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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陆小凤系列·凤舞九天-第26部分

小说: 陆小凤系列·凤舞九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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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说。”陆小凤道:“赶快生火烧饭,免得待会闻到香味,你就受不了啦。”宫九微微—笑,道:“我不是个馋嘴的人,你也不必激我,好好的睡,明天准备走路吧。”陆小凤道:“为什么我要走路?”宫九道:“因为我决定不再用这个车夫了。”陆小凤道:“其实,明天我也不会做你的车夫了。”宫九道:“哦?”陆小凤道:“明天你就会发现,我绝对是一个自自由由的人,不会再有猫爪的阴影在我身旁。”富九道:“那你就明天再瞧吧。”陆小凤缓缓向屋门走去,嘴里高兴的道:“明天,多么充满希望的字眼。”屋子里看不见花,却充满了花的芬芳,轻轻的,淡淡的,就像西门吹雪这个人一样。陆小凤斜倚在一张用青藤编成的软椅上,看着西门吹西门吹雪杯中的酒是浅碧色的,身上雪白的衣裳轻而柔软。一阵阵比春风还软柔的笛声,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却看不见吹笛的人。陆小凤叹了口气,道:“你这人一生中,有没有真烦恼过?”西门吹雪道:“你以前问过我这个问题。”陆小凤道:“你以前的答案是没有。”西门吹雪道:“你记忆很好。”陆小凤道:“现在呢?”西门吹雪道:“有。”陆小凤道:“什么烦恼?”西门吹雪道:“胡子的烦恼。”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光洁的面容,道:“你为了你没有胡子而烦恼?”西门吹雪道:“不是。”陆小凤道:“不是?”西门吹雪道:“我是为了你没有胡子而烦恼。”陆小凤道:“哦?为什么?”西门雪道:“因为你上次求我帮你忙,我说除非你把胡子刮干净,随便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去。”陆小凤道:“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为了别人刮胡子。”西门吹雪道:“现在你又刮干净了胡子,所以我知道,我的烦恼又来了。”陆小凤一口喝光杯中酒,看着西门吹雪。西门吹雪轻轻吸了杯中浅碧色的酒,道:“这酒适合慢馒品尝。”陆小凤道:“我知道。”西门吹雪道:“那你为什么一口喝光?”陆小凤道:“因为我在等你。”西门吹雪道:“等我,等我什么?”陆小凤道中等你一句话。”西门吹雪道:“什么话?”陆小凤道:“解除我烦恼的话。”西门吹雪一口把杯中酒喝光,放下酒杯道:“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去。”陆小凤道:“现在你可以再倒两杯酒,我们可慢慢品尝陆小凤举起杯中酒,道:“为你的一句话。”西门吹雪道:“为你的胡子。”二人在笑,轻轻啜饮。笛声已隐,却飘来铮铮琼琼的古琴声。”陆小凤道:“你的喜好变了?”西门吹雪道:“没有。”陆小凤问道:“那为什么换了古琴?”西门吹雪道:“笛声悠扬,清涤作用却没有古琴的琴音大。”陆小凤道:“清涤作用?清涤什么?”西门吹雪道:“杀气。”陆小凤道:“清涤杀气?”西门吹雪点头。陆小凤道:“清涤淮的杀气?”西门吹雪道:“马车上的人。”陆小凤道:“你感觉得到他的杀气?”西门吹雪道:“很浓的杀气小陆小凤道:“你知道他要杀谁吗?”西门吹雪道:“绝不是我。”陆小凤道:“也不止是我。”西门吹雪道:“还有谁?”陆小凤道:“还有老实和尚、沙曼和小玉。”西门吹雪道:“我有两个问题。”陆小凤道:“什么问题?”西门吹雪道:“第一,他为什么要杀老实和尚?”陆小凤道:“第二呢?”西门吹雪道:“沙曼和小玉是谁?”陆小凤把他的经历说完的时候,桌上的酒已残,菜已清。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眼中带着责备的神色。西门吹雪道:“你惹的麻烦不小:“陆小凤道:“所以我才来找你。”西门吹雪道:“我知道怎么应付,你最好好好睡一觉,以便赶路。”陆小凤道:“我能不能说两个字?”西门吹雪道:“不能。”陆小凤道:“为什么?”西门吹雪道:“因为我知道那两个宇是什么。”陆小凤道:“你知道?”西门吹雪道:“我知道:“喝了一口酒后又道:“我宁可你把那两个字记在心里。”陆小凤道:“那我就把‘多谢’两上放在心上吧。陆小凤笑着把酒喝光。  
第十八章脱困的方法 
清晨。有雾,淡淡的雾。在晨风中闻花的香味,在雾中看朦胧的花,是一件令人非常舒爽的事。只可惜早起的人并不多。陆小凤是早起的人,但他却没有走在雾中看花闻花的闲情。.宫九懂得享受,但是他却不懂得享受雅致,他宁可多睡多养精神,也不愿意享受雾的沁凉。牛肉汤是女人,女人都喜欢花前月下,喜欢日出日落,只可惜她跟的人是宫九。一个喜欢睡觉到大天亮的男人,身边的女人也只好陪他睡到大天亮了。所以,能够享受美好清晨的人,只有一个。白衣似雪,白雾迷蒙,西门吹雪像尊石像般站在花旁。雾已散。阳光已散发出热力。鸟儿也已开始阴瞅。西门吹雪却已不站在花旁。在车旁,宫九的马车旁。—股杀气忽然自车外传人车内,宫九霍地坐了起来。拨开车帘,宫九看到西门吹雪。冷冷然森森然站着的西门吹雪。然后,宫九就看到陆小凤。笑嘻嘻挥挥手走着的陆小凤。陆小凤走得并不快,但是没多久,陆小凤的身形就愈来愈小了。宫九—拉缰绳,马车却动也不动。宫九只看到数点寒光,拉车的马就已倒下。西门吹雪拔剑刺马收剑,快如电光火石。宫九第一次看到这么快的剑。陆小凤的身形更小了。西门吹雪的眼睛,也盯着宫九的眼睛。宫九道:“你为什么要杀我的马?”西门吹雪道:“我不希望你的马追上我的朋友。”宫九道:“假如我要追呢?”西门吹雪道:“你的人,就会和你的马—样的下场。”宫九冷嘿一声道:“你有自信吗?”西门吹雪道:“西门吹雪是江湖上最有自信的人。”宫九道:“真的吗?”西门吹雪道:“你要不要试一试?”宫九没有说话,只是被西门吹雪的杀气迫得打了一个冷噤。陆小凤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可爱了,鸟儿的歌声明亮清爽,风儿吹在身上舒适无比,连那路旁的杂草也显得美丽起来。朋友,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愉快的东西。友谊,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缺少的东西。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友谊,只是君子之交般的淡如水,但是,陆小凤有危难的时候,西门吹雪总是会拔刀相助的。虽然他会要求陆小凤把胡子剃掉。剃掉又有什么关系?剃掉了胡子,人岂不变得更爽朗吗?所以陆小凤还是很感谢西门吹雪。陆小凤知道,宫九是绝对追他不上了。他停下来,深深呼吸山间清晨充满凉意的空气。他摸摸嘴上刮掉了胡子的地方,笑了。因为他想起沙曼,沙曼看到他只剩两条眉毛,一定会大吃—惊。但是最吃惊的人应该是老实和尚,他一定想不到,陆小风真的居然把胡子剃掉,而且确实也是为了躲避追击,虽然追他的人不是太平王世子的官差。宫九比太平工世子的官差厉害得多了,陆小凤绝不害阳一百个官差,却害怕一个宫九。宫九的智慧武功,确实惊人。西门吹雪能挡得住宫九吗?西门吹雪打得过宫九吗?陆小凤刚举起脚步想继续往前走,忽然又停了下来。万—西门吹雪不是宫九的对手呢?陆小凤内心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浮起。假如西门吹雪有什么意外,我岂不成了罪人?陆小凤愈想,浮起的不安感觉愈浓。西门吹雪为了我而面对宫九,我为什么就要一走了之?朋友要栖牲,也是双方的牺牲,岂能单让西门吹雪牺牲?一想到这里,陆小凤的人就像支箭般飞出。不是往前的箭,是往后的箭。日午,太阳高照,无风。花丛中有蝴蝶飞舞。花丛外飞的却不是蝴蝶,是苍蝇。那种飞起来嗡嗡作响的青头大苍蝇。看到苍蝇,陆小凤就闻到皿腥的气味。马不在,马车不在,人也不在。陆小凤的人飞奔进入西门吹雪的屋里。一切家具整洁如常,每样东西依旧一尘不染。西门吹雪呢?整栋房子除了陆小凤以外,一个人也看不见。一阵风忽然吹进屋里,陆小凤不禁颤抖了—下。大错已经铸成了吗?陆小凤走出去,走近血迹斑斑的地上,伸掌连拍。嗡嗡作响的苍蝇忽然都没有了声音,纷纷倒卧在那滩皿只剩下花间飞舞的蝴蝶,犹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飞翔,花已不香,蝴蝶已不再美丽。陆小凤怔怔注视地上的血迹,出神。“你在凭吊那匹马?”声音传人陆小凤耳际时,一只手也搭在他肩上。声音是西门吹雪的声音,手也是西门吹雪修剪得异常整洁的手。陆小凤楞住。西门吹雪的笑容,比太阳还令陆小凤觉得温暖。“这不是你的血?”西门吹雪道:“是的话,我还会站在这里吗?”陆小凤道:“哦,对,这是马的血。”西门吹雪道:“你为什么要赶回来?”陆小凤道:“我害怕。”西门吹雪道:“你害怕我会遭宫九的毒手?”陆小凤点头。西门吹雪双手攀伎陆小凤双肩,猛力摇了几下。西门吹雪道:“就凭你这点,你以后来找我办事,我不要你剃胡子了。”陆小凤苦笑。这就是友情的代价!陆小凤看看地上的血,道:“你确实让我担上了心。”西门吹雪道:“你以为我死了?”陆小凤道:“是的。”西门吹雪道:“为什么?”陆小凤道:“因为你是个极爱清洁的人,岂能容许一滩血在你屋前?”西门吹雪笑道:“我当然不能容忍,只是我没有时间去清洗。”陆小凤道:“你没有时间?”西门吹雪道:“是的,我还未来得及清洗,你就来了。”陆小凤道:“我来以前呢?”西门吹雪道:“我正在河边吐。”陆小凤道:“吐?。呕吐?”西门吹雪点头。陆小凤道:“你为什么要吐?”西门吹雪道:“因为我见到一个人,他的举动丑陋得令我非吐不可。”陆小凤道:“谁?”西门吹雪道:“宫九。”陆小凤道:“宫九?他怎么啦?”西门吹雪道:“他哀求我打他。”陆小凤道:“你打了吗?”西门吹雪道:“没有。高手过招前凝视,绝不能疏忽,我以为他是故意扰乱我的注意力。”陆小凤道“然后呢?”西门吹雪道:“然后他忽然举起手来,自己打自己的脸。”陆小凤道:“你还是没有理他?”西门吹雪道:“你说对了。我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陆小凤道:“他怎么办?”西r了吹雪道:“他挨了鞭子。”陆小凤道:“挨谁的鞭子?”西门吹雪道:“牛肉汤的。牛肉汤不停的打他,他在地上翻滚,高兴得大叫。”陆小凤道:“你怎么办?”西门吹雪道:“我赶快冲到河边,大吐特吐,要不然陆小凤道:“要不然就怎样?”西门吹雪道:“要不然我吐在地上,这里我就不能再住陆小凤道:“那恐怕我就要赔你一栋房子罗。”西门吹雪道:“你知道我这栋房子价值多少吗?”陆小凤道:“值多少?”西门吹雪道:“你知道霍休吗?”陆小凤笑了。他怎么能不知道霍休?他怎么能不知道富甲天下,却喜欢过隐士式生活,性格孤僻的霍老头?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一次,他本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喝酒,忽然来了三个名满江湖的怪人,一个是整天念着“多情自古空余恨”的“玉面郎君”柳余恨,一个是整天念着“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断肠剑客”萧秋雨,一个是“千里独行”独孤这三个人本来就难得在一起,而更奇怪的是,他们不但都聚在一起,而且他们竟然都成了丹风公主的保镖。当丹风公主也进入他的房内,忽然向他下跪的时候,他就撞破了屋顶,落荒逃走。他躲避丹风公主的地方,就是霍休的一处居所。那是一栋木屋,却价值连城。因为那本来是大诗人陆放翁的夏日行吟处,墙壁上还有陆放翁亲笔题的诗。但是房子在一刹那间就被柳余恨、萧秋雨和独孤方拆丹风公主的表姐一出手,就赔偿五十两金子给霍休。五十两金子可以盖好几栋房子了I但陆小凤却认为那栋木屋价值二四万两金子。而现在西门吹雪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是否也认为他的房子值这么多金子?所以陆小凤就把这意思说了出来:“你要把你的房子和霍老头的相提并论?”西门吹雪却摇头道:“你猜错了。”陆小凤道:“我猜错了?”西门吹雪道:“我只不过是说,任何一栋房子,都是无价的。”陆小凤道:“为什么?”西门吹雪道:“因为房子里的人,也许有一天也会名动四方的。”陆小凤道:“你说得—点也不错,霍老头的那栋木屋,在陆放翁行吟的时候,根本也只不过是一堆木头盖起来的房子而已,但是陆放翁的诗受到世人的赏识以后,到了霍老头住的时候,就价值连城了。”西门吹雪道:“所以假如我不能住在这里,这种房子你也赔不起。”陆小凤道:“你错了,我赔得起。西门吹雪道:“哦?”陆小凤道:“因为我现在根本不必赔给你,等几百年后,后世的人都还知道有个西门吹雪的时候,我已经羽化登仙去西门吹雪道:“我发现你会耍赖。”陆小凤笑道:“就算是吧,也赖不到你身上,因为你现在根本不会搬走。”西门吹雪道:“这次是你错了。”陆小凤道:“哦?”西门吹雪道:“我马上就搬走。”陆小凤道:“为什么?”西门吹雪道:“因为,这里适合你住。”陆小凤道:“适合我住?”西门吹雪道:“宫九一定以为你已经走了,怎么也想不到还会回来,所以他不管派出多少耳目,不管他的耳目的哪探听,都再也打听不到你的行迹。”陆小凤道:“因为我已经在你这里高枕无忧了。”西门吹雪道:“完全正确。”陆小凤道:“那么你呢?”“我走。”陆小凤道:“你去哪里?”西门吹雪道:“我想去学佛。”陆小凤道:“学佛?跟谁?”西门吹雪道:“当然跟和尚。”陆小凤道:“跟哪一位和尚?”西门吹雪道:“老实和尚。”陆小凤道:“老实和尚懂佛吗?”西门吹雪道:“我不知道。”陆小凤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还要跟他学?”西门吹雪道:“我只跟他学一招。”陆小凤道:“哪一招?”西门吹雪道:“坐怀不乱。”陆小凤道:“坐怀不乱?学来干什么?”西门吹雪道:“学来对着两个大美人的时候,不会心猿意马。”陆小凤道:“两个大美人又是谁?”西门吹雪道:“一个叫沙曼,一个叫小玉。”陆小凤笑道:“你是说,你要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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