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玩主_嘉靖皇帝传 作者:王海江 >

第69部分

玩主_嘉靖皇帝传 作者:王海江-第69部分

小说: 玩主_嘉靖皇帝传 作者:王海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Q厢曰舻卣酒鹄矗哦泳屯磐庾呷ァ�

  严氏父子来到夏言的府第。严嵩递上帖子,报予夏言,夏言门人却回报说,首辅身体不适,无法接待客人。

  严世蕃一听门人的回话,顿时乱了方寸,心里担心如果错过机会,让皇帝知道了,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严嵩走到一旁,手捻着稀疏的胡须,稍微愣了一下,又回转身来对门人道:“哦,我父子俩到夏府别无他事,老夫听说首辅身体欠佳,特为探病而来的,就麻烦你带路引进一下吧。”边说边从袖口掏出银子递给门人说,“这点碎银不成敬意。”

  门人见了银子接在手中,还未发话,严嵩父子已顺势挤进大门,直往后堂而去。

  夏言听到有人进来,心想一定是严家父子,顾不得脱衣,带着长袍往被窝里一钻,故意呻吟起来。那严嵩像孝子一般走到床前,低声下气地问道:“首辅,贵体好些了吗?我是特来看您的。”

  夏言又故意拉拉衾被,将脸朝里,不停地呻吟着,显得十分痛苦。严嵩连问数声,他都充耳不闻,不予搭理。

  严嵩十分尴尬地站在床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际,他又使出杀手锏,甘装孙子。他暗暗扯了扯严世蕃的衣襟,父子双双跪在夏言的床前,嘤嘤地哭起来。

  这一对父子将夏言搅得心烦意乱,他只好掀起被子坐起,并扶起严嵩,让他坐到椅子上。谁知严嵩执意不起,满面泪水地向夏言连连磕头。严世蕃边磕头边哭泣着说:“前辈,您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世蕃永远也忘不了您的恩情。”

  夏言平常对严嵩的为人是一点也瞧不起的,这时却被他们折腾得没了主意,那种正直果断、盛气凌人的气度不知都跑哪儿去了。经严家父子这一场表演,他感到自己心里惴惴不安,觉得对不起严家父子。在严家父子软磨硬缠面前,夏言屈服了,他不得不长叹道:“唉!对世蕃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你们父子快快起来回府吧。”

  严嵩听了夏言的话,又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给夏言看,那额头上红红肿肿的还伴有血丝。夏言的心里混乱不堪,真不知对严家父子该说些什么好,只是安慰他们快快回去。

  严嵩带着儿子心有余悸地回到家中,惶惶不可终日。但过了几天,朝臣中果然再也没有提起追究严世蕃的事了。严家父子知道化险为夷了,这才慢慢放下心来。但对于夏言,严嵩没有丝毫感激的意思,相反,仇恨更深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那奇耻大辱洗刷干净。

  严嵩思来想去,要与夏言较量,以目前自己的身份,显然是扳不倒他的,还得依靠皇帝的力量。他们父子对于皇帝的喜好变化已经烂熟于心,采用的策略就是处处留意,充分调动各方面的力量。

  嘉靖皇帝这一次复召夏言回朝,只是想牵制严嵩,他对夏言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每当想到夏言那刚正不阿,秉公执法的性格,皇帝心中总有些不大舒服。他的清正廉洁,果敢务实的作风,使朝廷官员个个折服,威信几乎要盖过他这个皇帝。而严嵩虽然贪财,但他的政治野心却比夏言低得多,从这个角度讲,皇帝倒觉得严嵩更靠得住。皇帝虽然久居西苑,不喜上朝,但对朝廷大事并不糊涂,也密切注视着大臣官员们的动向。在内阁阁员的办事之处文渊阁,皇帝专门安排了几名太监,负责照护阁臣们的各种需求。这些人都是可以直接到西苑与皇帝见面的,因此,谁也不敢得罪他们。

  德兴今天从西苑将皇帝已批阅的奏章送到文渊阁时,夏言、严嵩都在各自的办公室内。德兴走到夏言面前道:“夏大人好!这是皇上的批奏,请签收。”夏言似没有听见一样,头也不抬,仍然在做他的事。德兴只好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夏言才抬头,一看是德兴,有些不耐烦道:“你怎么偏在这个时候来呀?没看见我正忙着吗?”他边说边停下手中的事务,去签收德兴送来的奏折。

  严嵩看到德兴进了夏言的办公室,便故意走出去站在大门外。他知道自己一倒霉,也没有太监主动找他了,还是自己主动找太监吧。德兴从夏言那儿出来,准备去看一下严嵩的,毕竟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啊。他看严嵩不在,扭头便走,刚到门口,严嵩装着往里走的样子,一眼看见德兴,喊道:“德兴兄弟,好久不见,你可是稀客呀!走,到屋里坐坐。”

  德兴用下巴指指夏言的办公室说:“算了,人家正在忙,咱们在一起聊天,传到皇帝那儿,奴才还不是要受训呀。”说着就要走。

  严嵩又推又搡的,硬是把德兴推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他亲自给太监德兴倒茶端水,极尽讨好巴结。然后又问道:“德兴,皇上现在可好?你要帮老夫转达一下,老夫随时关心着皇帝呐。”

  德兴说了些皇帝的情况,然后道:“皇上时时提起你给他送回了瑜妃,总是乐得合不拢嘴。那场面是谁也想象不出来的,皇上说比他成大婚的时候还令人难忘。”

  严嵩疑惑地道:“皇上真是这么说的?瑜妃还好吗?”

  德兴认真地答道:“当然,我骗你做什么?瑜妃也常常提起你哩。哎,她是不是真仙女呀?我怎么觉得她跟我们凡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宫里的女人高贵。可皇帝把她当成真的仙女了,整天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只差向她磕头了。我记得两次送她都是你去的,你说实话,她究竟是哪里的人?”

  严嵩微笑着,用手捋捋自己灰白的胡须道:“这还能有假?自古仙女与人一样,牛郎与织女、七仙女与董郎,不都是人仙配吗?瑜妃手中有太上老君的炼丹配方,那可是宝贝呀!你没有发现皇上的精神比以前好多了?”

  德兴想想道:“嗯,是有这回事。可能是皇上跟仙女睡多了,搭了一些仙气吧。”他说完便站起来要走。

  严嵩赶快起来把他拉住,从袖口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德兴的手中。德兴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这样客气,无功不受禄嘛。”说完将银子装进自己的口袋说,“我一定把你的意思对皇帝和瑜妃转达。”

  那仙女瑜妃第二次进入西苑后,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于当天晚上向皇帝认错,说回到天宫特别思恋皇帝,几天几夜没有吃饭,没睡好觉,对天宫中的一切都不习惯,离开皇帝就不能活了。嘉靖皇帝听后,心里满是欢喜,也向瑜妃倾诉了自己的相思之苦,两人互吐衷肠,有说不完的情话。看着天色已近黄昏,嘉靖皇帝还想着以前与瑜妃的种种快乐,便厚着脸对瑜妃道:“朕还想吃那种‘性红丹’,你怎么不拿出来呀?”

  瑜妃叶玉娘故作惊讶道:“哎呀,皇上,臣妾在下凡的时候走得太匆忙,将太上老君给的几粒‘性红丹’忘在天宫了。”

  嘉靖皇帝一听大失所望,一顿足道:“这怎么可以?朕是离不开那种丹丸的。”

  瑜妃看皇帝急成那个样子,心里暗暗好笑,但她今天晚上不想让他立即找到原来的那种感觉,所以不打算供给他丹丸。她显出毫无办法的样子:“皇上只有等一些时候,臣妾再去烧炼。”

  嘉靖皇帝看着眼前的仙女,想起原来与她性爱求欢的美好情景,眼下没有了那制胜之宝,怎么能重现当夜的辉煌呢?他不免急躁起来,加重语气说:“朕以为你回天宫拿丹丸去了哩,原来你竟空手而归,这有何用啊!”说着他将双手插入蓬松的头发中,显得烦恼至极。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弃今天晚上与瑜妃的欢娱。他突然喊道:“德兴,德兴。”

  德兴从内室里匆忙跑出来道:“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想到了陶仲文,便说:“去,传陶真人。” 

  瑜妃看见皇帝那种失望的神态,担心皇帝冷淡自己,便凑上去说:“皇上与臣妾想到一起了,陶真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嘉靖皇帝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厉声说道:“走开,这儿没你插嘴的份。”

  瑜妃叶玉娘挨了抢白,再也不敢说一个字。她心想如果刚一回来就与皇帝的关系闹得这样僵,以后哪能得到皇帝的宠爱?现在必须调整策略,使皇帝重新高兴,重新回忆起那段美妙快乐的时光。对了,我一定要赶在德兴的前头,才能将这种颓丧的局面挽回来。她又走到皇帝面前跪在那里道:“皇上,臣妾想起来了,在宜春宫可能还有一两粒的,臣妾这就去拿。”说完就要站起来走。

  嘉靖皇帝立即拦住说:“不用你费神了,朕不是传陶真人了吗?让他想办法。”

  瑜妃一听,急得直搓手,万一陶真人将那丹丸拿出来,皇帝一看跟“性红丹”没有两样,不就露馅了吗?真相一出来,我们不都没命了吗?眼看陶真人就快要来了,她又不能离去,真是急煞人啦。不行,还是得出去一趟。她再次小心翼翼地走到皇帝面前,还未等她开口,皇帝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抱着她一阵狂吻。长吻过后,皇帝情深意长地说:“瑜妃,你不知道朕是多么喜欢你呀!朕一刻也不能离开你。”

  瑜妃在皇帝怀里心急火燎,挣扎着想出去阻击陶仲文。皇帝却将手插入她的衣服内乱摸一气,色迷迷的双眼盯着她的脸蛋,激动得直喘粗气。她毫无心情地应付着皇帝,巴不得德兴在路上被猎鹰叼走,使陶仲文无法得到消息。

  恰在这时,宫门外传来“陶真人、赵文华拜见皇上”的喊声。瑜妃只听见陶真人,身子便一软瘫在皇帝怀里。嘉靖皇帝本想放下她的,她却躺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就是天皇,在大臣面前也要装出一派正经的样子,哪能怀里抱着个女人接见大臣呢?皇帝看见他们已经进入殿门,情急之下将瑜妃往外一推,啪的一声,那娇柔嫩弱的仙女摔在地上。皇帝吓得站起来,又弯腰拉着瑜妃道:“你……你怎么在地上睡着啦?”

  已经走进大殿的陶仲文和赵文华看到如此场景,吓得止住脚步。只有德兴走上前去问道:“皇上,瑜妃怎么啦?”

  嘉靖皇帝紧张得满头是汗,慌慌张张地说:“快让女侍把瑜妃扶到寝宫去。”瑜妃叶玉娘装着熟睡的样子,由宫女搀扶着回到内室,她还不知道赵文华也来了哩。

  那天,赵文华把叶玉娘送出去以后,看到严嵩确实按照自己的要求,以万人之尊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皇帝,他便去求陶仲文,想趁着皇帝高兴的时候,单独拜见皇帝,为以后的升迁打下基础。他随着陶仲文来到西苑,一看见皇帝,便拿出两瓶系着红缎带的仙酒道:“皇上在上,微臣赵文华有仙酒两瓶,特来敬献皇上!”

  嘉靖皇帝坐在龙椅上,眯着双眼说:“赵文华?朕听人说过。你在哪弄来的仙酒?”

  赵文华立即跪在地上说:“禀报皇上,微臣这两瓶仙酒是白天保经仙人指点而制成的。微臣专门留着给皇上品尝,愿皇上喝了仙酒,青春永驻,长命百岁!”

  嘉靖皇帝意外地得到仙酒,把仙丹丸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一高兴便吩咐道:“德兴,去膳食局给朕弄几个小菜,朕要看看这仙酒有何等了得。”

  赵文华看到皇帝的兴致正浓,自己的身体却颤抖不止。他担心皇帝喝了那仙酒毫无效果,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脑袋,所以不敢在西苑多呆,起身要向皇帝告别。

  嘉靖皇帝却道:“朕今天要与你和真人同饮仙酒,品尝仙人滋味。”

  赵文华诚惶诚恐地坐在那里,双手不由自主地发抖,他竭力控制自己,却是越有意控制越抖得厉害。

  不一会儿,膳食菜肴准备好了。嘉靖皇帝喊道:“德兴。”赵文华吓了一跳。皇帝又说:“传瑜妃给朕侍酒。”

  瑜妃叶玉娘光彩夺目地出现在御用膳食厅里,她看见赵文华,突然一怔。皇帝看到,以为她不认识他,介绍说:“这是赵爱卿文华,他给朕献了两瓶仙酒,现在朕就要品尝了。哦,对了,喝仙酒之前,应该烧一炷香才好哩。”说完,自己赶快走下御席,叫德兴拿来纸、香等物,到大殿的醮坛前烧起来,陶仲文、赵文华只得跟在皇帝后面,跪在醮坛前不住地磕头。

  嘉靖皇帝喝口仙酒,凝神咂嘴地品味着,好像真的喝进了仙气一般,摇头晃脑地体验仙酒的魅力,仿佛只有他才能够理解其中滋味。就在他微闭着眼睛品味仙酒时,叶玉娘与赵文华却在暗中眉目传情,又用脚在桌子下面勾来搭去。陶仲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装着不知,不时夹一点素菜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嘉靖皇帝“啊”的一声,坐直身体说:“好酒,好酒!下到喉咙后那种缠绵醇厚才表现出来,朕现在感到身上热烘烘的,轻飘飘的欲要上天。”

  赵文华赶紧接过话头说:“只要皇上长期喝这种仙酒,就能够保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呀!”

  瑜妃在一旁听皇上对仙酒的评价良好,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才落了地。她立刻向皇帝投过去一个媚眼,一下便勾住了皇帝。皇帝本来就身体虚弱,不胜酒力,喝上两口烈酒,浑身一阵燥热,头脑也晕乎乎的。他看到妩媚无比的瑜妃脸上泛着红霞,想到这秀色可餐,由此又想到他渴望的丹丸,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陶爱卿,那‘性红丹’带来了吗?”

  陶仲文一惊,故意道:“皇上的意思是……”

  惊魂未定的瑜妃赶紧说:“哦,皇上,臣妾不是说了吗,陶真人哪有这种仙丹呢?都是臣妾的不是。”说着,她便跪在皇帝身旁流着泪水道:“皇上就处罚臣妾吧!”

  嘉靖皇帝因为看到瑜妃的媚眼才又勾起情欲的,如果处罚了瑜妃,不就等于处罚了自己的情欲吗?他用双手扶起瑜妃道:“起来,起来,朕哪里说过要罚你啦?今天晚上朕喝的是仙酒,正高兴着呢。”

  瑜妃用手轻轻擦干眼泪,乖顺地站起来,又暗中给皇帝送去几个媚眼。仙酒在皇帝的体内早已翻腾舞蹈,他顺势拉着瑜妃的小手向内室走去,把陶仲文和赵文华两人甩在餐桌旁。

  赵文华苦心拜认的干爹严嵩突然失宠于皇帝,自己失去靠山,心里非常着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