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惊险故事100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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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运货到英国、法国去。而这些国家,谢辽沙只是听老师在地理课上讲过,
他做梦也想去看看。这年暑假,爸爸要带他到这两个国家逛一趟,他能不高
兴吗?
谢辽沙刚收拾好,爸爸在门外叫了:“快点,孩子,要不我可不带你去
了!”
谢辽沙一听,吓得拎起箱子,奔出门外。妈妈站在门口,抱着他的头,
吻了吻,轻轻关照道:“上船别淘气,听爸爸话!”
谢辽沙点点头,跟着爸爸,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马车上,坐着水手伊凡叔叔。伊凡身高马大,据说是个游泳行家。他从
不在风平浪静中游泳,只有在惊涛骇浪中,才下水游一阵。爸爸顶喜欢伊凡,
把他当小弟弟看待。伊凡呢,也顶尊重爸爸,好像是爸爸的随从副官。瞧,
这会儿,他那宽厚胳肩膀上,蹲着一只小猴子,手里握着一支猎枪。猴子和
猎枪,是爸爸上船必带的。在海上航行,不见陆地和人影,大伙儿够寂寞的,
所以爸爸养了只猴子,放在船上,让大伙儿逗着玩儿,乐一乐。猎枪呢,是
爸爸用来打贼鸥的。爸爸最讨厌那强盗似的贼鸥,看到了,就喜欢用来当靶
子,练习射击。
马车停在码头,谢辽沙跟着爸爸,登上小舢板,划了一会,登上了“海
鸥号”。
船员们已做好一切准备,爸爸上船后,又检查了一番,就下令启航了。
“海鸥号”是艘有三根大桅杆的帆船。船员们齐声呐喊着,欢叫着,扯
起风帆,驾船出港,不一会,就把岸上的房屋、树林抛得无影无踪了。
“海鸥号”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着。傍晚时分,他们遇到了一股顺流,
船儿行得很快,船长便叫船员们扯下当中一根桅杆上的帆,这样使船行得更
稳些。这当中一根桅杆上的帆一落下,船头甲板上,顿时亮了许多。要晓得,
这根桅杆高入云端,上面的绳索、软梯纵横交错,那巨大的帆,几乎把阳光
全遮没了。
吃罢晚饭,船员们聚集在船头甲板上聊天儿,看日落,有的逗着那小猴
子取乐。
谢辽沙上船后,一直东奔西跑,他想把船上每个角落全看到。这会儿,
他也来到船头甲板上,仰头看着桅杆,似乎想计算出它究竟有多高。
谢辽沙正看得入神,冷不防,头上的帽子掉了。——啊,不,不是掉了,
是被那调皮的小猴子摘去,戴在它自己头上了。它这番精彩的表演,可把大
伙儿逗笑了。谢辽沙也笑了。
谢辽沙伸出手,要小猴子将帽子还给他。不料,小猴子却做着鬼脸,爬
到桅杆上的第一根横木上。谢辽沙走过去,大声吓唬它,要它交出帽子,可
小猴子一点儿也不害怕,用爪子撕着帽子,爬上了第二根横木,还回过头来,
逗引着谢辽沙。
船员们站在桅杆下,乐得哈哈大笑。这下,谢辽沙可恼火啦。他脱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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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沿着绳子,去追小猴子。当他踏上第一根横木时,小猴子将帽子朝头上
一戴,刷刷刷地爬上了第三根横木。
谢辽沙抓紧绳索,一边追着,一边叫着:“该死的,我看你在哪儿逃!”
小猴子可不懂谢辽沙说些什么,它似乎只知道恨有趣,它一个劲儿住上
爬,还不时地停下来,对着谢辽沙做鬼脸。它越做鬼脸,谢辽沙越是恼火,
就越是手脚井用,加快追赶。就这样,谢辽沙与小猴子同时爬到了桅杆顶上。
小猴子用后爪钩住绳索,把帽子挂在最高一层的那根横木上,自己坐在
旁边,装出种种怪样儿。谢江沙屏住气,一使劲,也爬上了最高那层横木,
站了起来。——直到这时,他才觉得身子晃得厉害。他朝下一看,哎呀,妈
呀,甲板上的人都变成了小个儿,连大个子伊凡也只有那么一点儿小。
谢辽沙两腿发抖,心慌意乱。他双手紧紧地抓住绳索,闭着眼睛,脸儿
朝着天空,他扯开嗓门喊着:“爸爸——伊凡——”
这时,甲板上的船员们也都惊呆了。当时,他们只知道看着孩子追猴子,
谁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现在,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谢辽沙从桅
杆顶掉到甲板上,准会摔得粉身碎骨。——不,就算他不摔下来,他也没法
爬下那根横木了。这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伊凡扑到桅杆下,想拉着绳索
爬上去。可当他一碰绳索,桅杆顶的谢辽沙便更加剧烈地摇晃起来,他的呼
救声也更加凄惨起来。他只好退到一边。
甲板上的人们,都双手捂着脸,等待着即将发生的惨事,甚至没人敢睁
开眼睛。
伊凡大声说:“谢辽沙,你站着,别动!别朝我看!我去喊船长!”
此刻,船长在哪儿?他正在写航海日记呢。每天晚饭后写日记,这是他
的习惯。伊凡来不及敲门,用肩膀一撞,将门撞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
快……谢辽沙……”
船长一见伊凡的脸色,什么也没问,从舱底爬上了甲板。他一仰头,看
到了桅杆顶上的谢辽沙。他那双浓黑的眉毛皱了皱,立即拿定了主张。他双
手合在嘴边,对儿子喊话:“孩子,听着,你现在只有跳水。跳水,懂吗?
往大海里跳下去!”
谢辽沙听到了爸爸的喊话声。可他怎么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狠心地要
他跳进大海里。他说什么也不敢。他死死地抱着绳索,哭着,喊着:“不,
爸爸,不,我不……”
爸爸一边劝着,一边小声对伊凡说:“快,把我的枪拿来!”
伊凡转身奔进船舱,拿来了猎枪,递给船长。船长举起枪,瞄准他的儿
子,大声命令着:“谢辽沙,听着,跳水,跳次,再不跳水,我就开枪了!”
谢辽沙站在横板上,身子揭晃着,一声声地哭喊着:“不,爸爸,不,
我不跳……”
船长发怒了,他再次举起枪,大声命令道:“混蛋,再不跳。我就开枪
了!听着一、二……”
当船长数到“三”时,谢辽沙猛地一纵身,从桅杆顶跳入了波涛汹涌的
大海。
就在谢辽沙“扑通”一声,掉进大海的一刹那间,甲板上的所有船员,
几乎全都跃入海里。没一刻功夫,伊凡已用他那粗壮的手臂,将谢辽沙托出
了水面。
(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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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洛的愿望
麦洛从小就有一个愿望,他想到东方去漫游。十四岁时,他就当了水手,
两年后,他已在一艘陈旧的木制货船“朱蒂号”上做了大副。这一年,他终
于有了去东方的机会:“朱蒂号”要从英国泰恩运煤到曼谷去。麦洛非常高
兴。
在最初的三百海涅航程中,大海一直风平浪静。他们满以为再有两个星
期就可以顺利到达曼谷了。可是这时刮起了台风。狂风凶猛地怒吼着,一天
又一天,没有间歇和停顿。天空压得低低的,仿佛伸手就可以摸到。天地间
只剩下了狂涛恶浪。“朱帝号”只得顶风停泊下来。船激烈地颠簸着,人根
本站不住脚。只得紧紧地扒胜甲板。接着船漏了,般上的人整天整夜地往外
抽水,下班又一班,船还是逐渐在下沉。舷墙断开了,支柱被风浪拔起,舱
室门破裂了,通风装置被击碎,船帆也刮跑了。船员们用绳素把自己同水泵、
主桅杆捆在一起,不停地抽水。麦洛这时却很兴奋,他年轻的生命,欢迎一
切生活的磨炼和挑战!
一天夜里,麦洛把自己捆在桅杆上抽水时,突然觉得浮在甲板上的一件
硬东西打了一下他的小腿,天黑得要命,他什么也看不见,直到那东西又打
了他一下,他才抓住它,原来是一只长柄平底锅,他大吃一惊,赶紧摸向厨
房去,可是厨房已经消失了,被巨浪完全击碎了。幸存的炊事员吓成了疯子!
幸好第二天台风停了。“朱蒂号”只得开往最近的港口去修补。港口的
修船工好像堵住了一些漏洞,可船一回到海上却漏得更厉害了,只好又回到
港口去。连港口的居民和游客都不相信这条船还能航行,船员们纷纷离船而
去,最后只剩下船长、麦洛和老船员马洪三个人了。船长坚信他的船一定能
航行到曼谷,他把煤卸下,彻底检修了一次,“朱蒂号”又结结实实地漂起
来了。然而,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船上所有的老鼠都离开了“朱蒂号”,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甲板,回头一望,便跳到附近的船上去了。船员们都
认为,老鼠会预先离开将沉没的船,所以没有人肯到“朱蒂号”上来工作。
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附近招收到足够的水手。
“朱蒂号”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驶进了热带地区,进入了印度洋,又向
北部爪哇海岬前进。一个星期六的晚上,麦洛突然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不
断地从舱底散发出来,呛得人直咳嗽。他立刻意识到,是他们装的煤开始自
燃了。煤本来是一种安全的货物,但是它在台风中国船漏受了潮,又经过长
时间的航行,内部温度升高,就有自燃的可能。他立刻采取措施,隔绝货舱
的空气。然而第二天起,船上到处都冒出烟来了!他们试着用木条钉住所有
冒烟的地方,可是烟还是能从难以觉察的缝隙中冒出来。
没有别的办法了,船长决定打开舱口用水浇。舱口一打开,一股巨大的
烟柱猛然向天空冲去。白色的、黄色的、夹杂着油污和令人窒息的气味的浓
烟到处弥漫,逼得人不敢接近舱口。船员们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操纵压力泵
抽水,用水相提水,把大量印度洋的海水灌进货舱口。晶莹的水流在阳光的
照耀下闪闪发光,哗哗地落入缓缓漂浮的白色烟雾层中,渐渐散落在漆黑的
煤堆上,可立刻又变成水蒸气升腾起来。他们就像把海水灌人一个无底洞似
的,烟气和水气就像工厂的烟囱一样不停地冒着。麦洛心想,他们这一趟航
行大概注定是要不停地抽水了:台风中是从舱里往海里抽,现在又从海里往
舱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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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朱蒂号”仍在晴朗的天气中坚定地航行着,不过它离沿途
所知道的所有港口都太远,如果不能及时把火扑灭,他们就都完蛋了!马洪
苦笑着说:“现在般底下要有个漏缝就好了!”
船员们想方设法地扑灭煤火,可始终弄不清燃点到底在什么地方。他们
试图到舱里去挖出火源。马洪第一个下去,没多久就晕倒在里面。第二个人
刚来得及把马洪拉出来,麦洛也下去了,可他晕得更厉害。他的铁锹丢在舱
里,再没人敢下去拿了。精况已经十分危急,他们把三条救生小艇都放到了
海里,随时准备撤离大船。可是烟突然小了!船员们高兴起来,加倍使劲地
朝舱里灌水。烟终于消失了。接下来的两天里,一点烟也没有了。大家这才
松了口气,洗了脸,换了衣服。整整两个星期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洗脸呢?
他们还为庆祝灭火胜利美美地吃了一顿。麦洛像打赢了一次伟大战役一样自
豪。然而那种令人厌恶的燃烧气味仍在船边索绕着。船长和马洪警惕地徘徊
在舱口和通气口查看,但是一点燃烧的迹象都没有。第二天,几乎每个人都
又闻到了烟味。大约十点仲,麦洛正在桅杆边同人说话,突然觉得全身悬了
空!等他醒悟过来时,他已经掉进了后舱口,看见了里面熊熊燃烧的火。原
来是煤气引起了爆炸。麦洛扒开身上的煤灰爬出来,甲板上已是一片破碎的
船骨。一大片赃污的破船帆轻轻在他面前飘动。桅杆摇摇欲坠。麦洛走到船
尾,看见马洪呆呆地坐在舷梯上,长长的白发直直地竖在脑袋上,大约他正
要从梯上下来,被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坏了。马洪看到麦洛,也大吃一惊,
因为麦洛的头发、眉毛、年轻的小胡子都被烧得一干二净!但更使他们惊愕
的是船仍在继续漂浮着,船员们也都还活着。船长检查了毁坏的情况:命令
大家立刻开始抢修。但是船员们谁也不相信这只船还能修好,就算能修好,
那扑不灭的煤火也会把一切都烧光!所以没有一个人动手,只有舱里阴烟气
不慌不忙地朝外飘散。船长终于丢开炸坏的舵盘,手托下巴在船舷边坐了下
来,呆呆地望着滔滔的海水。
正在这危急的时刻,马洪突然发现远处出现了一条轮船。船长命令求援。
麦洛迅速地向对方发出旗语信号:“失火,需要立即援助!”不久,那条船
上回答:“我们前来援助!”他们加快速度,向“朱蒂号”驶来。半小时后,
轮船靠近了“朱蒂号”。这是一只邮船。邮船的大副乘小船登上“朱蒂号”,
检查了火灾和爆炸的情况,建议船员们立刻转移到邮船上去。但是船长不同
意。他同邮船大副争执了很久,最后总算统一了意见,由邮船把“朱蒂号”
拉到最近的港口,然后凿破底舱放水灭火,再继续航往曼谷。他们用一根一
百二十八米的拖缆,把两船拴在一起,邮船就拖着“朱蒂号”前进了。“朱
蒂号”上的烟继续冒着,上升的烟雾和突出的桅顶使船后留下了一层宽宽的
烟幕。邮船拖着“朱蒂号”走了半天,到了夜里,由于航行引起的空气流动,
船上已经熄灭的闷火又燃烧起来!一点蓝光在甲板的残骸下闪烁,在破碎的
舱板间浮动,就像夏夜里萤火虫的光一样缓缓移动。麦洛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