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惊险故事100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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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到甲板上。他哭喊着,嘴巴里叽叽咕咕地说个不停,嘴里流出了血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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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海狼拿来一根绳套在他的腋下,然后将他提到船后梢,“扑咚”一声
抛入海中。“魔鬼号”在破浪前进,那个厨子像软木塞一般地拖在水面,被
淹得个半死不活、正当船上人看得兴高采烈的时候,一条鲨鱼追上了多玛,
一口将他的右腿齐根咬断了。人们赶紧拉他上来。厨子在甲板上挣扎着爬过
来,只一口咬住了海狼的小腿。海狼俯下身去,冷静地在他耳朵下面的颚骨
上用手指一掐,多玛的嘴张了开来,海狼就没事儿似的踱了开去。没一刻,
多玛就咽了气。
海风静悄悄地吹着,把“魔鬼号”吹向北方的海豹产地。在北纬44度,
一个风暴漫天的海面上,我们又遇见了海豹。风儿永远在那里吹送着无边的
雾气。这里,我们又要对海豹大开杀戒了。但是,这时背后有一条船赶了上
来。这条汽船名叫:“马其顿号”。船长叫活阎罗赖生,正是海狼赖生的亲
哥哥。他们兄弟俩是冤家对头,每次碰上了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果然,
“马其顿号”一来就放下十四只舢板去打海豹。而“魔鬼号”这时已只剩下
五只舢板,等他们再去打猎时,海豹已被前面的人打得差不多了。这叫海狼
无比愤怒。第二天,“马其顿号”又来这一套。海狼随即采取了措施:他等
到“马其顿号”的烟在东北的天边消逝后,他追上了他们的一只舢板;舢板
上一共有三个人。一个猎人和两个划手,他们惊疑地注视海狼。海狼站在甲
板上向他们挥手打招呼:“喂:好朋友,到我们船上来玩吧!”在海上,到
别的船上去玩,就像陆地上的人们串门一样。他们舢板上有一位个儿比海狼
还高的巨人应邀上船来了。当海狼在舱口请他下房舱去坐坐的时候,他脸上
曾露出过疑惧的神色。但当低头看见主人比他矮一截时,他也就泰然了。他
们一同走进房舱;门才一关上,蓦的,从舱底里传出一阵使人窒息的狂吼,
接着就是激战的声音。没一会,搏斗声就消失了。这个巨人不是海狼的对手,
被他制服了。海狼掸掸灰尘,独自儿上甲板来了。他对另外两个划手说:“你
们的猎人已决定留在我的船上了,你们也把舢板吊上来吧!”在他武力的威
胁下,舢板被吊了上来。“魔鬼号”又追了上去。前面,“魔鬼号”的五只
舢板正在分别包围“马其顿号”的两只舢板。海狼举起一支来福枪,靠在船
栏上,“砰砰砰”三声,就打得对方的两个舵工丢下桨,跌入舱底。就这样,
他又俘虏了两只舢板,一共六个人,让他们来为自己服务。不久,“马其顿
号”发现这事了,它发疯似地赶回来。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他们的甲板
上冲出一股烟来,“魔鬼号”主帆的帆面上马上被打出一个窟窿来。“马其
顿号”在开小炮了。这时海狼正与水手们聚集在甲板上,他们哈哈大笑,手
挥帽子,驾着船一头窜进了浓厚、潮湿的雾阵里消失了,直气得活阎罗暴跳
如雷。
这以后,海狼的头痛病又发作了。这次病得更厉害,他两眼睁不开,躺
在床上起不来。我知道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就和玛特女士赶快偷偷取了不少
食物,枪弹和衣服,登上一艘舢板,朝着日本的方向划去。可惜天公不作美,
西北风一直刮个不停,我们俩全身被溅得透湿。后来,莫名其妙的风又转了
向,将我们带到了荒凉的白令湾。最终,总算来到了一个海湾。这里,巨浪
拍击着半月形的白沙滩,沙滩上散布着无数的海豹,它们发出的咆哮声就像
远处的雷声。我们上了岸,搭起两间小屋,打来几只海豹,我们吃海豹肉,
熬海豹油,用海豹的皮做了屋顶。就这样,我们过了好几个月的野蛮人日子。
可是,有一天,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一天的天气很好。太阳
正发着光,当我跨出小屋,准备去打海豹的时候,我不禁呆住了。在离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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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一条黑色的大船停着,没有帆,船头冲在海滩上,船上
的一切全破破烂烂的,但它的的确确是“魔鬼号”。我的眼睛一阵发黑,差
点儿没晕倒。我强自镇定下来,在腰间佩上一把刀,取了枪,装上了子弹,
然后膛着水悄悄儿爬了上去。我要去看一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船上一
个人也没有,我小心翼翼地走下扶梯,下舱传来一般长久没住人,发霉的气
息,到处扔着遗弃的、破烂的农裤和长统靴。看来,他们是勿匆离船的。啊,
贮藏室里不知还有没有食物留下,我打算去取一点。我正作这打算,扶梯上
有个人影一闪,我看见了海狼。他站在上面正盯着我瞧呢。我吓得差点儿叫
出声来,急忙将手枪对准了他。过了一阵,他开口了:“王登,是你吗?你
为什么不开枪?啊,对了,你是不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的。”他的声音很虚
弱。随即,他双手抱头,一下子倒在甲板上打起滚来。看来,他的头痛病时
时在折磨他。在他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我知道了“魔鬼号”落到这个地步的
经过:先是他的亲哥哥活阎罗赖生的“马其顿号”追上了他,用枪炮逼住地,
然后出钱收买了“魔鬼号”所有的水手和猎人,扔下他一个人走了。接着,
海狼发现帆上的绳索都被割得将断未断的,这是有人暗中报复他。于是,在
以后几天的狂风暴雨中,“魔鬼号”就只好听天由命了。话虽这么说,但我
实在害怕这个恶狼一般的人。我不敢接近他,只好溜下船,灰溜溜地回来了。
过后的几天里,我天天在等待海狼上岸来,与我决一死战,可是他并不
来。我想上去探探,玛特女士制止了我。他说:“啊,千万别去!我怕他!”
我说:“我有手枪呢。我已经将船上听有的武器都收来了。”玛特还是下放
心。她声音抖抖地说,“但是,也还有手,他的那双可怕的手!”我听了,
也就没上去。不过,我最后还是忍不住上船去了。他的头痛时时发作,这已
使他的眼睛瞎了。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这时,玛特女士提出
来,如果能修理好船桅,我们就可以驾了船回去。这个主意真不坏,我马上
动手和她一起干起来。这样干了好几天,有一回,海浪听见我在甲板上干活,
就摸着过来问:“喂,朋友,你们在干什么?要凿穿我的船吗?”我说:“恰
恰相反,我在修船。”他有些疑惑,问我:“你们修它干吗?这可是我的船
呢。”我回答他:“现在你已经无能为力了。你不打算同我们一起回去吗?”
他说:“啊,你已经能够自主了。这很好。但是,我不许你动我的船。我打
算死在这里。”当天夜里,他破坏了我们千辛万苦做的一切,将吊架啊,桅
杆啊统统扔进了海里。当我第二天上船看到这一切时,我气得差点儿没一枪
崩了他。现在,一切都又只好从头来。
一天,我和玛特女士正在甲板上装那台上制的吊车,只见海狼又来了。
他的行动迟缓而又衰弱,脚步有些蹒跚,随后他昏沉沉地停了下来,蜷缩起
身子,“砰”的一声倒了下去。我三脚并作两步跑上去看他,他好像失去了
知觉,我蹲下身来摸他的额头。猛的,他的手像一个铁箍子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得大叫起来。他用一只手一把擒住了我的双手,腾出另一只手扼住了我
的喉咙。玛特女士尖叫起来,拼命想拉开他的手,但是她的力气太小,又有
什么用?幸好她飞快地跑去拿来了一根打海豹用的大棒,只一棒就把他打昏
过去,这才将我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我爬起身来,连忙去拿来脚镣手铐,
将他锁了起来,按时给他送点儿吃的。这样,我们再也不怕他来捣乱了。
以后的几天里,海狼真的越来越虚弱,他的一只右手瘫痪了,可是经过
上一次的受骗,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他。果然,不久又出了事。当我们成功
地将桅杆竖起来的时候,我们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烟味儿,只见一阵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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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从下舱的楼梯口冒上来。我战战兢兢地冲下去,发现海狼用他那只还管
用的左手点着了火,想把船和他自己一起烧掉。我们赶紧提来几桶水将火浇
灭,不久,海狼也终于咽下了他最后的一口气。当天,我们就进行海葬,将
他的尸体扔进了大海。
帆最终挂了上去,我们可以动身了。风浪很大,船上只有我和玛特女士
两个人。我们忙得精疲力竭,总算让船上了路。这样驶了三天,第四天早晨,
我们遇上一艘美国的查税船。到此,我们才算回到了文明世界。
(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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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男子汉
美国得克萨斯州,有个人名叫杰克逊,一家三口,经营着个小农场。
其实,说一家三口在经营农场,并不确切,因为杰克逊的妻子海伦,身
体虚弱,只能忙些家务活儿。前不久她做过一次大手术,身体刚复原,正打
算到海滨去疗养。他的儿子洛迪才十岁,正在远离农场的小镇上读书,连上
学都要妈妈开车接送,更谈不上干农活了。这样 ,农场的大小事儿,都得由
杰克逊操持。
这天早上,杰克逊把台历翻到1980年6月10日这一页,见记事栏里写
着,这一天要到肥料公司去签合同,还有些别的事儿,看来要在外面呆几天。
他把洛迪喊到跟前。摸着他的头说:“洛迪,我要出去几天,现在你是家里
唯一的男子汉了。——听着,要好好照顾妈妈!”
洛迪仰起头,对爸爸说:“放心吧,爸爸,有我在,你一切尽管放心!
我是个男子汉嘛!”
爸爸妈妈看着他这自信的样儿,都哈哈地笑了。
爸爸一走,洛迪帮妈妈将几十头小牛赶向牧场,让它们自由自在去吃草,
自己就上学去了。
下午,忽然刮起了狂风,接着下起雨来。妈妈开着车子到学校去接洛迪。
回家的路上,雨越下越大,雨水像从盆里倒出来似的,四处一片白茫茫。当
车子拐上柏油马路时,夹着冰雹的雨猛泻下来,车顶被鸡蛋大的冰雹砸得“乒
乒乓乓”响,吓得洛迪抱着头,缩在座位下,生怕车顶被砸穿了。
妈妈握着方向盘,好不容易将车开到一条小河边。往常,从这儿过桥,
再向前开一阵就到家了。可现在河水泛滥,怎么也找不到那座小桥了。
妈妈看看车前的电子钟,现在已经是夜里10点35分了。雨,还在一个
劲儿下着,天上雷声隆隆,一道道闪电像金蛇似的,在天上疯狂地扭动着。
妈妈将车速放得很慢很慢,顺着车灯射出的光柱,寻找道路。不料,车子陷
进一个土坑里,发动机哼了几声便熄火了。汽车一停,坐在后座上的洛迪吓
得差点哭出声来。
妈妈可不像洛迪那样胆小。她将头探出车外张望着。她借着闪电的亮光,
发觉小河已变成了近200米宽的一片洪水,看样子,水位还在不断上升。妈
妈关上车门,橹了橹头上的雨水,平静地说:“洛迪,别怕,到妈妈这儿来!”
洛迪听妈妈的话,从后座爬到前排,坐到妈妈身边。妈妈吻了吻他,说:
“孩子,你是男子汉,是么?什么也不用怕,有妈妈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洛迪搂着妈妈,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妈妈……你……你也别
怕!有……有我在,你……你别怕!”
母子俩抱在一起,正互相安慰着,洪水已漫上来,不一会,座位浸到水
里,他们半个身子已被淹没了。妈妈说:“孩子,我们得赶快出去,要不会
淹死在车子里!”
妈妈的话提醒了洛迪。他扭动车门把手,用肩膀使劲一撞,终于将车门
打开,回转身,将妈妈搀了出来。
洛迪搀着妈妈,终于找到了那座木桥,两人跌跌撞撞走上了桥头。这时
的木桥,只看到两边的栏杆,已看不到桥身了。他们刚踏上桥板,只觉得脚
下一阵晃动,接着响起“咯喳喳——”一阵沉闷的声音,“哗”的一下,激
流将他们母子抛起来,卷进洪流。小桥断裂,也跟着被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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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雨夜里,激流横冲直撞,不知奔向何方。妈妈紧紧地抱着洛迪
的腰,生怕他被洪水卷走。
在这激流中,他们身不由己,随着木片、草屑……一个劲儿冲向前去。
忽然,妈妈“哎呀”一声惨叫,洛迪定睛一看,他们被一道铁栅栏挡住了。
铁栅栏的一根断头,将妈妈左臂上的一块肉戳了下来,闪电一照,只见洪水
冲洗了血迹,露出手臂上那白花花的骨头……
妈妈忍着钻心的疼痛,一手死死拉着铁栅栏,一手紧紧抱就洛迪的腰……
母子俩借着这铁栅栏喘着气,想辨别方向,往高处游去。
时间一分一妙地过去了。暴雨仍在不停地下着,水流越来越急,母子俩
在水里泡了半天,已冷得浑身麻木了。妈妈眼看手里拉着的铁栅栏也快被水
淹没了,便拖着洛迪,向一根电纹杆游过去。快到电线杆时,妈妈用力一推,
让洛迪抱住了电线杆,而她自己,却被一般激流卷走了。
洛迪抱着电线杆,看着妈妈消失在黑暗中。这时,他悲痛极了,好像世
上一切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