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梦里追随你 >

第16部分

梦里追随你-第16部分

小说: 梦里追随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岁月也就这样熬过来了,而且渝靖的出生让她淡忘了那些伤痕。只是听到李微说他过得并不好,而且也没和姐姐结婚,她突然觉得她的抉择不那么理想,也许在某种程度上伤害了靖,她的悲怅油然而生。她义无返顾地回了国,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但每次小渝靖仰起可爱的脸问她爸爸在哪里,她就觉得蚂蚁钻心,无比痛苦。她忍不住了,与其大家都痛苦,不如从鸵鸟的窝里钻出来,寻找自己的天地。
  亲情,就像一杯浓烈的烧酒,灼人心痛。想忘却,却是血脉相通,想握住,又是咫尺天涯。知道她的为难,宋言这些年一直默默地陪着她度过国外那寂寞凄凉的岁月,也是好几年未返乡。看到满桌美味珍馐,她却心口酸涩,“近乡情更怯”这句诗文竟是这般入骨几分,逼真得很。
  在宋家住了几日,虽日日忙画展,心里却倍感焦躁和苦闷。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如此冲动地坚决请求本来已经定好了人的赴华慈善画展换上她,只为找个借口回来吗?
  想起那个婚礼,车子驶出老远,她在车里哭得一塌糊涂,而靖的身躯像一个固执的稻草人,木立在原地。她知道他有多么不甘!她明白他有多么生气,多么痛苦!最痛苦的爱莫过于站在心爱的人面前,却又不能说出那个爱字!
  一别竟是岁月沧桑,如今咫尺天涯也是无奈!

第二十四章 咫尺折磨 
  徐靖宣坐在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酒,他凝视墙上一排画。他叫人把她的作品全买下了,看到这些画,犹如看见她那张恬淡的脸。想起那次回国,他陪她一起去看画展,同学问他是她的什么人,她红着脸说他是她的表哥,他那时戏谑她怎么不干脆说他是她的情哥哥。如今想要再看她娇憨模样已是艰难。
  事隔多年,她音容笑貌依旧,连发式都未改变,依旧是自然披发,或者随意扎在脑后,淡雅宁静,别是滋味。
  想起那个下雪的圣诞,她为了爱,一个人远赴异国,他带她游遍纽约,雨雪的街头,她穿着厚厚的羽绒衣,她自嘲说她像个圣诞老太婆,他却谑笑她是圣诞小天使。
  想起那几个雪夜,他与她彻夜裸酲,欢情绻眠,那甜蜜却似昙花,只是一现!
  想起那日于机场难舍难分,她眼泪纵横,扯痛他男儿柔肠,竟是那般缠绵悱恻,后来思起,也是泪澜潸!
  那天画展,他远远地看见宋言陪着她,两人无比得亲密,他的心痛得战栗。明知她已嫁人,却无法将她从记忆中抹去,只有让那蚀骨的相思日日啃蚀自己黯然神伤的心。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早知道她在绘画方面有天赋,可自己当年却忽视了她的心思,以为只要给她爱就可以拥有她,也许在和他长时间的分离后,宋言弥补了这项空白。他的紫宜,竟离开了他。他狠狠饮了一口酒。酒入愁肠,化为相思泪。
  紫宜,紫宜,为什么我们落得个咫尺天涯?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却没有勇气上前!
  PUB里光线阴晦,烟雾迷漫,人面闪烁,光怪迷离,幽暗的角落里隐藏着寂寞的心灵。也许人在失意时酒是最好的良剂,它可以化解那浓厚的郁闷纠结。徐靖宣拼命喝着酒,李微无声无息地来到身边。这家伙回来几天了,除了那天打完那一架之后,再未现身,大概在努力攻克韩紫玲这个堡垒吧。今天现身,必定有目的。
  “搞定了吗?”他没抬头,淡漠地问道。
  李微稍微楞了一会儿,为他没头没尾的话。,随即明白他的所指,他不理会他的问话,潇洒地冲调酒师打了个响指,“来杯威士忌。”
  在国外这么多年,他喜欢喝烈酒,越烈的酒,入喉的口感越舒畅,就像这相思,积蓄得越浓烈,回报得也就越有价值,越有分量。这几天他一直陪着紫玲,听她诉说往事,听她打开心结,他感觉她的天平渐渐偏离徐靖宣,而且不需任何矫揉造作地倾倒在他身上,也许对于他来说,这一次毅然回国是明智之举。
  “你小子这次回来不是有的放矢吗?”徐靖宣的唇角逸起自嘲的笑弧。
  “她也是作茧自缚,由着性子耽误了一干人的幸福。”李微叹息。
  直到现在,紫玲才撤除心理的枷锁,把昔日的秘密道出来,可一见到徐靖宣那冷漠傲然的神貌,想想这几年他对紫玲的冷落,不由得想再让他在苦海里折腾一些时候。反正缘分属于天注定,他已大概猜出紫宜此次回国的目的,于是决定不对徐靖宣道出来时的目的。
  徐靖宣狠狠吸着烟,那烟缕缕弥漫开,尼古丁的味道肆意麻醉自己。对于紫玲,他唯有抱歉;而对于紫宜,他却是永远的心痛!他不明白的是为何她突然另抱琵琶嫁作他人妇?甚至没有只字解释,突兀的境况彻底击溃他对所有女人的喜爱。
  “紫宜在办慈善画展。”这是李微今日才知道的消息,原来她特意回国办画展。
  “我知道。”他暗吐烟雾,平静地答道。
  李微诧异:“竟然已经知道,怎么不见你反应?”
  “怎么反应?她已是人妇为不争的事实。”他表情依旧是诡异地平静,指间细捻烟蒂,灼热竟不觉疼痛。
  “你可知她已和宋言离异?”李微一语击跨神伤人。徐靖宣脸色凛冽,目光肃寒。他果然心怀目的来此,“你怎么知道?”
  那日在画展时,他还瞥见恩爱如鸳鸯的他们,紫宜一脸幸福的微笑依在他身边,他还细腻地弹去她发间的尘。像是李微嘴里吐出的离异二字的景况吗?
  “无须质疑,这是铁定事实。我李微从不做无胜算之事。坦白说,自那日在纽约街头突遇她,我可是调查过她的情况,谁叫我是你朋友。”
  春日焦雷当头一击,耳目眩晕,他端起一杯烈酒仰颈喝下,难受的液体在体内穿流,犹如蜈蚣掏心,四脏五肺都难受。就算她负他,他也不希望她落得如此结局。对于一个真正爱着的人,是希望她比自己过得好。
  “其实这一次宋言回国,是偕同女朋友丽娜的,她是法国华人左史军的千金,他们已经相爱好几年,这一次是回来定婚约的。”李微仿佛洞晓一切。
  他们已经相爱几年?这句话刺痛他的神经。“那紫宜呢?”
  李微明白他的含义,他担心紫宜在法国遭受宋言的离弃。他狠下心将了徐靖宣一军,决定先不报喜,先报忧。徐靖宣才是罪魁祸首,因为他,紫玲一直拒绝他,冷落他,让他饱受相思之苦,流离之痛,如果紫玲早日接受他的存在,也许他们已有儿女憩足了。
  “她背弃你嫁人,落得今日下场也是活该。”语气冰冷似薄刀,足以击溃一个人的冷静。
  “你的心被狗叼了?如此无情。”徐靖宣硬是忍住胸口的阵痛,含怒视他。
  宋言硒笑,决定再给对方一剂猛药,“据说紫宜和宋言在儿子出世后不久就和他分居。后来离了婚。”
  也就是说她这几年在法国一直是孤零地生活?“孩子呢?跟谁?”他苦涩得问道。
  “跟了紫宜。”宋言那家伙为了博得美人笑,连自己的骨肉也扔给紫宜。他的内脏剧烈地疼痛。
  又是一杯酒下肚。李微看着好友被自己的三言两语折磨得差不多了,稍稍收手,不再刺激他。
  “打算怎么办?”他问靖宣。
  对方一阵骇人的冷静,除了喝酒的动作,没有其他语言。
  “听说他们马上回去。”他一阵气愤,又击了他一下,果然,徐靖宣被酒精浸泡得虚红的眼睛一激灵,冷冽的光浮现整张脸。可没多久,那光又消逝,取而代之浮现在脸上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白的颓丧。
  “事已至此,我能奈何什么?”说完转身走人,留下咬牙切齿的李微。
  刚刚还在跟他红眼急,说他李微是无情之人的人,却像秋风扫落叶般走人,却是更无情!

第二十五章 情之归宿 
  李微离开酒吧,走到街上直接打的回家。一进家门就听得母亲的抱怨声:“这混小子像没长脚似的,来去无影,从没半个时辰坐得住。”
  “谁在背后编派我的坏话?”他笑着拉开旋关,眼睛一亮,心情无比愉悦起来。这么晚了,紫玲竟在家中等他,这是记忆以来头一回紫玲如此主动。原来太阳也有从西边出来的时候。
  “臭小子,耳朵贼精。”他妈妈正陪着紫玲在聊天,一见李微回来,便笑呵呵上了楼,把楼下的空间留给他们。
  紫玲神情有些忸怩,一见李微,竟有几分羞涩。李微开心极了,原来她卸下女强人的面具,也是一个可爱女孩。今天她穿着颇为随意,简单淡雅的裙子合体衬托着她匀称的身材婀娜多姿。头发也未挽起,自然束在脑勺后。脸色素净,脂粉未施,皮肤白皙柔嫩。
  “我本来想找你去听音乐会,可你不在,伯母要我陪她说会儿话。”紫玲有些不自然地解释。
  李微有趣地欣赏她女人味十足的神情,紫玲被她瞧得不自在,微嗔道:“我脸上长什么东西了?”
  李微哈哈大笑,一把拉她过来,紫玲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重心跌入他怀里。男人热烘烘的酒气紧紧包围着她,她心跳得慌,脱口问道:“你去喝酒了?”
  “恩。”李微将头埋进她肩窝,攫取她的淡淡体香。心里却在感慨这抹温柔终于为自己而绽放。
  “和谁去喝啊?”她皱皱眉头,她感觉他喝得不浅。
  李微扬起头,嘻嘻笑道:“你以为我是去无聊买醉吗?我是看那傻瓜去。”
  紫玲的心没由来被生生扯痛一下,有些感情,虽然无望,可积蓄久了,竟成了顽疾,一时也是难以割舍。
  李微似乎明白她的心境,突然嘴唇凑过来,毫不犹豫地压上她的,并且肆意挑拨,蹂躏。她顿时感觉身子软软的,整个人飘飘欲飞。拼尽吃奶的力气,她强行推开他:“不可以这样,被你家人看见多害臊。”
  “那就去我房间。”他毫不犹豫地截断她的退路。
  说话间,她感觉身子腾空,整个人已落入他的手臂里,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就风般托起她上了楼,直奔卧室。
  “李微!”紫玲被他接下来的热情吓住了,低声哀求。
  他梢停顿:“紫玲,我只问你一句话,你需要我停吗?”
  紫玲的意识大为混乱,她知道他在给她下蒙药,截断她的退路,过得了这一关,她将与某些往事彻底分道扬镳!
  灯光下她的表情忽儿痛苦,忽儿冰凉,忽儿灼热,由于两人贴得紧,李微非常清晰地感受着她紊乱的心跳,变幻莫测的表情。他抚弄她的手逐渐轻缓,她甚至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慢慢撤离自己。一阵莫名的慌乱,她伸出手臂,紧紧按住他的背,“微!”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呼唤他的昵称,声音娇柔急切,蕴涵无数渴望和悸动,这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默许。他喉结低吼,挺身而上。夜无边旖旎。
  许久,紫玲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一夜间更改所有的结局。仿佛昨天的心痛已经淡去,她枕着李微强健的胳膊酣然沉睡,梦里没有了往日的泪水和彷徨,没有心痛和委屈,只有爱人细心的怜惜和呵护。
  其实有些事,只是憋在喉咙的一口气,换个角度呼吸,那气也就畅通。明知对方心里没她,为何要拆散妹妹的幸福?因为那骄傲?因为那从所未有的挫折?退一步海阔天空本来就是极为精致的真理,只是以前自己明白不了那种境界。
  “其实那时我真傻,如果紫宜不幸福,我将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她靠着李微饮泣不已。
  李微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她会幸福的!”他的语气极为坚定。
  紫玲叹息,“再怎么说,我都伤害了他们。尤其对于徐靖宣,眼睁睁看着紫宜嫁人,那种滋味不好受。”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自责也没有意义。目前的问题是如何让他们团聚。”李微笑道。
  话捅道紫玲的疼痛处,“她已经嫁给宋言,如何团聚得了?我难道真做了孽,竟要伤害这么多人。”说话间眼泪汹涌,大朵泪团溅落在淡蓝色毯子上。
  李微笑道:“也许事情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糟糕。”
  紫玲惊讶地抬头看他,他似乎话里有话。
  “那小子运气好,紫宜嫁给宋言时已经怀有他的骨肉,一到法国,紫宜就病倒了,结果孩子也就被发现了他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宋言也知难而退了。一来他明白紫宜非情愿嫁给他,二来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委屈了紫宜,所以说白了,他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没有夫妻之实。”
  一席话惊得紫玲目瞪口呆,好久她还在发愣。突然她扑进李微的怀里嚎啕大哭。李微明白她的心情,没有阻止她,任她发泄憋闷许久的愧疚。怀中抱着佳人,他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紫玲能够接受他的激情,说明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他。那种相思无望的滋味终于远离。
  “徐靖宣知道吗?”她哽咽着问,心里心疼妹妹的隐忍,想想这几年一个人带着小外甥实在不容易,好在好人有好报,遇上宋言这种优秀的男人。
  “暂时不知道。”李微淡淡地说道。
  “那你赶紧告诉他啊。”紫玲着急地说。
  “急啥?”李微松开她,自己两脚一蹬,将赤裸的身体平躺在床上,表情惬意极了。
  紫玲如坠云雾,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小子折磨了你这么多年,也折磨了我这么多年。自己的事情不努力,还要我这个旁人来管闲事去帮他打探内情,不能这么早告诉他,否则难解心头怨气。先让他晾晾,再醉几回酒。”
  李微轻描淡写的口吻吓住了紫玲,“这样妥当吗?如果以后他知道你故意整他,你我可都死定了。好歹是我的错啊。”
  李微拉下她,将她紧搂在胸膛上:“你也没有什么错,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爱上一个错误的人而已。爱本来就没有对错,你情我愿是关键!他若懂得珍惜你,你也就没有这般痛苦。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的心情是什么滋味,说白了,你还不如紫宜,她好歹国内有个痴情汉在念着她,国外有儿子和宋言相陪,至少她比你幸福,不像你,倔强得宁愿背负所有的痛苦,也不轻易向别人倾诉,让人心疼!”
  紫玲这才明白这个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