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羽岚 (悲情路线,慎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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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
清醒的时候,身体和思想可以自我控制,睡梦中羽岚却无能为力地陷入往昔的黑暗记忆。
在那黑暗的梦中,痛苦像一张网,包裹住羽岚赤裸的身体,越勒越紧,深深侵入骨肉,令他窒息。
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禁闭室中多长时间了,他早已失去判断的能力。身体被催|情的药物支配,只能发出诱惑的喘息。每一次铁门开启,就是男人、动物、或者器械的侵犯和摧残,各种各样的体位,无休无止的屈辱,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并不是一个性奴隶,却因为主人的预定必须选择这门与性奴隶毫无区别的课程,课程?这个虚伪的名词后面掩盖的是如此肮脏残忍赤裸裸的血腥折磨。
他迷茫着犹豫着,他不想再忍耐了,他几乎已经决定在下一次铁门打开的时候,他将要动用超能力,摧毁所有进来的东西,就算那样只是片刻的清静和永恒的死亡,他也不愿意再接受如此的折磨。
然而,这一次,铁门打开的时候,外边一瞬间的光照亮了那个年轻男子一头耀眼的红发。像一簇不息的火焰,宣告着即将来临的光明。
“我叫CA0011。”那个红发的男子温柔地对蜷缩在禁闭室角落中似乎奄奄一息的羽岚说道,“我也选修这门课程,不同的是我未来的主人是一名女性。”
小心翼翼地拥抱,动情地亲吻,温暖了羽岚冰冷颤抖的身体,同时一种莫名的感动从他本已绝望的心中升起。
“可怜的兄弟,如果你能坚持活下去,我将解除你的苦难,给所有的人造人自由。”红发的男子借着亲吻的动作在羽岚的耳边轻声细语,却说出了如此令人震惊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语。
羽岚心动了。在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活着并不仅仅只有等待,他不是孤独一人,只要汇聚更多的反抗的力量,他们可以创造未来改变这不公的世界。
他们身体绞缠,他们是那样近,羽岚觉得自己从身到心都想与对方融为一体,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红发的男子真的值得他信任吗?或者这仅仅是自然人设计的圈套?他们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借这样的机会试探,看一看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如果产生任何可能危害到自然人的念头,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结束他的生命,不是吗?
但是羽岚不得不承认,那个红发的男子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希望,那簇火焰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上,铭心刻骨。他想,如果他们还能够再相见,那该有多好。不为什么拯救人造人改变世界的念头,不管什么复杂纠缠的阴谋,只为单纯的相见,他想在阳光下看看那个人的样子,仅此而已。
再黑暗的梦也会醒,因为只是梦,虽然痛苦却再一次见到了那红发男子。CA0011,他们真的会有缘再见吗?如果那一天他对他说的是真话,或许世界真的会因他们而改变呢。羽岚暗自庆幸,到目前为止,自然人还不能监视人造人的梦境和思想。
清晨,羽岚忍着伤痛按照主人给他制定的生活计划中规中矩的执行。起初并没有遇到刻意的刁难,直到踏上主人的专用悬浮轿车之时。
梁驭风每日上班乘坐的是豪华舒适的加长型悬浮轿车,车厢内设有可折叠的茶几,和可以仰躺的沙发座椅,并且内置迷你信息系统,能够进行多媒体娱乐或者与星际网络接驳处理公务。
以前,梁驭风与一个保镖坐在后排座位上,对面一排座位是另外两个保镖,第四名保镖坐在最前排与司机并列的副驾驶位置。
现在保镖仍然是四名,却还要带上羽岚。按照贴身助理的行为规范,羽岚必须时刻跟随在梁驭风身旁,他当然是要乘这辆悬浮轿车。索性轿厢内的座位都很宽敞,并排坐三人也不会觉得拥挤。
羽岚看了看梁驭风居中坐在后排,旁边的保镖只能挨着椅子边局促地缩紧身子,似乎主人是不欢迎他坐这排座位。所以羽岚微微一笑,想要与中排的两名保镖坐在一起。
梁驭风却指着脚前原本放折叠茶几的一小块空地吩咐道:“奴隶,你就跪在这里吧。”
羽岚愣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顺从地跪在梁驭风脚边,在羽岚背后是坐在中排的保镖。羽岚脸朝向梁驭风,面带职业微笑,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欣然接受。
梁驭风用鞋尖挑起羽岚的下颌,轻蔑道:“过去我养过一条狗,每次坐车出去玩,就让它这样趴在我脚边,可惜它不安分,总喜欢上蹿下跳,终于有一天惹得我心烦,我就在车开得最快的时候一脚把它踢了出去。你猜后来怎么样呢?”
羽岚小心翼翼道:“主人,那条不听话的狗一定是死了。”
“那当然,不过它掉出车子只是摔断了骨头,并没有立刻断气,我让人把它关在笼子里,不给它治疗不给它食物,看它活活疼死饿死的。作为宠物活着的意义就是让它们的主人开心,那条狗太笨不明白这一点,就只有死路一条。”梁驭风说到这里,语气竟然由冷酷转而温柔,他的手指缠绕在羽岚的黑发之间,“不过你是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就算是比那条狗便宜许多的人造人,我也会好好珍惜,让你尽情享受有限的生命。”
这样温柔的细语,倘若在情人之间,定是刻骨缠绵,可惜这是一个主人对他的奴隶说的话,听在羽岚的耳中只有深入骨髓的冷酷,就像昨晚烙在手臂上的印记,是精神与肉体上的威慑和征服。
羽岚用早已准备好的恐惧与屈服的眼神看着梁驭风,战战兢兢道:“主人,作为您的奴隶真是羽岚的荣幸。”
梁驭风却仔细盯着羽岚的双眼,试图寻找到昨晚的那种屈辱和不甘,可是他什么也没找到,仿佛昨晚那种特别只是他一时的错觉。他有些失望,感觉到一丝无趣,但是他并没有放弃。毕竟羽岚是父亲送给他的特别的礼物,是否会有某种特别的用意等待他发现呢?
整整一上午,梁驭风一直通过星际全息网络系统与集团的核心人物会晤,他们谈论的内容并没有到禁止人造人在场的等级,羽岚作为贴身助理随侍在主人身旁,不敢片刻离开。虽然他做的只是端茶倒水偶尔复印一些文件这类简单得连性奴隶都能胜任的工作,备受轻视,甚至办公室内B类科研型人造人都不会正眼看他,他却毫无怨言。这种低贱的机械性的工作,可以使他的大脑有更多的空闲思考复杂的问题,比如设计某种程序可以侵入大楼内的控制系统甚至可以控制改变新项目的研发方向等等。
终于熬到午休的时间,短短半小时的自由,羽岚打算好好利用。当然第一天他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只想像其他奴隶一样去吃午餐。
在公共场所,自然人与人造人奴隶的必要配套设施都是分开设立的,耀天集团的办公大楼对此更是按照等级严格划分。奴隶有专用的饮水处和卫生间,相对自然人使用的要简陋许多,而且位于偏僻的角落,就像设立在大楼地下二层的奴隶专用餐厅一样,初来乍到的人很难找到。
礼貌地询问过其他奴隶,羽岚顺利地来到了奴隶专用餐厅。在这里暂时看不到骄横跋扈的自然人,清一色穿着统一制服的奴隶,没有贵贱之分。
羽岚来到领餐窗口,微微仰起头,让自动认证器扫描他脖颈上的条码,绿灯闪过他就可以得到一套合成食物充饥。可惜这次闪起的是红灯,并且发出警告声音。
领餐窗口的服务人员,是FA餐厅服务型人造人,他遗憾地说道:“对不起,你不能在这里用餐,你的编号未经认证。”
羽岚疑惑道:“难道这幢大楼还有别的奴隶专用餐厅吗?”
“只有这里,也许你的主人还没有确认你可以在这幢大楼使用餐厅的信息,或者信息处理系统暂时故障请稍候片刻。”FA型人造人指了指一旁的饮水器语气中充满同情道,“那台饮水器提供营养饮料,未经用餐认证的人员也可以使用。”
羽岚微笑致谢,打了一杯营养饮料在餐厅中找了座位坐下。他心中已经猜到,系统故障的可能性极小,多半是他的主人故意没有认证他的用餐信息,坐等的结果只是失望而已。
在这个时间段用餐的奴隶很多,餐厅中很少有空位,面貌普通的B型人造人为主,偶尔有些俊美出众的CA型人造人。羽岚环顾四周,在人群中他忽然发现了一簇耀眼的红发。
那人原本低头用餐,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他猛然抬头,金色的眼眸看向羽岚。
眼神交汇的瞬间,他们都认出了对方。
一种久违的欣喜悄悄在羽岚心中流淌。
六
CA0011,那个红发的男子,居然再次相遇。他的面前没有空位。
正在这时羽岚对面的人用餐完毕,CA0011居然起身端着自己的食物托盘毫不犹豫地坐在羽岚对面。
“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红发的男子金色的眼眸饱含深意地望着羽岚,“我的主人丁女士是集团的系统维护总监,我有了一个名字叫灿烂。”他现在说话的内容和语气很正常,符合一般奴隶们相互认识时的介绍程序,但是刻意而为的平淡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骄傲,他还是没有改变啊。
羽岚微微一笑:“你好,我的主人是副总裁梁少爷,主人叫我羽岚。”
灿烂看了看羽岚面前仅仅放了一杯营养饮料,略微惊讶道:“怎么,你的主人还嫌你不够瘦?”
羽岚的笑变得有些尴尬:“主人很忙,难免会忽略一些事情。”不用更透彻的解释,只要对方是奴隶都会明白真正的原因。
“你还记得那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灿烂忽然轻轻地问了一句。
“在学校里你对我说过很多话,我不明白你指哪一句。”
灿烂却盯着羽岚深沉的眼眸沉默不语,直到羽岚喝完饮料,他猛然抓住羽岚的右手腕说道:“你刚来,我带你去这幢大厦中咱们可以使用的最豪华的卫生间看看,比上面那几层的要好很多,你信不信?”
灿烂的手大而有力,他的个子也比羽岚高半头,魁梧健壮,他紧紧握住的地方正是羽岚右腕上还未痊愈的烙印。痛楚在所难免,羽岚却没有挣脱的意思,因为他知道灿烂有话要对他说。一般在奴隶专用的卫生间,监控器会相对少一些,位置比较固定,毕竟正常的主人们对奴隶的大小便这种肮脏不雅的事情不会太感兴趣。
灿烂似乎很熟悉这里的情况,一进入卫生间就拉着羽岚走入角落的隔断,他背对着监控器,将羽岚逼入墙角。从监视器中看到的景象就好像是两个奴隶正在卿卿我我。虽然社会并不承认人造人奴隶的婚姻合法,却无法阻止他们相爱相恋,只要他们的主人允许,不分性别他们都可以在一起。当然大多数情况是为了满足主人们的私欲,主人们最喜欢的是拆散有情人,让不相爱的人们被迫Zuo爱甚至群交兽|交,完全当成一种娱乐游戏。
灿烂温柔地吻过羽岚的唇,贴着他的耳边轻声低语:“我说过,我将解除你的苦难,给所有的人造人自由。你还记得吗?你相信我吗?”灿烂的另一只手伸进羽岚的制服,熟练地摆脱衣服的阻隔,贴上他的肌肤轻轻地抚摸。
羽岚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似乎极力压抑着某种痛苦。
灿烂也发现了异样,他解开羽岚的上衣扣子,看到那苍白的肌肤上尚未消退的青紫痕迹,他慌忙地松开手,羽岚的手腕从他宽大的掌心滑落,垂到一旁。
羽岚却淡淡地笑了,他卷起右腕的衣袖,露出那个崭新的烙印:“我的主人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标记他的物品。”
灿烂眼睛里明显闪过仇恨和愤慨而后又化为似水柔情,轻轻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我记得你也修过武术搏击课,同一批学员中你是最优秀的,除了我谁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我想我的主人更喜欢看到我痛苦的模样。”羽岚讲得很平淡,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而是某种没有生命没有感觉的物品,“我不过是主人的又一个玩具而已。”11B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你很喜欢当玩具吗?”灿烂的声音有些颤抖,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爆发出来让他激动难以压抑,他再次将羽岚拥入怀中,深切地吻过,“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说不出你到底有哪里特别吸引了我,但是我那时就想如果我们还能再相遇,我一定不会放开你。我们不要再当主人的玩具,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情有爱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羽岚的情感掀起涟漪,但是理智十分清醒,多年来的残酷训练让他接近本能地试图挣扎,并且郑重地告诫道:“你的言行有些不妥,你应该尽快去奴隶健康诊所做彻底的检查,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兴趣,在征得我的主人同意后,咱们才可以进行更深入的交往。”
奴隶行为守则上的典型教条,灿烂反感地不作理会,温柔的拥抱抚摸也变得越来越激烈:“你的身体属于你的主人随时供他享用,谁可以碰都不由你决定,但是如果你有心,别人又用什么来控制呢?相信我,加入到我身旁,我会给你幸福。”
羽岚对这样的攻势不可能无动于衷,他在灿烂的耳边低语:“你我都是奴隶,身不由己,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再说我胆小懦弱,帮不了你什么或许还会成为你的累赘。再说你不怕我将你今天对我讲的一切告诉我的主人,或者向安全机关检举吗?”
灿烂自信地笑道:“如果你想告发我,你为什么还用这么轻的声音说话?为什么你的身体还如此配合我的动作?你也不想让那些监控器发现什么异样吧?”
羽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莫名的情绪,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他也不会随便放弃机会,在眨眼之间他超常的大脑已经测算过无数种可能与成功的机率,他决定小心地尝试,所以他回答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或者你可以做些什么让我更加相信你,或者我可以做些什么让你觉得我对你有所帮助。”
“我会证明给你看,而且我坦白的对你讲,你是我现在做这一切的最终动力。你只要给我真心,即使什么也帮不了我,我也会为你燃烧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