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帝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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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涛想要拿回来,被小萱一下搂在怀里说:“是不是想送给谁的定情物?说实话!”
古涛一笑说:“不是的。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不过的克是个信物!”
“那我替你保存着吧!你出门带在身上,万一丢了怎么办?”小萱狡猾地转着眼珠说,双手把扳指攥得紧紧的。
古涛一想,也对。于是正色道:“小萱,你拿着它可以,但是,你不能给任何人看,包括你爷爷也不行!不然的话,我宁可带在身上。”
“还用你说,除了我自己,谁也甭想看见它!”小萱信誓旦旦地说,样子很郑重。
古涛点点头。
小萱从枕头底下掏了下,拿出那块天蓝玉王,递给古涛说:“涛哥,你把它带上吧!津市是个大都市,说不定在那儿,你能找到一位玉器大师,把它给开出来呢。”
古涛接过来天蓝玉,放在了贴身的衣兜里。
从J市到津市,大约有七八个小时的车程。风鸣九带了两辆车,一辆车上有几名保镖,和风鸣九一起。另一辆车上坐着古涛和宁宝,还有跟去办事的人员。
早上出发,车到津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钟了。
土元的人在高速路出口处就迎上了,一路领着车子,到了津市西郊的一幢别墅区。
欧式的建筑风格,色调亮丽,环境优雅。由于是冬天,绿色并不多,但景色依然很美。
楼是三层复式结构,里面的装修只可以用豪华大气二词来形容。到顶的玻璃钢窗,贴着新奇的花纹图案,落地的窗帘,色调温馨惬意。
迎接他们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精壮男人,个头不高,却分外精神,头上的毛发已然稀少,不大的双目却炯炯有神。
未等宁宝的介绍,风鸣九早已快步上前,鞠躬问好道:“四叔,您好!几年不见,您可是一点儿也不显老啊!”
土元嘿嘿一笑,握了下风鸣九的手说:“小鸣啊,你的嘴可比以前甜多了!你爸爸还好吧,我们老兄弟也有好几年不见了,人老了,就容易怀旧,你别说,我还真是经常想起他呢。”
土元一边说话,一双小眼却是已瞄向了古涛。
第六十九章 比试
风鸣九连忙拉过古涛,对土元说:“四叔,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龙叔的徒弟——古涛!”
古涛正不知叔伯的该如何称呼,土元打量他一番,笑着说:“果然是人中龙风啊!龙左使真是有眼光!古涛,是吧?按着本地的习惯,叫我声老叔,我还勉强受了下来。哈哈!”
古涛依他问好。
土元正想让他们坐下,古涛有些着急地问:“老叔,我想先去看一看龙伯,他在您这儿吗?”
土元嘿然一笑道:“果然是师徒情深啊!走吧,我领你去!”
风鸣九也跟在身后说:“我也去看望一下龙叔,父亲来时嘱咐,要我代他问龙叔好的。”
“好吧!有人正在给他诊脉呢。”土元领他们走进了后面一个较清静的房间内。
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正坐在床边,把着龙伯的左手腕,闭目沉思着。
听众人走近,老者缓缓睁开双眼。
“病人怎么样了,宁先生?”土元轻声询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还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麻烦你把情况简单地说一下,这是他的亲人!”土元说完一指古涛。
“好吧!”老者一捋胡须,轻声地说:“其实他的身体旧底子很好!只不过,他的心气好像一下子低落下来,所以嘛,邪气自然也就跟着侵体了。”
古涛对中医的了解不多,但老者的一番话,他还是能明白的。
中医讲究正邪二气,寒热湿毒,五行生克,辩证施治。他所说的心气底落,应该就是自己的缘故。
见古涛默不作声,土元过来安慰他说:“古涛,你不用担心,我这里的条件还算不错,一定会治好你师傅的!”
“我能和他说两句话吗?”古涛恳切地问老者。
“暂时还不能!”老者笑着对古涛说:“他的迷昏只是短时的,这正是他在放松了休息。时候到了,他自然会醒过来的。”
老者留下药方,又嘱咐了几句,飘然走了。
听了老者的话,古涛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晚饭是在别墅的大餐厅里面,招待得相当丰盛!土元不时地招呼风鸣九和古涛,尤其对古涛更是充满兴趣。
吃过饭后,土元兴冲冲地问古涛:“你跟龙左使学武多少年了?”
古涛老老实实地回答:“时间并不长,小时候是跟着村子里的大人,学了些个基本功,不是很扎实,幸亏有龙伯的指点!后来才又跟龙伯学了一段时间。”
土元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宁宝,对古涛说:“宁宝跟在我身边,也有几年了。他以前曾学过几年的散打,有点功底。你们两个试两下如何?”
古涛连忙摆手拒绝道:“在老叔和众高手面前,我那点玩意怎么能拿得出手来!”
土元呵呵一笑说:“闲来无事,玩玩嘛!谁还能当真?点到即止就行了。”
古涛再三婉拒,土元一再邀请。最后风鸣九说话了:“古涛,不用当真的,只是玩一下罢了,再推托,可就显得矫情了!”
古涛无奈,只得在众人的簇拥下,和宁宝一起站在了后院的草坪上。
古涛一抱拳说:“宁大哥,手下留情!”接着又四周一揖道:“众位,我献丑了!”
古涛随意地一站,土元的心里便是一惊:一般人是不敢这样开势的!
宁宝摆个架子,冲古涛一拱手说:“古涛兄弟,宁宝向你请教!”
古涛客气地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先进攻。
宁宝本不欲率先进攻,但他是个直爽汉子,看古涛不动,便一拧身,挥左拳直击古涛面门。
这是虚招!古涛当然也知道。他不慌不忙伸右手往外一架,见宁宝的身形晃动,知是他的右拳要动,便一进左腿,马步下压,挥左掌直袭对方咽喉!
宁宝见自己右拳未动,对手便已进攻,只得出手迎战。他的右手欲擒住古涛的左掌,那知古涛一反腕,便缠住了他的右腕。无奈之下,他只能抬左膝来一个膝顶,直击古涛的右肋。
那知古涛早有防备!他格挡对方的右手突然变成立肘,猛砸宁宝的左膝。饶是胳膊与大腿的强弱对比分明,宁宝仍不敢硬接这一肘。他只能屈步后撤。那知古涛比他更快,一个跟步,右手已然化掌为锁,直扣宁宝的咽喉!
所谓:千破万破,唯快不破!真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宁宝的功夫,应该算是很扎实了。但古涛胜就胜在一个快字上。
宁宝这时候,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能左手去格击古涛的右锁手,右手去扳古涛的后颈。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古涛的是擒拿手,宁宝的格击实际已经晚了,而右手扳颈也解决不了问题,实则是他输了。
古涛这时把头一低,躲开了宁宝的右手,在左手轻拂了对方的喉结一下后,一个迅捷的转身,出了圈子。
“宁哥好功夫!”古涛张口夸赞着。
土元哈哈大笑着说:“好!不愧是龙左使的弟子,好快的身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宁宝的脸一红说:“古涛兄弟,承让了!”
说完一抱拳,站在了土元身后。
风鸣九虽是粗通拳脚,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急忙出来打圆场说:“好看!应该说是打平了,和局!”
宁宝看看古涛,又看看土元的脸色,未敢吱声,只是脸涨得通红。
晚上,几个人被安排在住在了津市的西门大酒店!这是津市西部最大,也是最豪华的酒店。档次远远超过了风鸣九的风翔酒店,毕竟津是全国为数不多的大都市之一。
风鸣九有业务上的伙伴来,邀请他去唱歌洗浴,风鸣九要古涛也一起去。
古涛本不想去,因为他坐了一天的车,又和人比试过,本来心情就紧张,这一来就更累了。但碍于风鸣九现在是自己的上司,他只得强打精神,一起去了。
由于吃过了晚饭,朋友请他们先去洗桑拿,说是要先去去食。
他们去的是一家叫做山城森林的洗浴中心,档次明显挺高的,服务看起来也不错。
古涛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茫然无措,只得随众人行动,所谓见样学样吧!
第七十章 享受
泡澡,搓背,干蒸,湿蒸,修脚,捏脚,一番活儿折腾下来,古涛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这时从外面过来了几位小姐,大概一人一位的数量吧,几个人各自领了一位小姐去按摩了。
风鸣九走到古涛近旁,笑着小声地耳语:“有什么要求尽管去享受,反正有人出钱!”
穿着宽大的睡袍短裤,古涛在一位长得文文静静的小姐的引领下,进了一间包房。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柜子,柜子上面除了一部内线电话外,还有一些按摩用品。
古涛舒适地趴在床上,享受着小姐的按摩,人家的功夫可比谷诗兰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小姐一边按摩,一边问古涛:“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嗯!看出来了?”古涛闭着眼睛问。
“从你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小姐柔声说。
“是吗?有什么不同?”
“熟客的眼睛都色色的,手也极不老实!”
“我也很色的噢!”古涛忽然坏笑着说。
“你不同!”小姐的声音里透着自信。
古涛无语。
“先生,点两杯饮料吧?”小姐忽然开口央求道。
“嗯?你们是不是靠这个来提成?”
“是的!”
“那就拣贵的点吧!”古涛想着风鸣九的话,坏坏地笑着说,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钱!
“谢谢您,先生!”小姐面带感激地看了眼古涛说:“我再给你按一下前面吧!”
她示意古涛翻过身来,自己则从脚部按起,一路往上,直至大腿处。
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古涛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姑娘。两道弯眉,显然有过修饰的痕迹,细眼,高鼻梁,粉脸,翘唇,尖尖的下巴,长得挺耐看的。
小姐卖力地按着,从床下爬到了床上,后来干脆骑在了古涛的腿上,从肩膀按起,又一路向下,最后在小腹下方卖弄起手艺来。
古涛被按摩得性起,巨龙一下子支了起来!他觉得很有好意思,不敢看她的脸。
幸好送饮料的小姐轻轻敲门进来了,总算是把古涛的情致舒缓了一下。
待人一走,小姐又上下活动起来,古涛的性欲一下高涨。
“先生,再加个服务吧?”小姐见机提出了要求,意思很明显了。古涛想起了风鸣九临来时说过的话,但是他又有些担心不安全。
小姐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说:“放心,我们这里措施很齐全的!”
古涛摇了摇头说:“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再说了,我从不带套的,那样感觉不真实。”
小姐想了下说:“要不,我给你来个KJ吧!我口活儿很棒的。”
古涛其实很想要,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一想到要和陌生人做,就觉得怪怪的!
“待会儿你把这项的费用加上就是了,我还是不习惯!”
小姐很感激地看着他说:“谢谢你!那你还有其他要求吗?我都会很乐意的!”
古涛一笑说:“没什么了,陪我聊会儿天吧!”
“好的!”小姐觉得这简直不能算作要求。
古涛见她不说话了,就没话找话地问:“你做这行多久了?”
“时间不长!我原来在技艺部,就是修脚捏脚的那边。”
“那你没上过学吗?”古涛看她的样子,年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于是好奇地问。
小姐的神色有些暗然,轻声地说:“只读过初中。”
“那为什么不去读高中?没考上?”
“不是的!是家里穷,读不起了。”小姐轻声地讲着,仿佛在讲述别人故事一样。“我父亲有病,干不了重体力活,妹妹现在读高三,需要我来养家。”
又是一个可怜的辍学生!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去做别的职业?”
“我做过很多种!当过保姆,理过发,后来才学的按摩。其他的工作挣钱少,所以我才干的这个。”
“你现在很需要钱吗?”
“是的!父亲要吃药,妹妹明年上大学的话,肯定也需要不少钱的。”
古涛无语。他倒是想帮她,可天下需要帮助的人有很多,自己又能帮得了几个?
不患寡而患不均。连圣人都头疼的问题,自己又能怎么样!
洗完后,大家又去了歌厅K歌。古涛不怎么喜欢,因为他的五音不全,上大学时就是大家取笑的对象,他可不想再被人笑话!
古涛坐在角落里喝了几杯酒,觉得很无聊。看大家搂着小姐唱得正高兴,便悄悄溜了出去。
酒店的旁边是一条僻静的街道,灯光不多,路面有些暗淡,冬日的夜晚,行人稀疏。
古涛走在冰冷的夜晚的街上,莫名地感觉到一阵的孤单。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自己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只能体验这月色的昏黄和冰冷的空气了。
在人的一生中,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能是一个人独自承受,那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孤独和寂寞最难忍耐,
钱财和权力最难拒绝,
美女和小人最难消受,
亲情和友谊最难割舍。
唉!人生苦短,难得糊涂;不求活个明白,只求活个自在吧!
正在感慨人生的古涛,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没错,正是他最清楚又偏生最不喜欢的打斗声。
寻步上前,借着微弱的月色和灯光,古涛又看到了那动人心魄的场景,正是自己经历了好几次的!
大约有二十几个大汉,个个都是黑衣蒙面,正在围攻两个人,打斗声不绝于耳。
古涛看到,两个人中的一个,显然是已经身负重伤。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到位,随着出手速度的减缓,杀伤力当然大大下降。看得出,他的功夫并不弱,招招都是致敌取胜的杀着,但败就败在速度上,以致于每次都不能有效地杀伤对手。
被围攻的另一个人,显然体力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