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击英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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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希⒕耐黄撇⒚挥谐晒Γ侨词箍死乘固乇诺哪涣琶且哺怕页梢煌拧2还牟肯氯床⒚挥惺艿礁腥尽�5月21日,第四十一军所属的第八装甲师到达了埃丹(Hesdin),第六装甲师到达了波希里(Boisle)。
我们的新攻势从5月22日的清早开始,从朝北的方向渡过了欧蒂河(Authie)。第一、二两师的兵力都不充足,因为我们还留下了一些部队防守索姆河上的桥头阵地,以待第十四军来接防。
22日的下午,在代夫勒—萨梅尔以及布洛涅的南面,都发生了激烈的战斗。我们的对手主要都是法国人,但也还有英比荷等国的残兵混杂在一起。他们的抵抗已经不成体系。但是敌人的空军却十分活跃,纷纷向我们投弹和扫射,而我方的空军却不见踪影。因为我方的空军基地现在越隔越远,而且无法迅速地向前方移动。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勉强向前挣扎。
军部移到内奎斯(Recques)。
第十装甲师这时又重新交给我指挥,于是我决定把已经快要接近加来的第一师调向敦刻尔克方面,而让第十师接替第一师的原有任务,第二师则独力攻击布洛涅城。
在23日上午,第一师在“坟墓线”(Graveline)上遭遇到了顽强的抵抗,而第二师在布洛涅的周围和城里,也发生了猛烈的战斗。这一次的攻城战情形很特殊,有段时间,我们的炮兵和战车都打不穿那个古老的城墙。最后在88mm高射炮掩护之下,步兵用梯子爬城,才进入了城内;在港口地区的战斗中,有一辆战车击沉了一艘英国的鱼雷艇,另外还击伤了几艘。
5月24日,第一师越过了在海岸与荷尔奎(Holque)之间的Aa运河,并在河的那面占据了好几个桥头阵地;第二师继续扫荡布洛涅的残敌;第十师到达了代夫勒—萨梅尔之线。
党卫军“希特勒近卫师”现在也拨交我指挥。我命令该师向瓦唐(Watten)进攻,这样可以协助第一师攻击敦刻尔克。第二师奉命只留极少数兵力占领布洛涅,其余部队都抽回,向瓦唐方面增援。第十师已经包围加来,并准备攻击这个古老的海上要塞。我下午去视察这个师,特别关照他们要审慎前进,以避免无谓的牺牲。5月25日,重炮兵也由布洛涅方面调过来增援这个师。
此时赖因哈特的第四十一军也已经渡过了Aa运河,并在圣奥梅尔(St。Omer)占据了桥头阵地。
第五部分 西线战场上的战役希特勒突然叫停(1)
在这一天(5月24日)最高统帅部又突然再来干涉前方部队的进展,其结果使整个的战争在将来都受到了无可挽回的重大损失。希特勒命令左翼各部队都停在Aa运河一线上,并禁止渡过这条河流。为什么做这样决定的理由,我们当然无从探悉。这个命令上还说:敦刻尔克完全留给空军去对付,若是加来的占领也感到困难的话,也可以交给空军去处置。我们当时都默然无话可说。而且因为命令的理由并未宣布,所以连辩论都不可能。因此各装甲师就都奉到命令:守候这一线待命,利用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敌人的空军活动却很少受到我方空军的对抗。
25日的上午,我到瓦唐去视察党卫军师,并且看看他们是否已经发出命令,停止进攻。当我到达的时候,正看到部队在踊跃地渡河。在河的那面就是瓦唐山,只有235英尺高,但是在这个平原地区却具有控制全局的作用。在山顶上一座古炮台的废墟旁边,我找到了该师师长迪特里希,问他为什么不服从命令。他说山上的敌人正控制着河岸,使河岸无法防守,所以他才决定渡河攻下这座山来。我觉得他的看法实在并不错,所以就批准了他的行动,并且命令第二师立即跟上,以支援他们。
在第一天我们完全占领了布洛涅。第十师已经在加来的卫城以外作战。当我方要求英军投降的时候,英军的守将尼可逊准将(Brigadier Nicholson)却很干脆地回答说:“不,英国陆军的责任是要打得和德国陆军一样的好!”所以我们只好开始攻城。
5月26日第十装甲师攻克了加来。在正午的时候我正在他们的师部中,根据我所接到的命令,我就问他要不要把加来留给空军去解决。他答复道,因为他不相信我们的炸弹可以有效地炸毁那厚厚的城墙,以及古老要塞中的地下室,所以他反对这个办法。而且假使让空军去轰炸的时候,他的部队反而还要撤退,这又多了一道手续。因此我就同意他的主张。在16点45分,英国人投降。我们俘获了两万人,其中三四千人是英国人,其余都是法比荷的士兵,这些人早就不想再打了,所以英国人只好把他们先锁在地下室里面。
自从5月17日之后,一直到我在加来又遇见了克莱斯特将军,这时他第一次向我的部队表示赞扬之意。
在这一天,我们就准备立即向敦刻尔克进攻。可是新的命令又来了,于是我们在一眼可以望见敦刻尔克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我们静观着空军去攻击。但却也眼看着大船和小船络绎不绝地把英军撤走。
第十四军军长魏特夏来到我的军部,与我商谈彼此接防的问题。结果第二十摩托化步兵师的前卫部队也交给我指挥。我把它摆在“希特勒近卫师”的右方。在会谈之前,曾经出了一件小的意外事件。近卫师的师长迪特里希从前线驾车回来,途中经过一个独立房屋,里面还有少数的英军留在里面死守不去。英军的机关枪击中了他的座车,并随即起火燃烧,于是他和他的副官跳出车外,躲在一个阴沟里面。跟在他指挥车后面有一辆无线电通信车,马上就发出求救的讯号。军部就立刻派第二师的第三战车团去营救。不久迪特里希师长就来到了我的总部,满脸都是污泥,样子十分狼狈。
一直等到5月26日,希特勒才又准许我们继续向敦刻尔克进攻。可是已经太迟了,无法完成一次伟大的胜利。
我军在26日的夜间发动攻势。第二十步兵师、近卫师和“大德意志”团,在重炮掩护之下,以沃尔穆特(Wormhoudt)为目标。第一装甲师则在其左翼向前推进。
“大德意志”团得到了第十装甲师的第四战车旅的有力支援,达到了占领克洛奇高地(CrochtePitgam)的目的。第一装甲师的装甲搜索营占领了布罗克尔克(Brouckerque)。
我们可以望见大批的敌方运输船只从敦刻尔克开出。
28、29日两天之内,我们继续前进,已经迫近敦刻尔克。但是占领敦刻尔克的全功我们却让给别人了——5月29日,我军奉命撤回,由第十四军接替我们的任务。
假使当初最高统帅部没有突然制止第十九军的前进,那么敦刻尔克早就已经攻克,而且胜利的成果也非现在的所可比拟;假使当时我们能够俘虏到英国远征军的全部兵力,那么未来的战局发展恐怕也就很难预言了。无论如何,像那样一个大规模的军事胜利,也可以使外交家多了一个讨价还价的机会,不幸得很,这个大好机会却给希特勒个人的神经质弄糟掉。他以后所发表的理由,说因为看到佛兰德平原地区河川纵横,所以才命令我的装甲军不要冒险前进——这实在是不成其为理由。
5月26日,我发表了一个文告,对我所统率的部队表示深切的感谢。原文如下:
第十九军的同胞们!
这十七天以来我们曾经转战于比法两国的境内。在离开德国国界以后,我们已经经过了400英里的里程,直抵大西洋的海岸。一路上,你们攻破了比利时的要塞,强渡过了默兹河,在可纪念的色当战役中突破了小马奇诺防线,占领了斯东尼的重要高地,势如破竹地经过了圣康坦、佩罗讷、亚眠、阿布维尔等地。而占领海峡地区各港口,则是对于你们事业成功的加冕典礼。
我曾经要求你们48个钟点不睡觉。而事实上你们却一连17天都没有好好睡过。我强迫你们冒险前进,两翼后方都是充满了威胁,你们却从不畏惧迟疑。
第五部分 西线战场上的战役希特勒突然叫停(2)
你们充满了自信,相信一定可以完成使命,所以才能够使每一个命令都完全被贯彻实行。
德国有了你们这样的装甲师,它应该引以自豪,而我身为你们的指挥官,则更是愉快无比。
我们永远记得那些已经杀身成仁的战友们,他们的牺牲绝不是无意义的。
现在我们应该更加努力去接受新的任务。
为了德意志和我们的领袖,希特勒!
古德里安
丘吉尔在他的回忆录中,曾经提到有些德国将军们建议希特勒将战车部队停留在敦刻尔克的外围,这样可以使英国人有了一个求和的机会,或是增加德国谈判成功的希望。据我所知并没有人曾经做过这样的建议。丘吉尔又猜想是龙德施泰主张停止装甲兵的进攻的,这也毫无事实的根据。此外,凭着我以当时前线指挥官的立场来发表意见,加来英军的抵抗,其英勇固然很值得称赞,但是对于整个战局却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有一点丘吉尔的看法却是对的,希特勒和戈林之辈,相信德国的空中优势足以阻止英军从海面上撤退。这个观念实在是铸成了大错,因为只有将英国远征军完全俘获,才足以迫使英国人向希特勒求和,至少也可以使德国攻英的行动有了成功的希望。
在佛兰德平原作战的时候,我得到消息说我的长子负了伤,不过并没有生命危险。我的次子在法国作战,获得了第一、二两级的铁十字勋章。虽然他是在一个装甲搜索营里服务,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受过伤。
第五部分 西线战场上的战役向瑞士边境突破(1)
5月28日,希特勒命令成立一个装甲兵团,由我负责指挥。我的军部移到西格尼(SignylePetit),开始准备下一次的作战,6月1日我到达驻地。“古德里安装甲兵团”(Panzer Group Guderian)的组织必须在6月上旬完成。它的司令部还是用第十九军的旧班底所组成,参谋长仍然还是可信赖的内林上校。在编制上这个兵团辖有下列的部队:第三十九军(军长施密特将军):下辖第一装甲师、第二装甲师和第二十九摩托化步兵师。
第四十一军(军长赖因哈特将军):下辖第六装甲师、第八装甲师和第二十摩托化步兵师。
另外还有一些直属的兵团部队。
这个兵团又归李斯特上将的第十二军团所节制。
把这些部队调到新集中地区,是一个相当困难的工作,尤其是第一、第二两师已经远达海峡地带。所经过的距离约为150英里,但因为桥梁和道路有破坏的地方,所以又要再加上60英里计算。这些部队都显出很疲倦的现象,车辆也损坏了一部分。侥幸的,他们可以有几天的休息时间,这样可以使他们的力量恢复过来,以担负未来的任务。
西线战场战役的第一个阶段就是将荷比两国和法国北部的敌人完全肃清,这样可以使我们无后顾之忧,一心向南进展。此外我们也已经把敌人的大部分装甲兵力和摩托化兵力都击毁了。所以第二个阶段的战役就是击败残余的法军——大约70个师,包括英军的两个师在内——并缔结有利的和约。至少我们在当时是这样的想法。
我们的新攻势,由沿着索姆河的右翼最先发动;而沿塞尔河和埃纳河的中部,则发动较迟。所以博克集团军于6月5日就已经开始进攻,而龙德施泰集团军则一直等到6月6日才开始进攻。
在龙德施泰集团军的战区当中,第十二军团所担负的任务,是要渡过埃纳河和埃纳运河,再向南推进。步兵负责先行渡河,一共分八个渡河点。当桥头阵地已经稳住,桥梁已经架好之后,我所率领的装甲师就越过步兵,渡河前进。再依照当时的情况,以巴黎、朗格勒(Langres)或凡尔登(Verdun)为目标。我们第一个目的地为朗格勒高原,在那里我们再等候新的命令。
我要求第十二军团的司令,把渡河点划分一部分给我的装甲师,从始至终让我们去独力作战。我很不愿意穿过步兵师再向前推进,因为庞大的补给部队可能把道路阻塞起来,而且指挥也容易发生混乱。但是军团司令却力主将装甲兵力留在最后突破时才使用,从而拒绝了我的要求。所以各装甲师只好集中在步兵军的后方,等候那八个桥头阵地一建立好了之后,马上就渡河进攻。那两个摩托化步兵师就分别尾随在装甲师的后面前进。这个计划成功的先决条件就是步兵能够迅速地渡河,而且要稳住桥头阵地。
6月8日兵团司令部移到贝格尼(Begny)。
6月9日是第十二军团发动攻击的第一天,我到勒泰勒(Rethel)东北面的一个观测所里面,以便亲自看着那些步兵渡河,这样才可以使我的部队不失时机地赶上去。从上午5点钟到10点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命令我的传令官到另外一个渡河点去看看,看步兵是否已经渡过埃纳河。到了12点钟,我接到从勒泰勒两面所送来的报告,都说攻击失败了。在其他地点,我所派出的观察员也回来报告说,只有在夏陶—波尔新(ChateauPorcien)附近,曾经建立了惟一的桥头阵地,横不过一英里,纵深不过一英里半。我就与我的朋友,第十二军团的参谋长马克松将军(Gen。von Mackensen)取得了联络。我要求他代向司令请示:照我的意见是,趁着黑夜,装甲兵就利用这单独的桥梁先冲过去,明天一早他们就可以突破敌阵。我又到夏陶—波尔新去,中途经过第三军的军部,和该军军长讨论当前的情况。在亲自看完了桥头阵地之后,我就回到我所指挥的第三十九军军部,军长施密特将军和师长吉尔希纳将军都在那里,我就和他们讨论如何使第一装甲师趁着黑夜渡河的方法。
不久以后我就遇见了军团司令李斯特上将,他正从北面驾车来到这里。他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