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荣耀-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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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日。常遇春率军出余姚。逼近庆元。萎靡不振的方国珍强打起精神。率领五万余军准备背水一战。
常遇春先用二十余门杜重六三式野炮
近四百米轰击。这些能打九斤弹的野炮发射的都开花爆炸弹。一发发炮弹在方军将士们中间和头上炸响。片在烟雾呼啸四射。覆盖方圆数米的范围。半个时过后。定远军五百发开花爆炸弹全部打出。方军前阵已是尸横遍野。伤员累累。
当定远军的招牌…长矛阵开始列队前行时。方军前阵已经风摇欲坠。当长矛抵近方军将士们的胸口时。不知谁大吼了一声。转身向后跑。上万将士就像雪崩一般开始瓦解了。此前长江口一战。江南水师已经在方军中留下深刻影响。而定远军东征西讨。累灭强敌。威名已经深入方军将士每一人的心中。加上昨日定海港炮声经让方军上下彻夜安。今日与定远军对战。还没有开战被接受了一炮弹洗礼。而且这炮弹与往常所知的又截然不同。居然会爆炸。这样一来。方军将士原本脆弱的心一下子全碎了。
方国珍弹压无效。溃兵像潮水一般向后退去。没有士气和胆魄的军队如何抵挡定远军的攻势。方国珍无计。只仰天长叹一声。领残兵退守庆元城。二十日。长江第舰队逆江而上。炮击庆元城。城中一片哗然。人心动荡。方国珍知道城守不住了。又退守奉化州。常遇春率军将奉化围了个水泄不。却停下不攻城了。
战报传到江宁。刘本大惊失色。连忙跑去求见刘浩然。死活要问个究竟。
刘浩然这时也变了脸了。冷然的扔出一叠文件给刘仁本。让他仔细看看。刘仁本一看。上面全是方国珍兄弟受元廷官职与元廷福建行省互通来往甚至方家遣使到大都给元帝朝拜获的封赏的证据。几月几日受何职。何人宣旨。月几日至福州。书信写于谁人。几月几日谁至大都。受何封赏。一一录在案。刘仁本是方国珍臣。自然知道底细。略一过目。居然丝毫不差。
“方氏兄弟起事至正八年。甚至远早于于武烈王(刘福通)。原应该为天下反元义士之先驱。然方氏兄弟窃据温台三的之后。不思进取。不继以反元大业为己任。偏安思居。更难以让人忍受的是其阴持两端。诈降于江南。实则乞附于鞑虏。难道方氏兄弟还如此死忠于鞑虏?军队不整编。三的;税用于军中。看方氏兄弟还是心向元胡。暗中保持实力。准备在我江南北伐之际反戈一击。好为元廷挽乾坤于倾覆之际。真是元胡的好忠臣好走狗。好的志向!”
刘仁本看到刘浩然那几近笑的面容。这才发现。今日的刘浩然才是真正的统领数千里山。千万百姓。令元廷头痛不已的江南丞相。方家阴持两端的证据说不定他早拿到了。可是一直隐而不发。反而对方氏兄弟无比的客气。待到他灭了陈汉。腾出手来了。这才露出真面目。此前一系列的动作都是迷惑氏兄弟和自己。让方氏兄弟和自己还保有一点幻想。谁曾想人家早就策划好了。准备彻底解决这件事。枉自己白读了这么多书。怎么就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可是刘仁本也知道江南邸报宣传威力。如果刘浩然真的把这些证据公布于世。再添油加醋的说一番。估计方氏兄弟不仅为天下所唾骂。甚至还要在史上永留臭名。而自己做为方氏重臣。少不的也要被记上一笔。
想到这里。刘仁本本的怒气尽消。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寂落。他不跪伏在的。垂泪匐道:“我家大人偏据温台三的。虽然起事颇早。但是受元军围剿也最早。后来丞相起事。我家大人一时糊涂。不明就里。做了些错事。但是过后便知错改过。与元廷假附也是迫不已。元廷福建行省近在腹侧。我军无力进剿。为免战火肆虐。祸及乡里。的假意受元胡伪职。以求平安。运粮北上和朝拜元酋。都是在下的主意。与我家大人无关。我只是到河北诸的连年灾荒。百姓无粮以食。甚至到了易子相食的的步。故而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便怂恿大人海运粮食北上。而朝拜元酋只是求运粮放粮便利而已。并无他意。请大人念及我家大人苦衷。放他条生路。万般过就由刘某一人承担。”
听到刘仁本流泪戚语。刘浩然叹了一声。伸手扶起了刘仁本。然后言道:“方氏弟桀不。自持武力不服化。我不日即将北伐。岂能容此三心二意之人。但是如此。我还是愿意放过方氏兄弟。无它。方国珍据温台三的后致力保境安民。休养生息。鼓励农工商学。轻徭薄敛。使百姓安居乐业。温台三的百姓皆说。国珍在温台做了三件好事。一是兴学堂。二是修筑塘堤。三是建造桥梁。这些都是遗福百年的好事。方国珍能用心去做。就是心念百姓之人。就凭这点。我不但不会杀他。还要重用他。羽庭先生不必担心。”
刘仁深鞠一躬。拱手垂泪多谢丞相宽仁厚德!”
四月初六。刘仁本至奉化。叩而。将刘浩然的一番细细说与方国珍听。方国珍默然许久。最后黯垂泪道:“今日方知丞相手段。我降于他也不算耻辱。”同日便向常春请降。并手书一封。令人出海寻到方国瑛。方国阅信大哭一场。即率部向正在寻找他的俞通海请此。庆元温州台州三的平。计降卒七万六千人。水军十万零五千。官吏六百余人。海船三百七十艘。粮食一十五万石。
四月十九日。方氏兄弟一家至江宁。刘浩然出城二十里相迎。以小明王名义封方国珍为临海伯。方国璋方国瑛皆受勋位。并遣名医好生医治方国珉。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朱元璋的音讯
凤七年四月,方国珍举地皆降,庆元、温州、台州正地纳入到浙江布政司辖下。刘浩然改庆元为宁波府,其余温州、台州改路为府,名号依旧,并置官依例接管。接着拜常遇春为福建经略统制,赵德胜、花云、杨、胡德、张为辅,统军继续南下,会俞通海所领的四艘巡洋舰、廖永安所领的长江第二舰队讨伐福建参知政事陈友定。
在一片喜庆的日子里,却有个不好的消息。小明王身体日益见重,常常是昏迷不醒,几经名医医治,总是不见成效。消息传出,大家都知道,小明王时间不多了。
四月二十八日,刘浩然与冯国用、刘基、俞廷玉召开军事会议,讨论江南下一步的进军计划。
“丞相,根据你的命令,安丰、当涂、江州等地的忠烈祠已经修缮完毕,武烈王、丁普胜等忠烈已经绘塑成像,供于祠中,礼部与陆军部、海军部奉节便会遣官致祭。”
“好,忠烈事迹我等需要多加弘扬。”
冯国用接着汇: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军报,先做总结再讨论进一步的行动,“陈德、赵大勇、张温与陈德胜、桑世杰奉湖北经略统制冯国胜之命,水陆并进,元月初十,进抵江陵,故陈汉平章姜钰请降,二月初二,进抵夷陵,故陈友谅守将杨以德率耆民出降。二月十一日,归州(~归)故陈汉守将杨兴举城请降。湖南经略统制傅友德、蓝玉、仇成领兵于二月初二兵出湘潭州,有湘乡土酋易华,集少壮据黄牛峰十余年。傅将军遣使招降,遣其以为大军前锋。二月十二日兵抵宝庆府,故陈汉守将唐龙遁走,十六日抵辰州府将故陈汉左丞相周文贵据守,遣部将张川据白云关据守。蓝玉领兵五千,以易华部为先导,绕之关后,大败张川。周文贵闻讯弃城南走,辰州城复。其余靖州军民安抚司及诸长官司皆来降。”
“二月二十日,傅将军领军下取永州陈汉左丞相邓祖胜死于乱军之中,大军继而南下,会于韶州城下。三月十六日,周文贵复寇辰州,辰州知府詹元亨、守备何德守城败之,何德随之率轻骑奔袭周文贵军寨于麻阳,大败之,并执其首级。”
“湖南算是初定下来了,国用,再说说湖北的事情。”
“是的丞相陈汉佥院亮于元月九日自桐柏山寇安陆府,吴复自武昌驰援,大败之,并俘任亮。
故;汉佥院张德、罗明于元月十一日自谷城寇襄阳北经略统制冯国胜、严德领兵迎战,大败之五千,张德、罗明遁回谷城,十六日举城降。三月二十九日,有罗田大盗蓝丑儿诈称彭莹玉,造妖言以惑众,设官吏居民。麻城巡捕袁宝袭捕之,擒丑儿以献。”
“湖北一时还安不了啊。”
“湖北安陆、襄阳连荆、蜀两地。乃北之襟喉雄所必争之地。今置而不安。将贻后忧。况阳新附中人民。多陈氏旧卒。壤地相连。易于煽动。以树木为喻。安陆、襄阳为枝。阳为干。干若有损。枝叶亦何有焉!今宜增兵守阳。庶几不失其宜。”刘基出言建议道。
“伯温先生所言极是。枢密院传令下去。令陈耀领四个守备团移驻阳。还有军情司密切注意张定边等人地动向。”
待到冯国用记下之后。刘浩然说道:“国用。继续说说江西地事情。”
“是地丞相。去年十一月。故陈汉建昌守将邓克明复叛。率军寇抚州。因城坚难下。故转道临江。其弟邓志明与其子邓仲谦于十二月中在新作乱。袭破城治。杀知县王真。邓克明闻知。领军与其弟汇合。故陈汉降将李明道、祝宗、康泰以思乡请辞。居于吉安。然李明道与吉安城同知曾万中有仇。故连接祝宗、康泰。暗通故陈汉知院蒋必胜、吉安守将饶鼎臣。十二月二十九日。叛军自永新至吉安城下。李明道、祝宗、康泰举火为号。开西门纳之。杀知府朱叔华、同知曾万中、守备刘齐。今年元月初六。蒋必胜领军破清江。知县赵天麟不屈自杀。”
听到这里。刘浩然心情沉重。吉安、新是江南成立以来最大一次叛乱。兵及数府之地。整个江西省都为之震荡。南昌城更是戒严数十日。而且当时正值朱亮祖、薛显攻破赣州。正在围攻韶州熊天瑞最紧要关头。吉安一乱。该路人马可谓是腹背受敌。岌岌可危。
“丞相立即调邓友德、胡大海部南下,先是收复清江县,接着连破新之沙坑、麻岭、牛}诸寨。二月初三,邓友德、胡大海攻破新,斩邓克明部将罗五,执邓克明和邓志明父子。二月十六日,邓友德、胡大海领军进抵吉安,大败叛军,斩蒋必胜,饶鼎臣退据安福。而根据最新的战报,三月二十七日,傅友德将军领薛显、朱亮祖终于攻陷被围困四月之久的韶州,熊天瑞
熊元震皆降,韶州、南安、南雄诸地皆平,江西全
“伯温先生,俞老大人,吉安事件给了我们一个教训,现在我军正在意图光复福建省,与陈友定作战,战事变化难测,而江西与福建相连,恐怕会受到波及。我想暂缓我军南下的脚步,先稳定湖南、江西地方再说。傅二哥与薛显负责湖南,朱亮祖负责江西,以剿匪为重,从东西两翼围剿饶鼎臣,以免叛乱蔓延,并继续肃清地方,凡有不从的山寨民军,一律剿除。”
“而邓友德、胡大海部进驻建昌,一来协助镇守江西,二来与常三哥、赵德胜两路入闽大军呼应,牵制陈友定之部。你们看如何?”
“丞相之策,以完全为重。
的确,我军攻城略地过快,地方维持难以跟续,应该缓一缓。”刘基点头道。
“丞相所策极是建平定,我海军和水师便可能空出手南下,两广之地,路途遥远,如果光凭陆师一路深入,后勤辎重都是大问题。如果能够水陆并进,不但便利许多可以通过海路运输减轻供给压力。”俞廷玉也赞同道。
“丞相以稳为重,是没有错。江南不好好巩固,我军难以挥师北上。只是我军转至向南,江北的事便要缓一缓了。”冯国用沉吟道。
“湖北有国胜,了大错。安丰、宿州、毫州、泗州是我等淮西老根据地,据守不成问题,至于淮安的张士诚,就让他多逍遥几日。华云龙部据高邮就地转为防御,就老张那点胆子和家底,想来不会主动出击。而元廷还在山东打得火热时难以南下,暂时无忧。”刘浩然点点头道。
“丞相意思我等明白,现我军的战事是以福建为主,湖南、湖北、江西清剿为辅余诸地为防御,回去后我和枢密院同僚会做出一个军事和后勤安排。”冯国用附应道。
过会然开口道:“现在有一件事需要大家讨论一下。商州的朱元璋遣人来信,愿意归附我江南,请我军出兵接应。”
“朱元璋?郭元帅女婿?”冯国用是定远营老人了,自然知道情况,不过俞廷玉和刘基就不知道朱元璋的底细,冯国用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两人明白一二了。
“丞相,这朱元璋也是淮西人部人多是淮西豪杰?”刘基体会了一点意思,看来自家丞相对于朱元璋来投是有顾虑的则直接安排人接应就是了,何必拿到这里来讨论所以他一言便直指要害。
看到刘浩然凝重地点点头,刘基、冯国用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只有俞廷玉眯着眼睛,不知在琢磨什么。
刘基心里思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朱元璋的确很棘手。刘浩然所部,武将绝大部分都是淮西人,而且多出自濠州、怀远、定远、泗州等地,论起地理乡情,濠州出身的朱元璋可谓是亲得不能再亲近。而且他手下部将多是淮西豪杰,那么在起事前说不定与江南淮西众将多有江湖往来,里面的交情就好说了。而丞相刘浩然出身合肥,勉强算是淮西一系,从他的立场上来看,自然不希望来上一个与淮西集团关系密切的外来户。
朱元璋继承了郭子仪的衣钵,而郭子兴在濠州率先起事,在淮西豪杰中威望甚高,至今不少淮西武将对其念念不忘,说当年差点就去投了郭子兴。而朱元璋借着这个名头,估计不少淮西武将对其会高看一等,加上以前的旧情,指不定又会形成一股新势力。
“丞相,朱元璋此人如何?”
“此人颇有大才,雄心壮志,只是外表宽仁豪爽,内心深沉刻薄,”刘浩然回忆一下历史上所知道的朱元璋相关的资料,最后总结道,“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刘浩然不知道自己的评语对不对,但是对其的手段还是佩服的,从一个放牛娃、小和尚最后坐了天下,但是对其大搞家天下,为了巩固自己和子孙的权力,不惜大杀功臣,大兴八股理学很是反感。
正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