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行(卜印缜)-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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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不愿提往昔,都在远山重幕里。
丈夫傲然立天地,那管江湖风波起。
孤村小雨月正黄,芳草青青更见凉。
落花都随流水去,潇潇下还无边雨。‘——
感谢起点的ccfwl000兄弟提供歌曲!
第七章(上)
余府的大厅,一改昨日的热闹喧嚣,此时非常的宁静,诺大一个房间,只有两个人在喝茶!
“没想到踏歌公子方拓和兰若冰是一个人,这天下恐怕没几个人能一眼认出来吧?”
方拓放在嘴边上的茶杯停了下来,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直视对面的余弘达:“余世叔怎么知道?文杰告诉你的?”
“他能说什么?他的性格你们这帮朋友最明白不过的!”余泓达悠哉游哉的喝了口香茶:“至于为什么我能一眼看出来,那是因为”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20多年前,曾有过同样的情景啊!”他眯着眼睛,回过身看向方拓:“同样的美绝尘寰,同样的文武双全,也同样是女扮男装,但你比你娘要特别的多啊!”
“我娘?”方拓惊得站了起来。
“我从你师伯那里知道了你的身世,想来你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并不了解!”余泓达长叹口气:“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花蕊夫人若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欣慰吧!”
“花蕊夫人?”方拓重新坐下,她终于知道兰若冰的身世了!那,兰若冰的父亲又是谁?后蜀后主,还是赵匡胤?20多年前,看来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阿!
“不错!花蕊夫人!你能活到现在,想来是因为她早料到会有不测,才将你丢在路旁的吧!”余泓达脸上的表情复杂,看了看方拓,随即仰天喃喃自语道:“梦凝!你在哪啊?”
方拓低头看着茶杯,想了想,将轩辕宝玉取出来:“世叔见过这个东西么?”
余泓达接过去仔细得观察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将东西递回来:“重未见过!这是?”
“这是兰,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
“噢!想来是皇宫中的秘宝吧!先帝对你娘可是宠爱有加!”余泓达叹口气:“她是个苦命的女人啊!”随即又来了精神:“我给你说说她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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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拓走在大街上;心头一直被几个难题困扰着;自己身上这块轩辕宝玉显然是出自皇宫;现在宫中会不会有另一个?有的话自己又怎么才能得到?麻烦阿!如果是自己;大不了就硬闯一次;而现在自己胡来的话;事情一旦败露;全都得受牵连!皇宫戒备森严;岂是一个人能进去的?
她朝四周的店铺看了看;春天了;人好像更多!接着对天笑了起来;没想到兰若冰竟然还有一个公主的身份;虽然这个身份是致命的;很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不过她觉得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太戏剧化了!
“大侠,大侠!”方拓正想得出神,猛地被这几声熟悉的招呼惊醒,测头一看,乐了起来:“肖子颜?”
只见那肖子颜正站在一个木楼的第二层向这边招着手,而他的上方是一个大大的牌匾,上书:“仙居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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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是这里的老板啊!了不起!”方拓打量一下四周,感叹道。没料到这书呆子也会做起生意来!
“大侠缪赞!”肖子颜给方拓倒满了酒:“这是学生妹妹开的!”
“你妹妹?”方拓拿起酒杯的动作停顿一下:“上次见到的那”上次自己竟然会错认,将少女看成大妈,差点闹出笑话来!不过,她妹妹确实很老!
“不错,”肖子颜点点头:“这小妮子过去一直在外面习武,最近几年才回来,却始终按分不下来!”他叹了口气:“是该嫁人的年纪了!”
“哈哈!”方拓仰头将酒到入口中:“你妹妹习武啊!真不简单!”然后将头凑到桌子中间:“很难管吧?”
“是啊!”肖子颜搓着手:“整天用什么易容术的把脸变来变去耍人玩,若不是我熟悉她的声音,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呢!”
“你又说我的坏话!”这时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拍了肖子颜一下:“还不快向老身道歉?”这话虽然是老气横秋,但那嗓音尖细圆润,也只有少女的嗓子才能发出来。
“肖梦莹”肖子颜恼怒地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像什么话?没看到有客人在吗?”转过头,对方拓歉意的笑道:“大侠!这就是鄙妹!不要见笑!”
“呵呵!”那老妇人竟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接着单手在脸上一抹,露出细嫩美丽的容貌。对方拓报拳道:“这位姐姐莫笑话!小女子肖梦莹,早就听我哥哥说过您大侠的大名了!而且,昨天您得表演现在可是传遍全城,家喻户晓!不知道小妹该叫您大侠呢?还是应该叫兰若冰兰姐姐!或者是”她笑意赢赢的抬起脸:“我要叫您踏歌公子方拓呢?”——
今天就只有这些了!不好意思,今天我实在是写不下去,原本想强迫自己写下去,无奈力不从心,而且那样的文章质量也不能保证!所以只有这些了!
本人在戒烟,今天是第三天,一直提不起精神!郁闷!看来我的计划要夭折了!不好意思!再次说声抱歉!原谅我啊,原谅我!
第七章
“你连这个都知道?”方拓眨眨眼:“你哥哥告诉你的吧?”
“是啊!您一点都没有街上传言的那么可怕!”肖梦莹展颜一笑;接着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哥哥的身上:“这个笨蛋,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还有”
“行了!”肖子颜打断妹妹的话:“小小年纪不要学着别人嚼舌头!”
“哼!”肖梦莹白了他一眼,转头面向方拓:“江湖传言,疯仙子兰若冰武功高绝,小妹早就神往已久,今日能目睹仙颜,当真三三”下面的话却说不上来。
“三生有幸!”肖子颜拍了她一下。
“对,三生有幸,三生有幸!”肖梦莹不好意思的脸红道:“我没读过书,所以,不好意思!”
“爹娘死得早,就把她送到舅舅家里抚养;一别就是10年;”肖子颜无奈的摇摇头,又给方拓满上了酒:“舅舅舅母仙去后;她就继承了这个客栈;没想到沾惹了一身江湖习气,一点女子的气质都”猛的想到面前之人恐怕比自己妹妹还要玩劣,大觉失言,脸上不由一红。
“令妹不失天真本性,让人羡慕啊!”方拓到没听出什么;她坐了下来,接着话音一转:“肖兄在官场上还算得意么?”
“唉!”肖子颜叹口气:“什么得不得意;在吏部当个六品的文案小官;在这京城不是满大街都是?”
“吏部?”方拓扬眉:“昨天在余府怎么没有看到你?”
“你当时如此风光,怎会在意我这等小人物?”肖子颜苦笑连连,接着又提起精神:“昨日看那副喜联是出自大侠之手?”
“别什么大侠大侠的叫了!叫我阿拓就好!”方拓笑了笑:“正是在下手笔,不知入不入得肖兄的法眼!”
肖子颜听到她那关于称呼的话,脸上露出喜不自禁的神色“笔法苍劲有力;结体张弛有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接着感叹道:“大阿拓有大才啊!”
“你太夸奖了!我这水平还差得远纳!”方拓喝了一杯酒,看了看天,站起身来:“这么快!天都要黑了!我只有下次来打扰了!”
“噢!我送你!”肖子颜也跟着站起来。也没理会从刚才就一言未发的妹妹。
走到客栈门外,方拓看了看肖子颜:“肖兄还是早点回去吧!”若送远了,他恐怕就找不到家了!
“好!”肖子颜苦涩的一笑:“那就失礼了!”过了一会儿,有象是想起什么,他趋前两步,抱拳道:“我有一事请求,不知道大侠能否答应!”
“什么事情?”方拓愣了一下。
“我想求一副字!”肖子颜说出请求,看到方拓神色中的茫然,又连忙解释道:“昨日那喜联,实让我等读书人汗颜!学生的书法造诣已经停步很长时间,所以想求得一字,好好琢磨,希望能够有所突破!”
方拓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你回去吧!明日我将字送来!”面对这种简单的请求,她没道理不答应。
肖子颜又施了一礼,这才满意的转身走回客栈。
方拓目送他进去,转身刚走几步,就觉得身后有人追来,回头一看,却是肖梦莹,她微微一笑,将目光放在对方的脸上。
“兰姐姐!”肖梦莹脸上红扑扑的:“我也想请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你说吧!”方拓背负双手。
“我也想请你给我一副字!”
“要字?”方拓诧异的睁大眼睛:“你不是”自己的字什么时候成了紧俏货了?这么抢手?
“我后天去西京看望一位朋友,所以想”肖梦莹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那朋友是男的吧?”方拓试探的问,看她那有些困窘的表情,开心的笑了起来:“好!我一定写个应情应景的给你!”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觉得与肖梦莹非常的投缘。
“你笑话我!”肖梦莹的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望向方拓的眼神有些调皮:“我喜欢你做我嫂子!”接着又将嘴贴到方拓的耳朵边上:“我哥哥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说完没注意方拓瞬间变得苍白僵硬的脸色,转身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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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啊月亮!你说这世界是不是疯了?”方拓枕着双手躺在屋顶的瓦面上,抬头看着天上如勾的月亮。
“你又在发什么感慨?”一道清朗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你不也是没睡?”方拓抬高眼睛,让冷幕白那潇洒俊逸的身影倒着投在自己的瞳孔上:“你师父不是出城了么?你怎么还赖着不走?想白吃白喝啊?”
“你怎么那么小气?”冷幕白笑道:“可是你师伯非要留下我讨论什么古玩字画的!”他坐到方拓的旁边:“长风那里不能去,余文杰那小子又没工夫理我,你这里再赶我,我冷三可就没地方去了!”说完还做作的叹口气。
“你去找那些红颜知己啊!”方拓被他的话逗乐了:“她们会很高兴招待你的!”
“商女无情啊!”冷幕白也学着她的样子躺下来:“如果我给她们银子,想来她们会更高兴的!”
“你不是有很多钱吗?”方拓转头看向他:“商女无情?这话可不象是惜花公子会说的啊!”
“人总有厌倦的时候!”冷幕白看向天上的几片云彩。
“厌倦啊!”方拓叹口气,仔细研究起月亮旁边那一圈圈的光晕:“我对什么事情都厌倦,可又不得不面对!是不是疯了才能摆脱呢?”
“有些事情是逃不开的!哈!你变得伤感很多啊!”冷幕白舔舔嘴唇:“人的年纪越大,这种感慨越多,这说明你长大了!”他稍微抬高头,盯着方拓的脸看了半响:“那晚也有月亮,你哭得很伤心,那时候,我才想起来,你是女人啊!”
“我是男人!”方拓猛地坐了起来,抱着头,猛咳一声,大口的喘着气:“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题!”她的语气非常冷硬。
“我情愿你是男人!”冷幕白苦笑一下,伸展开双手:“你那样子太让人痛苦了!”接着他也坐了起来:“你别说就因为这个你才跑到屋顶来吹风吧?”
“入山看见藤缠树;出山看见树缠藤;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方拓轻叹一声,僵硬的面孔稍微舒展一些,口气也缓和了很多:“情这个字,真的让人欲罢不能么?明知不可能还要象飞蛾一样往火上撞?”她想到肖子颜,这家伙难道还不死心?
“这你就不懂了吧?”冷幕白嘲讽的翘起嘴角:“若是能轻易参透其中的奥秘,这世间的痴男怨女就不会那么多了!”随即又笑了起来:“你不是也陷进去了吧?”
“你说谁?”方拓无声地笑了两声,接着抬起拳头:“找死啊?”抡拳就砸想冷幕白的胸口:“看我的铁砂拳!”
“啊!”冷幕白应付似的拦住她的手,口中装模作样的惨叫一声。
“嘿嘿!”这么一来,方拓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又抡起另外一个拳头,想要砸上去的时候却听的底下一声爆喝:“你们在做什么?”他们的动作一下子僵在那里。
转头一看,师伯方俊正一脸怒容的望着这里,脸上的肌肉还在微微颤动着。
方拓和冷幕白目光相对,接着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声,轻轻的说道:“这下麻烦了!”
第八章(修改版)
方拓站在书桌前,执笔的手却久久没有落下,她现在可是满怀心事阿!
她心里有些庆幸,师伯又被叫到皇宫去了,昨晚没找自己算账,那可算是最大的失算,自己兴许能躲过一劫,如果他被皇帝老儿为难的够呛更好,那样就没工夫找自己了!冷幕白估计要卷包袱走人了,也许短时间内会成为兵部尚书府最不欢迎的人,真可怜!她叹口气,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宣纸上。
第一张是给肖子颜的,写什么呢?她咬住笔杆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接着挥动毛笔,写道:“贞姑马鬣在江村;送汝黄泉六岁孙。地下相逢告父姥;遗民犹有一人存!”写完,她嘿嘿的笑了两声:“肖子颜啊肖子颜!这下还玩不死你?”
接下来该是肖梦莹的,她送给情郎,应该怎么写呢?她在室内踱了两步,然后沾了沾墨,过不一会儿,宣纸上就出现了一首《寄征衣》:“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
看了看两张纸,她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手,将纸卷起来,外面又用厚纸包上。
理清推门而入:“冷幕白走了!”
“我知道!”方拓叹口气。
“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说是你师伯早上亲自撵他走的!”理清走到她跟前,看了看她手中的两卷纸,一把夺了过来:“这是什么?”
“给朋友的字!”方拓显得心不在焉,她的视线投向窗外,不过是玩闹一把,值得师伯这么大反映么?
理清将手上的纸卷来回摆弄几下,又教还给她:“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的师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