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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千重门-第4部分

小说: 千重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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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神态,日昭冷哼一声,心中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烦燥起来,猛然将他推倒在一旁的长榻上,就压了上去。手放肆的在傅宁的臀部逗留了会儿后,便往下移,掀起他的长袍下摆,向上摸索到傅宁的裤头,用力扯下,将他的长裤直褪到脚边,然后不住的用手在傅宁光裸的长腿上下滑动,口中啧啧有声:“傅将军,你这腿虽然结实,不过着实光滑得紧。。。”嘴贴到傅宁耳边,嘿嘿一笑:“不过呀,你身上最滑最紧的地方嘛,却不是那里。。。你认为是在哪里呢?”手已暧昧地抚上傅宁挺翘的双月。傅宁的胃直翻腾,身子不由往榻里边靠了靠。日昭兴奋地看着傅宁蹙眉时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他这付样子他最爱了!一见就起强烈的暴虐破坏冲动。他撑起身,喘息着奋力解开身上的衣裳。。。突然门口传来江澄观尖响的叫喊:“左相国赵梵求见!”日昭一怔,已被惶急的傅宁一把推开,一个站不稳竟跌倒在地上。傅宁急急拉上长裤,见日昭居然被自己不小心推倒在地上,脸刷地变得惨白,扑嗵跪倒在地,颤声说:“皇上恕罪!” 

日昭大怒而起,正要发作,见傅宁那惊悚的样子,心突然一软,压下火气,轻踢了他一脚,喝道:“还不站起来?”待傅宁站起,又冷笑说:“罢了!朕今晚才收拾你!” '墨' 


千重门(9) 

蹄声如雷,烟尘四起,傅宁纵马随着大队跟在日昭身后,嘴角紧抿,紧执着缰绳的手指用力得泛白。昨晚日昭确实说到做到,从头到脚尽兴地将他收拾遍。此时快速奔驰下,身上某个说不出口的部位惨况更是严重,每颠簸一下都令他痛不欲生。抬眼看向超前他三四个马位的日昭,那名年少的君主正兴奋嗜血地紧紧盯着前面狂奔的几头麋鹿,搭弓引箭,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更显得少年身手矫健,雄姿英发。傅宁握着缰绳的手一紧,眼中掩饰不住地露出凛凛恨意。 

马疾如风,箭如流星,一头麋鹿惨嘶一声,倒在烟尘里。日昭哈哈大笑,意气风发, 见几只狍子从左方从林中仓皇窜出来,精神一振,提马追了上去。 

林中疾骑不便,日昭的烈火又是神骏无及,片刻,除了十几名侍卫勉强跟上外,其他的侍卫大臣都落后了段距离。此时,大变突起。 

轰地一声,日昭等人所到之处地面突然陷落,露出数个陷马坑。一个机伶的侍卫一把将日昭拉起,和着余下的人将日昭护送上实地。还没站稳,连连数声巨响,几株参天大树从中裂开,数十道人影飞出,一部分向日昭掠去,其它的就地跪倒,张弓搭箭,对向后方查觉不对,直冲上来的侍卫。 

事情发生的时候,傅宁虽然一惊,却没多大意外,只是却没有想到是在这个地方、这个时辰、用这种方式。用剑嗑开疾射来的乱箭,身子一翻,已避到马肚下面,然后松开手里的缰绳,双足一蹬,避开轰然倒地的骏马,斜斜地又闪过一波箭雨,落在紧紧围着日昭的十几个侍卫旁边。这一番急剧动作,引得下身巨痛,着地时跄踉了一下,就势避开一名黑衣刺客的攻击,长剑一横,“当”的对上那名身形甚是眼熟、出手最为狠辣的刺客。 

日昭初时有点惊慌,但随即镇定下来,环视四周,已知情形危险。剌客约有十余人,除去原地放箭阻止跟后的侍卫冲上的,围上来的只有八人,虽然人数不多,可是个个身手了得,奋不畏死。围在他身边的侍卫已被杀了十三个,刺客虽然也有所损伤,死了三个,可是自己身边的侍卫只剩下五个,他最信任的冯三定被两个刺客拦住,冲不过来;傅宁正和一名刺客在缠斗;而他身边的三名侍卫险险挡住另外两名刺客的攻击,已处处挂彩,看来支持不了多久。望了望正和放箭的刺客厮杀,越来越逼近的大队侍卫,又看了看眼前势如疯虎的黑衣蒙面刺客,不禁咬牙,谁道是天要亡朕?想到此,心中一沉,忍不住向傅宁看去。 

正在剧斗的傅宁觉得有异,匆匆一瞥,恰见日昭身旁的一名侍卫被刺客自肩向腰斩成两半,惨叫死去,心中一动,偷眼看向冯三定,见他重创了围着他的一名刺客,看来稍花片刻就会杀过去解却日昭之危。这一分神,身形一滞,躲闪不及,被对手重重一剑斩在腿上,他闷哼一声,踉踉跄跄连退了几步,那刺客得此间隙,马上舍却他直向日昭扑去。冯三定一见大惊,拼着被斩一刀,将那名受伤的刺客杀死,再不理余下的那个,猛追上去。傅宁因自己失手被刺客得机,也是慌了神,忙也赶去阻止,只是受伤后跑不快,却是追不及。冯三定正往前冲,谁料傅宁受伤,退的恰是他前去的方向,又跑不快,正正挡住他,只得顿了顿,已被跟上的刺客缠住,又急又气,恨不得一脚将坏事的傅宁踹死,又见三名刺客已然会合,又一名侍卫被杀死,日昭左避右避,险象环生,心急如焚,抛下一句:“交给你!”越过傅宁,全力冲往前方。 

一声惨叫,日昭身边最后一名侍卫胸口刺穿了一个大洞,向下倒去。三名刺客大喜,全力将日昭攻去。日昭躲闪不及,眼见不辛,突然眼里一花,却是那名倒下的侍卫见君主有难,拼却余力,拦在日昭前,三剑全中在他身上,他双眼暴睁,临死时仍用力紧紧握住其中一柄剑,那刺客用力一拨,竟是拨不出来。日昭得此空,在地上一滚,狼狈躲开另两名刺客的攻击,而此时冯三定离日昭还剩十步;破空之声响起,攻击日昭的其中一名刺客哼也没哼一声,倒地死去。却原来不远处的赵梵见日昭情况危殆,大急之下也不管得会不会误伤日昭,抄了地上的一把弓便放箭射去。 

日昭在地下见刺客又狠狠向自己扑来,忙举起手中的剑一挡,当的一声,双臂巨痛,剑被嗑飞了去,急又就地一滚,避了开去。 

另一名刺客抽剑不出,红了眼,舍了剑,向日昭狂扑去,嗖地箭响传来,心一凛,向旁跃去,躲开冷箭。突然背心一痛,胸前一凉,他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剑尖,张了张口,鲜血从嘴里源源冒出,冲出几步,慢慢扑倒,双眼圆睁,死不暝目。 

冯三定从他身中抽出长剑,赫见最后那名刺客正高举长剑向日昭砍落,大喝一声,长剑脱手而出,那人听得背后风急,无奈回剑格开。冯三定抽出靴里的匕首,如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赵梵纵马狂奔而至,将日昭护在身后。见不远处的陷马坑,再见眼前七零八落的尸体,仍心有余悸,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日昭,见年少的君主手执宝剑,衣发散乱,甚是狼狈,但双目冷芒闪烁,屹立如山,竟是全然镇定,心中折服,暗想真命天子就是真命天子,这般情形也丝毫未伤。 

经过这些时候,大队人马已清除放箭的那些刺客,狂奔而至,将日昭围在中间。又分出两组,一组冲出正和刺客剧斗的冯三定,另一组冲向和刺客缠斗的傅宁。傅宁原本武功高强,只是身子不便才拖延了那么久,现有人相帮,只会儿功夫便杀却对手,合着大伙儿冲前围在日昭身侧。 

剩余的那名刺客见周围三丈之内围得密密麻麻的侍卫,耳中传来日昭冷冷的声音:“三定,朕要活口!”心中暗叹一声,剑芒大展,冯三定忙避,他趁此回剑往颈中一抹,倒了下去。 

冯三定见他自刎,心中懊恼,跪倒在地:“属下无能,让刺客惊动皇上金安,又无法留得活口,请皇上责罪!” 

日昭平和地说:“爱卿奋勇杀敌,忠心耿耿,何罪之有?”顿了顿,说:“你负责追查此事,不论涉及到何人何事,通通不用手软!” 

冯三定应声说:“臣遵旨!” 

日昭点头,大声说:“你和赵卿、傅卿功劳最大,赐穿金披风!冯卿勇猛于虎,赐名‘御虎’!赵卿冠上加一明珠,傅卿升一级,封为二等侍卫!其它有功人员冯卿你拟一份名单交上来,论功行赏!” 

这赐穿金披风,赐名和冠上加明珠都是极为荣耀之事,三人大喜,忙跪下谢恩。冯三定说:“臣只是尽臣的一份绵力,皇上如此加恩,臣受之有愧!说到勇猛一事,傅大人仍是闻达国内外的猛将,若不是因病抗敌,‘勇猛’两字何时轮到臣?这‘御虎’之称臣实在好生惭愧!” 

傅宁暗骂冯三定恶毒,明里指他勇猛,暗里说他抗敌不力,但冯三定是日昭的心腹爱将,如何敢得罪他,只得连连磕头,说:“冯大人过奖了!臣只是幸运打过几次胜仗,武功和冯大人比是万万不如,勇猛更比不上冯大人,‘御虎’之称除冯大人何人敢当?” 

日昭一笑,说:“众位爱卿不必再争执,刚才的事就那么定了。起来吧!” 

三人谢恩。傅宁偷偷望了日昭一眼,见日昭神色如常,稍稍放下心来,便要站起,才一动,难以言喻的痛疼传来,双膝酸软无力,挣扎了几次竟是不起。他本来伤重,勉强支撑了这么久,此时松懈下来,竟是不能再支持。日昭留意到,上前几步将他扶起。傅宁心里恨他,他一直知道,可是这次被人伏击,傅宁为此受伤,不论是自愿也好,不自愿也好,终是为他争战,心中甚是欣喜,此时见傅宁这样子,不由关心,傅宁向来骄傲,这般示弱人前想来是伤重得厉害才如此失态。扶着傅宁,他指派了就近几个人,吩咐:“你们几个等会儿护送傅卿回去。” 

放开傅宁,他沉下脸:“这次负责清园巡视的人革去官职,追查其失职之罪,杨平督下无能,连降三级!”环视地下死去的侍卫,心中惨然,对冯三定说:“好好厚恤他们的家人亲属!” 

傅宁见日昭等一队人纵马而去,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身边扶着他的小个子侍卫见他出神,出言问道:“傅大人?”他忙转过身来,笑道:“我住在安阳殿那边,麻烦三位兄弟了!” 

那人憨厚一笑,和其他两人同声说不敢当,又说:“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很敬服将军呢!”傅宁见他笑容真诚,心下感动,他认得这人叫刘日成,是个二等侍卫,为人敦厚,以前他还是将军时见过几次,其他两人却是不认得,便问:“这位刘兄我是认得的,只不知你们两位怎么称呼?” 

另外两人一笑,报了名字,一个叫张河,另一个是齐真知。这时刘日成已牵过一匹马过来,说:“傅大人请上马!” 

傅宁苦笑,照理说他只是大腿受伤,骑马应无大碍,可是他下身受创极重,刚才又经过一番剧斗,此时腿间一片濡湿,头一阵阵晕眩,知道自己失血过多,若是乘马回去,个多时辰的奔波,只怕不死也半条命。歉然对三人说:“我腿上受伤,骑马只怕不行,三位不如从前面的驿站拆张门板下来,抬我回去好了。”三人见他面色如纸,连声答应,留下刘日成看住他,另二人便急急去了,一会儿便抬了张门板过来,让傅宁趴上去,抬他回去。 

饶是三人身强体健,将傅宁送到安阳宫时也花了小三个时辰,气喘吁吁。傅宁甚是歉然,扶着刘日成站起,指着前方的偏僻的房舍说:“我住在那里。”他住的地方是安阳宫中最偏里的角落,是日昭指派给他的。 

三人说笑着将傅宁送到房前,一掀门帘,众人登时一呆,房中端端正正坐着一人,正是皇上面前得宠的江公公!连忙行礼。江澄观走过来,接过傅宁,和言悦色:“众位大人辛苦了!皇上派我来看视傅大人,各位请回。” 

江澄观见众人走了,才搀着傅宁回房,傅宁平和地说:“麻烦公公了。这次伤了筋骨,这些日子只怕行动不便,还盼公公。。。”臂上被暗掐了一下,他心中一震,底下的“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就没说下去,只是将头抬起,愕然望向正端坐床前、不动声色的日昭。臂上一痛,他清醒过来,忙挣扎行礼。日昭眉头一皱,道:“免礼!”大步走过来,扶了住他。江澄观放开傅宁,悄悄退了出去。 

日昭将傅宁抱上床,让他趴伏在自己腿上,放软声音:“你觉得怎样?” 

傅宁怎也没想到日昭会亲自看他,心中仍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听得日昭问话,忙回道:“谢皇上关心。臣没事,将养些日了就好。” 

日昭见他面色惨白,皱了皱眉,不言声地将手伸到傅宁裤腰,就要除下他的裤子。傅宁面色一变,挣扎说:“臣不敢劳烦皇上。。。”日昭不耐烦,抱着傅宁的手一用力,傅宁察觉到他的不悦,不敢再反抗,乖乖让日昭将长裤除下。 

日昭一除下他的裤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内着的月白色下衣一片血红,股间一片狼籍,竟是烂了的样子,而刚才受伤的大腿上一道深深的剑痕,肉都翻了起来!不由得暗责自己昨夜荒唐,今朝又不体恤傅宁,让他纵马随猎。但转念一想,若今天傅宁没跟上,自己只怕性命有忧,又暗道万幸。 

傅宁感到日昭紧盯着自己下身,不由得血色上涌,羞愧欲死。他虽然已和日昭有肌肤之亲,可是心理一直极为抗拒,每次袒露于日昭面前都觉得自尊被血淋淋地抛在地上被他践踏。心中凄怒,又无法宣泄,只有静静伏在日昭腿上,盼着时间快快过去,结束酷刑。 

日昭抱着他,向外喊道:“澄观!捧盆水进来!”江澄观应了一句,急急去了。傅宁不想被人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手偷偷伸向里床,想拉出棉被来遮盖自己裸露的下体。但手上一紧,却是被子被日昭伸手按住。傅宁不想马上放弃,又暗中用力了会儿,棉被全然未动,已知道日昭完全没有将就他的意思,无奈将手收回。 

只片刻功夫江澄观已转了回来,低眉垂目地捧了一盆温水进房,然后将水放在案几上,再轻轻将案几搬到日昭就手的地方,又蹑步出去了。 

待江澄观出去,日昭将浸在盆里的毛巾拿了出来,拧干水,温柔地帮傅宁擦拭身上的血迹,又从怀里掏出两只玉瓶,从绿色的那只挑出些许晶莹的膏药,伸手到傅宁股间小心地抹均匀。傅宁全身紧绷,脸如火烧,一动也不敢动。日昭对此全然未理,放下绿色玉瓶,又拿起另一只白色玉瓶,抹到他大腿的伤口上,抹好,将玉瓶放在几上,对傅宁说:“这两瓶药,白色的对外伤有绝佳疗效,绿色的嘛。。。”他挑起傅宁的下巴,似笑非笑:“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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