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底线 作者:张秀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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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望洋兴叹,恨自己鞭长莫及。
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认识那个女孩。英雄救美的故事显然太老了,问题是也很危险,真让警察当流氓逮了也不合算。最关键的是也太笨拙。跟踪她到是一个办法,看她在哪个单位,再看看那单位有没有熟人,然后装着去找熟人,想法和她认识。可那也很麻烦。我根本就没在路上见过她,再说跟踪的事也太低劣。可我真的喜欢那个女孩,我就是感觉和她有一段尘缘,也许是一生。
这个上午我就是在想象中度过的。快下班的时候,我对梦桃说,我不大舒服,下午不来了。梦桃没像以前一样关心我,我隐隐有些失望。
我仍然买了菜和酒自己喝,边喝边想心事,想把自己灌醉,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我希望明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改变。我甚至希望梦桃给我倒上一杯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再悄悄蒙上我的眼睛。可一瓶酒喝完了,我竟然没醉。我决定上网去看看我的朋友们,其实是想看看我喜欢的女人。
我很快进入了聊天室,那里有几个名字,可我都不熟悉。我静静地趴在那里张望,等待着我喜欢的女人出现。我差不多等了一个下午,聊天室出来进去的人很多,可就是没有我喜欢的女人。我不知道我喜欢的女人现在在干什么?也许我在想她的时候,她在和她的情人在一起,管她!还是睡觉。
办公室里的冷战依然继续着,我只好打扫完梦桃留给我的部分,然后坐下来默默吸烟。我看见梦桃不断地皱眉头。当我把第二支烟点着的时候,梦桃说话了。她说你能不能到外面去吸,这么戗人。说完用手在空中拂了拂,还咳嗽了两声。我想幽默一下,可突然没有了心情。我把烟按死在烟缸里,拿出书来看。可我根本看不下去。我生气地点着一支烟,走出门,站到走廊里吸。
就是这时候文化局的朋友季君把电话打过来的,他说有个诗歌朗诵会你来不来?我说来。朋友嘿嘿笑了两声,给我说了日期,就放了电话。我到老干部活动室里看那些老头子们下棋,尽管我讨厌下棋。
诗歌朗诵会是在一个酒店里举行,那天我去的很早,主要是我的生活实在单调无聊,再说,这样的活动总是有电视台和一些演员参加,有美女在身边飘来飘去,心里自然会生出一些莫名的激动。尽管那些美女差不多各个名花有主,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到酒店的时候季君已经在了,他说你是第一个来的。我说主要是我想看看美女从我身边走过。季君说,走过有什么用啊?你又捞不着!我说捞不着才好,要捞着也许就没意思了。季君笑了笑说,那你慢慢看吧!
就是这时候,楼上那个舞蹈的女孩走进酒店的。我眼睛一下直了,心砰砰跳个不停。我心想最好她也是来参加诗会的,这样我就可以认识她了。她没到我们这边来,而是直接去了总台。我的目光一直跟着她。她到总台问了一下,总台小姐向这里指了指。我赶紧站了起来。季君笑笑说,你忙的什么?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她签完到,季君说,在楼上,玉树要不你先领她去?我说行!那女孩向我笑了一下,我也笑了笑,就开始在前边走。其实我也不知道地方。不过上了楼,就有服务员领路。服务员说,请问先生是哪个房间?我说来参加诗会的。服务员说,我领你们去!我得意的笑了一下,心里的石头才落地。心想服务员要是不来,我只有领着她慢慢转了。
诗会现场布置的很雅,但还没有人来。我和女孩选了个位置坐下,我们开始交谈。女孩坐的位置靠窗,一缕阳光柔软地透过窗纱照在她的脸上,使她近乎精致的脸凭添了许多生动。她的眉毛细细的弯弯的,眉头处有几根眉毛俏皮的站立着,增加了许多英气。她的眼睛纯洁而明亮,睫毛微微上翘着。她的白眼球洁净的有些发蓝,更衬托出黑眼球的明亮。那差不多是一个孩子的眼睛。我的目光在她的眼睛里畅游着,抚摩着柔软着心疼着。我感觉她俏皮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慢慢爬过来,穿透我的肌肤血液神经,在我的心里掀起快乐的波澜。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她说我叫雪儿。我说雪儿?她笑了一下说是的。我忍不住笑了。我再次想起了我常去的聊天室,那里有许多叫雪的女人和女孩。什么飘雪落雪夏雪冬雪白雪黑雪蓝雪绿雪……整个一个冰雪世界。我说冷!哆嗦!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真的漂浮了漫天雪花。
她说,你说什么?我把我的感受和想法对她说了。她把睫毛垂下,嘴角上翘着笑出了一种甜蜜。她说你挺逗的。我说在聊天室里刚看到那么多雪的时候,真的有那种想法。
她把眼睛睁开说,什么聊天室?我说烟村。她说是不是碧聊的?我说是。她又笑了一下。我说,你去过?她说是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真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说我曾经设想你去过。她说,你说什么?我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赶紧改口说,我没想到在那里竟能碰到同一个城市的人。她说,网络时代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我说那里有许多的雪,可我没发现有叫雪儿的。她说我是用的网名。我说,是什么?她又笑了一下说,流氓兔。我说为什么叫这个?她说,流氓兔是韩国卡通片里的形象,现在也制成了许多的玩具。我说,他很流氓吗?她扑哧笑了一下,然后把头低下。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有一种羞涩的红润。她说,你不看卡通片?我说几乎不看。她说怪不得!我盯着她的眼睛说,流氓兔是不是很好玩?她又笑了一下说,是的!他看起来坏坏的,眼睛都懒得睁开,一副小无赖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说我好象没见到过这个名字。她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说老船长。她说我去过几次,好象没见过这个名字。我说不可能吧?我差不多晚上天天都在。她笑了一下说,就没有不在的时候?我说当然有。她说那不得了?巧了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去了。我说,真是冤枉!看来我们早就该认识的。因为你的名字一出现我就会注意到的,因为好玩!没想到还是和你擦肩而过了。
后来参加诗会的人陆续到齐了,我们终止了交谈,我站起来不停地给熟悉的朋友打招呼。在后来诗会开始。我自然和雪儿坐在一起。
我没想到雪儿还是一个能歌善舞的女孩,她的音域非常宽,女低音中音高音几乎都能唱,让我暗暗吃惊。她第一支歌就是唱的叫《情歌》的蒙古歌曲,她先是用蒙语唱的,后来又用汉语唱了一遍。我赶紧从桌上花瓶里拔出花,走上去给她献上,然后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她羞涩地笑笑,台下一片欢呼。我觉得我陶醉在她的歌声里。歌词是这样的:两只山羊爬坡的呢/ 两个姑娘洗澡的呢/ 我想过去呢/ 狗咬的呢/ 妈妈看的呢/ 不过去呢/ 心痒的呢。两只山羊吃草的呢/ 两个姑娘看我的呢/ 我想过去呢/ 狗咬的呢/ 妈妈看的呢/ 不过去呢/ 心痒的呢。
最后她又唱了一个英语歌和日语歌,诗会也在她优美的歌声里达到高潮。
我说,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表里如一的优秀!她说,其实不算什么,会说话的人就会唱歌,真的不算什么的。我笑了笑。
诗会快结束的时候我问了她的单位。她竟然是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而且教高中。我说看你这么小,我以为你是学生呢?她把睫毛垂下又笑了笑说,我站在学生中间几乎看不出来。我笑了笑,又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分手的时候,我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真的不舍得松开。当然还是得松开。我说,改日给你打电话!她笑笑说,好的!
晚上我一直很兴奋,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我反复咀嚼着和雪儿交谈的每一个细节,让那些细节渐渐丰富和多彩起来。后来我还是想到了接吻拥抱和做爱!我他妈就这个毛病,不论多么纯洁的女孩,当我喜欢或爱她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想到做爱!
我干脆爬起来,炒了几个鸡蛋喝酒。继续想叫雪儿的女孩,想着想着竟然想到了帆儿。
其实女人和女人是有所不同的,包括做爱。我原来都不知道做爱有许多花样和动作的,差不多是初级傻男人,就知道趴在女人身上动几下,连让女人到自己上边都不知道。说起来还是帆儿让我开的窍。
那天我和帆儿在游泳池里上来以后,开始喝酒。后来就开了房间。其实一进门我就把帆儿抱住了。帆儿佯装挣扎了一下,就软软的让我摆布。我把她抱到床上,就直接解她的裤子,可太匆忙解不开,毫不容易解开了,却脱不下来,裤子和鞋子缠在一起,结果裤子和鞋子都脱不掉了。我差不多急出了一身汗。帆儿先是默默地看着我,看我猴急的样子,突然,用手捂住脸嘿嘿笑了起来。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说你笑什么?帆儿笑的更加厉害。我说你到底笑什么啊?帆儿说,我笑你笨啊!我说先脱鞋就好了。帆儿说,不是的,其实这样也可以!我说这样怎么可以?帆儿就把腿抬了起来。我脑子蒙了一下。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开阔的原始风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当我的船再次进入她柔软的港湾,我也忍不住笑了。帆儿说,你笑什么?我说,不笑什么!帆儿说,可你笑了?我说我想起了一个伟人写给他爱人的诗词。帆儿说,是什么?我说:暮色苍茫看劲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懂/无限风光在险峰。
帆儿愣了一下,然后笑的浑身乱颤,一塌糊涂。
帆儿的人生观
雪儿的出现再次让我感觉到了日子的美好。我突然觉得日子其实并不是灰色的,就连我的梦境也变得色彩斑斓。我的梦境里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她们芬芳着娇艳着夺目着,我甚至在梦里笑醒,只是我一直没做到和雪儿好的梦,尽管我很想做。
那段日子我走在路上,会莫名其妙地对行人微笑,弄的行人看我的目光神经兮兮的。每当上下班的路上,我总是忍不住向雪儿的阳台张望,只是总是没有雪儿的身影。
洗头房的女孩依然妖妖的看我,我没忍住也向她笑了一下。她说,大哥洗洗头吧?我说我得上班,要晚了。那女孩说,那下班我等你啊!你记得来啊!我再向她笑笑,惶惶地离去。
我感觉快乐简直就是一匹矫健的白马,在时间的缝隙里窜出,甩鬃昂头向时间的尽头跑去,在我面前趟起一道白烟。我拿着杂志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做出一个骑马的动作,引的两个过路的女孩狠劲地向我翻了下白眼。我才不管这个,我手拿杂志在空中又挥了一下,嘴里喊了声:驾!
两个女孩赶紧害怕地躲向一边,就像真的有一匹马要从她们面前冲过。我撒开两腿像我想象中的白马一样向前跑去,只是我后边没能趟起白烟。
办公室被我打扫的一尘不染,我在做这些的时候也总是哼着快乐的歌。梦桃总是犹疑的看我。终于忍不住,她问,最近有什么高兴事?我说,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梦桃说,干什么的?我说老师!梦桃说哦,那你什么时候领我看看?我说没问题!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梦桃说,哪个学校的?我说九中的。梦桃说叫什么?我说坏了,忘了问名字。梦桃说,是不想说吧?我笑了笑算是回答。梦桃不再理我,继续看她的破杂志。
我在想着是不是给雪儿打个电话,但我觉得还是有些早,应该在晚几天。要把节奏控制好,别让她觉得我追她太明显。再说在梦桃面前打也不好,在喜欢你的女孩面前,给一个你喜欢的女孩打电话,还是太残忍了。
回家后我就匆匆忙忙地上网,我在聊天室里进进出出,可流氓兔却一直没有出现。我开始怀疑雪儿的话是不是真的。当我以流氓兔进入聊天室的时候,竟然有一个家伙问我是不是雪儿?我啊了一声,问他是谁?他竟然恬不知耻地说是老船长。我气的关了电脑炒菜喝酒。
喝着酒,帆儿的身影又跳进了我的思维。其实从那晚以后,帆儿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那段时候我忙着联系业务和清理债权债务,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那晚帆儿来了,目光媚媚的,还带来了一些菜。我把菜炒了然后开始喝酒。帆儿那天喝的也有些多。帆儿的目光不停地落在我的脸上,不舍得离开。我觉得帆儿的目光里多多少少有些忧郁。我问她最近怎么没来?她说最近很忙!宾馆里有两个服务员请假了,她在替她们。我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帆儿说她最近很累,总是睡的很早。我说我最近也有些忙。帆儿笑了笑。但我总是觉得帆儿有些事情没告诉我,她不说我也不便问。
吃完饭,帆儿说宝贝去洗个澡。我坏笑了一下说,我想和你一起洗。帆儿说好吧,今天全由你。
我们互相搂抱着站在喷头下,亲吻和抚摩。帆儿眯着眼从下向上吻我,我身上的水流在她唇间溅起一个又一个的旋涡。帆儿说,我想把你吃肚去!我嘿嘿笑着把帆儿抱起来走出浴室,用浴巾把她的身体擦干,然后放到床上。我开始吻她,帆儿像病猫似的不断哼唧,当我吻到她肚脐的时候,帆儿嘿嘿笑着,抓紧了我的头发。我和帆儿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回。帆儿兴奋的叫喊了几声以后,懒懒的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
我吻了下帆儿的嘴唇说,我就喜欢你这小馋猫的样子。帆儿说,你是大馋猫!我嘿嘿笑了两声。帆儿说,我还是喜欢储藏室那回!我说你又说!帆儿睁开眼,抱着我的头说,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从帆儿身上下来,开始想储藏室那回。帆儿趴在我身上温柔的说,亲爱的,你真生气了?我说没有,我在回忆你在储藏室如何叫喊的事情。帆儿说你坏!你坏!我说,其实我也忘不了那回,主要是又紧张又害怕!真的像偷!怪不得人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还不如偷不着!帆儿笑了一下说,玉树,其实你最坏了!我说,坏不过你!帆儿叹了口气说,也许我真的比你坏!我看见忧郁又出现在帆儿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