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埋伏-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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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锁大王啊,他们可以收买。这帮坏蛋,什么事干不出来?”他说,心想只要有钱,什么样的事办不到呢。原先那些只有代表某个国家的间谍才能办到的事情,现在有钱人也能轻易办到了。现在不怕穷人变坏,最怕的就是有钱人变坏。穷人的坏主意有时只是想一想就算了,没人帮他实施。有钱人的坏主意可阴险着呢,他们可以花钱让这些坏主意变得更坏,并且很快就变成现实。
二人恍然大悟,她熟练地说:“快,擦地,包括床下面也擦;清洗沙发套,被套,床单窗帘等。另外除大米可以吃外,其余面、油、盐、酱油、醋等都要封存好,以备将来作为证据。”
“好,我们就干!”他利落地答道。于是二人将窗子打开,并打开电风扇,将能洗的都洗,能擦的都擦,一直到天黑才干完这一切。临睡前,还将不能洗的被子在窗外抖一抖。
第二天早上,二人已基本没有被放射的症状。林森到粮店重新买了白面、油盐等。但二人仍不放心,又将被子挂在外面的阳光下曝晒。傍晚将被子在外面猛抖一阵后,才拿回来套上洗过的被罩。这一夜又睡了一个好觉,二人已没有一点被放射的症状。
东北的秋天是最美的,他多想带着她去那美丽的秋天里陶醉一下啊。他可以带她去原始森林,去松花湖、查干湖。那里有桔红的枫叶,碧波荡漾的水面,有快艇在乘风破浪,有味美的清炖鱼……可是这一切只能等王积银伏法以后。现在二人只能生活在自己家里,除了买菜和去父母家偶尔吃顿饭,一般不敢下楼。那些埋伏在他们家周围的人,甚至比柯格勃和中情局的人还要危险。
这一天他穿了一套黑色毛衣毛裤,显得身材更加健美;她也穿了一身紧式米色毛衣毛裤,更显婷婷玉立。她从柜子里找出结婚证书,吻了一下,然后让他也吻一下。两人趴在床上欣赏这红色的证书。这是昨天刚办完的,她已看了无数遍。她多想穿上婚纱,参加一个即不奢侈又要隆重的婚礼啊。
昨天,两人躺在床上休息。林森看着皮肤白净细腻,光滑如玉的李若丹,秀美、高贵、如花似玉。他觉得这样不明不白的让她为自己牺牲青春,实在是说不过去。他想林森啊林森,你既然有勇气和这个女孩子住在一起,为什么就没有勇气登记呢?你对得起她的一片痴情吗?对得起她千里迢迢冒死跟随你吗?不,这样你就太对不起她了,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于是他说:“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要去婚姻登记,就现在!”
“什么?太好了,我真高兴!”说着她给了他一个响吻。
于是他们找出一寸照片和身份证,手拉手走下楼。李若丹边走边说:“我就要登记,看他们能把我怎样!”
今天跟踪他们的人不是小军、大海和老马,而是一些老马收买的本地陌生人。林森和李若丹一下楼,在他们前后左右的远处,都有跟踪的人。当他们打车来到婚姻登记处时,有一对青年男女也来问登记的事。他们问完并未走开,而是一直看着林森和李若丹办完登记手续才离开。那一对青年男女是跟踪林森和李若丹的,他们把所看到的一切向老马做了汇报,老马把情况打电话告诉了王积银。但王积银没有告诉妹妹王嘉怡,因为那会加重她的病情。他知道妹妹已经不是简单的神经衰弱,已经超过神经官能症,接近精神分裂的边缘了。如果再加上忧郁,癔病等可怕的症状,那就离精神病不远了。
林森和李若丹打车离开婚姻登记处,警惕地向家里驶去。他们已不敢坐公交车,更不敢走路,因为那样太方便王积银的人使用秘密武器了。李若丹提前给了车钱,四处张望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可疑之人才下车。下车后林森一会护在她身前,一会护在她身后,生怕有人此时放射了她。他不能再让她受苦了,她为他受得苦已经太多了。
他们终于安全地回到家里,李若丹聚精会神地欣赏那红色的本子。在李若丹看来,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本子,胜过所有的经书、词典、影集等等。
今天,她又一次拿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本子,有了它,整个世界都要承认她与林森的婚姻关系,无论王嘉怡怎么破坏。于是她说:“等王积银他们伏了法,我们一定举行一个隆重的婚礼。”
“是的,一定会有这一天的,不会很久了。”他坚决地说,他想起李若丹把婚礼的事已经说过无数遍了。现在登记的事解决了,婚礼不知哪一天才能举行呢。那可不是件轻易就可以办的事,那要兴师动众的,王积银的人有可能在婚礼上给他们最后的致命一击。他们只有等王积银伏了法才能举行婚礼,可王积何时才能伏法呢?
对于这次登记,李若丹虽然嘴上坚决,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那些人埋伏在他们周围,对他们的登记能没有一点反应吗?她担心地说:“这次我们登记,不知他们会不会报复。”
林森想不至于吧,登记不登记都一个样,他和李若丹冒死相爱那些人早就是知道的。于是他说:“我们又没举行婚礼,只要加倍防范就是了。”
他们是趴在床上的,现在她忽然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带着梦一般的神情喃喃地说:“等举行婚礼那天,我要身穿洁白的婚纱,让亲朋好友向我抛下许许多多玫瑰花瓣,我好幸福啊……”
“一定会等到这一天。”他说,他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他禁不住去抚爱她,两人开始又亲又啃,直到被电话铃惊扰,否则可能又要做那种事情了。
她的长发有些散乱了,便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去梳理头发。林森过去坐在沙发上接了电话,接完电话他顺手拿起一本《新兵器知识》,有心无心地翻看着。她边梳理头发边说:“亲爱的,我的肚脐周围一直在痛。”
“我也是。”他说着起身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说:“可能还须几年才能彻底恢复消化道的功能。都是我连累了你,我真没用。”
“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死我也心甘情愿。”她边说边转过身来与他拥抱着,想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亲热举动。她想那个该死的电话铃怎么那么讨厌,不该响的时候它非要响。
突然二人听到嗡的一声,像有一只大苍蝇飞过。二人立刻本能地拿起苍蝇拍到处找,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找到。她说:“不可能啊,所有的窗子都关着。”
这时他觉得耳朵里面有尖叫声,同时感觉耳膜有压迫感。他迅速用手指挖一下耳孔,并用力摇了摇头。他看到她的反应与自己一样,马上将她拽到墙边说:“小心,是次声波。”
她听到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就问:“你嗓子怎么了?”
其实她的嗓子也哑了。这时二人发现窗玻璃出现一条树枝形的裂纹,那是被次声波震的,说明那些人发射的次声波功率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玻璃都震裂了,可想而知人体内的细胞要死亡多少。
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用嘶哑的声音说:“以后尽量不要在窗子的直线位置上活动。他们可能是用家里的音响改装的声波发生器,功率不大,墙壁应该能挡住。”
“可能是我们登记引来了报复,看来那兄妹俩真是变态了。”她用迷惘的目光望着林森说,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主要可能不是登记的事,也不一定是变态,因为我们一直在举报他。”他分析到。
她向外望去,四楼那家又是开着窗子,里面挡着窗帘。她用嘶哑的声音说:“他们发现我们写举报信,所以一定要我们死,而且是无凭无据地死,像妈妈一样。我们非要活着,至少要能听到他们被捕的消息。”
“我们一定会等到这天。爸妈那有两个旧录音机,还有一个功放机,我去拿来改装一下,将他们打败!”他胸有成竹地说完,开始穿鞋准备下楼。
她起身说:“行,拿来吧。我俩一起研究,次声波很容易就可以调出来。”
不一会儿,林森就将两个录音机一个功放机取来。二人将它们拆开,然后重新组装。将四个扬声器放在一条声音的直线上,对准对面的窗子。二人躲在墙角,旋转功放机旋钮和其它设备的旋钮,用小音量调出次声波。然后拉上窗帘,打开窗子,将音量调至最大。真正的次声波人耳是听不见的,只有压迫和振动感。刚才二人第一次被击中时,是对方边调整边袭击,所以才听到有大苍蝇飞过声和耳中尖叫声。二人对南边的窗子播放了十几分钟,又对北面的窗子播放十几分钟。这样一连几天,最后南北楼的人终于停止用声波袭击了。他们将窗帘拉开,窗子也关上了。在这次对抗中,林森和李若丹是胜利者。两人看到了光明,增强了反抗的信心。不管黑社会势力多么大,有力的反抗总比逆来顺受好,至少给黑社会势力一个警告,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一味的防范,必要时也会反击的。
生活又开始平静了。但李若丹每天都要看西南电视台的节目,特别是当南方原始森林泼水节的镜头出现时,她脸上会浮现出思念的神情。林森暗暗下决心:一定要重返西南,那是养育了李若丹,有着他们最美好回忆的地方……
2
可是好景不长,林森和李若丹又开始头疼发热,头内感觉沙沙响,耳中隐隐尖叫。他们对这种感觉是熟悉的,他们知道那是微波在伤害着他们的身体。微波武器可以短时间照射,也可以长时间照射,只要不停电就可以。林森猜测得没错,老马的人在林森前后四楼那两家又一次安装了微波照射器,日夜不停地轮流向林森的家中照射。那照射器是用一个中型旅行箱装着的,像一台小型机器,用时取出来对准目标,接上电源即可。微波在短时间内的穿透深度虽然很浅,但长时间连绪照射可以穿透玻璃,直至伤害室内的人员。想想看,一只生鸭,放进微波炉后几分钟就变成了烤鸭。
林森和李若丹都是大学文化,他们虽然不是具有邪恶思想专门研究秘密武器害人的那种人,但他们面对秘密武器的攻击也不是一无所知,不知所措。他们迅速搬出微波炉,拆解后重新组装成微波发射器,向前后的四楼那两家照射,每家照射一小时,日夜不停。几天以后,对方终于停止了攻击。林森和李若丹也将微波炉恢复成原样,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不过他们所改装的微波照射器,和老马的人所使用的照射器有很大差距。林森的照射器功率小,不能聚焦;那些私家间谍所用的照射器,不但功率大而且还能将微波聚焦到一个点上,准确无误。
一天上午,林森和李若丹下楼买了几袋鲜奶,回家后二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本来以为王积银的人已经走了,不会再有放射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刚才,那个抄水表的胖女人,挎着个大布包,在开票的同时,也将林森和李若丹放射……
二人将鲜奶喝完,靠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看电视。本来林森是想带李若丹回南方原始森林,到母亲的坟前烧几张纸,上几柱香,在家住上一段时间,以解思念之情。现在看来又回不去了,一路上肯定会危机四伏,到处都是陷阱。自从他们上次由西安飞往春城,回南方原始森林祭典母亲后,他们就决定回东北后隐藏在家里哪都不去,以免受到秘密武器的伤害。可是在东北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还是思念南方原始森林,因为那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养育了李若丹,是她的故乡。另外现在家里已经变得比外面还危险,放射、次声波、微波轮流袭击他们,他们成了活把子。
自从林森和李若丹用次声波将他们打败后,很长时间没有受到放射了,以为心惊胆颤、草木皆兵的日子终于熬到头了。李若丹坐在林森的侧面,她没有看电视,她在看着自己的爱人。他的确很俊美,她不止一次地这样确定过。他不是一般的美,是带着野蛮的,动不动就敢向黑暗势力动刀子的美男子,是只英俊的东北虎。
他那厚实的胸肌,健美的大腿,从头到脚都是那么令她喜欢。她想,人体的极限到底有多大,即使不停的被王积银的人伤害,他仍然能保持那么俊美。二人好久也没去检查身体了,也不知体内现在什么状态。她几次想约林森去检查身体,但她都放弃了。她怕查出点什么,冲淡她与林森恩爱的情感。她看着他那浓浓的眉毛,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像画过唇线一样的双唇,然后用双手将他的脸扭转过来,注视着他。
每当他看到李若丹这种火热的眼神时,他总会产生冲动,永远都会……他喜欢她那鸭蛋型的脸,有个秀气的尖下颏的美丽面孔,喜欢她那湖水般明亮的眼睛和她那丰润的双唇。让他更喜欢的,是她那即温柔又胆小的本性,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美得就像神话中的美人鱼。她那丰润的双唇正向他吻来,他迎上去,感到全身心的好受,被放射的痛苦一扫而光。他将她抱到床上,两人快速地脱着衣服,任凭电视机在那里响着……
有人在按门铃,两人没有理会,继续做着想做的事情。林森的父母来之前都要先打电话,每次都是这样,从无另外。门铃停止了,再没有什么声音来打挠他们做爱,两人尽情地爱着,也许这样就能冲淡王积银给他们带来的精神和肉体的痛苦。
因为二人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有些疲劳,所以很快就进入梦中。两人做着一个同样的梦:他们奔跑着,王积银带领着王嘉怡等人在后面追赶,这些人挥舞着手中的放射器、小型微波照射器、放射手枪等武器。更可怕的是王嘉怡变成了一只大黑狗,或是她带着一只大黑狗。那狗的数量越来越多,狺狺狂吠,穷凶极恶。几只跑在前面的大狗已将林森咬死,吃光他的肉。李若丹扑向林森的尸骨,很快她也被狗吃光……
噩梦惊醒了两人,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已经感到饥饿,他们起床开始做饭。那个梦始终在李若丹的脑海中萦绕,搞得她心神不安。梦见被狗咬就很不好了,竟然梦见被狗吃了,而且是两个人同时梦见的。她从来都是不怎么相信梦的,今天她不得不相信了。
“我们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