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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我的黑道病历-第63部分

小说: 我的黑道病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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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小李白沉默了半天,才咬着牙,含糊地说了一句:“小子,我玩死你。”当时我并不明白小李白究竟是想怎么个玩法,这与他平时不太一样。
  果然没出几天,双子就被办了。经过调查,双子一直垄断当地的肉类产品,属于那种欺行霸市的主儿,的确在当地很有名气。小李白并没有象往常那样,通过黑吃黑的老办法解决,而是莫名其妙地给工商和公安捐了一大笔款,顺便提了一下怀柔的双子,结果双子涉嫌非法组织卖淫,欺行霸市黑势力等等几项罪名,被抓了起来。这件事在当地反响不小。通过这一次事,我也发现老大来北京以后有很大的变化,对付别人的手段要比在哈尔滨慎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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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黑道病历》192007…03…15 15:02:13。A_font_change_big{font…size:16px;line…height:27px;}。A_font_change_big a{font…size:16px;line…height:27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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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小李白凭着背后的一把“大伞“,通过各种手段,渐渐垄断国内几条大线,到深圳、广州、上海等地的货运,到手后都分配给其他兄弟打理,小李白把生意转向倒手地皮。他不开发,低价买地,高价卖出。我奇怪的是,他总能轻而易举标到好地皮,别人搞不到的批文,他却能轻而易举地搞到手,然后很快就出手。而且小李白很聪明,刚到北京不到半年,该疏通的关系全部打通,各个关口都有他喂饱的人。
  没几天,常胜又出现在酒吧,看上去就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给我带了些新疆的特产,并且感谢我照顾小罗,照顾?我不敢看常胜的眼睛,生怕他看出什么。也不敢看小罗的眼睛,生怕暴露出什么。
  晚上10点多,那些兄弟来找我,说要去滚石。看看酒吧生意也没什么事,我们就开车去了滚石。在滚石里,我坐在一边喝饮料,他们四处乱窜泡妞。我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我真不明白这些人不嗨药,干摇有什么意思。而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舞池的右边,大宝子拉着一个女孩不放,而还有几个人在那里比画着,音乐太吵,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当我看见连野抄起一个酒瓶砸向其中的一个人的时候,我明白了,出事了。我急忙跳过围栏,冲过去。场面已经扩大,保安已经冲过来,但是我们人太多了,保安拉不过来。音乐已经停了,舞池的灯光全部亮起来,到处能见他们的身影,那几个人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被追的四散逃窜。他们也来了兴致,狂追猛打!酒瓶子到处横飞,一个小子甚至躲进吧台也未能幸免,他们追进去,把他拖出来,继续用板凳狂砸,我拉这个拉那个,但是看他们好象红眼了。我知道这些兄弟心里一直为怀柔的事情压着一股怨气,今天算是得以发泄了。
  人群四散逃开,现场一片混乱,女人的尖叫声与保安的口哨声此起彼伏。战场终于恢复平静,地上躺着几个人,混身鲜血一动不动。我急忙拉过一个服务员,塞给他二百块钱:“告诉我后门怎么走……”十几个人跑出来,身上不带血的去前面开车。过了一会,我给老大打电话……
  车绕了几个弯子,确定没有人盯梢,最后回到酒吧,老大挨个看着我们,发现我们没有受伤的,就松了一口气。他根本就不问我们为什么打架,他对我们太了解了。小李白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事儿我去平,你们以后晚上不许出去,想去哪我带你们去。”说完就走了。看着小李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十几个人哈哈大笑,打得真爽!他们在那里嘻嘻哈哈地谈论着刚才的战况,做了一个很好的“总结”。而我坐在一边,却一句话也不想说。
  第二天,大宝子说老大通过关系找了滚石老板,还好没出人命,给了两万块钱,这事就算了了。从那以后我们谁也不敢再私自出去了,老大也是经常带着我们出去玩,但是都很不尽兴。
  一天中午,酒吧来了几个联想电脑公司的人,手里抱着好几台笔记本电脑。过了一会,小李白把电话打到酒吧。“你腾出一个包房,把电脑全部按好、上网……”我把最里边的大包腾出来,一共七台笔记本电脑,我不知道小李白又想做什么。
  晚上,小李白带着一个湖南人来到酒吧,起初坐在外边聊天,之后提出要看看电脑。我把他们引到包房。湖南人点点头,“行!李总果然高明。在这个地方应该是最安全的。”小李白笑笑说:“这个房子是总参二部的,我走的线也是部队的,谁敢查!”送走那个湖南人以后,小李白把我叫到房间里。“你呢,最近腾出手来,多照顾着点这几个宝贝。”“老大,这些电脑干什么用?”“赌球……”“赌球?赌什么球?”“当然是足球了,马上就亚洲杯了。我们在网上设局……”当时我对
  “赌球”还是个陌生的字眼。小李白详细地给我讲了如何操作,足足讲了两个多少小时。
  其实后来才发现,所谓赌球就是通过在互联网上观看境外赌博公司公布的足球赛事、比赛计分和赔率,然后根据自己的判断和猜测,再通过我们设计的这个载体,将钱投注在某支足球队上,来进行赌资以千元起步直至万元或数十万元以上的巨额赌博。无疑,我们就是大庄家,盘口就是由其开出的,再往下发展各级庄家,然后通过网络取得赌球资料,下发到各个小庄家。大小庄家通过给下线报单人下注总额1。5%的抽头钱为利诱,层层网罗全国各地的下线赌徒投注参赌。而我要做的就是负责进行每天的接盘和下发资料的工作。小李白告诉我,在哈尔滨和其他几个城市,至少还有近百个小庄家,每个小庄家都发展了多名参赌人员。而参赌者不用交付现金,只要给小庄家打电话投注,小庄家向我们上报,最后由我们将下注资料转发给境外赌博公司投注,等第二天得出输赢后再进行现金结账。马上就亚洲杯了,很显然,小李白这次主要就是针对这场比赛。
  我问小李白:“如果他们押中了,我们不赔钱吗?”小李白哼了一声:“他们押中,怎么可能……”
  距离亚洲杯还有几天。我的工作也开始被固定在这间包房里,随着下面小庄家回报的数额越来越大,我顿时感觉有点紧张,起初都是千元,到后来每天都是上百万的下注。我看着一长串的0,不免有些紧张。
  开赛以后,我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奥秘,就以一场巴西对意大利的比赛为例,如果盘口开出的赔率为0。8;就意味着赌徒押注1000元,赢了只可以得800元,而输了那1000元钱就全部输掉。而假如在当天投注时,押巴西获胜的有50万的赌金,押意大利获胜的有40万,那么我们下线的小庄家就会自己接下其中对等的80万赌金,只向我们报押巴西队的10万,由于有一定的赔率,无论比赛的输赢,庄家都可以获得20%的利润,即16万元,只要自己不参赌,包赢不输。而处于上层的我们由于有众多的小庄家押注,也可以轻易从中牟取暴利。
  就这样,每天的“赌球”开盘后,就会有几百万的资金在我的电脑里的流动,虽然看不见钱,但是每天从数字上,我基本上能感觉得出来,小李白这一次赚大了。
  参加赌球的人大多是有一定资产的球迷,其中很多是个私企业主,还有的人尽管不懂足球,只因参赌方式简单,也抱着试试运气的心理参加到“赌球”队伍中来。在北京我们下面有十一个小庄家,很多投注人都是北京当地人。
  在中国队与日本队那场球赛中,盘口居然开出了0:20的高赔率。当天的赌资就有一千七百多万。最终中国队苦战90分钟,最终2:3落败,很多人血本无归。
  亚洲杯结束以后,我粗算了一下,小李白进帐至少三千多万。小李白很聪明,这笔钱没有进到国内,而是直接存到了境外的银行。球赛结束了,但是还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去办,那就是因为下注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并不需要什么验资和身份确定,而且资金都是赛后补交的。有的人,以为闹着玩,小数额的,我们就算了。没时间去找他们要钱。而比较大的就涉及到一个追讨的问题。本身国家禁止赌球,所以根本不能使用什么正常的途径,那只能是来黑的。胆小的,一吓唬就赶紧把钱划过来,当然有胆大的。
  这天下午,小李白拿着一张单子给我,上面是一个人的名字和电话还有下注资金、家庭住址。我看了一下,手很大,一次性下注四十万。
  “这个人都是北京的,你们过去一下……”我当然明白他所说的过去是什么意思。我只叫了郭小东和大宝子。半夜我们才开车出去,按照地址去找这个人……
  在一个小区门口,我们被保安拦住:“你们找谁……”“你他妈是不是新来的,我家就住这里!”
  大宝子骂到。可能这个保安真是新来的,也没多问,就把我们放了进去。在楼下,我们拨通了这个叫“苗健”的电话。
  “你赌的球输了,你知道吧?”
  “什么球,我赌什么球了。”
  “别他妈装傻,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在你们家楼下呢,马上把钱给补上……”
  “吓唬我呢,还在我们家楼下,你知道我住哪啊?”
  “这样吧,你从窗户看一下。”
  果然七楼的一扇窗户,灯亮了一下,接着又灭了。
  “看见了吗?”
  “你们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们马上走,不走我就报警。”
  “给你三天时间把钱交上,否则后果自负!”我合上电话,上了车。
  “少白,你说这小子能给钱吗?”小东问我。“我不知道!这钱估计是要不回来。”我把车倒了出去。
  三天过去了,这个苗健仍没有动静,小李白让我们去查查这个人的底。结果我们跟了一天,才发现这个小子在农展馆附近有一家粤菜酒店,他每天晚上才过去。之后我们又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不是骂就是干脆挂掉电话,并扬言报警。我们偷着去过几次,发现这小子好象雇了几个保镖,每次那几个人都在外边坐着。去了几次都没见到这个苗健,小李白很生气,那天我们正准备再去一次的时候,小李白说了一句不用了,就走了。凭着我对小李白的了解,我觉得这钱他是真的不要了。但是他要另一样东西……
  晚上酒吧刚刚打烊。服务员都睡了。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酒吧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突然我想起了小李白说那句“不用了!”眼神里透露出的神色,我从前见过,那是一种狼要发威的眼神。我拨通了苗健家的电话,响了好久他才接起来。“我劝你赶紧把钱交上……”“你们这些流氓,少吓唬我,我告诉你,你们是违法的,国家有法律,有警察……”“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钱没有,命一条……”说完那边电话挂断了。
  当我已经把这个事淡忘的时候,我突然接到苗健的电话,“求求你们了,钱我交!我马上交!”电话那边近似哭腔。“你怎么了?”“我马上给你们送钱,真的,我马上送!”“你先说你怎么了……”“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他不断地重复这句话。放下电话我给小李白打过去,“老大,那个苗健要送钱过来……”“不用了!这事你别管了。”
  几天后,我开车路过苗健酒店的时候,正是中午饭口时间,却发现大门上挂着锁链。我把车停在一边,走过去,趴着玻璃门,往里边看着,旁边一个打扫卫生的妇女看我向里边看。“别看了,这个饭店黄了!”“黄了?怎么黄了?”“老板让人给杀了……”
  开车回酒吧的路上,我脑袋里都回响着苗健的话:“钱没有,命一条!”
  做事需要原则,似乎在道上也同样有道上的规矩,而且很多都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件事在我心里压了好久才渐渐淡忘。连野最近只要有时间就会来酒吧,虽然不象从前那样不分你我,但是我心里多少还是好受点,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愧疚他什么,只是觉得朋友一场,闹得太僵实在不值得。而他也很少跟我说起最近在泡什么样的女人,当然我知道他肯定不会闲着,他那张脸对女孩来说,实在太具杀伤力了。
  最近,连野不知道在哪收了一个小弟,那个小弟经常当着我们的面叫连野“老大”,连野带着他来过几次酒吧。午饭刚过,连野就出现在酒吧的门口,半个身子还在外面就问我下午有没有事,看我摇摇头,就摆摆手,让跟他出去一趟。小纪我们三个人开车去了。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家烧烤的小餐馆。我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就跟着他走了进去,发现屋里坐着四个人,桌子上是空的,老板站在一边看着,我发现连野的小弟也在场,脑袋上全是纱布。我看一眼就笑了。不用问,肯定是让人修理的,小纪坐在门口,我坐在那几个人的后面,连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小弟的旁边。
  事情很简单,连野的小兄弟被打了,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找到他的“老大”平事。那几个人虽然也二十多岁,看上去也不象出来混很久的,我也就没把这几个人当回事。我就向老板要一了壶茶。我听见连野问他们其中一个:“想给多少钱平这个事!”“要什么钱,丫先找事的。”显然对方不服软,大概是看看我们只来了三个人。就比较嚣张:“你兄弟把我发小也打了,扯平就行了。你们还要什么钱!”连野看看他的小弟说:“那不行,必须给钱,你说想要多少钱?”说完看着他身边的小弟,我在旁边都想乐,连野掺乎这事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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