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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八面埋伏-第30部分

小说: 八面埋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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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结婚前自己只有失眠和胃病,生完孩子后不知怎么开始腰疼了。头疼是与魏聚宝离婚后才得的,林森从她家里搬走后头疼加重。但与魏聚宝和林森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病也没有,妈妈说前夫的身体滋养女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的身体会滋养女人,为此她请教了梦纳,梦纳的答复是肯定的。她不相信,试着跟那个负责印假钞的董威住了几天,她的病仿佛加重了,更加心烦意乱。她不辞而别,无论董威打几百个电话,她一律不接。董威去春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办公室找她,她躲得远远的藏起来。董威于是连续给她打电话,最后她气得将电话号码换掉。现在她相信了,对她而言,不是什么男人都能睡觉的,只有魏聚宝或是她日思夜想的林森那样的男人才适合她。
  3
  丰腴青翠的南方原始森林,附近的一个村庄。李若丹的母亲好久没有被放射了,她以为事情过去了。不是吗,任何事情都有个结束的时候。许多平民百姓,每当遇到自身能力所不能解决的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人帮忙。如果是亲朋好友也无法帮忙的事,那就只有等和躲了。一是等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情会越来越淡化的;二是躲避矛盾的冲突,躲避的时间长了矛盾也就缓和了。
  但是她想错了,那些道理只适合一般的人,而王积银不是一般的人。王积银没有变态,王嘉怡也只是一种病态的乖戾,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爱钻牛角尖。李若丹的母亲不知道危险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她有时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有时到村子里走走,当然对面的那个便利店她是绝对不敢再去了,那个便利店明显地伤害过她。经过试探,她发现在村子里走走也没什么问题,到别人家里聊天也没什么问题。于是她就想,是不是以前太多心了,也许对面那个便利店从来就没伤害过她。为证明这一想法,她再次去了对面那个便利店,买了一包盐就出来了。回到家里她又是嗝气又是恶心,难受了好长时间。丈夫不解地问:“是不是又到那家买的盐?”
  “下次不去就没事了。”她自己劝自己说。
  他心疼地说:“可是你现在受罪啊,以后千万要注意。”
  她休息了几天,身体渐渐康复。过了一段时间,她在家里闷得久了,就试探着再到村子里转转。这次她可相信对面那个便利店不是好人了,店里的人凭什么总是伤害她?肯定是收了人家钱。这些小人,为了钱什么坏事都干。
  可是她哪里知道,东院和西院的邻居也被收买了。东院邻居家的小子,这几天整天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道边,等待着她的经过。在她经过时,那小子就用裤兜中的两个小秘密武器对她进行放射。她全然不知,继续向前走,西院邻居的胖女人赶紧追上来说话,边说话边把一只手向兜里伸了一下。那个胖女人对她放射完,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去了。
  李若丹的母亲已经感觉到不舒服,就转身向家里走去。回到家以后,她的难受和上次是一样的,严重程度也差不多。虽然东西院的邻居一共用了三个小秘密武器,但三个小秘密武器的威力,加起来也只有便利店用的那个大秘密武器那么大。她嗝气,恶心,后背紧迫,她的丈夫一如既往的围前围后照顾她,给她捶背,帮她用毛巾擦嘴,给她倒水喝。这个瘦小的男人,当年娶了这个美女做老婆,拿她像心肝一样疼爱,至今不逾。他觉得她还是自己的心肝,她的痛苦使他心里疼痛。可他没别的办法,他知道没必要去医院,那症状会自己消失的。
  她被秘密武器折磨了几个小时之后,感觉精疲力竭,就躺在床上休息。她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可她睡不着,那些神秘的伤害她的坏人总是鬼魂般浮现在她的眼前。他们有男有女,有村里的乡亲,也有从春城来的。他们有时是人,有时是鬼,甚至比鬼还恐怖。
  从此以后,李若丹的母亲再也不敢出屋了,她等于被软禁了起来。她想即使是女儿女婿招惹了鬼,也不会比这还可怕。鬼最起码在白天不会来折磨她,而那些坏人是不分昼夜的,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伤害她。现在看来,只要东西院被收买的邻居不进到她的家里,家里面暂时是安全的。
  王积银知道李若丹的母亲身体不好,杀死她要比杀死一个健康人容易的多,也就没有对她进行猛烈袭击。他没想到李若丹的母亲这一次不出来了,躲在屋子里很难对付。如果在城区里还好办,还可以用远距离放射,将秘密武器架在对面的楼里就可以办到。可是在农村这种地方,只要躲在屋子里,你还真是拿她没了办法。
  李若丹的母亲躲在家里不出屋,身体渐渐恢复,她的心里多少有点放松了。但她不放心女儿和女婿,他们的身体是否受到过伤害?女儿和女婿肯定是要受到伤害的,就连南方原始森林这么偏远的地方她都能受到伤害,何况在春城了。不过她自己暂时是安全了,因为她总是躲在屋子里。可是好景不长,埋伏在村子里的人见她长期不出屋,就让东西两院的邻居去她家玩。当然,他们去她家可不单单是玩,他们兜里都装着小型秘密武器,边聊天边顺便对她进行放射,直至见她开始嗝气、恶心时,他们才若无其事离开她家。
  丈夫为保护她的健康,干脆就声称老婆得了传染病,谢绝任何人到家里串门。在农村,谢绝任何人到家里串门,那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农村人喜欢没事的时候各家走走,消磨时光。他们不像城里人,玩的地方特别多。你拒绝别人来你家,你就等于被全村的人拒绝了。但是没办法,为了老婆的健康,他只能这样了。
  于是王积银就命令手下人埋伏在村子里,无论等多长时间也要等,等李若丹的母亲一出来,立刻对她进行猛烈袭击,一举将她的生命结束。
  从此以后,村子里多了两个中年妇女,没事的时候总爱坐在村子里织毛衣。村子的外面总是停着两辆微型面包车,谁也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
  他们就是等李若丹母亲的,可是李若丹的母亲这次真的是怕了。那是一把无形的刀子,那刀子刺了人是不流血的。你看不见它,也不知伤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会伤害你。那简直不是人在伤害她,而是恐怖的魔鬼,只有魔鬼才有如此大的本事。
  到了晚上,她常常梦到许多鬼。那些鬼大都兽头人身,张牙舞爪的要吃掉她。
  在梦里她孤独一人走进原始森林,众鬼们在后面追赶。眼看就要追上了,她忽然飞了起来。飞了很久,来到一片乌云翻腾的地方降落在地上。她感到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吓得毛骨悚然,原来是一堆白骨。她一下子瘫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她向山里走去,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天色已晚,暮霭低沉,陡峭的山峰被黄昏笼罩在帘幕之中。她喊了几声,没有回答。忽然间她听见哗啦的响声,接着隐隐约约看见一堆白骨落在她的面前。
  她点起篝火,在篝火旁准备反击。她又冷又怕,仍然在瑟瑟发抖。
  那堆白骨在黑暗中发出蓝光,然后哗啦啦散开把她围了起来。她起身将它们踢开,可是很快它们又回来了。渐渐的,借着火光她看见那些白骨开始组合。头骨,上臂骨,肋骨椎骨,腿骨等组成了人形。那人形慢慢站了起来,并发出恐怖的笑声。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她怎样挥舞木棍打那些人形白骨,就像打在影子上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那些白骨都变成了鬼,有男有女,有伸着血红舌头的,有眼里流着鲜血的,还有长着巨大犬牙的。他们的衣服也很奇怪,都是宽袖长衫,披头散发。众鬼围了上来,并发出恐怖的笑声。
  她指着一个鬼说,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何紧追不放?
  那鬼狞笑着说,你女儿坏了我的好事。现在让我吃了你的肉,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她向山洞里跑去,山洞越来越黑暗,跑了一段之后,忽然眼前出现了烛光,烛光中那些鬼在向她大笑。最可怕的是那些伸着长长的舌头的鬼,舌头上还滴着血。还有那些眼睛流血的鬼也很可怕,长长的犬牙闪着青光。
  她挥舞双手与众鬼搏斗,但她的手仿佛打在影子上,众鬼一点反应都没有。所有的鬼开始围着她跑来跑去,并发出恐怖的笑声。她向山洞外奔跑,绊倒又爬起,最后终于冲出了山洞。
  所有的鬼都追了出来,忽然又有一群鬼拦在她的面前,惊慌中她仿佛从空中掉坠下来。鬼再次围住她,张牙舞爪准备要对她下手了,无数只利爪向她抓来……
  她再次逃脱,鬼还是紧追不放,并且又一次在半路拦住她。她被打倒在地,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痛感,更没有受伤,有的只是惊骇。她忽然悬空,向下急速沉去,坠掉在黑暗无底的深渊。向下沉坠的感觉非常难受,好像心脏要甩出来一样。但她并未摔死,而是稳稳地站在了山洞里。
  众鬼狞笑着说,再让你女儿坏我们的好事,这回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她怒吼道,你这恶鬼,你想怎么样?
  鬼说你回不去了,众鬼们,扒光她的衣服,吃掉她!
  这次鬼们变得更可怕,个个都是伸出带血的长舌头,眼睛里也滴着血,最可怕的是他们都长出了巨大的犬牙。鬼们在头顶狂笑,伸出利爪来抓她……
  她又一次逃跑了,这次她想到了家,向自己的家里飞奔。
  鬼们来到她家,她吓得逃向村子的街上。可那些鬼紧追不舍,利爪抓破了她的衣服。她又往家里跑,刚一进院,一个巨大的鬼伸出带血的舌头,朝她的脸上滋溜舔了一下。她全身一紧,头发吓得全部立了起来。接着,那个巨大的长舌头又伸了过来,像大象鼻子一样将她卷进血盆大口。她挣扎,惊叫,从梦魇中醒来。
  4
  省公安厅,柴锐和公雪梅正在分析怪病的案情。上次他们找了那两个税务局的姑娘,烟草局的副局长,市局刑警队的侦察员了解了情况,可他们并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东西。这段时间以来柴锐和公雪梅深感困惑,他们自从警以来,还从未遇到如此神秘的案例。
  他们已经终断跟踪副局长很长时间了,他们知道跟踪也是没用的,没有一点效果。
  柴锐这几天日夜分析怪病案,他冥思苦想,欲从一切可能的角度找到突破口,可是他没有找到。他晚上在家里想这个怪病案,白天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几个患者的材料。他的努力暂无结果,但他决不放弃,继续分析。
  公雪梅这几天黑白都在想这件案子,四个得怪病的患者每天二十四小都在她的脑海中萦绕。那两位税务姑娘,烟草专卖局的副局长,还有市公安局的侦察员孙干,他们都面色苍白,身体虚弱,好像病了几年的病人。那带着恶心的嗝气声,从病人的胃里低沉发出。还有他们叙述的忽然嗓子沙哑,头痛如裂,头部发烧并且头内沙沙响,这些都是非常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脑电图峰波非常混乱,头部受到过强烈电磁波的干扰。他们记忆力减退,体内大量细胞不明死亡,身体日渐衰退……
  公雪梅坐在柴锐身旁,看着柴锐从电脑中阅览那四个得怪病的当事人的材料。忽然她灵机一动,急切地说:“等等,退回去再看一遍那个叫孙干的侦察员。”
  柴锐就将显示器翻到孙干的页面仔细浏览。原来孙干得病一年多了,比那个副局长的病史还要长,病情也比他严重。公雪梅说:“会不会是孙干调查了有关烟草逃税或假烟的案件,有人想让他不能继续侦察案件,用秘密武器伤害了他。”
  柴锐自言自语:“税务局的人,烟草局的人,公安局的人……”他忽然起身说:“雪梅,你分析得对,我们马上去找孙干。”
  他和公雪梅匆匆驾车向市局驶去,行至半路,通过倒车镜,柴锐发现一辆奥迪车一直在跟踪他们。公雪梅也发现了,但她说:“先不要理他。”
  他们来到市局,刑警队长告诉他们,孙干已经休病假了。他们问了地址,驱车向孙干家疾驰而去。那辆奥迪车还在跟踪他们,柴锐将车减速,想把那辆奥迪车逼到路边停下来,然后问个究竟,想不到那辆奥迪车像野兔一样溜走了。柴锐从车牌立刻认出那是省政府的车,于是用手机拔了省厅的电话,要求查一下那个牌照的车上午九点是否在关上区。在他们到达孙干家之前,省厅就来了电话,说省政府的那辆车上午九点在外地,现在还没回来。
  “混蛋,他们挂的是假牌照!”柴锐气愤地说。
  “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敢冒充省政府的车。”公雪梅不解地说。
  柴锐分析道:“他们这样是最安全的,没有人敢惹他们。刚才如果那辆车是真牌照,厅长肯定要批评我,搞不好还要停职检察。”
  来到孙干的家,按门铃没人开门,敲了半天也没人理。柴锐只好给市局刑警队挂电话,队长说:“不好意思,我也是刚知道,孙干前几天病情加重,现在已经住院了。”
  柴锐和公雪梅又驱车向省医院驶去,一路上又有一辆车在跟踪他们,这次是辆出租车。来到金马碧鸡坊,柴锐将那辆车逼到了路边。柴锐和公雪梅走过去,拉开了出租车的门。车内除了司机外,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前面。柴锐问:“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中年妇女冷静地说:“跟踪你?我是心情不好,让司机拉着我随便转转,不信你问司机师傅。”
  司机说:“是的,她是在随便转。”
  公雪梅问:“你们俩不认识?”
  中年妇女有点要翻脸了,提高了声音:“我凭什么认识他?你们是干什么的?”
  公雪梅一看事情很被动,就拉着柴锐离开了那辆出租车,并且留下一句道歉的话:“对不起,误会了。”
  那中年妇女在后面骂了一句,骂的什么公雪梅也没听清楚。她和柴锐沉默了,一直向省医院住院部驶去。在他们向孙干的病房走去时,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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