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罪 作者:刘儒-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他吵了起来。
就在他俩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易娜来了。她在门外听了一会,听出原由之后,推开门进来,怒斥乔大头说:乔风你给我听着,你为什么处处以我的代言人自居?我什么时候给你这个权利了?我易娜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己知道,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吗?
乔大头听出易娜是站在狼子一边的,他着急地说:娜娜,你,你难道同意去求那个王玉财吗?
易娜说: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们可以去求他,我为什么就不成呢?
乔大头说:你当然不成。他要你去求他,是在损人,是在侮辱你,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易娜说:明白又怎么着,我倒要看看他王玉财是人还是鬼。
狼子非常赞同地说:就是,只有去实践,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娜娜,我可以陪你去,他要敢对你无礼,我当下就跟他算帐。
小霸王和老三也表示,他们愿意陪易娜同去,要是王玉财无礼,他们就当下揍他,大不了再进一次监狱。狼子听了直摆手说:不可不可!我们去求人家,怎么能胡来呢?就是他对娜娜无礼,也要按规按法办事,只要理在我们手里,就不怕他。如果他叫娜娜去求他,是出于损人侮辱,那他肯定还是不帮我们,这没关系,求人不能强求嘛。人家当时的话也说得很明白,说是如果娜娜去求他,他也许会考虑的。是也许,是考虑,没有说娜娜去求就行了。所以,我们千万不能抱着一定要成的态度去,不能急躁,更不能胡来。王恒和齐勤你们俩刚才说的话是非常错误,非常危险的。怎么一出口就说揍人,就说再进监狱的话呢?
狼子的一番话,把他们几个的情绪稳住了。经过一阵商量后,决定第二天由易娜去找王玉财,他们几个也跟着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易娜、狼子、乔大头、小霸王和老三来到了华兴大厦门前。一直持反对态度的乔大头,本不想来,但出于对易娜的不放心,还是跟着来了。他们通过门卫,把信传给了王玉财。
正在主持中层负责人会议的王玉财,听到报告,很是惊喜。他没有想到易娜会这么快就来找他。他立刻中止了会议,对秘书说:叫他们快把贵宾厅收拾一下,记着要放上玫瑰,请她马上上来。
秘书说:和她一起来的人也上来吗?他们一共有五个人。
王玉财想一下说:这样吧,先把他们一起接到会客厅,就说我要跟易娜小姐先单独谈谈,然后再请他们其余的到贵宾厅来。你下去接他们。
秘书布置了收拾贵宾厅的事,就到楼下去了。王玉财进了办公室,对着镜子,开始收拾自己。
狼子他们感到,今天受到的礼遇,与昨天大不相同,秘书亲自到门口接他们进去,把他们领到会客厅的时候,等候在那里的的服务小姐,立刻迎上前来,说着欢迎的话,又是曲膝又是微笑,又是献茶又是敬烟,十分地热情周到。乔大头对此很是不悦。小霸王和老三则感到非常高兴。
秘书安抚他们几句后,出去给王玉财通了个电话。得知一切都已安排好之后,进来对他们说:各位来宾,是这样,我们王总的意思是,先请易小姐过去,他要跟易小姐先说几句话,然后再请其他来宾过去。
乔大头一听这话,就想发作,被狼子摁住了。
易娜没有犹豫,就站起来,看看狼子,跟那秘书去了。
贵宾厅非常豪华,加上刚刚放进去的玫瑰和各种名贵的水果,更显得雍容华贵。尤其是那几盆色彩各异的玫瑰,十分显眼,充分表现出了主人的一番心意。王玉财在贵宾厅的门前等候着易娜。当秘书带着易娜走出电梯间的时候,王玉财及时迎了过去,热情地说:欢迎欢迎!真想不到还能见到您呀,您能来,我非常高兴,谢谢您易娜!他说着握住易娜的手,注意打量着她。
第十二章仇人冰释前嫌提供赞助(2)
易娜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对您是有罪的人啊。
王玉财说:什么有罪无罪,我们今天不说那个,快请,到里边坐。
易娜一进门就看见了那显眼的玫瑰,她微微一笑,想起十多年前她设计勾引王玉财,在跟王玉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玉财就曾经送给她玫瑰。不过那时会面的地方和玫瑰的数量质量,以及方式,都无法跟眼下的相比。那时是在一个小小的十分简陋的房间里,与眼下这豪华的贵宾厅是没法相比的。那时王玉财是拿了一束玫瑰给她,今天他不是给她,是摆了这么多高贵的玫瑰给她看。她不知道王玉财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怀着复杂的疑惑心情坐下来,准备看看王玉财到底怎么说。
服务小姐给易娜沏上茶以后,王玉财挥挥手让她们出去了。这时王玉财问:娜娜,还记得十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易娜说:王总,那是个罪恶的回忆,我们还是不要提它了吧。
王玉财说:为什么不提呢?如果没有那个罪恶促使您,也许我们到现在还不认识呢。唉!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怪呀,好好坏坏,对对错错,亲亲仇仇,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也不知怎么就铸就了人的一生。想起十多年前的事,就跟做梦一样。那时我好迷恋于您啊。当那场梦突然惊醒的时候,我真不敢相信那就是一个恶梦。因为那个梦,您坐了牢,我也受了好多的苦。有人说我是以祸得福,不然我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辉煌。这好像也有道理。您看,您既让我受了苦,又让我有了如今的辉煌,这不是很怪吗?老实对您讲,我就是在最苦的时候,也没有恨过您。知道为什么吗?
易娜认为他在编造哄她的谎话,不动声色地听着,听到这里,见他问她,只是摇了摇头。
王玉财接着说:因为我知道想杀我的不是您,是您后头的那个人。这是其一。其二,难道您真不知道要杀我的是您,救了我的还是您吗?
易娜依然只是摇摇头。
王玉财说:您难道忘了,当我端起那茶水要喝的时候,您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我正是看见您那手突然地抖动,才奇怪地停下来看您,结果发现您的眼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怜悯,于是我便断定那茶水里有毒。我很后悔当时就报了案,把茶水交给了他们去化验。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发生后来一系列的事情。正因为报了案,化验了茶水,往后的事情就一切不由我了。您难道真记不得当时的情况了吗?
易娜经他这样一说,也回想起来了,她在他端起茶水要喝的时候,确实是手颤抖了,不单手颤抖了,她好像全身都颤抖了,因为她一开始就不大同意乔大头的这个计谋,到了王玉财把茶水端起来,就要毙命的时候,她的慌恐和对王玉财的同情达到了极点,她当时甚至想喊一声叫他不喝的。王玉财真算是个有眼力又有心思的人,他会无意中及时看到她手的颤抖,由此又从她的眼睛里发现了秘密,便马上断定茶水里有毒。王玉财说他后来后悔不该报案,不该拿去茶水化验,好像也在情理之中。易娜由此有点相信王玉财的话了。
王玉财见她不说话,又问她:您,您想起来了吗?
易娜点下头说:我想起来了。不过,王总,我们还是说现在的正事吧。
王玉财说:好,说现在的事就说现在的事。昨天乔风来找我,说是想办一个铸造厂,请求我的支持。我当时没有答应。一个是对他不太相信,另一个就是想见到您。我对他说,叫易娜来求我,我也许会考虑的。他当时听了很生气的样子,没有说别的就走了。过后我很后悔自己的那个表达方式。我想,他要把我的原话传达给您,或者再加上他自己的一些情绪,也许您就不会来找我了。可想不到,您还是来了。所以我很感激您,说明,说明我们还是有,还是有相见的缘分的。既然您来了,您就说吧,您需要多少?
易娜说:不是我需要多少,是他们。那个姓郭的,在监狱里的时候,是在铸造厂的,他对铸造很内行,就想跟他们一起办个铸造厂。我算是替他们来求你的。究竟需要你支持多少资金,具体怎么个弄法,你还是跟他们谈吧。
王玉财听了,想一下说:噢,原来这样。那就叫他们来吧。
狼子、乔大头、小霸王和老三被请到了贵宾厅。乔大头进了门,用疑惑而又气愤的眼光注意看看王玉财和易娜,就好像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似的。
王玉财有意逗乔大头说:乔老弟,昨天有点对不起你了,我的目的,实际上就是想见见易娜,刚才我们俩谈得很投机,不但消除了过去的仇恨,还叙了叙旧情呢,你该不会嫉妒的吧?
乔大头听了,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别的人倒都笑了。这一笑便使彼此的情感溶洽了许多。
第十二章仇人冰释前嫌提供赞助(3)
王玉财说过一番客气话之后,就让乔大头说说所需资金的具体情况。
乔大头哪里说得出具体的情况,他推给了狼子。
狼子说:王总能答应帮助我们,我们表示非常感谢。至于所需资金的多少,那就看情况了。我们打算先从小型小规模开始,资金嘛,看王老总的情况,一百万也行,几十万也行,当然,最少得五十万。
王玉财说:既然要上,还是一步到位,搞大一点的好啊。这么吧,我给你们一千万。
狼子听了非常高兴,他很感激地说:谢谢王总,你要真帮我们一千万,就帮了我们特大的忙了。我们一定不辜负王总的信任,把铸造厂办好。王总说说条件吧,我们是按年付息,还是怎么弄,就听王总你一句话。
王玉财说:看来这位老弟虽刚从里头出来,倒是很了解现时的行情。只是我觉得,有没有这个必要呢?他转向易娜,征询她的意见说:娜娜,您说呢?
易娜觉得,她不能欠王玉财太多的人情,因此说:我看还是郭大哥说得对,你同意帮忙已经非常感谢了,不能没有条件,你就说吧。
王玉财说:既然这样,那就定个条件也好。只是我不能说,娜娜你说吧。
几番推来让去之后,易娜见王玉财坚持不肯说,她就让狼子说。狼子琢磨了一下说:好,既然王总这样客气,这样相信我们,那我就说一下我个人的意见,如果不妥,乔风你们几个说话,最后当然还是让王总来定夺。我的意见,可不可以按年百分之八付给王总利息,一年付八十万,五年后归还全部本金一千万。
王玉财说:你的意思是取个吉利的数,八八八,发发发嘛。可我觉得,要发首先得顺,不如就六吧,六六六大顺嘛。不过,到时候给与不给,我就听娜娜的一句话。这位郭老弟说到了五年还本金的事,既然这么说了,我看我也先当小人,后当君子的好,咱们就把臭话说到前头,如果五年后还不了本金怎么办?是不是该有一个担保的人啊?
狼子他们听了王玉财这话,不由都愣住了,以为他刚才的慷慨大方不过是做了一个哄他们空欢喜的戏,因为他应该知道他们是找不到担保的才来求的他啊。狼子说:王总,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找不到担保人的,如果能找上担保人,我们就在银行贷款了。王总要是信不过我们的话,那,那就算了吧。
王玉财说:你又何出此言呢?我可没有丝毫信不过你们的意思。我说的担保人,不是银行所说的那种担保人,这个人不一定拥有多少财产,仅因为我看重她,此人就是娜娜,只要她肯为你们担保就行。
易娜听了说:你开什么玩笑?让我为一千万元担保,你什么意思呀?
王玉财说:这不是开玩笑。你非要问我什么意思,那我就把话说明了,我的意思是,五年后他们要是还不上我的本金,你就得听我的,做我的夫人。
乔大头一听就火冒三丈地说:王玉财,你未免太损了吧,你竟然能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你是在存心羞辱我们还是怎么着?
狼子也觉得王玉财的这个条件提得太过分了,他说:王总,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如果信不过我们,或者说,你如果不打算帮助我们,我们也能理解,因为我们的确是两手空空,是没有办法让别人相信,让别人不担心的,你也不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
小霸王和老三甚至已经站起来,准备撤走了。
王玉财说:你瞧你们,娜娜还没有表态,你们又何必要这样说呢?
狼子他们这才注意看易娜,只见她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怒,她在低眉思索。当意识到大家都在看她时,她才抬起头来说:我想,这是王总在逼我们,逼着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提出的这个条件,也是我们惟一能够做到的,我们除了人,还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了。如果你们几个有信心,有能耐,就不要说人家王总提的条件太损。要是你们都是稀松软蛋,没有把铸造厂办好,搞砸了,还不糟践人家王总的钱,你们也就不要假猩猩地怜悯我,就让人家王总把我拿走吧。所以,这个担保人,我做。
狼子听了易娜这话,心底豁然开朗。他想,他怎么就没有像娜娜那样想呢?他的心思太迟钝了,本来自己就有足够的信心,让王玉财提出的条件成为一纸空文,却为什么一听到就感到绝望了呢?他不由很敬佩地看着易娜。
乔大头却不然,出于对于易娜很自私的爱,以及对于王玉财的偏极的敌视,似乎让他根本没有听懂易娜的话,在易娜说了同意担保后,立即反对说:娜娜,你疯了?难道你不知道他的可耻用心吗?这个保你绝对不能做!
易娜很生气地盯着他说:你在说谁呢?你有权利这样对我说话吗?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事,你不要管!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第十二章仇人冰释前嫌提供赞助(4)
乔大头当着王玉财的面,羞恨得脸上挂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离开了。
王玉财看见易娜跟乔大头如此情景,心里着实高兴。他由此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就这样,由易娜担保的一千万元最终达成了协议。
狼子等人从王玉财那里出来以后,狼子主张先找乔大头,易娜说,急着找他干什么,他爱生气,爱走,走他的,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快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