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的爱情故事--又又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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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坐着那个飞行员江某,只见他将一盒烟放在台面上,抽出两根稍微露出烟嘴,烟盒上放着个Zippo,我捣捣雯的手臂说:瞧这贱男,来找一夜情的。
若是有女子领会并接受他的一夜情,就会走过来,抽出一根烟点上,男人若也对女子满意就会抽出另一根烟点上,然后,就会走出酒吧,接着,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我跟雯说:这男人贱,咱离他远点。
拿着酒瓶找地坐,这时听见那几个美国佬在对几个女人,用洋屁嚷嚷,意思大概就是玩筛子喝酒,喝醉了就跟他们走。
我一听就来气了,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妇女嘛,民主社会来的人还玩资本家这一套。和雯三步并作两步就到那几个美国佬面前。
把酒瓶重重摔在桌子上,指着一个头发卷卷的,个子大概有185的男人,说:you ;drink with me。
卷毛狗很开心地竖起大拇指说:佩佛!
奶奶的,原来会我们中国话啊,就是听起来像狗吠一样。
他示意喝什么?啤酒还是?
我对身边的学长说:先去拿两瓶伏特加,再拿两个啤酒杯。
我说一人一瓶。
(四十)
我先倒了一杯伏特加,一口饮尽。
又给这个卷毛狗倒上,旁边有喝彩声,卷毛狗也一饮而尽。
我又自顾喝了第二杯,卷毛狗没说啥,跟着我喝了。
我倒上第三杯,举起酒杯对卷毛狗说:Man;Cheers!
卷毛狗说:half;half。
我没理他,骂了一句:Half你妈个头啊,Cheers!
然后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说:小子,来陪姑奶奶喝点痛快的。
话一落音,我便拿起伏特加的瓶子,往嘴里灌。
然后一瓶酒下肚了,我的胃也一整往喉咙里翻,这酒可是他妈烈酒啊,跟78度的二锅头没啥两样,这样喝下去我不死才怪。
那几个卷毛狗眼都直了,拍拍手就准备撤。
我心想你们这帮资本狗就一喝水的料,还在这乱吠,你他妈还是回家抱着奶瓶啃啃,别在这丢人现眼。
等那帮卷毛狗走了以后,雯就一把扶住了我问:咋样啊,你他妈想喝死啊?
我说:不行了,快扶我出去。
到酒吧外面扶着墙就吐了,从小到大喝酒这是第一次吐,三岁就被我妈抱在酒池里泡澡的我,今天终于他妈吐了,想着那个开飞机的男人,想着差点就永远见不着他,想着那个忘恩负义的耗子,想着妈妈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
越哭越凶,雯紧紧拥抱着我,说:没事的。
等我抬起头的时候,杰就站在了我面前,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你这臭小子,我他妈爱上你了,真的爱上你了。
(四十一)
说实话,那天晚上,我算是他妈地明白什么叫锥心的疼痛了,就好像蚂蟥钻进我的血液,啃噬我的肉一样。
据说雯在听我语无伦次的表白以后,也彻底哭泣了,说:太他们感人了。
那酒忒烈了,回家后躺在床上睡得就跟死猪一样,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2:30分,这一觉睡得爽,打开手机收到了三条短信。
第一条是雯的,说:女人,醒后把桌上的蜂蜜水喝了。
第二条是那个在鼓楼公安局工作的樱木花道的,说:为了庆祝领证的事,准备请我们这些朋友先吃一顿,9月4日周日晚上6点在龙蟠中路的山水大酒店,一点要来。
第三条是那个开飞机的男人的,发短信的时间是上午10点整,问:酒醒了吗?醒后给我打电话。
我还在模模糊糊中,起床撒了泡尿,一口气将桌子上的蜂蜜水喝掉,想想雯也挺细心的,要是找不着男人,和她搞同人也不错。
2点45分的时候,给杰打了电话。
接通。
我说:醒酒了。
杰说:在路上开车,晚上见个面。
就把电话挂了。
乖乖,瞧这德性,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墙上的时钟敲响3点的时候,我才如梦初醒,坏了,没去上班,这不在旷工。
赶紧打开手机给老顽童经理打了电话,说早上有点头痛,请一天假,望批准。
经理也是性情中人,说:花,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一句话说得我茅塞顿开,我何时入了乞丐帮了,咋一见酒就跟见娘一样亲,再说,我干嘛要逞能跟那个卷毛狗喝,你说万一真他妈喝死了,谁给我立个牌坊。
古有酒仙,酒圣什么的,我他妈墓碑上总不能写个酒母吧。
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古人说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愁,愁,愁你妈个头啊。
(四十二)
找了点零食,就打开了电视,好像是湖南卫视那个台,反正是正在播一部百看百吐的言情剧,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我弟弟说:要做新时代的人应该多看看这类电视剧,增强心理承压能力。
前面都忘记提了,我还有个弟弟,叫亮,86年的,比我小不到一岁,这也是我佩服我妈的另一个原因,在太原理工大读大三,成绩还行,每年会亮个一两盏红灯。
虽然会亮灯,我还是觉得弟弟不错,毕竟是男孩子,在学校不亮灯会让人当孔乙己的,所以我夸他这亮灯的数量把握的得当。
我弟就摆手,说哪里哪里。
178的个子,模样挺帅气,大二的时候谈了一172个子的女孩,好像家里是搞煤的,天天打电话问我怎么哄人家,后来大三的时候分了,我弟弟说是因为性格不合,我说:小屁孩一个,懂个屁性格,玩魔兽没时间陪人家了吧。
我弟就笑了,说还是姐明白事理。
虽然就比我弟弟大不到一年,但毕竟是他姐姐,说的话他还听。
电视里正放一恶心的场景。
男猪脚:我对天发誓,要是我欺骗了你,就天打雷劈。(五趾并拢作发誓状)
女猪脚:不要,不要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两趾并拢贴在男猪嘴上)
我他妈一口牛奶全喷在电视的屏幕上了,想想我昨晚的哭诉表白,不去演戏真他娘的浪费。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那个闷骚男刚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现在估计到达目的地,又给我打了回来,不管怎么说,你对我昨晚的精彩演出总要表示表示吧。
这小子的确很闷骚。
(四十三)
电话接通。
我他妈就学林志玲的声音嗲了一句:喂~~~~~~~~~~!
也不知这闷骚男的梦中情人是不是林志玲,万一要是李宇春,那我岂不是要整天扭着屁股,还要唱TMD,我爱你。
人家鸟都没鸟我,继续用让我春心荡漾的男中音娓娓道来:
“晚上见个面,老时间,老地方。”
霸道,而且冷漠。
我怀疑这小子幼年时期,严重缺少母爱。
我还一如既往温顺地像一只绵羊,“嗯,好的。”
看了一下时间,是下午5点,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冲进浴室,脱了衣服,洗澡,要洗得干干净净的,腋窝也要使劲地洗,等会还要喷上香水,今晚一定要用我的热情燃烧你这把熄灭的火。
雯到家的时候,是6点,我正趴在鞋柜里撅着屁股找那双金色凉鞋,她一进门正好撞见我的屁股,说:奶奶的,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入室抢劫。
我问:那双金色的凉鞋,你看见了没?
雯答:在我脚上,咋了,约会?
“嗯,那个开飞机的,说他妈老地方见。”
我一把扯了雯脚上的凉鞋,穿在自己的脚上,又用ad的梦幻香水猛喷在腋下。
雯说:你不如带点迷魂香,先别进那店,学武侠剧那样,用根棍子吹进去,迷昏了他,扛着回来是蒸是煮,任凭你摆布。
我就笑了,我说要是他跟那洋妞没啥瓜葛了,今晚我定会照做。
雯转进房间从抽屉给我递了一盒杰士邦,意味深长地说:我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我说:等我回来,再好好和你探讨,到底杰士邦润滑还是多乐士刺激。
在我将要出门的时候,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我刚喷射的牛奶残渣,并且带着研究的表情,还用手指蘸了一点又闻又尝的,等我一出门,就听见这女人在屋子里大叫:靠,牛奶啊,我他妈还以为是哪个臭小子,把他妈精液射到电视上了。
奶奶的,我他妈再有能耐,也不能从嘴里喷出那玩意啊。
(四十四)
6点55分我到老地方的时候,那个开飞机的已经在我们第一次,第二次见面的那张桌子旁坐下,服务员也端上了我的玫瑰奶茶。
我刚坐下,他便递上了一个盒子,说:去德国的时候,买的。
包装的还算精美,我问:啥东西?
“香水。”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来者不善,想在老娘迷惑他之前,先下手为强哈。
昨天晚上在酒吧和那只卷毛狗喝得天昏地暗,没看清他的模样,这不,在我正视他眼睛的时候,我再一次沦陷,走在路上想好的台词也彻底忘却,我应该先质问你为什么去德国,还是问你为啥拥抱我后连个屁也没有,就消失了?
可是,我却静坐如处子一般,像只受惊的小鸟那样在等着妈妈的怀抱,或者,猎人的枪口。
我他妈真的怀疑爱情让人变傻变呆,要不我除了傻笑怎么没其他表情。
雯要是在我旁边,肯定拉着我就跑。
鲁迅又说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我要爆发,我要爆发。
“我们下次见面还能换个地啊,你跟这家店卯上了?”
这也叫爆发,忒寒酸了,跟小学生谈恋爱似的,躲在桌子底,吧唧吧唧舔口水。
没等他回话,我向他追问了一句:
“你去德国啥意思,你说要好好交往两个月,然后,结婚,现在,你是啥意思。”
(四十五)
杰没有回答我,却问:你昨晚的酒,没事了吧。
我火了:你别假惺惺关心我了,我他妈像个孙子,整天回味你那寒酸的拥抱,你去德国,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你干嘛还要回来,还一个人回来,干吗不把那德国妞也带回来,你存心折磨我是吧?
CS里的B51也就像这样发射子弹的,曾看过一泼妇骂街也就我现在这德性。
杰半天没理我,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学电视上那样,起身,哀怨地说: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然后,拿起水杯泼在他脸上,快速拎起包包,一路还要跑着回家,边跑还要边咿咿呀呀地哭,跑回家躲在被窝还得继续哭,一边哭还要攥紧被角一边骂:这死男人,怎么不追上来,讨厌。
或者,走琼瑶阿姨的路线,我跑出去的时候,天降倾盆大雨,他追上来的时候,紧紧拥抱我,拍摄镜头来个360度的大旋转,两眼还要含情脉脉对视,最后,伴着雨水打个Kiss。
就在我臆想的时候,这个闷骚男放了个三字屁:结婚了。
大家来听听,大家一定要听清,这小子说他结婚了。
爷爷的,我是不是应该双眸带着泪花,感谢他妈的CCTV,感谢我的爹地妈咪,感谢雯和唐僧,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兄弟姐妹,这龟孙终于成功地跨入陈世美的行列,弃汉。
(四十六)
说实话,我若不是看在巴拉克的份上,那时那刻,我定学拉登大哥把这小子给恐吓了。
在感谢完那么多人后,我张大了嘴巴,这次绝对不是流口水,而是本能的反应。
开飞机的继续说道:她结婚了,打电话来,说结婚了,让我去参加婚礼。
我一听就知道我不纯洁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开飞机的,结婚哪能那么随便,组织上还要发个政审表啥的,以后离婚就难了,说白了飞行员就是个半个军人。
也不知这小子是怎么把小学给毕业的,瞧这语文表达能力,幸亏我的承受能力要强一点,你说要是林黛玉的身子,那还没等到葬花吟,就先把自己就给葬了。
听完这个让我魂不守舍的男人的这句话,顿时晴空万里,白云飘飘了。
悲剧变喜剧,悲剧变喜剧了。
又一想,坏了,你去参加那洋妞的婚礼,思想之承受不轻啊,这跟我的前夫耗子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一样卑鄙。
乖乖,哈尼,你怎么能不带上我呐,挽着你的手臂,作小鸟依人状,虽然我不如西施那样倾城倾国,闭月羞花,但包装一下,再找个像样的设计师,我他妈甜美一笑,定能迷煞众生。
便有点心疼这个闷骚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尽在网络中。
《红楼梦》都说了:女人是水做的。温柔。
雯摇头:不对,不对,我们俩是酒做的,后劲足。
我点头表示赞同。
开飞机的继续说:没有忘记结婚的约定,有点突然。
我说:那先同居,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个闷骚男像个律师威严正辞道:同居是犯法的,结婚才是合法的。
我心想:你他妈难道怕我跟你同居吸****的精液不成。
他继续道:结婚之前我们还要双方见下父母吧。
一听这话,我就偷着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跟那洋妞没啥事了,该跟我干点啥事了吧。
我伸手摸了摸包里的杰士邦,感叹还是雯想的周到啊,你这闷骚男既然没有弃汉从德,那就从了我吧。
攥紧拳头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