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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第50部分

小说: 弗洛伊德-梦的解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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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的解析 773

    思想程序的功用。

    对这急速成为大家所熟知的决论,许多作者都加以激烈的反对。他们一方面就怀疑毛利的梦的正确性,一方面又想辩论清醒时刻的思潮并不比这梦来得慢——如果夸张的部分加以消除的话。这些辩论引出许多基本的问题,不过我却不认为它们近于答案。但我必须承认,譬如说我不认为伊格对毛利断头台的梦的反对是能令心信服的。我自己认为这梦或许应该这样解释。毛利的梦很可能表示那多年以来一直储存于他脑海的幻想,不过却在他被那刺激弄醒的那刻里被唤起——或者是被暗示出来。果真如此,就不难了解为何这样长而详细的梦会在如此短的时刻内制造出来——因为这故事早就做好了,如果这块木头在清醒时刻击中毛利的头,那么也许他会这么想:“这就像被砍头一样。”但既然他在梦中被木板击着,梦运作于是很快地利用这敲击的刺激而获得愿望达成;就像它是这么想(这完全是比喻的)

    :“这是个好机会来实现我那意愿的幻想,而它是在我某个读书时间中所形成的。”

    这是不容易受人置疑的,因为每一个年轻人在强有力的印像下都会造成完全像这样的梦故事。谁不会被那恐怖时代的描述所吸引住呢——尤其是一位法国人,而且又是研究人类文明历史的学者——那时贵族男女,国家的精华,都显示出他们能兴趣高昂地面对死亡,并且在死亡刹那前仍能维持其高贵风度与灵活的智慧。对一个年轻人来说这个想像是多么的诱人呀!——想像自己正向一位高贵女士道别——吻着她的手,无畏地步向断头台。或者野心乃是这幻想的主要动机时,把自己取代那些可怕的人物又是如何的诱人呀!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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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3弗洛伊德文集

    人单单利用其智力与流利的口才就统治了城市中那些痉挛似抽动的人心,并且以其判决把千千万万的人命送上断头台而铺下整个欧州大陆改组的道路,而同时他们的头又是很不安全,终有一天会落在断头台的刀子下。)

    试想把自己看成GirBrondist(按即一八七一年法国国会之和平共和党员,其领袖皆来自rrokde州)

    ,或者伟大的英雄人物达坦,又是多么令人兴奋的呀!这是此梦的一个特征,他被“带到执行死刑的地方,四周围绕着一大群暴民”

    ,看来他的幻想就是此种“野心”型的。

    而且这长久以来即已准备的幻想并不必要在梦中一一展现,只要加以触摸一下就行了。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如果弹几道音符,而有人说是莫扎特的Figaro(就像在DonGiovani中所发生的一样)许多印像就被勾引出来,但原先我一点都没有想到,关键的词句就像是个进口同时把所有的关系都激动起来。潜意识的思想程序也是一样的,这弄醒他的刺激把精神的进口给兴奋起来,而让整个断头台的幻想得以呈现。

    但这幻想并非在梦中全部一一浮现,那是在睡醒后回想时才出来。醒过来后,他记得这在梦中以整体的方式激起的幻想所具有的所有细节,在这种梦例中,我们没法证实自己确是记得一些梦见的事情,这种解释——即这只是事先准备好的幻想,而被一个弄醒的刺激所激动起来——可以应用在别的被外在刺激弄醒的梦,如拿破仑一世在战场中被炮弹吵醒的梦(请见第五章丙)。

    土波窝士卡为了她那关于梦的长短所做的论文而收集的梦中,我认为最有价值的乃是马卡里奥所报告的由剧作家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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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的解析 973

    佐做的梦。

    某个傍晚,波佐想要去观看他剧本的第一次演出,但是他是那样的疲倦以致当戏幕拉起的时候,他就打瞌睡。

    在睡梦中他看完他全戏的五幕,以及各幕上演时观众们的情绪表现,在戏演完后他很高兴听到激烈的鼓掌并且高叫他的名字。突然他醒来了,但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或眼睛,因为戏不过才上演第一幕的头几句话。他睡着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我们这么想是不会太过草率的;梦者看完五幕戏,并且观察观众对各段落反应态度的事,并不需要在睡梦中由任何新鲜的材料制造出来,而可为由已经存在的幻想重现出来。

    土波窝士卡和别的作者一样,强调那些观念急速倾盆而出的梦都具有共同的特征;它们是特别连贯的(这和别的梦不同)

    ,而对它们的回忆只是摘要而非细节,当然这是那些由梦运作触发的现成幻想所具有的特征,但是原作者却没有指出这结论,我当然没有断言所有被弄醒的梦都适用的这种解释,或者梦中快速呈现的观念都是经由此种方式处理的。

    在这里我们无法不去讨论梦内容的“再度校正”和其他梦运作的因素之间的关系。难道制成梦的程序是像下面描述那样吗?即梦的形成元素——如凝缩作用的努力,逃避审查制度的需要,以及精神意念的表现力——首先由梦的材料中抽取出临时的梦的内容,然后此临时内容再经过重新铸造直到完全满足这续发的“再度校正”。不过,这是很不可能的,我们倒不如假定这因素从开始就和凝缩作用、审查制度和表现力一样,梦思必须满尼它的需求才能被诱导与选择出来而形成梦内容的一部分,这些因素是同时进行的,不管在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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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3弗洛伊德文集

    梦例中,这个最后提到的梦因素其需求对梦是具有最小束缚力的。

    下述的讨论将使我们认为这个我们称为再度校正的精神功能和清醒时刻的脑筋活动很可能是完全相同的:我们清醒(前意识)

    的思想对一切认知材料的态度,和此因素对待梦内容的材料完全相同,对清醒的思潮来说,我们很自然地对此等材料创造出秩序,制造相互间的关系,同时使它满足理智的期望。事实上我们这样做是太过分的,魔术师很容易利用这些理智习惯来愚弄我们。我们努力使各种感觉印像综合成合理的形式往往让我们隐入最奇特的错误,甚至把眼前材料的真实性否决掉。

    关于这点的证据是人所共知的,我不想在这里花费太多的笔墨。在阅读的时候,我们常把错印(而把原意破坏)的部分误认为正确。法国一本畅销杂志的编者有次和人打赌他能叫排字工人在一段长文章的每个句子后面加上一“前面”

    ,“后面”的字眼,而没有一个读者会觉察出来,结果他赢了,很多年前我在报纸看一则有关这种虚假联想的滑稽例子。无政府主义者有一次掷入一个炸弹在法国国会会议上爆炸开来,杜培以这勇敢的话“LaSeanceContinue(会议将继续进行下去)”

    来缓和恐怖的气氛。

    看台上的来宾被问及他们对此暴行的印像。其中两位是由乡下来的,一个说他确曾在某人发表言论后,听到爆炸声,不过他以为国会在每个发言人说完后都要鸣炮一声。第二个人也许听过几次会议,也有同样的结论,除了他认为鸣炮是对一些特别成功的演说致敬。

    因此精神机构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梦内容,要求它们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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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的解析 183

    能解而加以第一眼的解释,不过却常因此产生完全的误解(请见第六章)。为了解析的目的,我们的原则是,不管任何梦例,我们都不考虑梦表面的连贯性,而怀疑各部分具有不同的来源。所以不管梦本身是清晰抑或含糊,我们都要遵循着各元素原先的路途回溯到梦思的材料去。

    现在我们就能知道前面所论有关梦的清晰抑或含糊都不是独立的,再度校正能够产生效用的那部分是清晰的而不能发生效用的则是含糊,又因为梦中含糊的部分常常又是不够鲜明的,所以我们能这样断言,这个续发的梦运作亦能够贡献各个梦元素的强度。

    如果我要找寻一个物像来和这个梦的最后形式(经过正常思考的协助后)相较量,那么没有任何比飘页中那些很久以来就吸引住其读者谜样的铭言来得更恰当了。书中的句子给读者的印象是像拉丁铭言——而其实是一些极其粗鄙的土话(为了对比的缘故)。为了这目的,所以把土话句子中的文字字母排列弄乱,而加以重新排列。因此不时出现一些真正的拉丁文字,有些地方又像拉丁字的缩写,而别的部分我们又看到一些好像掉了一些字母,或涂删的文字,因此忽视了每个独立文字的无意义。为了不被愚弄,我们必须放弃找寻铭言的企求,注视每个文字,不管其外表排列如何而把它重新组成自己的母语,这样才能了解。

    再度校正是梦运作四个元素中最能被大多数作者观察到而且了解其意义,艾里斯曾有趣地描述过其功能:“事实上我们可以想像睡眠中的意识如此对自己说:‘我们的主人(清醒时刻的意识)

    来了,它是具有强而有力的理智和逻辑等等。

    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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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3弗洛伊德文集

    快!把材料收集好,将它们排好——任何秩序都行——在它又再掌握实权之前。

    ‘“

    其运作的方法和清醒时刻思想的雷同,曾被笛拉谷露斯描述:“这个解析的功能并非梦所特有,我们清醒时刻对感觉作用所作的逻辑协调亦是一样。”

    苏利和土波窝士卡亦有同样的意见:“精神对这些不连贯的幻觉所做的努力,就和白天它对感觉所做的协调一样,它把所有分离影像以想像的环节连起来,并且使它们之间的巨大间隙填补着。

    根据其他作者的说法,这种重组以及解释的程序在梦中开始发生,并且连续到清醒为止,因此包汉说:“不过,我常常这么想,梦也许会有某种程度的变形或重新造形,在记忆中……而那要产生系统化的想像在睡梦中开始作用,不过却要在睡醒时才会完成。因此思考的速度在清醒时刻的想像力作用后会很明显地增加。”

    李罗和土波窝士卡说:“反过来说,我们对梦的解析与协调不但需借助于梦中的资料,而且也需要用到清醒时刻的……”

    因此,这个大家所认知的因素无可避免地被过分高估,——他们认为梦之所以创造出来完全是因为它的成就。

    哥洛认为此种创造性工作是在睡醒那刹那间所产生的,而浮卡更进一步地认为清醒时刻的思想将睡眠时浮现的思潮制造成梦。对这观点,李罗和土波窝士卡有下述评论,“有人认为可以在清醒的时刻发现梦的进行,所以(这些作者)主张梦是由清醒时刻的思想将睡眠时所产生的影像制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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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的解析 383

    依据这对再度校正的讨论,我将更进一步地讨论梦运作的另一个因素,而这是最近由塞伯拉的细心观察研究所发现的。我前面曾经提过(请看第六章丁)

    ,塞氏在极度疲倦与昏困的状态下强迫自己从事理智活动却发现自己把思想转变为图像。在那时刻中,他所处理的思想不见了,却以一些图像来替代此类抽像思想。不过这时刻产生的影像(可以和梦的元素相比较)有时并非是所从事的理智活动——即是说和疲倦,以及工作的困难和不愉快有关。也就是说和从事这工作者的主观情况与功能有关,而与他所从事的活动物像没有关联。塞氏把这种常发生的事件叫做官能性现像,而非他所期待的“物质现像”。

    譬如说:“一天下午,我很困地躺卧在沙发上,但是却强迫自己思考一个哲学上的问题。我想比较康德和叔本华对时间的看法。不过因为太过疲乏,我无法立刻把他们两人的争论同时浮现在脑海中,而这是把他们相互比较的必要条件。

    经过几次徒劳的尝试后,我又再度用全部意志把康德的推论浮现在脑海中以便能和叔本华的相比较。但当我注意力转移到后者,然后又返回康德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论证逃开了,我无法再把它挖掘出来。对于要把匿藏在脑袋中的康德理论找出来的徒劳尝试突然使它在我眼前以一种实在的,造形的影像呈现,就像是梦的影像一样:我向一位脾气暴躁的秘书询问某件事情,那时他正在弯着腰伏在办公桌上办事,恼怒我那紧急问题的干扰,因此半伸直着身体,给我一个愤怒而拒绝的脸色。

    (取自塞伯拉)

    下面则是别的关于往返清醒和睡眠之间的例子(皆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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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3弗洛伊德文集

    塞氏)。

    发生时的情况:早晨,在清醒的时候,当我在某种程度的睡眠状态(半睡半醒)下,并且回想刚才所做的梦,想要重复以及继续下去,却发现自己愈来愈接近清醒,不过心理却要留在这蒙胧时刻。

    梦见的情境:我把一脚跨到溪流的另一边,不过却立刻把脚收回来,因为我想要停留在这一边。

    例六:发生的情况和例四相同(他想要多躺在床上一会而不睡过时间)

    ,“我想要多睡一会。

    梦见的情境:“我和某人道别,不过却安排不久和他(她)再见的时间。”

    塞氏观察到的官能性现像(代表一种精神状态而非物体)主要是发生在入睡与清醒两种情况下。明显的是,梦之解析上和后者有关,塞氏的例子强有力地批出,在许多梦中,显梦的最后部分(接下来就是醒过来)

    ,往往只是表现清醒过程,或者是清醒的欲望,这种表现可能是跨过门槛(门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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