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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太子傅 by东方零非-第5部分

小说: 太子傅 by东方零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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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谁这麽大胆,敢对我们的红歌小姐说这种话?」 
我笑了出声,却见红歌以一种极受伤的神情望著我,不过也仅是一瞬间,她毕竟世故了,那神情立刻收得一丝不留。 



「您当初对我说什麽,难不成都忘了吗?」 
「是呀!」我笑著轻啜了一口酒。原来是我说的啊! 
「……您真是一点也没变。」 
「怎样个没变法?」我有点好奇,突然想起死小鬼对我的评价。 



红歌愣愣地盯著我瞧,而後笑了笑,有点像是自嘲般地摇摇头。 
「没什麽…其实…这样也好……」 



说完了话,红歌低下头,眉头纠在一起。看得我眉头也皱了。 
唉!我可不像你们长著一颗玲珑七窍心,心思总要转了个九弯十八拐才肯说出口。明明不高兴,偏要说什麽好,这副表情又是在好什麽了。 







气氛正沉著,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10 
「叩叩叩!乓啷!磅磅磅!」 
透过门板上纸糊的窗子,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在外头晃动着,紧接着,几个娇俏的女声,急匆匆地响起。 
「客人!您别这样,这里不能闯的。」 
「啰嗦!我要见你们暗香阁的第一红牌,谁敢不给面子!」 
此话一出,听得我和红歌都是眉头一皱。红歌是这里的主人,生气是天经地义。我生气的理由则是冲着他最后一段话。 
笑话!这里就有一个人敢不给你面子,还要你叫我老子,所以,我也生气得理所当然。 



「红歌,红歌小姐,妳在里面吧!啊?开门啊!开门啊!」连声音都带着酒味,这人怕是醉得昏了头,这才敢来红歌这里闹。一回头,果不其然,红歌一张俏美的脸,不知何时阴了下来。 



那门毕竟是做来让客人开的,不是用来挡大炮的,敲没几下,登时门户大开。一个人,披头散发地闯了进来,状若癫狂。一瞥眼间,我突然觉得这人有种奇异地眼熟感。 



该不会是我哪个亲戚一时想不开,大闹妓院吧?!若是这样,等一下一定要装着不认识。打着这个主意,我折扇一展,迅速地将脸遮了起来。 




红歌对冲进来的男人视若无睹,反而定睛望向那人的背后。 
「碧儿、朱儿,我是怎么交待妳们的!」 
沉下来的音调,在在显示某人快要发飙,于是我开始考虑要不要趁现在落跑。 
「小姐,对不起,可是这人讲理不通,拦也拦不住…」 
「拦不住!不会去叫人吗?暗香阁的镳头,难不成一个个都是养好看的!跟妳们的草包脑袋一样吗?!」 
红歌的声音已经可以说得上咬牙切齿了,于是我又后退了几步,闲在一旁看红歌架势十足地开骂。突然,我感觉到针对我的视线,两眼迅雷电闪地一转,正对上对方的视线--那个醉酒的疯汉?! 



被我逮到他的视线,那人显然有点发慌,虽装做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但此一举动反而让我更加笃定,他刚刚的确是在观察我。 




刚刚的一瞥之下,我可以确定,在那双清明中带着评估的眼睛,绝对不会出现在一个疯子身上。可是,破绽也仅只转瞬间,那男人随即缠上红歌,说些疯话,可是我听得出来,他说的话零零总总加起来,怕还没有刚刚瞧上我的那一眼认真。 



原来如此,不是针对红歌,而是针对我啊! 
有意思,我突然觉得拳头痒了起来。 



「这位客人…」 
「红歌小姐,嘿嘿嘿…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妳长得…很美啊!」那人状若疯癫,目光蒙眬涣散,浑身都是冲天的酒气,举步之间摇摆不定,上一刻彷佛就要跌惨了,可是下一刻却又以很不可思议的角度稳住了身体。然后人跌跌撞撞的,就要往红歌身上跌去。 




哟哟!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未经女方允许是不能擅自吃人家豆腐的。 
我右手轻抬,正在忖度该使用多少成力量时,美人的玉脚已经高高地抬起、重重地落下。 



「……」 



我有点受到惊吓的、摀着嘴、张大了眼,看着对方双手护住重要部位,整个人缓缓地跪坐下来,那姿势有点像被煮得蜷起来的虾子。然后,大门再次敞开,这次冲进来十来个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顿时把整个雅致的轩阁,挤得水泄不通。 




红歌小姐缓步向前,冷笑着哼了一声。 
「把他给我丢出去。」 
一声令下,这群壮得像牛的人,立刻扑上来,不由分说地架住我往外拖,啊咧? 



「蠢材!不是丢那个,是丢这个,连这个都分不出来吗?!」红歌小姐如同雷公般的怒斥声,实时解开了误会。 
于是,片刻之后,虾子先生被人围殴一轮,然后连拖带拉地丢出大门。他很快地便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开。 



因为好奇,所以我一路跟着看,直跟到大厅。 




「他奶奶的死疯子,滚吧!下次别再没长眼地闯进来了!知道吗?!」 
「疯子也想见红歌小姐,先去攒够了金子吧!」 
「红歌小姐是什么人物,有钱也未必见得了呢!」 
耳边哄笑声不绝于耳,不只是一楼大厅的人,连楼阁几间上房的客人都探出头来。我抬头看了一眼,突然看到一张严肃、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脸庞。那张脸一闪即逝,随即整个人隐入附近的房间里。 




红歌罩上了面纱,随后跟着我跑出来。 
「红歌,在那间房里的人是谁啊?」 
「哪里的房?」 
「三楼右边数来第二间。」 
「…啊!那间啊!不知道,大概是哪里的权贵吧!近几个月常常这样,包了一间房,也不叫人侍候着,也不让人随意送上茶点,就一群人在房里不知做些什么。嬷嬷要我们少管闲事,反正有钱拿,她就乐了,哪管得上这么多。」 



「好可疑……」我很努力地想把那张像貌记起来,拜天赋所赐,越努力越忘记,于是下一秒,我再也想不起那人是圆是扁了。 



「再可疑也没有给我们添烦……该死的死疯子!天天都跑来闹,也不嫌烦,下次再来,非打断他的手脚不可。」 
「妳好象对他有很深的偏见。」 
「这不是用偏见就可以形容的。」红歌瞪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红歌,妳…好象…。。」 
好象!……那副神气…… 
红歌摆出那副神情时,真的…… 
跟死小鬼好象。 
这时想起来,我好象已经连着好几日没见着死小鬼了。 




「好象什么?」红歌起腰。 
「…咦?」 
「你刚刚说我好象什么?!」 
「这…」 



我皱眉,眼光不知不觉地向远方。然后,我的脑中闪过了死小鬼的脸,那张脸晃呀晃着的…… 



「……酒醉疯子!」我脱口大叫。 
「什么?!我…我像那个疯子?!!」 
红歌显然很震惊,不过现在不是跟她解释的好时机。 



「红歌!我有急事!下次再见!」 
「咦?等等…」 
「没什么好等的,再见,不用送了!」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几个纵跃,人已身在三条街外。 
「不是啦!等等!你.还.没.给.钱.啊~~!」 
红歌扯开喉咙的大吼,就算隔了三条街也听得到。于是我状若不闻,跑得更快了 
11 
话说我一冲出来,整个人就直直往前冲。在我确认暗香阁所有拿刀杀出来砍人的镳头都被我甩掉后,我一边替自己又创造了一笔吃白食的纪录而高兴,足一蹬,身子轻轻地回了几转,人已轻飘飘地上了附近楼宇的屋顶。 



呼!这里大概是城郊吧!从屋顶看下去的风景真是不错啊!我四处看看,却发现刚刚那个酒醉疯子已经影踪全无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跟死小鬼长得很像,虽然两人的脸庞因为年纪上的差别,一个显得成熟而凔桑,另一个则是稚气圆润,但是像就是像。 



和死小鬼像的人,大概是他的亲戚--皇亲国戚! 
这种人为什么要去闹妓院? 



我思考了半晌,决定放弃,思考实在太费力了。反正眼下跑了一个疯子,宫里还有一个小子,总是问得出来的。 
站在屋顶良久,突觉冷风阵阵袭来,刮得我面颊生疼。风中又带着湿气……快下雨了吧!我看着逐渐阴下来的天色,决定再看一会风景就走人。 




「啊~~~~~~~~~!」 
突然,一声划破青天的尖叫声,打断了我的思考,于是我有点不悦地望向声源。一个手上拿着扫把的老伯,右手食指径自指着我,整个人也不知在抖个什么劲。 



「你…你你你……」 



「嗯?」老伯边讲话边抖抖抖,整个人白得像快断气一样,我看了不禁心生同情。于是很好心地只动口,没动手。 
「你你你…你怎么可可可……以站在屋顶顶上上上?」 
原来是这档事,啐!大惊小怪! 
「因为我练过武啊!」 



老伯闻言又抖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不能站站在屋顶上上上!」 
我很有耐心地听完话,想了想,也好,老伯说得也有道理。 
于是我拍了拍屋顶,坐了下来。「老伯,多谢你提醒我,站久了腿也会酸的。」 



「你你你不不不能坐坐坐坐在上面面面!!」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于是我再拍拍屋顶,然后躺了下来。 



「你你你……你你你,不能能能待在屋顶顶上上上!」 
我皱了皱眉,这老伯真有点烦人--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意。 
「老伯!你放心,我待在上面不会有事的,很安全的!」 



「你你你……那是主子的屋子,你不能待待待在上面!!」 
原来是这档事,怎么不早说。 
「放心,我很干净,不会弄脏你主子的屋顶的!」说到这里,我的耐心已经宣告用罄。 
「你你你-」 
「老伯!你可以滚了!」 
「你-」 
「快滚!」我咆哮,顺手拆了一片瓦,用力地往老伯身上招呼。 
老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现场。 



呼!这下不就清静多了吗?果然,天下无难事,只要拳头硬啊! 



好景不常,当我正为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静而高兴时,从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并迅速地往这里靠近。我好奇地看着这群突然冒出来的人,只见他们一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样子,是要去哪呢?在我好奇地注视中,这群人在我待的屋子下,瞬间将其围得水泄不通。 



然后,我在人群中看到对我指指点点的老伯。 



「……只不过是一片瓦,轻轻地打在身体上…这老伯怎么这么爱计较?」我咕哝着。也罢,反正天塌下来有拳头挡着,于是我很快地躺回屋脊上。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整个人长得不胖也不瘦,但是两颊的肉整个垂了下来,挂到下巴旁,加上嘴角那颗大大的长毛黑痣,黄|色的眼白,还有泛着油光的头发……我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地休养生息。 



有时候眼力太好、看得太清楚,也是很痛苦的。 



这时,对方咳了几声,嘴唇开始动了起来。 
「……」 
看对方嘴巴动了老半天,要不是我的眼力好,大概会以为他在吃东西。拜托!屋顶风大,你这样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 




对方嘴巴动得更快,也张得更大了。「……」 
「听不到啊~~」我大吼。 



对方不死心,还待要讲,这时,一个看来像是练家子的人,大声吼了回来:「杨威管事说:『大胆宵小,竟于光天化日下闯进将军府,还不快束手就擒!』」 



「阳萎?」我气运丹田,让声音能远远地传出去,并好奇地问道:「他阳萎吗?」 
话一出口,楼下的那个练家子就挨了两个耳刮子。只见那个『阳萎』管事暴跳如雷地大张嘴巴,将肢体语言发挥到极至。 
我不禁又好奇了起来。 
「喂!楼下的,那个阳萎在说什么?」 



「你不能这样说的……」那个练家子一听,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来:「杨管事说,不准再叫他杨威,他说杨威这个本名不好听,听起来像阳萎。」 



对方话毕,楼上楼下都笑成一片。 



杨威管事显然缺乏幽默风趣的特质,就见他板着一张脸,张大嘴吼了几句。而后闭上嘴巴,脸上浮现阴险的微笑。 
「现在阳萎又在喊什么了?」我问道。 
「杨管事说:『大胆宵小,数到三不下来,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一、二、三!』,他已经数完了!」 



我顿了一下。这是在阴我吗? 
接下来那个杨威说了些什么我是没听到,但是从不断跃上屋顶、手上拿着剑、嘴里喊着:「杀啊啊啊~~」的众人身上,我大概可以推测出对方的话。为了对他做出最好的答复,我身形一晃,足尖轻点,轻飘飘地沿着屋檐寻视。一发现攀上来的手,就兴高采烈地踏一下;一看到探出来的头,就手舞足蹈地踹一下。 



再没有比站在制高点上,更可以轻轻松松享受打人的乐趣的方法了。 



当我将众人又踢又踹又踩了几回后,突然,人群攻势停住了。那些有练武的人中,窜出了一个看来像是头子的人。只听他大吼: 



「点子太硬,上不去屋顶,我们放箭!」 
于是一声令下,原来很好玩的我,这下可不好玩了。对方只要顾着把箭往上射就好了,反正他们的目标就杵在屋顶上,不怕射不到。他们好,我可惨了。周遭没半个遮蔽物,只能躲躲闪闪。奈何那箭多得像在下雨,于是我不得以伸出手拍拍拍。 



「够了……」 
我大叫,可惜没人听我的。「咻咻咻--」箭依旧如雨下。 



「我说够了,听不懂吗?!」 
「咻咻咻--」 



「楼下的够了!再不停手,莫怪我不客气喔!」 
「咻咻咻--」依旧是箭雨不断,其中还夹杂了几声喊:「点子怕了,继续射,他打不到我们的!」 



心中怒火开始熊熊燃烧。很好!敬酒不喝?你们就吃拳头吧!我暴吼: 
「打不到?你们就等着看,看我打不打得到!」 
于是我足下不停,削飞屋顶的瓦片像在削玉米,片片都使上了真力,各个都对准了楼下的一干人等。「打不到啊?!打不到吗?!打不到是吗?我打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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