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谁惹谁-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铝松妒路⑸俊�
这一会儿,我们两个倒显得冷静平和!好像谈论别人的事儿,说话也不张狂,一种破釜沉舟的心态。其实心里都清楚,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暴风雨来前的沉寂,内心压抑着躁动,暴风雨迟早会来,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许多天以后。
我想起郝兵的事情,平静地问他:“很快到两个月了,郝兵军籍的情况办到啥地步了?这可是个大事儿,这一个学生比那些学生加起来还多!别弄得也一塌糊涂拿这事儿以身试法!”秦兵也平静地说:“这些天我打了许多电话都联系不上郗金卫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不过他不敢骗我,即使办不了了他也会给我讲清楚的!他也做几年这事儿,也知道大小轻重!”我没想到他竟能如此平静,一个半月快过去了,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他都不知道,我当然更不清楚了。我刨根究底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郗金卫到底是干什么的?”秦兵说:“一个老师呗!妈的!没想到今年他这边也出点麻烦事儿!以前从来没有这情况的,去年他还做了几个军籍生呢!也是解放军文州通信工程学院的!”我看着他等他回答怎么处理他却不再说了,看着他神情不定的样子,仿佛并不知我在等他说什么。我仍旧追问他:“这事情准备怎么办?”他漠然地答道:“怎么办?再联系他呗!不让他出头办,咱俩还能办成?况且钱还全部在他那儿呢!”我说:“可不是光联系联系就了事了,下面催的厉害!我不知道啥结果,一直拿你前一段时间说已经内定五十名指标应付人家!你看着办吧!反正快到两个月期限了,人家交了这么多钱,家长如果闹起来我可拦不住!”秦兵露出怀疑和不屑的眼神问:“两个月?不对吧?不是三个月吗?怎么可能两个月!反正郗金卫不敢骗我,真不行把钱给人家退了,没啥大不了的!”他总是记不清重要的该记住的事情,明明是两个月,他……我懒得理他这岔,试探性地问他:“你把十二万全交了他吗?那假如真要退的话!他能一下子退完吗?”他有些不耐烦也仿佛对我的怀疑很生气,说:“都是因为钱!你不相信是不是?我告诉你,那时候让你多收一些,这边还有两个学生和郝兵是一块儿进行操作的,人家一个交十三万一个交十四万!我拿这十二万还不全部交给人家?要不我后来还又催你再拿点钱!你如果不相信,我赌个咒给你听!”他说这话倒真的让我信了,不过也无所谓!我虽然扣了一万块钱,但交学籍的事儿用了九千我已经算我这边了,那一千块钱权当是手机和交通费了。我这样想着也没有接他的话说什么。
他继续说:“假如真退,怎么可能全退,还交了九千元学费和两万元集资费呢?即使扣除这些让一次性退完也不太可能,到时候还得由你做下面的工作!”我说:“学费那九千元算我赔的,那两万元另说吧!假如家长真让全退又能有啥办法?工作我可以做,咱这边又没有证据!我是复印了,但是都写着郝天诚的名字,人家若不认了怎么办?左右家长的思想我还真办不到,反正这事够糟心的了!”他又气愤起来说:“那怎么可能不认账呢?本来是帮他呢!情况变了!做不好了也不应该这样吧!咱可都是凭着良心做事的!”我也恼火的说:“你急谁不急!咱是帮着人家做事的,可是人家是掏了钱的!弄到这地步,你站到人家的位置想一想,谁能不憋气儿!不恼火儿!”秦兵仍然情绪激动地说:“他是掏了钱的!可谁赚他一分钱了,浪费电话费不少,到最后还不落好!”我也被他情绪感染了起来,将着他说:“你是没赚他一分钱,但假如按刚开始承诺的入校就是军籍生!还用得着去交那九千元?假如你真给人家做成了军籍生,哪怕我去赔哩!我再给你拿五千!问题是你能做好吗?现在上面办事的也联系不上了,我咋越看这事儿越玄乎!”秦兵说:“我跟上面联系再说吧!今年这事儿真他妈的麻烦憋气儿!”说着说着他脏话可出来了。我也兀自说:“那是!谁都他妈憋气儿!你尽快联系吧!要不,你把郗金卫的号码给我,我也抽空联系他!”秦兵无畏地说:“可以呀!你不信你可以打打试试!”然后他把郗金卫宅电和手机号码都告诉了我。我又催他退钱的事儿赶紧办。并再次商量着让他约见招办或教委的领导。他不置可否地说他再联系试试。
分手之后,我想,难道真要把多年的同学朋友推上法庭或者闹到单位领导那儿去,总觉得不可能!起码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况且他也曾帮助过我?不管怎么说,还是不愿走那一步!何况,我也摊着这事儿呢!能跑得了?
未完待续第十一章(17)
02/11/02Saturday
晴
早上九点多,程前进打电话来激愤地说他真的已经撑不住了,简直到了崩溃的边缘!因为荆歌的父亲几乎每天都要打他的电话,家里找不到就打他的手机。反正是无地自容,躲又躲不得,见也见不得!这些感受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体验着。那种倍受煎熬的心情,如背负万千个芒刺一样,不算痛却难受的生不如死,从背部传递到大脑的感觉,不能让你有一刻松懈和轻松。我劝他再等等,他坚忍着愤懑恼恨、矛盾和无奈只有“啊!嗯!噢!”的答应。他是不便对我发火的,大声对我说话和责问我都已经是超限了,一定也是几经努力他才这样对我说话!就如同我对赵勇强一样,说着,请求着,心里却骂着!无非是想达到了解决问题的目的,达到目的即使求他又有什么难堪的,心里骂着权当解恨也算做安慰自己!我想,程前进一定也这样!
昨天,一直到晚上十一点王威没有打电话来,我如释重负,仿佛逃生一般!我心里有些庆幸!为了这些麻烦过的都是啥日子?七八月份倒是很高兴听见手机响!一响就有好事儿来了!现在呢,怕听见手机响,一响心里一激灵!不是讨债的就是找麻烦事儿的,并且还不能关机!敢关机几天一准会把事情搞得麻密不分,更重的怨愤就会接踵而来的!想想,这麻烦真搞得人难受!秦兵能好过吗?因为我这边的事儿,还有凌伟那边的事儿听说也没办好!并且还有学生家长直接找他麻烦的!
我找了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并已经确定要搬出来了,这房子离我现在住的地方很近,离《新文州报》报社也很近。房子是都市村庄里刚建好的民房,结构不错,月租为180元。我计划着就在这里一边处理这些麻烦事儿!一边整理今年高招中介的一些详细内容,我甚至相信我可以写出一本书来!一本可以拯救所有高中生和他们家庭的书!虽然这种信心还不算大,甚至只是一颗刚刚萌发的新芽!可它已经长出来了,并且在不断地增长!终有一天它会长大!该来的一定会来,躲是躲不了的!午饭后,王威打来电话。我接了,王威责问道:“想着你也不会打电话来!昨天已经是五天的期限了,怎么样?今天能解决吗?你是让我去文州一趟,还是你来卫县一趟?”我忙不迭解释:“威哥!让我怎么给你说呢!我的同学还没和上面人谈好。”我把这几天的情况给他讲了,请求他再宽限些时日!王威断然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的同学没要回来钱,还是你把钱用了花了?你算一算,已经多长时间了?我真想不透到底是你的事儿还是你同学和他上面的人的事儿?”我苦笑着说:“我哪能花这钱呢?真的是上面没有退下来!”王威反问到:“你这么说不是你的事儿啦?”我坚决地说:“不是!”他揶揄着气恼地说:“不是你的事儿也是你的事儿!你能说不是?”我赶忙说:“那是!当然是!”他又说:“承认就成!你说吧!让再宽限多少天?再拖就拖到春节了,你说个准时间。”我又解释到:“现在上面真的没退,不过绝不会拖到春节,保证不会!但是我不敢给你确定时间!总之我会尽快解决!我也理解你,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回去我好好请你,真的对不起,反正是老弟做的不对!老弟连累了你!”王威缓和了口气说:“你理解就成了?气儿我是已经受了,就看还要受多久!你那同学到底怎么回事儿,也忒气人了吧!你去他单位闹了没有?难道他真的不怕!”我自怨自艾地说:“咋闹呢?狠了几次心,可是还是没法去闹,毕竟是同学多年呀!有时候这事儿说不清楚,十几年了,我想你能理解!不过终会解决的!我尽快!”王威又说:“假如不是因为咱们接触这段时间看你还够信用,包括李军的事儿!我真不会再这样熬下去!那样吧!再给你一个月!这是最大限了!我只能给你再拖一个月,到时候再不给,我可真的领着家长去了,到时候你可别说老哥不给你面子!”
我很有信心地说:“好吧!再有一个月时间应该可以,”他不容辩白地说:“不是可以,是一定!别到跟前了又说这了那了!拖拖可以,还能拖多久?”我说:“一定,那是!一定!
”他才挂了电话!
下午,我整理我的东西,看见我在七八月份记录学生资料时随手写在一沓稿纸上的那些材料,就统统装到一个大信封里!重要的资料诸如各校的通知书,协议的复印件也一并装了进去!又拿出秦兵给我打的那些白条,一共有五张,总计二十一万二千元。算了算,除去郝兵的十二万元,他至少应该给我再退回三万元!我骑车出去把这五张白条复印两套,然后又在空白处写了一段总结文字如下:
2002年高招期间共计交给秦兵操作费用及账目
秦兵签收凭据共计五张,合计贰拾壹万贰千元。其中除去郝兵十二万元〈正在操作
中〉余玖万贰千元,另除去张红操作费一万,林丽五千及退回徐彩红等肆万柒千元,仍余叁
万元整!
林笑阳 2002年11月2日
我想,如果仍不能见到他上面的人,只好给他摊牌了!我只能够找他,真不成,上单位反映反映,要不就打官司!他已经无所谓了,我何必客气!
我又联系了秦兵,让他尽快解决问题!他说他再联系!说郗金卫那边仍没有信儿!挂了电话,我分别给郝金卫宅电和手机拨打了一次,宅电没人接听,手机是呼叫转移。
下午四点左右,我再次联系了北环路瑞福房产公司,她们同意这两三天里把五千元退给我。我想,我这次搬家,还要交房租,买些东西就靠这些钱了,还有生活费和电话费用!支持到春节是够紧张的!
未完待续第十一章(18)
02/11/04Monday
晴
今天一早我就去了《新文州报》报社,因为昨天我联系秦兵,问他是否能够和他上面的领导联系见面,他漠然地告诉我,上面的领导不愿和我见面。并且人家现在还在北京,见也见不着!
我想,先把我前天复印的和写的东西给秦兵,给他点压力,看他到底啥心理,虽然我已经失望至极了,但是我仍愿意以和平的方法解决!
我直接走上了二楼办公区的廊厅上,打了秦兵的手机,又发了短信息让他出来。稍后,秦兵半仰着头,大幅度地甩着胳膊,迈着八步晃了过来。眼睛仍是习惯性、周期性地很快地眨两下,幅度很大!这些都是他固有的习性!以前我倒没有太在意,看着也自然!今天看着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无法表达的厌恶的感觉!我把那两张订在一起的复印件递给他,说:“你自己看看吧!怎么处理这事儿,咱们真该好好地慎重考虑一下了!”我也不愿再听他解释什么,告诉他我要走了,我也快死了,让他自己掂量!
未完待续第十一章(19)
02/11/05Wednesday
晴
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共同的语言!我也相信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秦兵了,更不是同学时代傻乎乎的幼稚的他啦!我当然也不是以前的我啦!大家都变了,都在骗!心理或许不一样,但行为是相同的,都在让别人受着伤害,蒙受损失!鲁迅说世界就是由傻子和骗子组成的。在秦兵面前我是不折不扣的傻子,在下面的人前我又是骗子!我发现每个人都在充当着这样的双重角色!秦兵也一样,只是骗术更高些罢了,但他不也被上面的人骗着!不同的是他更愿意这样骗着和被骗着。
下午,联系了凌伟一同陪我去瑞福房产公司取回了五千元钱。然后和凌伟又去瑞福房产的施工工地瞧了瞧,地下室和一楼已经垒好了,三楼也建一半了,裸露着的钢筋和红砖。空气中弥漫着泥士和水泥沙石的气息,忙碌的建筑工人,一派繁忙的景象,我们分别到了凌伟买的一楼的套房和我曾经定下的二楼小套间看了看,凌伟兴奋着,仿佛看着自己的孩子正在成熟,售楼人员不断地解说和夸耀着,而我更多的是苦涩和沮丧!
回来的路上,谈起操作学生的事儿,凌伟也特有意见。他说:“秦兵承诺学生入校后先是预科生,很快给人家转为正式学籍的学生,可至今还是原样,学生在那儿和在家补习没有什么两样,明年还要再考。”凌伟说到这儿气的不行,说他龙城的表哥经常打电话来,关系搞得很紧张,秦兵却总是躲避、推脱!从来不正面地积极地对待问题,经常打了手机挂断后好长时间不回过来,甚至根本就不回。我把我这边的事情给他讲了,告诉凌伟:“真不成我就准备闹了,打官司的心也有了!”凌伟说:“我表哥来闹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劝阻,秦兵也许已经不在这家报社干了!反正这事够扯皮的,若不是想大家同学、朋友一场我倒真不会阻拦的,反过来,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关系谁又会信他!但是不管怎么说,终究是认识十多年了,闹大了还是不太好!”我气愤地说:“只是这事儿总这样拖着也不是事儿?也不知会拖到啥时间,我都不敢细想!”我们说着怨愤的话,又矛盾着,进退两难。心情复杂悲观又束手无策!
晚上八点多,秦兵把我从家里叫了出来,给了我一份令我再次对他失望且愤恨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