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道病历-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妈睡完了才知道是个人妖,恶心死你!”“装什么啊?你不干人家也以为你干了。”连野搂过那女孩在她脸上就亲了一下。“王八蛋,别说我没提醒你,泰国爱滋病挺泛滥的,别他妈干一下,把自己小命交代了。”连野的手条件反射地一缩,扳过女孩的脸问:“你有没有爱滋病?”连野拿腔捏调地问,女孩摇头。“我靠,少白,她能听懂中国话!”那女孩点点头。“让我看看!”连野伸手就去脱那女孩的衣服,女孩没有丝毫反抗。“你他妈就一色狼,都留给你,我睡觉去了。”“喂!给你一个啊!我一个就够了……”我没搭理他,进了另一个屋,关上门。大概是累了,我趴在床上就觉得脑袋沉沉的……迷蒙中感觉一双手温柔地抚摩我,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孩正给我轻轻地按摩。她手法娴熟,力度掌握的好,非常舒服。没一会,我就睡着了。连野怎么折腾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这一觉真舒服,精力充沛,我想大概是因为那女孩按摩的原因吧!我在看身上,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挂在一边,我下了床,脚趾还没落地,吓了我一跳,原来那女孩蜷缩着睡在地毯上。我把她抱到床上,轻轻地把毛毯盖在她身上。她一下子醒了,赶紧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没事的,你睡会儿吧!”她拼命地摇头。“睡吧!我命令你睡。”她愣愣地看着我,才重新爬上床,在床边躺下。
我走进连野的房间,此时睡得跟死猪一样,怀里搂着那个女孩。我进到浴室里洗脸,顺便冲个澡。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那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早餐直接送到了房间,另一个女孩子才离去。连野流着口水把人家送到了门外。连野躺在床上叼着烟:“少白,你昨天干了吗?”我摇摇头。“你真他妈缺!你不知道那小妞的功夫多好啊。”“靠!你早晚死女人手里。”我俩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在房间里等泰南。快到十点了,老布才敲开门,也不说话,一摆手,示意我们跟他走。
出了宾馆,车子七拐八拐,在一个胡同口停下。“这是什么地方?”老布也不说话,指指身上的文身。我们跟着老布往里边走,穿过一条很长的小道,进了一个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眉目清秀,丰韵犹存。个子不高,一身青色打扮。老布用泰国话跟她说着。女人不住的点头。然后,她把我们引到里边的一个房间;屋子中间摆着一个白色的大沙发,旁边则是文身的器具。女人操着泰国语问我们,老布瓮声瓮气地翻译着:“你们想文什么图案?”“都有什么图案?”女人递过来一个画册,里面都是文身的图案。连野翻看着,最后他选择了一张图案,冲着女人指指。女人很惊讶,说着什么。老布看着连野说:“文身是有忌讳的,不能随便文的,她说你选的这个是耗费生命达到目的的冥鬼焰……”我接过本子一看,原来是一幅撑破皮肤,从身体里钻出来的一条类似中国龙的图案,那条龙面目狰狞,看上去异常恐怖。文在身上以后,就象从人身体里钻出来的一样。“什么这个那个的,哪那么多讲究,就文这个。”女人双手合十,说了几句,看样子应该是祈祷的话,老布也没给翻译。我翻了一会,也没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里面基本上都是佛像和动物。我抬头看看老布的半身文身,觉得过于恐怖,还是想文一个小点的。最后,我选择了一张类似中国神兽麒麟的图案。我指了指,她微笑着说着。老布翻译过来是:有助事业,驱除邪气。“是吗?那就这个吧!”
图案定好之后,老布就出去了,女人离开了一会儿,带着一个男人回来。说了半天,一句也听不懂,女人把我带到隔壁,就开始准备文。她开始在我左臂上消毒,然后用笔画图案,我侧躺在那里,感觉女人的呼吸打在胳膊上。画了好一会,才画完,她拿出一只针管。“是什么?”她指指胳膊,又摆摆手,我明白她的意思,是麻醉剂。我担心针管不干净,就没敢打针。
她调整好位置,就启动机器,耳边传来嗡嗡的机器声。针头刚一触到皮肤的时候,一阵刺痛,开始感觉针头在胳膊上来回的游走。我咬着牙挺着,针还在继续地走。我侧过头,看针头在身上的位置。整个一个麒麟轮廓已经勾勒完,接下来就是单针细文。她很认真地在我胳膊上文着,轻轻的呼吸吹在胳膊上,多少减去一些疼痛。文了一会,胳膊失去了知觉,一阵阵地麻,总感觉针就在一个地方不停地扎着。我躺在那里不敢动,这样的姿势我坚持了近三个小时。最后,女人站起身,口中念念有词,将一小块印有咒语的黄纸,贴在刚文过的地方,然后用温水冲去。她轻轻把我扶起来,浑身酸痛。她拿过一块镜子让我看,果然文得很仔细,图案是彩色的,要比图片上的更生动。整块文身居然没有一点血迹,上面冒出一层薄薄的油脂,可见她针法功底深厚。我用手去摸的时候,她制止,伸出五个手指在我面前晃晃,然后又做了一个洗澡的姿势,意思是说五天之内不能粘水。我点点头,穿好衣服。
连野那边还没有文好,因为他的图案要比我的大得多。男人一头汗,埋头认真地文着。“你那个文完了?”“是的,你看看。”我撸起衣服给他看。“太小了,一点都不男人。哎哟,疼死我了。”“你也没打麻药啊?”“打了,这么长时间早他妈过劲了。”男人依旧细心地在连野胳膊上文着,屋子里只有嗡嗡的机器声。
我走到外面,看见老布坐在车里,两只大眼睛四处乱转。看我出来,正了正身体,“你们文完了吗?”“他还要等一会,老布你哪人?”“泰国人!”“那你为什么会说中国话?”“我在中国呆了七年……”“中国?哪啊?”“深圳!”“难怪了!”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摆摆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支点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那么紧张。烟抽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泰南先生说,已经给你们定了明天的飞机……”“明天?”他点点头。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连野才文好,疲惫地从里面出来,上了车。“我靠的,简直要人命啊!疼死我了。”我掀开他的衣服,发现文身的部位全都肿胀起来,红红紫紫的一大片。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模样来。回到宾馆,连野躺在床上直哼哼:“早知道这么疼,我就他妈就文一个小的了。现在都不敢往这边躺!”“你看我这个,一点血都没出,还是女人活细啊?”“女人?对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还有小妞啊?”“我靠,你想什么呢?都这样了,还他妈有时间想女人呢?真服你了。”“哎呀,疼归疼,想女人是另一回事嘛,不象有些人……少白,你是不是不行啊!”说完哈哈大笑。“滚他妈蛋,连野,我告诉你,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拿跟女人上床当成便宜占的!”“滚!别跟我说这些,假不假啊?憋死你。”一夜无事,连野最终也没等到再有俩个女孩突然出现在屋里。
在泰南的安排下,我们起程回国,连野望着机窗外,无比遗憾地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啊,少白,你说,我再来,那小妞还认识我吗?”我看了他一眼,“要不,你现在下去?”“不下了,以后能不能再遇到,就要看缘分了。”“你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以为你和你老婆分别呢?”“老婆?她们不行。你不知道那女孩有多温柔啊!”旁边的人都看连野,我怕他继续说也就没再搭理他。
《我的黑道病历》1
(十四)
飞机落到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连野说在北京逗留几天,我没同意,直接回到了哈市。大宝子开车接的我们,直接把我们拉到了饭店,小李白早已经在那里。几日不见,我越发觉得小李白这个人我看不透,我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我们去一趟泰国,表面上什么都没做,但是我从小李白的微微透露的神情看,我们的“任务”完成得不错。
“泰国好玩吗?”
“还行!”
“我听说你们文身了?让我看看。”我真佩服他与泰南的交往之密切,我们在那边的所有行踪,小李白这边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我的文身还可以,多少能看出点轮廓,连野的就惨了,整个都已经结痂了,黑糊糊的一片。
“以后有时间我还会安排你们过去的,多玩几天,这边有事我就急着把你们召回来了。”“什么事?”
“我打算结束这边的生意,去北京发展,想问问你们兄弟的意思?”小李白真会说话。他的去不去北京根本就问不着我们,估计他的意思是我们跟不跟他去吧!连野看了我一眼。“去北京?你在哈市顺风顺水的,怎么想去北京了。”“长远打算,我觉得还是北京有发展。”“什么时候走?”“我这边财产清算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吧,这边的事儿了干净,咱们就过去。”
小李白的这个举动,其实不奇怪,跟了他一年多,能在哈市拿下这么多房地产项目,黑白两道通吃,他的后台据说是省里的某位只手遮天的干部,听说最近要被调到北京当什么部长了,他在哈尔滨的后台没了,自然就有追随的想法。
“你们的意思呢?”我看了一眼连野,我说:“大哥,让我们考虑一下吧!毕竟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行,这个事呢我不强求,但是我觉得男人应该志在四方,哈尔滨不大,怎么混特混不出个样来,没什么前途可言,北京是什么地方,那里我们可干的事情太多了。”“大哥我知道,可是我们家都在这边,走不走的,也得问下家里人。”小李白听我这么一说,不说话了,拿出一支烟点上。我才突然觉得说错话了,因为小李白没家。
“我还有件事不明白,你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让我们俩去一趟泰国吧?这里面肯定有事,我这个人就是想弄明白。”
“如果说只是单纯的让你们去玩,那肯定说不过去。把你们当兄弟,我也不妨告诉你们,首先,你们这趟差事肯定不犯法,你们带过去的东西没毛病。泰南是做走私生意的,主要就是大陆的烟酒。你们这次带的那些东西看上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从烟到酒,都是最新的,上面有很多镭射的防伪标志和新工艺,泰南只是想要一些‘标本’而已。”
从小李白办公室出来,我跟连野说:“怎么样,绝对没那么简单吧!”“靠!不是送毒品的最新‘标本’就行。”
晚上突然接到天燕的电话,她告诉我,她把事情告诉她妈了,后来她妈就与那个朋友分手了,把天燕接到身边一起住,我的心总算放下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深夜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些从泰国带回来的特产,父母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就都睡觉了。我也没跟他们提起要去北京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小李白的公司,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抱着一大堆的材料,出出进进的,我直接到了小李白四楼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严宁!怎么说你也跟了我七年多,我发展到现在,你也从一个小会计,到现在成为集团的财务总管,你年纪又不大,我还是希望你考虑去北京发展。再说,我也是最相信你的。这一摊交给你,我也是最放心的,工资翻三倍……”
“不是工资的问题,李总你误会了,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对我的照顾,真的不是工资的问题,是我真的去不了。”是会计严宁的声音。
“这样吧!你考虑一下,再答复我。”
“感谢李总的好意,我真的不能去北京。我父母需要照顾,北京实在有点太远了……”
“这样吧!你回去想想,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真的不需要考虑了,谢谢你李总!”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我只能说很遗憾。你马上把所有的帐本直接交到我这儿,该销毁的销毁,补办一个离职手续。”
严宁推门离开,我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才进去。
我还什么都没说,小李白就先开腔了:“少白,坐。”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接着说:“我觉得啊,这个男人啊就应该有点志气,小小的哈尔滨能给你什么事业,你跟了我快一年了吧,且不说上司不上司的,作为哥们,我小李白对你怎么样?”我点点头。“没什么好犹豫的,你少白有今天,不能说都是我的功劳,但是起码我能给你一个前途吧!”我又点点头。“找我什么事儿?”“哦!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小李白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少白,替我办件事儿!”
“什么事?”
“蒸掉一个人……”
“蒸?”
“是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谁?”
“一个女人!”
“大哥你开玩笑吧!这马上就要走了,咱们怎么会突然想杀人了?”他顿了一下,笑了。“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让你们去杀人呢!”
我从小李白的办公室里出来,莫名感觉后背一股寒意。
晚上我跟连野才找到邵年,我惊讶地发现,他的左臂上戴着一块黑孝。“谁去世了?”“我爸……”他一脸沮丧,脸色苍白。闷在那里一个劲的抽烟。早就知道他父亲身体不是太好,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你妈没事吧!”“没事!”邵年点点头。“别想得太多,走,咱们哥三找个地方……”我搂住他的肩膀。
也许是心情都不好,想找个地方聊聊,我们直接去了大平的饭店,刚到门口,却发现傻明子坐在墙角正在那吃东西,抬眼看见我又是那一句:“你干啥去啊?”“你就装吧!”傻明子还是傻笑。此时不是饭口时间,酒店里根本没人,服务员三三俩俩地聚在一起聊天。我们找了一个包厢坐下。没一会,大平就来了。
“难得啊,你们小兄弟能来我这里,不容易啊!”“大哥,你看你说的,你要是再这么说,我们就走了。”连野打哈哈。大平看我没说话,就坐在我的身边,“少白现在是风头正劲啊,有名儿!”“大哥,你别拿我开涮了,比起你在广州那些事,我这儿算什么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