从粥铺里跑出四五个人冲这边跑过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蓝西服的男人冲到近前,“东子!东子!怎么了?啊?”我一看出来这么多人,车上还有枪,我怕事情闹大,就急忙拉开车门跳下车。邵年仍然没有松开那只手,连野转过身挡住邵年。“怎么回事,你们放开他!”邵年一手掐着那人的脖子,回过头平静地说:“你问他吧!”我下车的一刹那,我看见那人惊异地看着我,也许他压根就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会被我看见,他更想不到。刚才他撒尿的时候,会有一把枪距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是误会,你那哥们在我们的车上撒尿,我兄弟急了点。”我一把手拉住连野说:“没什么,是个误会。”我示意邵年放开那小子。也许是那小子压根就没想到车上有人,所以也就没抵赖,拍拍衣服,恶狠狠地看了连野一眼。
“就是往你们车上撒尿,你们就动手啊。把你车淹了,还是怎么的,多大个事儿啊!”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了看挨揍的人,抬手推了我一下,我用手搪开。“事儿呢,就是这么回事儿。打也打了,大半夜的,你们真想整事,那我们就奉陪。”“我说小子,别太牛逼了。不是好事,知道吗?”那几人似乎有意思动手,向我们靠过来。此时我的拳头已经攥紧,要打他那个部位,已经在视线里标上了记号。不敢说能迅速撂倒几个,邵年、连野凭着我们四年的特种兵,我想跟他们五个交手,应该不会吃亏。而此时,我却想起了王勇说过的一句话:你是警察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事不犯毛病吗。不管金豆子会不会报警,我们也不应该让谁记得我们,或者记得我们的车。
几秒钟的僵持后。撒尿的人,拉了拉三十多岁的男人,“算了,大哥!走吧,走吧!”也许有台阶谁都会考虑一下,“操你妈,你们听好了,下次别再让我遇到你们,以后少在南岗晃悠。”说完那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身边的几个人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邵年拉开车门,接过连野的塑料袋。回到车上,连野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看了一眼连野。发现他没吃,而是坐在那里点上一支烟。“怎么不吃啊?”“一想那傻逼在那里撒尿,我就恶心。”“尿车轱辘上了,又不是尿你身上了。”邵年接了一句,他说的让我感到恶心,我把吃了一半的包子扔到了外面。“少白,你说我们刚才窝囊不窝囊?”连野话没说完,就准备发动车子。“别开车!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觉得窝囊,你们兄弟俩帮我出气,你连野觉得窝囊,我也不会看着不管,要不你今天晚上回去都睡不好觉。”我实在是太了解连野了。邵年一笑,“我靠,我看出来了,今天你们收拾一个不舒服啊。”“连野,你把车停到大成街那边去。别熄火,老规矩,速战速决。”“哦了!”我跟邵年下了车,看着连野把车子停到了街口的暗处。看着连野小跑回来,我们三个又重新返回粥铺。
我刚推开门,连野一个箭步冲进去。我这才看见,此时连野手里拿着那把五连发,在右边的墙角,那几个人坐在那里。那个穿蓝西服的人,嘴里仍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邵年经过门口的啤酒箱子的时候,随手抓出一个瓶子。连野已经到了那几个人的近前,我们的出现让他们感觉非常意外,更意外的应该是连野手里的那把枪,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连野已经一枪托砸过去,第一个见彩的就是那个三十多岁所谓大哥的男人。一下子载到地上,桌子被他带翻了,碟子盘子碎了一地,旁边几个人没敢动,连野用枪托挨个修理,把那几个人砸得满头鲜血。
不到一分钟,解决战斗,桌子翻了,碗蝶的碎片散了一地。邵年手里的瓶子也碎了,那几个人倒在地上。连野走到向车上撒尿的人,蹲在地上抓起那小子的脑袋说:“市政府三令五申,不让随地大小便,你不知道,啊?你他妈尿就尿了,不道歉还装你妈的大爷啊!”那小子不说话,头上血滴在地上。邵年看了一下周围,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张餐巾纸,认真地擦着手。所有的食客都被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惊呆了。连野又走到那个穿蓝西服的人面前,“‘大哥’?你是谁‘大哥啊’?你觉得你是老大了是吧?我告诉你,今天就打你了,服不服?啊?操你妈,你不服,你可以到动力找我。”连野说完,直起身,照着那人的肚子上,又狠狠地踢了一脚。在场的服务员都吓呆了,远远地躲在一边。邵年拉了拉连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