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情感底线 作者:张秀珠 >

第7部分

情感底线 作者:张秀珠-第7部分

小说: 情感底线 作者:张秀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他商量一下,这个床你们俩能睡开的。我说,你放心吧!明天你来的时候,肯定看见我睡在床上。雪儿笑笑说,如果你不是睡在床上,你就得回家休息两天,我可不想把你拖垮了!我说好的,你回去吧!今天眼圈好多了,今晚不许加班,你一定要好好再睡一觉。雪儿笑了笑,说你还挺会疼人的!我说,握握手!雪儿说还握啊?我说握!雪儿甜蜜的笑笑就把小手放进了我的手里。突然想起波兰诗人密茨凯微支的诗:当你的纤手/ 放入我的掌中/ 我就有了甜美的冲动/ 我不停的扪心自问?/你给我的甜美/ 是友谊还是爱情?
  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小木匠眼巴巴地对我说,行行了吧?我说什么?小木匠说,比比赛!我突然想起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吃饭,就是饿着肚子等我输了,好让我请他羊肉汤。我笑了笑。我说可以了。小木匠说,那那走!我对雪儿父亲说,我去趟厕所,雪儿父亲点点头。
  在厕所里我俩并排站好,小木匠说,你你先开始。我说,你先来。小木匠说行!就咬着牙憋足劲开始尿。我一看他就出了问题,这和打炮一样是需要角度的。而小木匠把角度调高了。他可能觉得尿的越高就会越远,这当然不对。小木匠的射程接近四米,这个距离也不算近了。
  小木匠尿完说,该该你了!我说,好的!我闭上眼,想了一会帆儿,手里的东西就硬了,我又把它调整到四十五度角,先用手捏住,然后用劲。在用劲的同时,猛一松手,尿流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接着又用手捏住。第一次点射接近五米。接着又一松手,又完成了第二次点射。我说,你输了!小木匠非常奇怪的看我手中的家伙。我说,看什么?
  小木匠说,不不对!你孬孬蛋了!我说我怎么孬蛋了?小木匠说,你你把它弄弄硬了!我说,你又没说不允许弄硬!小木匠说,这我我不问,就就是不算!我说,炮筒哪个是软的?不论是喀秋莎还是别的什么大炮,炮筒都是硬的。小木匠说,这这我不问!就就是不算!我说不算就不算吧,我不让你请羊肉汤了。小木匠愣了一下,突然笑了。我说你笑什么?小木匠说,你你这家伙的东东西真真难看!我说,怎么难看了?小木匠说,又又黑又又粗又又大,像像驴的家伙!我嘿嘿笑了,我说,别看它难看可好吃,要是在伊拉克,我能用它把美国隐形飞机打下来。小木匠撇撇嘴说,吹吹牛!我说,难看是因为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原因,你那东西又白又小,一看就没用过。我亲切的拍了拍小木匠的肩膀说,你嫌它难看,女人可不嫌!小木匠点头哆嗦脑的说,吹吹牛!我把剩下的尿液尿进便池,又把那东西甩了甩说,看你点头哆嗦脑的,一看就知道你没尿干净!小木匠说,你你绝对不不是好人!我笑了一下说,兄弟,我不让你请羊肉汤了,但你今夜得让我在床上睡!小木匠哼了一声说,没没门!然后急匆匆走了出去。我叹了口气,心想这尿白比了。
  我回到病房就看见小木匠又在床上睡成了大字,就有些生气。小木匠怕我占床,也不吃饭了,他只瞪着眼看天花板。我想他肯定在想刚才失败的原因,而且他上厕所的时候,有可能操练一回。
  我又拿起书趴床上看,但看不下去。我想得找着这家伙的软肋,无论如何得让这家伙把床让给我。我突然想到了女人。我决定给他讲两个荤故事,如果他喜欢听,自然就会让我睡床。我放下书说,兄弟,出去抽支烟。小木匠眨巴了一下眼说,不不去!我压低声音说,我给你讲女人的故事。小木匠很认真的看我。我说我给你讲我如何做的女人。小木匠说,不不许骗人!我说,不骗!
  小木匠跟我走了出来。我递给他一支烟,然后给他讲了一个笑话。小木匠嘿嘿的笑,笑完说,你你再讲一个!我说行!又给他讲了一个。小木匠又笑了笑说,我我就知道你你今天想在在床上睡!我看见小木匠狡黠的目光,心想这家伙一点都不傻!
  小木匠说,我我可以让让你睡,你你得给我说女女人那那东西长长得什什么样!我嘿嘿笑了笑说,不好讲,你拿张纸我给你画。小木匠忙不迭钻进了病房。一会就拿出了一个本子。我接过本子说,我给你画一个光屁股女人!小木匠嘿嘿笑笑说,行!
  我上中学的时候在美术班学过,所以画起来也没费什么劲。我给他画了一个站着的裸体女人,然后交给小木匠。小木匠用手指着裸体女人的两腿之间,然后不屑地把头转向一边说,这这谁不会画?你你就画了一点竖道道。我笑了一下说,女人站着就这样!小木匠说,那那怎么才才能全全露出来?我说,蹲着差不多!小木匠说,那那我要蹲蹲着的!我说,好吧!我又给他画了一个蹲着的女人。小木匠看了看说,这这是侧面,根根本看不见!我哈哈大笑。
  小木匠说,你你给我光光画一个女女人的那那东西,我我就让你在在床上睡!我说女人那东西不好看!小木匠说,我我不问,我就就要你画!我说那没有什么,上中学的时候,老师在生理课上就教过了。小木匠眨巴两下眼睛说,学学校教?我说对!小木匠说,我我没上过学!我说好吧!就当我给你上堂生理课。
  我很认真地给小木匠画了一个女人阴部的特写。小木匠说,女女人是不是都都一样?我说差不多。小木匠说,为为什么差差不多?我说,你在澡堂见过男人的吧?小木匠说,我我没在澡堂洗洗过澡。我说,你刚才看见我的了,和你的不一样吧?女人也是一样,形状大小有些区别,但功能是一样的!小木匠懵懵懂懂的点了下头。
  我说,算了,明天再给你讲!我把烟扔在地上踩灭,然后进了病房。我躺在那只空床上,把自己也睡成了大字。
  过了一会,小木匠也进了病房。我看见他把我扔的纸放在床上,仔细的研究,直到把眼睛看得通红。我笑了一下,开始睡觉。
  夜里我被啊啊声惊醒,原来是雪儿的父亲要撒尿,我赶紧起来给他接了,又倒进了厕所。我看见小木匠趴在床边睡着了,口里有些口水,挺可怜的。我就动了恻隐之心。我把小木匠叫醒说,你睡会吧?小木匠说,你你睡,我习习惯了。我说,咱俩一起睡吧!我睡这边,你睡那边。小木匠就爬上床,把身子卷的很小,并且侧睡着,给我留出了很大的空间。我笑了笑,把自己又睡成了大字。
  早晨雪儿来的时候,我还没醒,依然是大字的状态,小木匠也依然卷缩在一边。雪儿把我叫醒,向我笑笑。我赶紧爬了起来。雪儿让我把他父亲扶起来,给她父亲洗手洗脸,然后喂饭。
  这期间小木匠也醒了,我发现他的目光有些不对。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雪儿的胸脯,或者屁股,或者下身,那目光具有穿透性。雪儿也感觉到了,有些不自在的扭动身体。我看见雪儿的脸红红的。
  喂完他父亲,我又帮雪儿的父亲接了泡尿。雪儿把尿盆端起来轻声对我说,你出来一下。我笑笑,乖乖地跟了出去。
  雪儿说,小木匠的目光有些不大对!我假装不知道说,怎么不对了?雪儿说,他用直直的眼睛看我,看得我很不舒服!我说,他可能想女人想疯了,喜欢看着女人意淫。雪儿叹了口气说,真可怜!
  我笑了笑,我知道小木匠的目光和我昨天给他讲生理知识有绝对的关系,但我不能对雪儿说。
  雪儿说,你欺负他了?我说没有!雪儿说,整个床都让你占了,还说没有!我说,不信你问他,是他让我睡的,我半夜让他上床睡,他就占了那么点位置。雪儿笑了笑说,我怎么觉得你来了以后,小木匠变得有点怪怪的。你可不能教坏他!我说我自己都不坏如何教他?雪儿说,你真不坏?我说坏一点,不是太厉害。雪儿说,其实我喜欢你有点坏,但不能坏的太厉害,坏厉害了我就不喜欢了!我说,我不知道!雪儿说,你去洗洗脸洗洗手,一会我们去吃饭。我说听令!雪儿又笑了笑。
  临走的时候,我也给小木匠打了招呼,小木匠追着我出来说,说说话算数!我说什么?小木匠说,你你昨天晚晚上说过的!我一下想起给他没讲完的生理知识,就忍不住笑了。我说,算数!
  雪儿看看我,又看看小木匠,一脸的迷茫。
              当了一回皮条客
  其实夜里在医院陪护,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主要是怕病人发生什么意外,好叫医生。大部分工作白天都做了。夜里的事情也就是给病人倒水端尿,剩下的时间也就是闲着。
  我去的时候,小木匠正站在走廊里,眼巴巴地向楼梯口张望。我笑了一下,我知道小木匠在盼望什么。我说,你看什么呢?小木匠嘿嘿笑了两声,开门让我走了进去。
  我让雪儿的妈妈走了,又给雪儿的爸爸接了回尿,然后坐下来看书。小木匠倒了杯水,放在我身边,一脸讨好的表情。我不理他,装着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小木匠等了一会,觉得我可能真忘了,就说,大大哥,出出去吸支烟?我笑了笑说,等一会,等雪儿给他爸爸喂完饭再吸。小木匠说,行行大哥!我笑了笑。
  其实我根本没把书看下去,我在想小木匠的事情。我觉得一个男人在世上匆匆忙忙磕磕碰碰地走一遭,连女人都没碰过,也太亏了。问题是他是一个健全的男人,有着正常男人的所有欲望和情感。尽管人活在世上要做的事情很多,到头来哪一样不是竹蓝打水?我不知道人老了以后最难忘记的是什么?最想回忆的是什么?我觉得应该是仇恨和情感。而情感又是复杂的,有亲情友情爱情等,但我觉得最容易在心里留下伤痕的应该是爱情了。可爱情是什么呢?我觉得应该是色彩明亮而又多变的情感,不象物体一样可以随意触摸,可这看上去有些虚拟的东西,却最能刻骨铭心!爱情的最高境界是身心合一,而真正能做到的却很少。人的情感常常游离于人的身体之外,完成一次又一次的超越。爱情应该象一朵花,最害怕的是在她盛开的时候,突然凋零。更多的时候,人是用心体验这种情感的美丽,而伴随着这种美丽的是孤独寂寞和痛苦。其实这也是一种境界,他更多的属于精神领域。假如,人连最起码的性欲都得不到释放的话,他更想要的是什么呢?那应该是做爱性交或者干脆就叫它交配!其实人的精神领域越小,痛苦越小,因为他知道的东西少,想要的自然少。反之,精神领域越大的人,痛苦越大,因为他想要的东西更多!得不到自然就会痛苦。其实小木匠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女人,和爱情无关。
  其实找女人真的太容易了,到处都是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随时准备卖自己的小姐,应该说到处都是饥饿着的男人。像小木匠这样,花些钱就可以知道什么是女人,而小姐又可以得到她想要的金钱的交易,有什么不好呢?真该感谢小姐,她在出卖自己肉体的时候,差不多扮演了救世主的角色。尽管这是一种最原始的交易,尽管她们更多的时候是有钱男人的玩物,是金钱的牺牲品。
  我知道这有背于道德,可道德在不同的人的心里,也有不同的尺度。就算不道德,可不道德在原始的人性面前该显得多么苍白?
  我决定给小木匠找个小姐,至少在他的一生中不在那么残缺。可我又害怕他上瘾,而这东西和吸大烟一样,又是最容易上瘾的。其实我心里也非常矛盾,但愿他能在小姐的怀抱里成熟起来。有可能的话,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
  小木匠当然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小木匠依然眼巴巴的看我。我向他笑了一下,笑的有些复杂。
  雪儿来了。喂完她父亲之后,微笑着,用她清澈的眼睛看着我说,玉树,你今晚回家吧!我在这里。我说,你再休息几天,再说你在这里也不方便。雪儿说,我明天休息,要不陪你说说话吧!我说真的呀?雪儿点点头,继续用她清澈的眼睛看我。雪儿的眼睛真漂亮,像两个微波荡漾的湖,她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迷失在她温柔的湖里。可湖的深出总是隐藏着一种忧伤,那是一种让人心疼的忧伤,太阳在她的忧伤面前,也会失去光芒。雪儿说,明天晚上让我弟弟来,你到我家吃顿便饭。我受宠若惊的说,行!我一定去!其实我一直想看看雪儿的家,想看看雪儿舞蹈的阳台。
  雪儿又笑了一下说,最近聊天室里怎么有许多人叫你破船?我嘿嘿笑了两声说,老船长嘛,他的船肯定也很老了!船老了自然就破了!雪儿笑了笑说,你回来叫红帆船吧!我说为什么?雪儿说,这是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我说是吗?你说我听听!雪儿说,明天你去我家的时候我讲给你听!我笑笑说,行!
  小木匠过来了,他说,雪雪儿,你回回去吧!大大哥在这里挺挺好的!我向小木匠笑了笑。我知道他急不可待地想让我讲有关女人的秘密。雪儿说,你们两人这么好啊?小木匠嘿嘿笑了两声。我说我给他打赌打输了,欠他一顿羊肉汤。雪儿说你没吃饭?我说我们说好了,今晚不吃饭,谁打赌输了谁请羊肉汤。雪儿说是这样啊!那你们打的什么赌,说出来我听听!我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正不知道如何应付,小木匠说,这是是男人的事事情!雪儿突然低下头笑了。雪儿又抬起头说,好吧!我不问!那你们去喝羊肉汤吧!
  我看了看小木匠。小木匠又嘿嘿笑了笑。
  雪儿对我说,你喝完羊肉汤直接回家吧!我这两天睡足了,回去也睡不着。我说,那好吧!只是我们去喝羊肉汤,小木匠的父亲怎么办?雪儿说,小木匠的父亲能走动了,要去厕所的时候,我叫别的病房的陪护帮着扶一下就可以了。小木匠又嘿嘿笑了两声说,我父亲自己能上厕所,停两天我们就出院了。其实我知道小木匠的父亲自己能上厕所,我这样说,其实是给小木匠的父亲听的。小木匠的父亲笑笑说,你们去吧!我夜里一般不上厕所。小木匠又嘿嘿笑了两声。
  我和小木匠走了出来。小木匠说,大大哥,你真请我羊肉汤?我笑了笑说,你真没见过女人?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