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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陈独秀风雨人生-第28部分

小说: 陈独秀风雨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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鞱·那桑诺夫、N·福金、A·阿尔勃雷希脱在3月中旬给苏共中央去信称,“老头子”享有巨大的威望,能够继续成为党的领袖之一。   
  斯大林与新反对派(1)   
  罗易和多里奥1927年5月9日给斯大林拍电报:“在土地问题上,在共产党人当中有走得太远的倾向,在代表大会上经我们的努力制止了。”他们是指毛泽东、李维汉等人。“五大”后,维经斯基和罗易都不愿立即回莫斯科。维经斯基认为,目前往莫斯科可能被英国人逮捕。罗易认为邀请他去莫斯科意味着解除他在中国的工作,他打算永远离开政治生活。 
  5月13日,联共中央政治局给鲍罗廷、罗易、陈独秀拍电报:(1)口号“一切权力归农会”;(2)现在就应开始组建8个或10个由革命的农民和工人组成的、拥有绝对可靠的指挥人员的师团。 
  随着中国革命危机加剧,斯大林、布哈林反对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的斗争也白热化了。4月5日,季诺维也夫致联共中央政治局:“莫斯科干部大会上斯大林同志和布哈林同志同我们进行论战并把实际上我没有的观点强加给于我。”4月14日,季诺维也夫写《关于中国革命的提纲》说:“1927年4月4日布哈林同志在莫斯科干部大会上说,国民党是党和苏维埃的杂交体。斯大林同志在同一大会上说:‘国民党是这样一类革命的议会,有它的主席团即中央委员会……’为什么中国共产党在这个革命的议会中在政治上和组织上不能享有完全的独立性?……必须帮助中国共产党无论如何都要在政治上和组织上获得真正的独立性。必须消除束缚和限制中国共产党的独立性的一切可能。” 
  4月21日,《真理报》刊登斯大林《中国革命问题》(联共中央批准的给宣传员的提纲):“反对派(拉狄克及其同伙)的基本错误是他们不懂得中国革命的性质,不懂得中国革命现在处于什么阶段,不懂得中国革命目前的国际环境。”“反对派认为共产党加入国民党是不适当的。因此,反对派认为共产党退出国民党……这就是说,退出战场,抛弃自己在国民党内的同盟者使国民党敌人称快。” 
  针对斯大林的文章,5月7日,托洛茨基写《中国革命与斯大林大纲》说:“此大纲在中央会议上并未提出讨论……为什么大纲可以公布,而对于大纲的批评就不可以公布呢?说讨论中国问题是妨害了我们国家的利益,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错误……中国革命4月的失败,不仅是机会主义路线的破产,同时也是官僚主义指导方法的失败……斯大林的大纲是代表中央发表的……政治局的委员——斯大林、布哈林、莫洛托夫,把这个大纲看过,仅经他们三个人的同意……斯大林说‘我们采取的路线是绝对正确的路线’事实怎样,反映出来这个路线,谭平山第七次扩大会议(1926。12。)自己的报告中说:‘……工农运动因受了各方面的阻碍,不能扩引到广大的群众中去’……大纲还自辩说:‘预先’已料到资产阶级必然的从革命队伍中退出,难道这种料到于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政策就算够了吗?…… 
  斯大林于1925年曾称国民党为‘工农政党’(?!)……这个定义,可以说是与马克思主义完全不相符合。” 
  5月13日,联共中央政治局听取了《联共中央政治局致共产国际执委会》:“最近一个月来,联共中央委员季诺维也夫同志和托洛茨基同志向各地散发了关于中国问题和关于英苏统一委员会等机构的文章、书信、声明和提纲……而且已被联共中央1927年4月(13日—16日)全会所否决……季诺维也夫同志和托洛茨基同志的派别活动、他们对中央政治局及其个别成员(布哈林、斯大林)的不能容忍的攻击……反对派要求(中国)共产党人退出国民党和实质上把国民党的领导权交给国民党右派的方针,则是拱手让出中国革命阵地,迎合取消派。” 
  5月24日,布哈林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八次会议上的报告的讨论中,托洛茨基说:“通过对这个问题的讨论,你们知道了苏联共产党至今没有季诺维也夫同志的提纲。季诺维也夫同志没有获准参加今天的会议,尽管他无论在政治上还是礼节上都完全有权出席这次会议……我曾经尝试在党的理论刊物上发表我批判斯大林的提纲的文章,但没有成功。由于我的提纲是针对中央委员会在这个问题上的路线的,所以它禁止发表我的批判文章,禁止发表季诺维也夫和我的其他文章……意见分歧大吗?很大,非常大,非常重大!意见分歧在最近一年中扩大了,这是无可争议的……布哈林同志的提纲是错误的,同时也是极端危险的……它使得左派遭到了突然的袭击,中国共产党在革命的硝烟中可能而且必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党,所以不能接受这个决议。我们党和整个共产国际也不能接受这个决议宣布为自己的决议。” 
  5月24日,斯大林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八次会议上演说《中国革命和共产国际的任务》:“最近几天托洛茨基关于中国问题给执行委员会写了这么多的论著、提纲和书信,我们要批判反对派,材料不会是不够的。因此,我将根据这些文件来批判托洛茨基的错误,我不怀疑,这个批判同时将是对托洛茨基今天演说的基础的批判……托洛茨基的基本错误在于他不懂得中国革命的意义和性质。共产国际的出发点是:封建残余是现时在中国推动土地革命的压迫的主要因素……正因为如此,现在中国正经历着一个按其力量和规模来说是最伟大的土地革命……现在的武汉政府是不是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的机关呢?不,暂时还不是……   
  斯大林与新反对派(2)   
  它是有一切机会发展成这样的机关的……托洛茨基看问题则完全不同。他认为武汉是‘空架子’,而不是革命的中心。” 
  托洛茨基当天在大会上作第二次发言:“我们要对中国共产党党员说:陈独秀同志的纲领,名义上是推迟‘改组’汉口政权和没收大地主、直至战争危险被消灭,这是确实地和最迅速地走向毁灭的道路。” 
  布哈林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八次会议上总结发言:“最堪刺心的是托洛茨基与其党徒否认与中国自由资产阶级有联合的必要与可能,然而托洛茨基与季诺维也夫自己都屡次举手赞成帮助广东政府……当时他们竟没有一人说这是不对的,而现在同是这些人却事后说这是无产阶级的‘背叛’是‘耻辱’……(中国共产党员)扩展农民群众运动、与夺取土地的方针,必须十分坚决去实施,现在如用别的策略是罪恶的。必须在此基础上来组织忠实的武装队伍,必须在此基础上来改组国民党。”   
  夏斗寅、许克祥叛变(1)   
  1927年5月的武汉上空,乌云密布。 
  5月17日,驻宜昌的独立14师师长夏斗寅借口农民运动过火,趁武汉主力军队第二次北伐河南之机叛变,进攻武汉抵达距武昌仅40里的纸坊。 
  蔡和森等提议派军队立即占领粤汉路,清剿夏斗寅。 
  但中央未接受这种意见,派叶挺和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的武力去镇压夏斗寅。 
  中共中央在发布的声讨夏斗寅叛变的宣言中,甚至承认两湖的农运过失。 
  陈独秀说:“湖南农运不是我们领导的,而是地痞与哥老会的领导。 
  次日,叶挺率第四军第二十四师(独立师)开赴前线,武汉人心惶惶。 
  在汉口任《民国日报》主编的沈雁冰夜半来到瞿秋白家里。 
  瞿秋白正和陈公博对酌,等待消息,杨之华见茅盾来了,忙加了一个酒杯。 
  茅盾问,“怎么样?” 
  陈公博愁云满面地摇摇头。 
  瞿秋白沉思地说,“叶挺出兵必胜。 
  茅盾点头,喝了一口酒,说,“就怕叶挺不能很快获胜,武汉无人防守,现在人心不稳得很。 
  “如相持不下,可从河南调第四军来武汉。 
  瞿秋白说。 
  黎明时,从前线传来夏斗寅部被叶挺部队粉碎的好消息。 
  3人举杯同贺,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沈雁冰告诉瞿秋白:“独秀埋怨《民国日报》办得太红了,国民党左派有意见,他希望少登一些工运、农运和妇女解放的消息和文章。 
  瞿秋白说:“你就按照‘五大’决议的精神去办。 
  《民国日报》过去办得不错,旗帜鲜明,就这样继续办下去!” 
  沉思了一会,又说:“我们另办一张报!你不是说他们常来干涉你的工作么?共产党的政策要通过国民党的报纸来宣传,本来就不正常,许多话只能讲一半,不如干脆把《民国日报》交给国民党,抽出我们的同志另办一张党报。 
  ”5月21日,驻长沙第三十五军三十三团团长许克祥叛变,一夜间搜捕共产党工农群众3000余人,杀百余人。 
  中共湖南省委决定30日发动长沙附近10万农军,围攻许克祥。 
  到处是地主豪绅、资本家咒骂工农运动的声音。 
  5月25日,鲍罗廷大发雷霆,对罗易说:“湖南的局势已变得无法容忍,我将前往那里,逮捕李维汉……当天,罗易给斯大林电报:鲍罗廷“想逮捕我们在湖南的领导同志,把他们投入监狱。 
  他说,工人纠察队应解除武装。 
  他处事独断专行,不同许多负责人商量,无视他们的意见。 
  他向共产党发号施令,他拒绝发我的电报。 
  次日,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张国焘主张立即采取行动,罗易认为,同国民党关系直接破裂的危险并不存在。 
  最后通过罗易建议的一项决议,为了准备实行进攻实行策略退却。 
  即取消进攻长沙的计划,将毛泽东调出湖南,到武汉任农民协会会长。 
  毛泽东对鲍罗廷、陈独秀和谭平山都有意见。 
  鲍罗廷认为中国革命只有在西北建立军事基地,应当解除工农纠察队的武装。 
  陈独秀、谭平山与其说是共产党人,不如说是国民党人。 
  集体领导实际上从来没有过。 
  “五大”以前实际上没有中央委员会。 
  在上海领导党的是陈独秀、在广州的是鲍罗廷。 
  5月27日晚上,陈独秀应林伯渠之约到汉口紫阳里52号林寓所。 
  夏斗寅、许克祥相继叛变后,陈独秀已搬出中央机关61号,和秘书隐居起来。 
  林伯渠上午开军委会,下午4时半又开了扩大会。 
  陈独秀问林伯渠:“如果把六军培养成中央工农军,程潜会同意吗?” 
  林伯渠说:“最好你和程潜谈一次。 
  在林伯渠、李世璋安排下,陈独秀在汉口友谊街六军办事处与程潜见面。 
  陈独秀说:“如将六军培养成工农军,须将六军中下层干部送海参崴培训。 
  程潜问林伯渠:“你的意见呢?”林伯渠说,“做政治工作的人比较适合。 
  “那就让李世璋去。 
  程潜说。 
  5月30日,约2。5万人的农民起义队伍从四面八方向长沙进发,共产党湖南省委根据中央委员会的指示下令停止前进,罗易当天给共产国际政治书记处写信:“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则非常消极,它否决了我提出的关于组织群众运动,要求采取措施镇压湖南反革命的建议。 
  两支5000人的浏阳农民军队伍没有接到撤退命令,孤军进攻长沙,袭击了长沙附近的军队,次日失败。 
  汪精卫讽刺陈独秀说:“你们不是有10万大军嘛?怎么连许克祥一个团也打不赢?”十二 罗易泄密事件战胜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后,5月底,共产国际“紧急指示”传到中国(“五月指示”),要求实行土地革命,动员千百万农民自动没收土地,组建一支8个师或10个师的可靠军队,组织革命法庭惩办反动军官。 
  在下述文字上,斯大林加了着重号:“没有土地革命,就不可能胜利。 
  没有土地革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就会变成不可靠的将军们的可怜的玩物……   
  夏斗寅、许克祥叛变(2)   
  如果国民党人不学会做革命的雅各宾党人,那末他们是会被人民和革命所抛弃的。 
  接到国际电报指示后,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紧急会议磋商。 
  罗易、鲍罗廷参加了会议。 
  “我主张先不忙着把这个电报内容说出去,以免引起思想上的波动。 
  陈独秀担心执行这一指示,势必导致联合战线破裂。 
  鲍罗廷感到,莫斯科太不了解武汉的情形,目前无法执行。 
  罗易想执行,他认为,假若汪精卫同意了,就可以执行。 
  给国际回电字斟句酌成:“命令收到,一旦可行,立即照办。 
  会后,罗易见到汪精卫,泄露了“五月指示”内容。 
  汪精卫大吃一惊,分手时,汪精卫问:“是否可以给我一份译文?” 
  罗易犹豫片刻,然后说:“好,我明天送你一份,因为文字上有两处需要改动。 
  他想,给汪精卫看,可以增加双方的信任,国际几个指示专电没有讲不支持武汉国民政府的话。 
  第二天,汪精卫得到抄本,说了声“谢谢”,打发掉了罗易。 
  汪精卫得到“抄件”,给陈友仁看,陈友仁面如土色,说:“这意味着两党之间的战争。 
  汪精卫拿给唐生智及其部下看。 
  6月4日,发生了江西省省长、第三军军长朱培德将方志敏等164人“礼送”出境的事件。 
  联共中央政治局6月2日给鲍罗廷、罗易和柳克斯电报:“不进行土地革命,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不应脱离工农运动。 
  罗易回电报抱怨:“收到你们的电报后,我还没有看,鲍立即让陈发电报,也未同政治局和我商量。 
  罗易在6月5日给斯大林和布哈林拍的电报中说:“谭平山的自由主义不仅具有个人性质,而且还反映了整个党的领导的观点…… 
  陈比谭更坏,他的领导无疑有害于党。 
  不按我建议的那样把他召到莫斯科去是错误的。 
  他是个典型的激进知识分子,是国民党在共产党内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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