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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路中央-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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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作弄人的坏孩子也遭报应,五分钟后就吃螺丝被喊ng,井柏然羞愧低头,遮眼角那堆褶子,付辛博畅快笑他,笑到弯腰看他。

 

乔任梁面对这俩,不自禁脸现暧昧笑容,眼睛往下一看,啊呀呀,这分明有人在摸井柏然大腿,中指戴着家传黑面方戒……

 

乔任梁再度无意识转头。

 

张殿菲说,“kimi你要再这么桃花我,算袭警知道不!”

 

 

 

那天的节目,井柏然的父母出现在镜头前,一左一右坐着,井柏然看看休息区的付辛博,喉结一个滚动,“妈,等比赛结束,我有事跟你说。”

 

“现在不能说?”录制结束后,双亲坐出租赶去机场,拉着他手,既骄傲也不舍。

 

“不是不能,而是不到恰当时机。”

 

未来很长,他要和他用接下来的每一个十年二十年几十年慢慢前行。

 

目送出租远行,他掉头奔回录制后台,一路奔跑,逆风而行,他看见他坐在石阶上等自己。

 

“井柏然你到底搞什么?”付辛博疲惫地支着额头,持续不退的高烧磨灭精力,“张姐说准你的假,然后就带着他们走,怎么不管我了?”

 

“我管你,”他蹲在他面前,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拉起来,“我怎么都不再丢下你。走。”

 

付辛博怔愣地任他拽,“走去哪儿?”

 

“医院,带你去看病,吃药太慢了,”他从包里拿出写着地址的记事本,还有钱夹,神气地冲他摇摆,抬手招车,“我装了人民币。”

 

 

 

***

 

医院位于徐家汇,坐车过去不远,特有的消毒药水味道充斥鼻尖,盛夏酷暑,人潮挤挤,都是虚弱的脸,即便觉得眼前少年有些面熟,但健康第一,也没人太在意,顶多是多瞅两眼,井柏然纯粹觉得因为自己长得好看。

 

把付辛博塞在走廊的座椅上,他跑前跑后挂号付钱,拿着吊点滴的处方单,抓人去输液室。

 

“你对业务还真熟悉。”他夸他,他耸肩,从小,我生病都是自己去医院,怕奶奶担心。于是他承诺,“乖,从此有我对你好。”

 

“那往后你洗衣服,你做饭,叫外卖的话你付钱,”井柏然厚颜无耻列条件,他俩坐在墙角,小护士一针扎在付辛博手臂上,药液一滴一滴,细水长流,他怔怔看了会儿,“我刚送我妈上车的时候,说,比赛后有事告诉她。”

 

“嗯。”他戴着帽子,哼了一声。

 

“嗯啥嗯,你别跟我打马虎。”

 

“我从来不打马虎眼的好吧!你再敢误会我!”病人急了,病人说,“不是约好的么?一等结束,我带你回西安,然后奔沈阳。要开口就一起。”病人做好了死的准备,“可能会被我爸打死吧……至少瘸一条腿……”

 

“也可能会当我俩说笑话,玩儿呢——”井柏然摸着鼻尖。

 

“真要那样怎么办?考虑好没?”

 

井柏然似是而非的歪歪头,没必要考虑,晃着腿儿唱小调,“就喜欢——”

 

“傻啊——”付辛博打他,他咧嘴躲开,水汪汪地看过去,付辛博的喉结“咕噜”滚动,乌哩乌突地说,“你别这样瞧我,会死人的……”

 

“死在我手上,或者你爸爸棍棒下,自己选。”

 

“不管怎样,”付辛博深吸口气,清晰而坚定,“我不会为你放弃父母,同样不会因为他们反对而放弃你,你也必须这样,不然我不放过你。我这人不聪明,只懂得死撑,说不出漂亮话,就硬扛,可能会很辛苦,你给我忍着,不准再哭哭啼啼。”

 

他妈的,这什么话,东北孩子怒了,“我从来不哭哭啼啼!昨天那是例外,你看着,我下一场绝不掉泪。”

 

“哼—”搡他一下,付辛博头痛,“还剩两场,我已经p的快吐了。”

 

“嗯,如果再发生那局面,肯定会让我们互致感言吧,想想要说什么。”

 

“有什么可说的,总之不要伤感的离别。”那是,你俩都铁了心鬼混一辈子。

 

“就算被淘汰,也就是多等对方一星期,”井柏然心不在焉,“说些冠冕堂皇的呗。”

 

“或者趁机表白,”付辛博笑得斑比眼都眯起,“比如BOBO永在什么的。”

 

“…………”

 

“………………”

 

两人一起猛打哆嗦,笑着拧对方。

 

“恶心死lia——”

 

“是太肉麻了点……”

 

“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我要脸的好吧!在那么多人面前……”

 

“别说了别说了,我光想想就抖了。”

 

“那不都是你在说啊……你个鸟人喜欢这一套!”

 

“滚,你要说我也不听的好吧!这么肉麻的,大家面前……我就算听到也高兴不起来的好吧!”

 

 

 

说着这样的话,毛茸茸挤在一起埋低的脑袋,躲在不被人看见的角落里,谁就在四周嘈杂声中亲了谁一下,“真他妈招惹人,等比赛结束,我非做死你。”

 

谁眼眶红红脸颊红红不敢抬起来,小声说话坚强不屈,“我也想到……你里面一次……下次给我做吧……”

 

“做什么做;”付辛博一身正气的推开他,抬头看天空,“流氓行径!”

 

“那你就能做我lia!”爆炸。

 

“这才是那什么的最高境界,灵肉结合——”

 

“放你的屁!”你的灵在爽我的肉在痛,井柏然痛心疾首鄙视他,“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胡说,没人比他更怕丢脸了,付辛博一眼瞧见身边走来抱小孩的阿姨,赶紧让座,又看那水嘟嘟白乎乎的孩子空着门牙对自己直笑,vivivi地叫唤(蘑菇向大家挥手:是的,这孩子是我……),不由捏住一双肉爪子,逗他,“叫哥哥。”

 

“爸爸。”那孩子开口清脆。

 

付辛博赶紧冲人家长弯腰,“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别在意,这孩子妈没来,”阿姨直笑,“刚学说话,只会这么一句。冲谁都叫。”

 

井柏然凑热闹,那孩子看看他, “二爸爸。”

 

付辛博“噗”一乐,“死心了?”

 

井柏然的脸唰地拉老长。

 

 

 

**

 

尽管吊了点滴,却因为得不到充分的休息,每天赶着排练拍照通告,热度抽抽拉拉地反复着,始终退不净,付辛博咬牙说拼了,才二十岁什么苦吃不起。

 

井柏然上串下跳两天后倒也不急了,就开始大背包不离身,除了医院给开的处方,还宁缺勿漏地把那个药箱里的常备片剂都带上。好男四强,走到哪儿,最大的风景就是井柏然督促付辛博磕药,前前后后不消停。

 

“反倒变成吃双份药……”欲哭无泪了,“我的人生之所以成为一场悲剧,就因为认识你这白痴。”站在太阳马戏团的训练基地,付辛博靠在他肩膀上,全身重量交过去。


 



井柏然推搡,“让我上厕所。”

 

“我也去……”

 

他脚步一顿,回头咧嘴看他,“我,是真的,去尿尿。”

 

“……”付辛博无言地晃手上被自己喝空的水瓶,“你想什么呢。”

 

不怪他想太多,实在是这两天来,浴室和厕所完全成了那什么的暗巷,小野兽般的少年,血气方刚,刚尝到甜,怎可能清心寡欲,明知是触犯了禁忌,也想尽办法找能躲人眼目的地方,关起门来原形毕露,告诫自己不能过于放肆,压抑地等待着拨云见日的那一天。他抱紧他的背,井柏然拱起身体,不敢发出声音,咬破嘴唇狠狠撕磨,刺激而痛快地燃烧彻底。

 

 

 

在这样的炽热里,时光就一天一天的走,7月10日在繁华地段的摄影室拍熟男定妆照,那一低头间似是而非的亲昵。

 

井柏然最先竣工,擦了脸把付辛博拉到角落,“我要溜出去,街口有家肯德基,我多久没吃辣翅了,”怕影响皮肤,节目组早早就开出饮食清单,“我馋死lia——我非吃不可。”

 

“去吧,去吧,”付辛博挥手,“记得给我带。”

 

“替我掩护啊——”

 

“废话。”

 

 

 

许下军令状的他却在上厕所时,听见张殿菲满世界找人,“井宝,井宝?导演喊。”

 

急了,怎办,付辛博脑门上的灯“叮叮——”直亮,隔空放话,“宝在厕所里。”

 

“…………那什么,慢来,不着急。”张殿菲默默离开。

 

而迎接满嘴油光溜回来井柏然的,是所有人别具含义的笑容,“井宝和包子一起上厕所啊?满久的……不着急不着急……”

 

“你的卡呢!!你的卡呢!!!咋又刷爆lia!!”井柏然气急败坏,猛掐付辛博胳膊,“你就这样给我掩护的??掩护还是招供呢!!”

 

“那当时情况紧急好吧!你自己不要心虚,干嘛理人家咋说!”

 

他还有理了,他还有理了,井柏然扭着打不肯放手,快门“卡擦卡擦”响,把所有人的笑脸定格。他们不分开,他们不分开,即便别人都变换了姿势,他和他却遥遥站在局外,始终互相牵扯,最后一张,欢喜的抿嘴笑开。

 

 

而在私下研究付辛博和井柏然怎么就像复职粘贴一般时,乔任梁扣着下巴深思,“他俩啊,总让人觉得,从上次的比赛之后,有些东西突然爆发一般,再压抑不住,别人也走不进去……他俩啊~~他俩啊~~~”说到一半,乔任梁错愕挠头,“张殿菲,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的口气很像一个人……”

 

张殿菲翻着白眼说岂止像,根本是附体。

 

“谁?”乔任梁紧张追问。

 

张殿菲翻翻白眼,又翻翻白眼,“闫安。”

 

 

过了会儿,张殿菲又说,回头你把他送的那本破书给扔了。

 

 

 

***

 

他在遥远的清晨醒来,怀喜悦,听井柏然在身边轻酣,这样的时光是这样的好。

 

磕磕绊绊的青春总会消失,懂得静观大地开花硕果的孩子,就不会因失去而痛心,他们拍摄定妆照,朋克造型引来无数惊艳,怀中一把吉他,他越过人山人海在他身后看光景,其余人尽暗淡。

 




他也和他结伴赴养老院出通告,付辛博扶起老爷爷的手,我以后还来,和井宝一起。暧昧幽深的中年总会到来,然后鹤发童颜,我们要一起跟岁月和解,任由它将我俩变老,变得不漂亮,内心愈发强大。

 

当然也考虑未来,数家如雷贯耳的公司名响在耳边,他俩却毫无真实感,“现在想这个未免太早……”井柏然把药递过去。

 

“拿走拿走,我好了。”付辛博忙不迭躲开,都快吃药吃到吐。

 

电脑的显示屏上,时间停留在7月13日,他们在赛前一日得空上贴吧。

 

“那也要吃来巩固。”井柏然抽抽地执拗着,左右左地塞。

 

“这又不是补品,多吃无益的好吧!”付辛博瞪他一眼,搡开,然后手指敲击桌面,认真对一张帖子研究。

 

“看啥?”他凑热闹。

 

——包子会签哪家公司呢?有粉丝问。

 

一阵沉默,显然这超出能回答的范畴,付辛博微妙地一抿嘴,“如果不能签到一家,要怎么办?”

 

“那就谁都不签,”井柏然丝毫不考虑,“必须签一起。”

 

“就我俩这资历,谈条件会气死人家吧……”付辛博苦笑着揉他头发,“到时候哪家都不要我们。”

 

“讨饭,讨饭!”井柏然还觉得挺美,脑海里全是巴黎铁塔下的行为艺术家,浪漫咧——,“手拉手我俩去讨饭。”

 

“滚开!”嘴里骂着,伸出胳膊却把人拉近,面对面贴着,付辛博你果然不是好鸟,调情间暗自定下人生,你俩怎么搞成这德性,“难看死了,哪有脸这么大的乞丐。”

 

“我脸已经不大了好吧!”

 

“看跟谁比,我得把俩眼珠绝对距离放最大才能看全你。”付辛博笑着搡他,“去你电脑上回贴,干嘛用我的id。”

 

“…………包咋!!”井柏然突地抱住他嚎,“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lia——我好像把密码给忘lia————”

 

… …|||||||||||||||“…………你这个白痴……”

 

“帮我,帮我——”他抽抽地贴着他死命嚎。

 

他妈的,哭嚎有必要摸大腿么……还是从上到下死不要脸的摸法……

 

“我警告你放开我。”有人绷不住了。

 

井柏然立刻乖乖放手,挨着他坐直,小声说那你帮我……,付辛博懊恼到死,就没这么听话过,让你放你就放啊,说不摸就不摸啦——


 

 

 一连串字符输入,接连失败,两人都垮下脸凝重着,付辛博严肃地说希望渺茫,井柏然更严肃地说几时能吃饭?说着就打哈欠,只听“叮咚”一声,睁开眼,“登陆成功”对话框。

 

“果然是这个。”付辛博得意洋洋。

 

“哪个?”井柏然探出脑袋,好奇满溢。

 

“你生日。”

 

“放屁,我从来不用这种容易被破解的密码!”

 

“你的三围。”

 

“…  …||||||||||||||||||||||||||||”

 

“你跟我求婚的日期。”

 

“我没跟你求过轰。”

 

“那就是我跟你求婚的日期。”

 

“别再胡说了好吧!”井柏然拧过他胳膊送表,地位升级了,钻石的。

 

“你管那么多呢,”付辛博侧身挡着他视线,改了新密码,然后搂了过来咬耳朵,“以后用这个,比较好记。”

 

井柏然捂着耳朵,红脸傻乎乎,“那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旧密码吧?”

 

“你确定要知道?”付辛博认真凝视他。

 

“…  …|||||||||||||||||玩笑,玩笑,我不要知道……”

 

晚了,你还是上钩了,付辛博耸肩说你在做那个的时候,叫给我听的。

 

他妈的,没这样玩人的,井柏然跳起来抓他冲入厕所,推上门就造反,湿漉漉嘴唇是那样的甜蜜,懵头懵脑一阵乱撞,付辛博被他亲得心软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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