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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古典]道德经讲义-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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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说解】   
  本章是讲大道自然之旨,是对道的进一步阐述。人如果能忘声忘色,离名离相,去泰去奢,一性圆明,万缘放下,即可得自然大道之妙,与道合真,道即在自己的心身之中。 
  大道的实际,有物混然一体,先于天地而存在,无声无象,独立不二,循环运行不息,可以为天下万物之母,却又不知它的名字,就称其为“道”。又勉强称它为“大”,大而无外,却又流逝,逝去极远,又复还身边。祖万物而不祖,宗万物而不宗,与天地万物并主而共存。始于五太之先,贯古通今。应于三才之后,非先非后。其实际之妙,若言其无,却又无而不无,无物不有。虽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而妙有自然之机,实际未尝没有。若言其有,又未尝见其有,空空洞洞,没有征兆之可观。浑浑沌沌,不见形象之可指。辅万物之自然,其自然之隐妙,只可以神会,却不能言传。立天地之大本,其大本之实理,可知其有,又不可见其实有。综观乾坤内外之大主宰、大体用,造物化物者,唯自然大道也。 
  大千世界,大圆满,大本根,无缺无余者,亦道也。人为万物之灵,与天地人合为“三才”,配上道可称为“四大”,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的本性中,本来就是集合“四大”于一身。若能用自身中不无不有的真机,以修心为纲,三修合一,先合地道,次合天道,再合大道,终至合自然,归根本源,得大自在。冥合大道不无不有之实理,融汇于无极太虚之中,自然能得不空之空,在有形世界中,自然能见不色之色。到此天地,空色两忘,我与自然大道合一也。 
  中国道家有句名言:“人身是一小天地”,认清这个概念,修自然大道就容易上路,只须让自己的心身像自然大道那般自然,岂不真得大自在、大解脱。道家学说将人体比喻为“小天地”,胃就像大地,任脉便是长江,督脉便是黄河,左眼代表日,右眼代表月(女性反之),其它各种生理组织器官,都与天体自然有直接的对应关系,都在不停的运转着。人若能无欲无为,清静自然,使自身小天地自自然然地合乎天地运转的自然法则。在这个基础上,再去效法大道自然的规律,身体不仅可以自然健康,而且可以达到长生久视之道。 
  平常人身体的四大不调,疾病丛生,都是思想太复杂,心念太乱,扰乱了自身体能原本合于自然的运行法则,破坏了“小天地”的自然状态,所以才产生烦恼忧愁、疾病痛苦等现象。人体这个小宇宙、小天地,在这个大宇宙、大天地里,气机如何运行,血液如何流通,一切都有它的自然法则,分秒不能勉强,不可勉强,也不必勉强。假使懂得了这个道理,自己便会明白怎样修道,怎样摄生养命。但总规律仍不出太上所说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个大原则。但具体实践这一层层后天返先天的过程,却又是一个庞大的科学体系,又是一个艰苦的、长期的人体生命再造工程。非有大志大愿者,难以步人其中。人各有志,志有大小,撒什么种子结什么果,全在各人自种自收了。这也是大道自然之理。       
 辎重章第二十六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   
  “重为轻根”,不轻举、不妄动者谓之“重”。轻举妄动者谓之“轻”。轻以重为根,轻与重是对两种物质现象质性与数量的比称,是物理现象的相对。物质的重量,是受万有引力——地心吸力的作用而来的。倘使物质脱离了地心的引力,飘在太空中,便会失去重心的作用,飘浮在空间悠游。人的肉体生命亦是如此,心虽想得比天高,但肉体生命却不能脱离万有引力的作用,只能脚踏大地,不能达到想象的自由。道家学说早已实践完成了人体超越地球引力的实证,才产生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等一系列人体生命超越物质世界的方法技术,即所谓的“仙圣丹道之学”。 
  文中所言的轻重,也是一个哲学概念范畴,是对正确处世做人的一种比喻。世界万物万事都含有轻重,轻重的辩证之理比比皆是。君不自重则失民心,人不自重则失灵性。草木之花因其轻而零落,草木之根因其重而长灵。墙头草因头重根轻而随风摆动,参天松柏根植重石而巍然屹立不动。 
  重道德而轻名利者则为君子,重名利而轻道德者则为小人。故世间之理,重为轻之根,轻为重之末。古之圣贤治天下,法不轻举,事不妄动。轻举者,民心不服,其法必废;妄动者,其事不周,必招祸患。所以有道之圣人厚重自持,从来都是教民不要轻举妄动,使轻浮狂躁者归于自尊自重。 
  人的心性为一身之主,治身如治天下,应效法圣人之不轻举、不妄动,厚重自持,以重德约束心身,则心中之轻浮虚华、无名邪火、六贼魔军等等,自然敬畏道德,归伏于重。 
  静与躁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生态现象的相对状态。静守无为,心性平和,顺其自然,一心不动者,谓之“静”。阴邪火旺,好发脾气,逞强好胜,私心乱动,妄意不定,轻举妄为,事好变动者,谓之“躁”。修炼丹道的方法,首先是从习静入手,久久习静,便可以舍离后天心性躁动的习性,这也正是太上在第十六章所说的:“致虚极,守静笃”,“归根曰静,是谓复命”的原理而来。如此静习修炼,心性命三修合一,而归于至静之极的不动之动,便可以复归本源,达到“白日飞升”的壮举,这并非虚言神话,而是有大量历史记载的真实。当然,这其中修习静的法则,及其过程和变化,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概括它的大要的。 
  “静为躁君”的“君”字,其本意为尊。国以君王为尊,小人以君子为尊,人身以心君为尊。“君”就是主宰、枢纽之意。人君不静则失威,治身不静则身危。龙静故能变化,虎躁故易夭损。善于治身、治国者,都是清静无为,顺其自然之道。若落入后天,识心一动,一有所为,失之偏颇,其事必败。故圣人治天下无为以待其时,静守以乘其机,故能使天下之躁动者有所凛畏,而不敢妄动。人心之躁动,行事之妄举,招祸引咎,皆因静不能制动,德不能化心,阳不能制阴,真水不能伏躁之故。故而水火不济,阴阳失调,致使心狂意躁,体内阴盛阳衰,六贼猖狂,躁妄不畏静君,君臣颠倒,则心身必然难治也。 
  当今世界正处于末法时期。观今之人类社会,道德滑坡,人性迷蒙,舍本逐末,造成了人心诸多领域的颠倒,事事颠倒,时时颠倒,无不颠倒。人们认假为真,视真为假;以轻为重,以躁为耀。视道德为迂腐,视物质为崇高。视谦虚为傻气,以狂傲为风度。视柔弱为窝囊,以好胜为荣光。视心灵洁净为轻,以贪图享受为重。视忠厚俭朴为丑陋,以狡诈荣华为尊贵。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男女不分,长幼无序。不以羞耻为罪,反以荒唐为荣等。 
  人们如此不珍重来之不易的性命,完全在颠倒中生活,自残作贱难得之身,将毒汁当美酒,视污秽为圣洁,将苦海当天堂,终日泡在物欲浊流的花天酒地中损性害命,不能自醒。苍天啊!何日能道德行世,德化人间,拯救人们的心灵,迈向光明?   
  【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   
  “辎”音资。“辎重”是古代一种将帅乘坐而有帷盖的大车。“辎”是一种运载轻物之车,“重”是运载兵器粮草等重物之车。古代军队行军打仗,皆有辎重车随后,相对于兵士驰骋疆场作战而言,辎重车静守不动。这句经文是借物喻道,是说君子终日行事,料理朝政,当以静与重为本。 
  君子是才德出众之人,其动静语默之间,皆有天理流行之妙。做人行事,皆以道德伦理为重。应事接物,均以仁义为重。出言无不是从静心中发出,作事无不受静心的驾驭,终日如此言行,这便是“终日行,不离辎重”之义。 
  太上在本章中特别注重“重”与“静”。从道家修炼仙道的理论来讲,这个“重”字可以牵强作为重厚沉静的意义来解释。后世儒道两家的修养原理,概括其要,都是以“沉潜静定”作为修道的根基,所以特别强调“重为轻根,静为躁君”。 
  “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是从人生日用的道用上立论的。“辎”字的内涵,本是车上装载的行李对象。“辎重”是车与物的统称。为什么说“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呢?这正是太上对“人法地”修证层次的引伸。人的生命立足点是大地,大地负载万物和一切,终日生生不已,运行不息,毫无怨言。虽养育了万物,但却从不图索取与回报,它总是默默无言地静静前进着,不断地轮转,而给予所有生命以乳汁滋养。生而为人,应当爱护地球母亲,效法地母静静地负重载物的精神。尤其是学道之人,更应当效法地母为世人、为众生无私奉献,担负起一切重担的心愿,不可须臾离开这种为人民、为众生负重致远的责任心。这便是“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的本意。同时也在告诫一切身负重任的领导者,更应当有如此这般的存心,以不辜负人民的期望。 
  “辎重”乃载物之车,自古以来,圣人终日行道,不离静重。军队行军打仗,兴师不离辎重。商旅载物运货,兴利也不离辎重。人君终日行事,立体达用,亦不离辎重。辎重又是借物喻理。圣人终日忙天下大事,并非天天乘车载物,而是说圣人虽日理万机,但也有轻重缓急之分,随时空运转规律,遵循自然无为之则,随机应变,随缘而遇,所作所为,都在自然规律之中。同时也在告诫修道者,始终要存持戒之心,胸怀济世救人的宏大誓愿。故曰“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 
  人们生活在世间,日日时时、事事处处皆有轻重之分,孰轻孰重?全在于心中的掂量和身之把握。驾驭好人生这辆性命之车,使其行进在光明正道上,不离辎重,不忘根本,终日行道,方不负来人世一生。   
  【虽有荣观,燕处超然。】   
  “虽有荣观”,“荣观”者,是指王室贵族所住的宫殿楼阙、富丽豪华之地,也是指世间繁纷华丽、灯红酒绿等宴乐之所。 
  “燕”字通作“晏”,就是安静的意思。“燕处超然”,就是虽身处闹市繁华之中,心却超然于物华之外,犹如远僻清静之处。 
  这两句经文,是说治天下、治国、治身,应当以无为清静为重,不要陷入世俗的虚假中。唯道德是从,不随波逐流而追求虚幻豪华。人皆喜欢追逐世味,随浊逐尘。唯君子燕然而居,超然清静,虚明纯一,随时顺理。身虽处红尘之中,心不为物欲所牵。人在花花世界里,不被凡情所妄动。犹如清风明月,无时不悠闲自在。不因富贵享受迷其性,不因贫贱之苦累其心,超然于繁纷的物流之外,这才是坦坦荡荡的君子。 
  君子仁人处事接物尚且不可轻举妄动,何况修真人为了生命大事,岂能为“荣观”所迷,岂能恣情纵欲,贪享世情而害性命呢?如在颠沛流离中的大舜,始终以大孝于天下而存心。又如治平洪水的大禹,九年在外栉(zhì)风沐雨,三过其门而不入。古人说:大德者必得其名,必得其位,必得其寿。这是善有善报的必然因果规律。 
  一个人若能做到功在天下国家,万民载德的地位,自然会得到最光荣的酬膺(yīng)。纵观历史上一代代帝王将相,有几个能真正放下荣华而修道,而大多数都是在荣华中了却暂短的一生,背下沉重的历史包袱,带着无限的遗憾而离去。荣华这东西如过眼烟云,只有看透了,才能真放得下。正如隋炀帝杨广所说的:“我本无心求富贵,谁知富贵迫人来。”一个真正有道之士,到了这等高位,虽然处在“荣观”之中,有无比的权贵享受,但他仍然恬淡虚无,不改本来的朴素。虽然燕然安处在荣华富贵之中,依然能超然物外,不受功成名遂、富贵荣华而累其心,这才是有道者的自处之道。   
  【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   
  “奈何万乘之主”,“奈何”是叹辞,“万乘之主”,是指治国的君王,主宰天下的圣人,也指能持之自重、静守道德的人。“乘”者,坐也,是指古时国君出行所坐的轿车。“万乘之主”,是指国君统驭天下,处在万民之上的尊位。国君位处九五之尊,本应以德为本,以天下万民为重,为众生造福。 
  太上见当时的各国诸候君主们,都不太明白传统文化中君道和臣道的原则,对当时的国君离道失德十分痛心。因此,他才发出无限感叹说:“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 
  所谓“以身轻天下”的语意,是说他们不能自知修身、涵养心性的重要,犯了不知自重的错误,只图眼前攫(jué)取功利,不顾丧身失命的后果。因此,不但轻易失去了天下,同时也害了自己。君主身系国家民族命运的一国之主,责任重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百姓的家国性命,人民的幸福安宁,都寄托在明君身上。倘若国君不自尊自重,不以道德立身,不理民事,不为民着想,贪图个人享乐,必然失信于民,辜负民心,这便是国君“以身轻天下”之义。 
  人身是一小天地,犹如一个国家,有君有臣有民,心为君主,为一身之统帅,五官五脏,四肢百骸(hái)皆称臣听命。心君道德厚重,正气充盈,全身皆应之以正,无疾无患,永久健康,这是以明心治身的太平盛世。空净师有句名言:“人心是个怪物”。这句话把人的后天主观识心解析得入木三分,既形象又生动。人心是个变色龙,具有极大的可变性,它可善可恶,可道可魔,可正可邪,可明可暗。可作正人君子,亦可成为不肖小人;可以登上天堂,也可以沉沦地狱。人的性命前途,人生的历程走势,全在人心一念之间的机关上。 
  今之世人受社会大环境的影响,也因各人禀性中的缺陷,故皆轻视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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