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北京大案 作者:丁一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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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笳谆缘淖刺郧芭腥袅饺耍试颍笳谆运挡幌爰绦潦榱耍胪搜АS绕涫�2004年8月以后,殷兆辉夜夜从噩梦里惊醒,有时候晚上起来两三次,在宿舍里来回走动,或者坐在床上唉声叹气。即使白天,他也自己枯坐在房间里,从不出门,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同学们见他精神状态不对头,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但殷兆辉说找心理医生也没用,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好是暂时的,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王晓菁父亲的电话总是不停地打来。2004年5月的一天,殷兆辉实验室的电话又响了,王晓菁的父亲大骂殷兆辉:“殷兆辉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骗子,就是流氓。你勾引我女儿,害了我女儿还想甩了她,我告诉你,没门!你道德败坏,又想逃脱罪责,你必须对你的行为负责,必须对我女儿负责,你如逃脱罪责学校也要负责,学校也要追究你的责任。”殷兆辉听着听着,拳头紧握,脸色发青,想辩解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殷兆辉有记日记的习惯,在2004年3月到2004年12月的日记中,殷兆辉记录下了他的心声。“可怜、可悲,这是我一生中的那几个词,根本不会有什么来生与来世,也不会再有什么未来。”“人生就是自作自受,自己种下的因,结出自己的果,我的心态一直无法平和,心浮气躁,总也管不住自己的情绪,悲伤在脸上,更在心里。”
更可怕的是,精神的压力致使他身体迅速垮了下去,他常常产生一些幻觉,每次见到别人的脖子总想上去掐住,毁灭的念头时常在他脑海中出现。除了头晕耳鸣时常冒冷汗,殷兆辉脸色更是面如死灰,俨然一个吸毒的瘾君子。2004年11月23日,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的殷兆辉竟然被警察当作吸毒人员盘问,最后他拿出学生证来才证明自己的清白。
博士末路,高楼抛下网恋女友
“身败名裂”这几个字时刻在耳边回响,殷兆辉的精神几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在战战兢兢中熬到了2004年11月29日,这是殷兆辉与王晓菁发生性关系恰好一年的日子。这天傍晚,殷兆辉的手机再次响起。殷兆辉一看,竟然是王晓菁打来的“凶铃”。分手半年多,殷兆辉没有想到她会找到自己的新号码。
电话里,王晓菁提出要见一面,殷兆辉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但在王晓菁的哀求下,殷兆辉心乱如麻,他只好答应王晓菁让她到学校来找自己,但他不知道自己怎样面对王晓菁的继续纠缠。
殷兆辉在宿舍里焦躁地来回踱着步,没过多久,王晓菁来了。一进门,殷兆辉对王晓菁说:“咱们已经分手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王晓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你,怎么会轻易放手呢?我以后还会继续给你打电话,还会继续找你的。”
殷兆辉说:“我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让你爸爸给我打了,我的学业已经很困难了,那样对我的名声影响更不好。”
王晓菁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说:“你在乎名声我更在乎,你难道不怕身败名裂吗?”殷兆辉看着王晓菁,想到了王晓菁父亲侮辱他的那番话,想到了王晓菁今后还会一直纠缠他,一股怒火冲上心头。这时候殷兆辉根本听不见什么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掐住了王晓菁的脖子,死死地掐了下去。王晓菁很吃惊,以为殷兆辉只是吓唬她,既没叫也没反抗,殷兆辉就这样掐了四五分钟,松手后,王晓菁身子瘫软了下去。殷兆辉看见王晓菁不动了,他担心王晓菁醒来闹得更严重,那样更可怕,殷兆辉发疯一样把王晓菁向阳台拖去……
第一章名校博士高楼抛女友(4)
就在殷兆辉将王晓菁推下阳台的那个瞬间,他的一位同学赶了进来,但是一切都晚了。当殷兆辉的博士生导师顾老师闻讯赶来时,殷兆辉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他对顾老师说:“您安排我的计算还没有完成呢。”同学们递给殷兆辉苹果,殷兆辉根本不加咀嚼,机械地往嘴里塞,精神处于崩溃状态。喝了几口水后,顾老师说:“你要镇静,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殷兆辉的意识仿佛有些恢复,叹了一口气说:“这一次,我就过不去了。”
警方赶到后,殷兆辉如实供述了他杀人的过程。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在受理殷兆辉杀人案过程中,认为殷兆辉供述的犯罪动机和案发后的行为异常,委托北京安定医院进行司法鉴定。经专家鉴定,殷兆辉“受抑郁情绪影响,对其行为的控制能力减低,应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2005年6月23日,瘦削憔悴的殷兆辉被法警押进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开庭时,从老家赶来的殷兆辉的父母和妹妹坐在了附带民事被告席上。坐在被告人席上的殷兆辉并没多看几眼近在咫尺的父母和小妹。回答公诉人的提问时,殷兆辉时而托腮深思,时而双手交叉,显得思维有些混乱,有时则语无伦次,对事情的陈述前后矛盾,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有很大出入。
在庭审中,殷兆辉声音微弱,法官多次提醒他清楚表达。在回答关于为什么要与王晓菁分手时,殷兆辉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说要跟公诉人单独说这件事,并称受到王晓菁父亲的斥责后才杀死了王晓菁。因殷兆辉认为涉及隐私,案件转为不公开审理。在法庭上,王晓菁的父亲和代理律师对殷兆辉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持有异议,认为殷兆辉是蓄谋杀人,并非抑郁发作。法院以被害人父母“不能提供精神病司法鉴定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程序的证据”为由,驳回了重新鉴定的请求。
2005年7月22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判决。以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殷兆辉无期徒刑,殷兆辉及其家人同时被判赔偿被害人父母损失45万余元。显然,这是法院根据他限制刑事行为责任能力从轻考虑后的量刑。
在宣判过程中,身材瘦小的殷兆辉垂手站立在两名法警的中间,不时咬住自己的下唇,一言不发。他的视线始终未投向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席位,那个位置上坐着王晓菁的父亲。宣判结束后,受害人王晓菁的父亲表示要上诉。殷兆辉表示能够接受判决,但附带民事赔偿的45万元,殷兆辉年迈的父母如何能够承担?
宣判后,殷兆辉的同学将一个信封塞到了殷兆辉的妹妹手中,信封里装着同学们捐献的几千元钱,他们希望能给他家里一些帮助,殷兆辉的妹妹含泪接受了这些捐款。
殷兆辉的同学和导师无法相信他会真的杀人,因为殷兆辉在他们的印象中,老实、内向、善良,怎么可能去杀人?谁也没想到一场风花雪月的“激情”,毁了他自己。客观地讲,殷兆辉的本质并不坏,他曾是一个好学生。尽管逼婚是一根导火索,但是当殷兆辉急于从不该发生的感情旋涡中摆脱出来时,一个受到高等教育的博士生,竟然干下杀人犯法的蠢事。殷兆辉杀人事件为网恋者敲响警钟:感情是不能游戏的。哪怕是一次出轨,都可能酿成一生的悔恨。
第二章凄迷激情恨归何处(1)
“星竹的死是我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错!我一定用自己劳动的汗水洗刷自己的心灵……”2005年2月2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杀死出轨女友的大学生郭剑箫无期徒刑后,坐在被告席上的郭剑箫用颤抖的声音表达了自己的忏悔。
2004年8月29日晚上,两个青年男女在北京市崇文区某大酒店2406号房间登记住宿。次日下午1时许,酒店服务员进入2406号房内打扫卫生,发现被子裹着一个人,掀开一看,里面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已经死亡,酒店当即向当地警方报案。当晚,在酒店登记住宿的北京某大学工商管理系学生郭剑箫在父亲的带领下来到北京市崇文区龙潭派出所自首。郭剑箫失魂落魄地对警方坦白:被他杀害的是他的初恋女友,同窗同学,北京某大学工商管理系2001级学生,名叫杜星竹。他后悔地说:“我真不该在她移情别恋之后苦苦哀求她回心转意的,如果不是这最后的激情和疯狂,我本来能承担分手的痛苦,她也不会送命。”
由于北京近期发生了多起大学生杀害女友的案件,此案立刻引起京城媒体和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一个曾经是“十佳少年”、又在大学里当过班长、受过良好家教的大学生为什么会无情杀人。采访中,记者深深地为这起血案背后隐藏着的激情与迷茫的人生故事震惊!在现代社会中,如何引导涉世之初的青年人正确对待纯美的爱情,这个案例或许给了我们一个残酷的标本。从这个角度上去解读这个故事,也许更具有社会意义。
激情相恋,杜星竹瞬间俘获了郭剑箫的心
郭剑箫认识杜星竹是在2001年的9月。郭剑箫是2001年春季入学的学生,而杜星竹是秋季入学。当时,杜星竹刚考上北京某大学工商管理系。郭剑箫在学校注册完后,准备到学校外面的商场里买些生活必需品。
刚到学校的大门口,就被一个匆匆走来的女孩撞了个趔趄。那女孩顽皮地一吐舌头,冲郭剑箫嫣然一笑,郭剑箫的心一下子被打动了。经过简单介绍,郭剑箫得知这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的女孩名叫杜星竹,是从贵州来的,原来和自己竟然还在一个系。热情的郭剑箫动了怜香惜玉之心,帮杜星竹拉着行李去报到处办完了一切注册手续。此后,他们就认识了,但并没有更多的交往。
郭剑箫是一个又帅气又有教养的小伙子,1。78米的个头,俊朗的外表,以及事事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好脾气,加上他又热衷于体育活动,是篮球场上的前锋,在同学中间赢得了很好的声誉,开学不久他就被推选为班长,成了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杜星竹漂亮活泼又能歌善舞,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也是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郭剑箫与杜星竹相爱却是2002年6月7日的事情。某大学的球队与另一所大学的球队进行篮球比赛,包括杜星竹在内的很多学生都来观看这场比赛。作为学校篮球队的中锋,郭剑箫一上场,就投中两个三分球,为自己的球队挽回了败局,引来很多女生的喝彩和尖叫声。杜星竹看得热血沸腾,眼睛一眨不眨地满场追着郭剑箫跑,她的喝彩声最大,当然都是冲着郭剑箫喊的。
篮球比赛结束后,一位男生跟郭剑箫说:“你小子真有艳福啊,你没发现有一双最漂亮的眼睛在围着你转吗?”一番话说得郭剑箫摸不着头脑,他正想问这位同学,却发现杜星竹已经亭亭玉立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说:“就是我,我为你喝彩是喜欢你。”
从来没有接触过爱情的郭剑箫一下子被杜星竹的美丽击中了,杜星竹一身时尚的装束让他突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热情大方的杜星竹几乎在瞬间俘获了郭剑箫的心。
郭剑箫开玩笑说:“你为我喝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杜星竹爽快答应了。一餐饭吃下来,两人已经成了好朋友。
吃完饭,郭剑箫为杜星竹要茶水,服务员一不小心把开水洒在了杜星竹的手背上。杜星竹尖叫一声,鲜嫩的手背上立刻烫起了水泡,疼得她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郭剑箫赶忙用湿毛巾捂在杜星竹的手上,并急忙送她去了校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杜星竹觉得郭剑箫真是一个热心人,连声道谢,郭剑箫爽朗地笑笑说:“我们是同学,这没什么的。再说了,在北京我是主人,你是客人,保护你也是我的职责啊。”杜星竹羞涩而快活地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郭剑箫越来越迷恋上了杜星竹。而杜星竹从小出生在单亲家庭,现在远离家乡独自一人在异地求学,当然需要别人的关爱,也就自然与郭剑箫亲近。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郭剑箫和杜星竹已经成了一对名副其实的恋人,让许多同学羡慕不已。
热恋之后,郭剑箫迫不及待地带着杜星竹回家见了自己的父母。郭剑箫的父母在北京一家高科技单位工作,郭剑箫的父亲兄弟4个只有郭剑箫这一个男孩,所以全家都呵护着郭剑箫,既然是郭剑箫带回家的女孩,他们对杜星竹也就非常喜欢,每次都非常隆重地接待,还常常为杜星竹买这买那。
郭剑箫的父母在北京郊区工作,平时都住在郊区,只有周末才回市区的房子住。热恋之后,郭剑箫带着杜星竹回到市区的房子里,两个人像小两口一样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郭剑箫打开一瓶啤酒,为杜星竹和自己斟了酒,然后从身后变出一大束灿烂的玫瑰,单膝跪地,双手奉献给杜星竹,满含深情地说道:“星竹,我今天唯一想说的,就是我爱你我爱你!永远永远地爱你!”
第二章凄迷激情恨归何处(2)
伴着酒意,郭剑箫疯狂地亲吻着杜星竹,激情中,他们紧紧纠缠着,进了卧室……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在一次次的鱼水之欢中,他们沉迷于肉体的欢娱中不能自拔。之后,每到周末,郭剑箫就顺理成章地把杜星竹带回家跟父母团聚。
2002年11月,杜星竹的母亲到北京出差,杜星竹专门带郭剑箫见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也觉得郭剑箫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同意他们之间的交往。
但是,杜星竹对未来的打算似乎比郭剑箫考虑得更长远。2003年的圣诞节,两人在亲热后,杜星竹温柔地躺在郭剑箫的怀抱里,无限憧憬地问:“我们毕业后,是你到贵州去,还是我留北京?”郭剑箫不解地说:“我去贵州干什么呀?但你一个外地户口要留北京也非常难啊!”杜星竹不悦了:“那,我们怎么办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