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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部分

资治通鉴全译-第7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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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在彭城,魏安丰王延明、临淮王将兵二万逼彭城,胜负久未决。上虑综败没,敕综引军还。综恐南归不复得至北边,乃密遣人送降款于;魏人皆不之信,募人入综军验其虚实,无敢行者。殿中侍御史济阴鹿为监军,请行,曰:“若综有诚心,与之盟约;如其诈也,何惜一夫!”时两敌相对,内外严固,单骑间出,径趣彭城,为综军所执,问其来状,曰:“临淮王使我来,欲有交易耳。”时元略已南还,综闻之,谓成景俊等曰:“我常疑元略规欲反城,将验其虚实,故遣左右为略使,入魏军中,呼彼一人。今其人果来,可遣人诈为略有疾在深室,呼至户外,令人传言谢之。”综又遣腹心安定梁话迎,密以意状语之。薄暮入城,先引见胡龙牙,龙牙曰:“元中山甚欲相见,故遣呼卿。”又曰:“安丰、临淮,将少弱卒,规复此城,容可得乎!”曰:“彭城,魏之东鄙,势在必争,得否在天,非人所测。”龙牙曰:“当如卿言。”又引见成景俊,景俊与坐,谓曰:“卿不为刺客邪?”曰:“今者奉使,欲返命本朝,相刺之事,更卜后图。”景俊为设饮食,乃引至一所,诈令一人自室中出,为元略致意曰:“我昔有以南向,且遣相呼,欲闻乡事;晚来疾作,不获相见。”曰:“早奉音旨,冒险祗赴,不得瞻见,内怀反侧。”遂辞退。诸将竞问魏士马多少,盛陈有劲兵数十万,诸将相谓曰:“此华辞耳!”曰:“崇朝可验,何华之有!”乃遣还。成景俊送之戏马台,谓曰:“险固如此,岂魏所能取!”曰:“攻守在人,何论险固!”还,于路复与梁话申固盟约。六月,庚辰,综与梁话及淮阴苗文宠夜出,步投魏军。及旦,斋内诸阁犹闭不开,众莫知所以,唯见城外魏军呼曰:“汝豫章王昨夜已来,在我军中,汝尚何为!”城中求王不获,军遂大溃。魏人入彭城,乘胜追击,复取诸城,至宿预而还,将佐士卒死没者什七八,唯陈庆之帅所部得还。
  萧综在彭城时,北魏安丰王元延明、临淮王元率领两万兵马逼攻彭城 ,久而决不出胜负来。梁武帝担心萧综战败被擒,便命令他带兵返回。萧综害怕南归之后不能再到北边来,便秘密派人给元送去降书;北魏人都不相信他,元招募人进入萧综的军中验明真假,但谁也不敢去。殿中侍御史济阳人鹿任元的监军,他请求前去,说道:“如果萧综有诚意的话,便同他订立盟约;如果他是使诡诈之计的话,您又何必可惜一个普通人!”当时两军相对,内外严加守固,鹿一个骑马抄小道而行,径直来到彭城,被萧综的军队抓住,当问道他前来的目的时,鹿回答:“临淮王让我前来,和你们商议一件事情。”当时元略已经回到南边去了,萧综知道元已经派人前来之后,对成景俊等人说:“我时常怀疑元略图谋率城反叛,我为了探明他的真假,所以派遣身边的人称作是元略的使者,进入北魏军中,叫他们派一个人前来联系。现在他们果然派人来了,可以派一个假装成元略,并称有病而呆在深室之中,再把北魏派来的人叫到门外,令人假传元略的话感谢他。”萧综又派遣心腹安定人梁话去迎接鹿,并秘密地把萧综欲投降北魏以及与成景俊装模作样的一番安排告诉了鹿。鹿在薄暮时分进了城,先被带去见胡龙牙,胡龙牙说:“中山王元略非常想见您,所以派我前来叫您。”又说:“安丰王和临淮王将少兵弱,企图光复这座城市,岂可以得到手呢?”鹿回答:“彭城是北魏的东部边境,势在必争,得到与否在于天命,非人力所能预料到的。”胡龙牙又说:“确实和您所说的这样。”梁话又带鹿去见成景俊,成景俊与鹿一起就坐,对鹿说:“您不是来做刺客的吗?”鹿回答:“如今我是奉命出使,一心想的是回朝复命,行刺之事,日后再择机而行吧。”成景俊设酒席款待鹿,便把鹿引到一处地方,事先设计好让一个人从室内走出,替元略向鹿致意说:“我从前怀有目的而来到南方,现在派人把你叫来,想听一听家乡的情况;但是夜来患病,不能与你相见了。”鹿回答道:“事先得到了您的通知,冒险前来,但是不能拜见您,内心实在不安。”于是便告辞而退了。梁朝众将领争着询问北魏兵卒和战马的数量,鹿夸耀说有精兵几十万,众将领们互相说:“这是虚夸不实之言!”鹿说:“这是一个早上就会得到验证的,有何不实之处呢!”于是便打发鹿回去了。成景俊把鹿送到戏马台,他北望城堑,对鹿说:“这样险固,北魏那里能够攻取呢?”鹿说:“攻守在人,何论险固?”鹿返回,在路上又同梁话重申了彼此订立的盟约。六月庚辰(初七),萧综与梁话以及淮阳人苗文宠夜间出发,步行着投奔了北魏军队。到了天亮之时,萧综住所的几个门都还紧闭不开,众人都不知原因,只听见城外面北魏军队在高声叫喊:“你们的豫章王昨天夜里已经前来投奔,现在我们军中,你们不投降还等什么呢?”城中到处找不见萧综,于是军队彻底崩溃。北魏人进入彭城,乘胜而追击,又攻占了几座城市,到了宿预才返回,梁朝的将佐兵卒被杀被俘的有十之七八,只有陈庆之率领自己的部队返回。
  上闻之,惊骇,有司奏削综爵土,绝属籍,更其子直姓悖氏。未旬日,诏复属籍,封直为永新侯。
  梁武帝知道这一情况之后,惊异万分,有关部门奏请削夺萧综的爵位和封地 ,并从皇族名册中除名,改他的儿子萧直姓悖氏。但是没过十日,梁武帝又下诏恢复了萧综在皇族名册中的名字,封萧直为永新侯。
  西丰侯正德自魏还,行无悛,多聚亡命,夜剽掠于道,以轻车将军从综北伐,弃军辄还。上积其前后罪恶,免官削爵,徙临海;未至,追赦之。
  西丰侯萧正德从北魏返回之后,思想和行为方面没有一点悔改之意,大量召纳亡命之徒,夜间在道路上杀人越货,他被任命为轻车将军跟随萧综北伐,丢下军队私自返回。梁武帝对他前后的罪恶一起清算,免去了他的官职,削夺了爵位,并流放临海;但是还没有到临海,梁武帝又派人追上赦免了他。
  综至洛阳,见魏主,还就馆,为齐东昏侯举哀,服斩衰三年。太后以下并就馆吊之,赏赐礼遇甚厚,拜司空,封高平郡公、丹杨王,更名赞。以苗文宠、梁话皆为光禄大夫;封鹿为定陶县子,除员外散骑常侍。
  萧综到了洛阳,拜见了北魏孝明帝之后,回住在客馆之中,他为南齐东昏侯举哀,服斩衰之孝三年。胡太后以下的王公大臣们全都到他的客馆吊唁,赏赐礼遇特别丰厚,拜他为司空,封为高平郡公、丹杨王,并改名为萧赞。苗文崐龙和梁话都被任命为光禄大夫;鹿被封为定陶县子,并行命为员外散骑常侍。
  综长史济阳江革、司马范阳祖之皆为魏所虏,安丰王延明闻其才名,厚遇之。革称足疾不拜。延明使之作《欹器漏刻铭》,革唾骂之曰:“卿荷国厚恩,乃为虏立铭,孤负朝廷!”延明闻之,令革作《大小寺碑》、《祭彭祖文》,革辞不为。延明将棰之,革厉色曰:“江革行年六十,今日得死为幸,誓不为人执笔!”延明知不可屈,乃止;日给脱粟饭三升,仅全其生而已。
  萧综的长史济阳人江革、司马苑阳人祖之都被北魏俘虏,安丰王元延明听说了他们的才名,对待他们十分优厚。江革借口脚有毛病而不拜。元延明让祖之撰写《欹器铭》和《漏刻铭》,江革唾骂祖之道:“你承受国家的厚恩,却为敌虏撰写铭文,辜负了朝廷!”元延明知道了这一情况之后,便命令江革撰写《大小寺碑》、《祭彭祖文》,江革推辞不干。元延明将要对江革用杖刑,江革厉声厉色地说道:“江革我已经活了六十岁了,今日得死实为大幸,誓死不为人执笔!”元延明知道江革不可屈服,便停止了;每天只给江革糙米饭三升,仅够维持生命而已。
  上密召夏侯还,使休兵合肥,俟淮堰成复进 。
  梁武帝密召夏侯回朝,让停止进攻合肥,等待淮河堰堤修成之后再进攻。
  '20'癸未,魏大赦,改元孝昌。
  '20'癸未(初十),北魏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孝昌。
  '21'破六韩拔陵围魏广阳王深于五原,军主贺拔胜募二百人开东门出战,斩首百余级,贼稍退。深拔军向朔州,胜常为殿。
  '21'破六韩拔陵在五原围攻北魏广阳王元深,军主贺拔胜招募了两百人打开东门出战,斩首一百余,敌人稍微退却,元深把军队开赴朔州,贺拔胜经常担任后卫。
  云州刺史费穆,招抚离散,四面拒敌。时北境州镇皆没,唯云中一城独存。道路阻绝,援军不至,粮仗俱尽,穆弃城南奔尔朱荣于秀容,既而诣阙请罪,诏原之。
  云州刺史费穆,招纳安抚离散之众,四面抵抗敌人。当时北魏北部边境上的州镇全都丢失了,只有云中一城还独存。由于道路阻绝,援军不到,粮食兵器全都用尽,费穆只好弃城向南到秀容投奔尔朱荣,很快又赴朝廷请罪,孝明帝诏令宽宥了他。
  长流参军于谨言于广阳王深曰:“今寇盗蜂起,未易专用武力胜也。谨请奉大王之威命,谕以祸福,庶几稍可离也。”深许之。谨兼通诸国语,乃单骑诣叛胡营,见其酋长,开示恩信,于是西部铁勒酋长乜列河等将三万余户南诣深降。深欲引兵至折敷岭迎之,谨曰:“破六韩拔陵兵势甚盛,闻乜列河等来降,必引兵邀之,若先据险要,未易敌也。不若以乜列河饵之,而伏兵以待之,必可破也。”深从之,拔陵果引兵邀击乜列河,尽俘其众;伏兵发,拔陵大败,复得乜列河之众而还。
  长流参军于谨对广阳王说:“如今盗寇蜂起,不好专用武力来取胜。于谨我请求奉大王您的威命,亲自前去对众贼晓以祸福利害,或许稍可以离间他们。”元深十分赞同他的建议。于谨兼通几个国家的语言,于是便单人匹马地前去反叛了的胡人的营地,见到了他们的酋长,他们许以恩惠表示信义。于是西部的铁勒酋长乜列河等人率领三万多户南下来到元深处投降。元深准备带兵到折敷岭迎接前来投降的胡人,于谨告诉他:“破六韩拔陵的兵势特别强大,他听到乜列河等人来投降,必定领兵阻截,如果他先占据了险要地势,便不容易抵挡。因此,不如用乜列河来作诱饵,而埋伏下兵力等待他来上钩,便一定可以击败他。”元深听从了于谨的建议。破六韩拔陵果然带兵截击乜列河,全部俘获了乜列河的人马;元深的伏兵出击,破六韩拔陵被打得一败涂地,北魏伏兵重新得到了乜列河的部众而返回。
  柔然头兵可汗大破破六韩拔陵,斩其将孔雀等。拔陵避柔然,南徒渡河。将军李叔仁以拔陵稍逼,求援于广阳王深,深帅众赴之。贼前后降附者二十万人,深与行台元纂表“乞于恒州北别立郡县,安置降户,随宜赈贷,息其乱心。”魏朝不从,诏黄门侍郎杨昱分处之冀、定、瀛三州就食。深谓纂曰:“此辈复为乞活矣。”
  柔然国头兵可汗大败破六韩拔陵,斩了他的将领孔雀等人。破六韩拔陵为避崐开柔然军队,往南迁移渡过了北河。将军李叔仁因破六韩拔陵将要逼近,向广阳王元深求援,元深率众前去迎战破六韩拔陵,前后投附的敌人有二十万人,元深与行台元纂上奏朝廷,上表中指出:“请求在恒州之北另立郡县,安置来降的人家,根据情况而加以救济,以便消除他们的反乱之心。”但是北魏朝廷 不同意,诏令黄门侍郎杨昱把这些降户分别安置在冀、定、瀛三州就食。元深对元纂说:“这些人又将成为流民了!” 
  '22' 秋,七月,壬戌,大赦。
  '22'秋季,七月壬戌(十九日),梁朝大赦天下。
  '23' 八月,魏柔玄镇民杜洛周聚众反于上谷,改元真王,攻没郡县,高欢、蔡俊、尉景及段荣、安定彭乐皆从之。洛周围魏燕州刺史博陵崔秉,九月 ,丙辰,魏以幽州刺史常景兼尚书为行台,与幽州都督元谭讨之。景,爽之孙也。自卢龙塞至军都关,皆置兵守险,谭屯居庸关。
  '24' 八月,北魏柔玄镇平民杜洛周在上谷聚众造反,改年号为真王,攻陷郡县,高欢、蔡俊、尉景以及段荣、安定人彭乐等人都追随杜洛周造反。杜洛周围攻北魏燕州刺史博陵人崔秉,九月丙辰(十四日),北魏委任幽州刺史常景为兼尚书,作为行台,与幽州都督元谭一起讨伐杜洛周。常景是常爽的孙子。从卢龙塞到军都关,常景都布置兵力守住险要之处,元谭驻扎在居庸关。
  '24'冬,十月,吐谷浑遣兵击赵天安,天安降,凉州复为魏。
  '24'冬季,十月,吐谷浑派兵攻打赵天安,赵天安投降,凉州复为北魏所有。
  平西将军高徽奉使哒,还,至罕。会河州刺史元祚卒,前刺史梁钊之子景进引莫折念生围其城。长史元永等推徽行州事,勒兵固守;景进亦自行州事。徽请兵于吐谷浑,吐谷浑救之,景进败走。徽,湖之孙也。
  平西将军高徽奉命出使哒,完成使命后返回,到了罕。正好遇上河州刺史元祚去世,前刺史梁钊的儿子梁景进带领莫折念生的兵马围攻罕城。长史元永等人推举高徽代理州政,高徽指挥兵力固守罕;梁景进也自己宣布代理州政。高徽向吐谷浑请兵,吐谷浑派兵前来援救,梁景进战败而逃跑。高徽是高湖的孙子。
  '25' 魏方有事于西北,二荆、西郢群蛮皆反,断三鸦路,杀都督,寇掠北至襄城。汝水有冉氏、向氏、田氏,种落最盛,其余大者万家,小者千室,各称王侯,屯据险要,道路不通。十二月,壬午,魏主下诏曰:“朕将亲御六师,扫荡逋秽,今先讨荆蛮,疆理南服。”时群蛮引梁将曹义宗等围魏荆州,魏都督崔暹将兵数万救之,至鲁阳,不敢进。魏更以临淮王为征南大将军,将兵讨鲁阳蛮,司空长史辛雄为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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