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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部分

踏歌行(卜印缜)-第210部分

小说: 踏歌行(卜印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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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妹!”她笑了!
    “师姐,好久不见,你都上哪玩去了?”柳莲兴奋地拉住乔碧心,没完没了道:“对了;师父回山了;你同我一起回去吧!有什么礼物没有啊?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乔碧心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嘿嘿!”柳莲吐吐舌头,晃了晃手中的篮子:“我去买零食了!”
    “就知道吃!”乔碧心取笑道。却在这时,她看到了小师妹紧皱的眉头。“怎么了?”她奇怪的问道。
    “那个人好讨厌,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咱们!”柳莲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乔碧心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慌张地低下头。
    “我去教训他!”柳莲冷哼一声就要上前。
    “算了!”乔碧心拉住她,劝慰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他也没把咱们怎么样!”
    “嘿嘿!”柳莲甜甜的一笑:“看在师姐的面子上,我就饶了她,走吧师姐,咱们快去码头啊!”
    “你啊!”乔碧心无奈的点了下她的额头,就被拽着向前走去!
    先前那观望的书生只是地下了头,似乎也没有移动的打算,这样一来,乔碧心她们要到码头,就得经过他的旁边。
    “好大的酒味儿!原来是个酒鬼!”越是靠近那书生,酒味儿就越浓,柳莲不满地捂住鼻子,看向书生的目光也由戒备转为不屑。
    乔碧心却不同,在见到那人的第一眼,她便没来邮递在心底产生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人同她似乎不是陌生人,而是很熟悉,非常熟悉的人!随着距离的缩短,她的心头也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占据,很苦涩!
    肩膀擦着肩膀,乔碧心与那书生擦肩而过,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人也没对自己不利,但心中那感觉又是因何而来?擦肩而过间,自己心头那突然袭来的感觉又是什么?她不知道,也找不到答案!忍不住回头看去,那书生还是站在那里,底着头,就像一个雕像,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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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上船了!”柳莲伸出一只手,在乔碧心面前不停的晃动。
    终于,她的一番动作让乔碧心注意到了,她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看到小师妹的怪样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师姐!”柳莲跺着脚,不满道:“上船回家了!”
    “噢!”乔碧心点点头,茫然的跟着她上了船!
    “师姐!你今天好怪啊!”柳莲看了她一眼:“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没有!”乔碧心摇摇头,真的没发生什么,是吧?
    柳莲摇起了船桨,小船离岸而去,却在驶出不久,她轻咦一声,吃惊地说道:“师姐,你听,有人唱歌啊!在那个方向!”她停下来,手指前方:“唉!我还以为是谁呢!是那个酒鬼啊!”
    乔碧心愣了一下,转头望去,果然,洞庭湖的岸边,就在她们刚刚蹬船的地方,那书生坐在那里,手抚古琴,放声而唱,琴音低沉而婉转,歌声也清亮而高昂,那曲调更是闻所未闻。
    “只为你盈盈一笑,
    我便逃也无处可逃。
    拔剑斩情丝,
    情思却在
    指间轻轻绕
    都只为情字煎熬
    枉自称侠少英豪
    前世儿女情
    还欠你多少
    还你在今朝
    这一生都只为你
    情愿为你画地为牢
    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
    还给你看我幸福的笑
    这一生都只为你
    情愿为你画地为牢
    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
    还对别人说着你的好”
    不知不觉间,她们竟然都痴了!直到歌声消失了很长时间,她们才回神。
    “真好听!”柳莲痴痴的感叹,过了半晌,又惊叫道:“哎呀,他怎么不见了?我还要回去请他唱歌呢!师姐,你说她唱得好不好?”转过头,却见乔碧心怔怔的立在船上,泪流满面,口中喃喃念道:“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
    “师姐,你怎么哭了?”
    “啊?”乔碧心惊醒过来,接触到小师妹探究的目光,笑了笑:“什么哭了?瞎说!”
    “真的啊!”柳莲皱眉道:“你今天好奇怪!”
    “哭了?”乔碧心的手抚上双颊,果然,湿漉漉的,将手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咸咸的,哭了,真哭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还有啊!你刚刚念的诗词真好啊!什么一生一梦的!”
    “一生一梦,一生一梦!”乔碧心空洞的眸子望向湖岸,口中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过了许久,她也想不起来什么。自己似乎丢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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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什么都没了!”方拓一手抱琴坐在岸边的一棵树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明明已经结束了阿?自己为什么不死心呢?傻傻的站在客栈外一整天,只为了再见她最后一面吗?
    转头看向四周,那里聚集了很多观望的人,显然是被自己的歌声吸引来的!也许;自己真的该向赤邪说的那样;平凡一些吧?
    她对那些向这里指指点点的人笑了一下,站了起来,却在直起身子的刹那,她的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她的心,也似乎碎了!
    已经是深秋了;大地万物;满是萧索。
    穿过拥挤而有嘈杂的人群,她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好久,终于回到了客栈,没想到刚刚进大门,就感觉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满地都是,歉意的将一锭银子放到伙计面前:“我退房!”说完也不理会伙计的招呼,踱步到马厩,牵了踏雪,又在集市上将一辆马车连带上面的稻草全买下来,给它套上!
    “还好!有你陪我啊!”她抚摸着踏雪的鬃毛,浅笑着说:“不过,你可要受累了!”说着,就跳上马车,躺到稻草上:“走吧!你愿意到哪就去哪!我想,这天下,还有我容身之地吧!”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随着这浅唱清吟,踏雪拉着马车,载着一个失魂的可怜人,就这样,在人们的侧目中,缓缓的行出了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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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兵部尚书府。
    “她走了?”方俊对站在面前的顾文宇不满道:“你又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你忘了我的嘱咐么?你师兄身上有伤病,你怎么就任着她乱跑?”
    “我”顾文宇犹豫一下;将杭州发生的事,包括他那晚对待方拓的态度都道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方俊听罢,长叹口气:“也难怪你心中不平衡了!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武功没她高,配不上她?”
    顾文宇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方俊看了看他,笑了一下:“你同我来!”
    过了一会儿,他们步入府中的秘室。
    在顾文宇诧异的目光中,方俊走到一面的墙角,抽出一块砖,取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物品,递到他的手上:“你看看这个!”
    “噢!”顾文宇依言将红布解开,那是一个精美的木盒子,他楞了一下,看向方俊。
    “打开!”方俊命令道:“里面就是你需要的东西!”
    打开盒子,顾文宇却更加疑惑了,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书册,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上面三个大字“长生诀”,这让他不得不吃惊,自己学的不就是这个吗?要这个还有什么用?
    “你先看看内容在下结论吧!”方俊微微一笑。
    顾文宇顾不得许多,取出书册,大概看了一遍,这一次,他明白了,这里面的东西同以往学习的大不相同,上面的记载似乎精妙许多。
    “你们小时候修习的只是这本书的一部分!”接受到他探究的目光,方俊轻轻的叹息一声:“这是你父亲在临终前交予我的,嘱咐我等你年满十六岁之后再转交给你!当年你父亲费尽周折才得到这本书,可惜年事已高,只能学得皮毛。但也是受用不尽。虽然你还未满十六,但根基已固,可以习练了!”他在室内踱了几步,突然猛地转身,面容转为冷峻,语气中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你要记住,这本书将成为顾家的家传之宝!传子不传女;传侄不传妻!”
    “是!”顾文宇神情肃穆的应道:“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方俊的眼睛盯视着他,又说道:“你学成之后,就要去峨眉山挑战刀君冷不凡,以偿当年你父战败之辱!你有信心吗?”
    “当然,我一定会打败他的!”想到父仇,顾文宇豪气上涌,他仰起头,大声说道。
    “这就好!”方俊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微微一笑:“这本书精妙非常,上面不但有高绝的武功心罚,还有神奇的兵法战术。你若能学的一二,虽不敢说横扫天下,但傲视群雄也不是不能!而且,我也希望你能接替我,成为我大宋的一位名将,你可要好好的练习,千万不要辜负你父亲和我的希望啊!”
    顾文宇重重的点头,这一下,他的心里有底了。笑意也爬上他的眼角,恍惚间,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打败刀君,并且凭借着一身傲人武功和兵法驰骋沙场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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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我是不是能改行去写三流言情?不知道这一章还显不显得毛躁!
    终于写完了第六卷,唉!没想到会花费这么长时间!前段时间确实不在状态!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一二卷是一个阶段,三四卷是一个阶段,五六卷是一个阶段!所以,踏歌行已经进入第四阶段了!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吧?
    vip的订阅量一直在100…200间徘徊!确实是件挺郁闷的事情!不过,大家也许能看出来!我并不着急阿!哈哈!无所谓了!我没啥追求,起码网费不用我自己掏了不是吗?嘎嘎!
……(本卷结束) ……
旧版第七卷 且歌且行
序章
    雍熙三年的冬天,一个多事的冬天。宋太宗赵光义命令北方的军队在边关重镇集结,囤积粮草,宋辽之间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而在江湖上,数名武林名宿被暗杀在家中,“魔煞”这个让武林中人闻之色变的组织慢慢的浮现出它狰狞的面容,俨然成为天下大患!也正因为如此,原本定于秋末举行的除魔大会不得不延期到年尾
    当然;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北方的战事离他们很远;武林主宰权的争斗更是毫不相关。他们只在乎,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吃饱。
    “好冷啊!”尹绾坐在行驶的马车里,不停地用唯一的一只手搓着被冻得僵硬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些!
    车帘被挑起,一张苍老的脸探了进来:“绾儿冷了吗?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峡州了!”
    尹绾懂事的点点头:“我没事儿的,爹!对了,你和格里师兄也进来暖和一下吧!”
    “呵呵!”那老人,也就是尹绾的父亲尹天嘿嘿一笑,刚要说什么,这是马车却猛烈的晃动了一下,尹绾没有防备,被甩到了马车的一侧,痛得直叫。
    “绾儿!”尹天一下子串了进来,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不由心疼的惊呼道:“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的,爹!”尹绾从惊吓中缓过劲来,瞅见父亲关心的样子,咧嘴一笑。
    “没事儿就好!”尹天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又挑起车帘责备道:“格里,你怎么不小心一点?”
    “师父!”驾车的人手指前方不远处,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道:“你,看看。”
    尹天扭头看向他手指的方向,不自觉的轻咦一声,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帮身着兽皮的大汉正拿着武器向道旁的某一处攻击着,不是还传来惨叫声,而他们的对手,竟然是,一匹马,一批满身花斑的丑马,而且那马的身上还套着一辆装满稻草的马车!
    “这是上演的哪一出?”见到这种情景,即便是老持深重的尹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在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凝了,瞠大眼睛,目光中满是惊骇。
    却只见那丑马的蹄子左蹬一下,右踹一脚,竟然叫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近不了身。这也就罢了,那马还不时的扬起前蹄,照着面前的敌人招呼,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每一个被它击中的人,都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壮汉竟然倒了大半!
    尹天倒吸口凉气,这实在太怪异了!
    “师父,咱,怎么办?”旁边的徒弟拽了拽他的衣角。
    “接着向前走,千万别靠近!”尹天嘱咐道,凭着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大汉是拦路抢劫的绿林中人,而那匹马?到真是世间罕有,马都这样,那它的主人就更不一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轻易不要招惹的好。
    在那些灰头土脸的强盗显然没有功夫注意他们这辆马车,很顺利的,他们就绕了过去!
    尹天那原本充满戒备的目光稍微和缓下来,左手也离开了腰间的剑鞘。他夺过徒弟手中的缰绳:“你也进车去暖和一下吧!下面的路程我来!”接着,他平缓了一下心情,开始全力驾起车来。
    一切归于寂静,刚刚那场怪异的闹剧似乎从未发生过,天上也不知道何时飘洒起小雪来;却在这是,尹天却听到了异响,似乎是从车后传来的,他打算停下马车察看个究竟,没想到刚刚拽动缰绳,就听得车内女儿的欢呼声:“好可爱的马儿!”
    尹天闻言一惊,连忙停下马车,转身望去,只见车后的道上,远远的,跟着一匹拉着车的花马。那马儿的步伐很慢,却显得甚是悠然,左一步右一步,散步一样!而它的四周,依然是那隐在雪里的野树林子,一个人影没有!
    “难道是这么自己跑出来的?这样的一匹神驹,应该好生看管才是,怎的任它乱跑?它的主人呢?”尹天正自琢磨间,女儿惊喜的叫声却再次传来:“师兄,你看,好可爱啊!它在喝水呢!”
    尹天放眼望去,只见那马竟踱步道路旁的小溪边,低头饮水,长嘴刚刚接触水面,似乎又嫌冷,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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