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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最终的审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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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之后见伊曼一直在掰弄他的相机,液晶显示屏上一张张他的得意之作。他兴致勃勃的阅览着,数张废墟残骸照片之后他被一张模糊了的图像吸引了视线。画面上闪过一个奇怪的黑影。他不知道那物体的原型是什么,这是数码相机不会该出现走光现象。
'天,我可能拍到了灵异照片了。'他大胆的猜测着,并招呼沙夏一同观看。
'我看可能是一些东西的倒影,或者是你的手指挡住了镜头?在不然就是天气炎热造成的镜像模糊。'虽这样回答,但沙夏心有余悸。因为他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另两人更清楚这里会出现什么。
十二岁时,父亲从一些勘察人员手里接过了很多类似的图片,证明此地核污染之下让一些动物变异。而这些被放入了国家机密档案中,从不对外宣布,且这30公里之内都是世界上最隐密的禁区,外面这些围栏有利的证明着这里的危险度,不只是来自于核电站。
'你真没幻想力,或许我们正在和一些未知领域领距离接触,想象一下20年前的亡灵在此阴魂不散,他们还徘徊在这里。'伊曼故弄玄虚,想吓唬眼前的同伴,显然他没有得逞,失了兴致的他倒头就睡。而沙夏坐在墙角忐忑不安,伊曼本人并不知道自己击中了对方内心最脆弱之处,20年来数十万人的亡灵一直在骚扰着沙夏。
'他们不会原谅我。'他摸索着那把精工细凿的枪,精致的眉皱起。
在一片尘挨之下不止埋葬了无数躯体,还有沙夏的童年。那些快乐被谴责取代,美好的时光中残渣着惶恐不安,从恶梦中惊醒的孩子只能咬破白鼠的脖子饮下惩罚的恶果。
次日清晨,三人朝四号反应堆融炉徒步走去。门口昨晚被弄死的老鼠尸体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些骨骼。可想而知这里并非只有一只特大体格的老鼠。
20年来初次重返此地,沙夏双手抚上厚重的大理石馆。深处是恶梦的来源…核反应堆。父亲曾告诉过他,这里其实有一个入口,并非全部封死。来这里之前经过小时候常去的河畔,那以前是一个鱼类繁殖地。父亲常带着健康的沙夏,在下班之后蹲在满是蚊子的草堆旁钓鱼。而今日清晨他走过那里时看到被冲上岸的死鱼,发黑的身体,带着尖锐的锯尺般的颚,明显的异变体。
三人摸索着石馆的岩壁,希望能找到入口。就在此时,用东西向伊曼扑来,还未看清那是什么之前罗那德已经开了火。那东西体形较大,并不是昨晚的老鼠。算是幸运伊曼因穿着防辐射服,那生物没对他造成太大伤害。只是咬破了他的衣服,或许伤到了肌肉,血远远不止的流出。未知的生物在罗那德的反击下逃脱。
'天!那是什么?力气很大,我的手差点被它咬断。'伊曼捂住伤口,还未从惊吓中清醒。他只感觉到那一瞬间,他有了死亡的体验。
'不会这次是只小猫吧?'罗那德望着草丛中消失的黑影。若昨天那东西是老鼠的话,刚才比狼还大的生物是猫也不足为奇。
沙夏翻出医疗包,给伊曼打了抗生素与消毒。他带着手套的手指在为伊曼包扎的同时接触到了一种奇怪的绿色液体。
'这是什么?'伊曼也察觉了自己手臂上的液体,像血浆异样粘稠带这腥臭。
'别动,看来我们得送你去医院。'沙夏将他扛起。

第 3 章
'别太小题大做,要是为了这些小伤而离开这里的话,我们再也没机会回来了。'伊曼说的很对,他们是偷偷溜入禁区。一旦被让人发现之後,不会允许他们再度返回。
'你有能力自己出去吗?这里是我的手机,遇到困难的话直接报警。'沙夏取出手机传递给伊曼。他现在还不想被驱逐,在没有找到父亲的蛛丝马迹之前绝不离开。
'你为何一直在赶我走?'伊曼有些恼了,他若是再有机会拍摄到那只生物的话,绝对会一举成名。
罗那德将他一把拽起顶在墙角'小子,他说的对,谁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否有毒。留条命在比什麽都重要。'
在暴力下,伊曼终於妥协了,他答应明天一早就离开。现在天色已转黑,一人徒步穿越30公里再回到禁区边缘的话,不明智。天知道这里有多少只奇怪的生物。
沙夏取出维生素,这里没有食物,即便带来也会受到污染。将那些药丸分配给其余两人时,罗那德开始抱怨即便是最糟糕的沙漠战地里他都没有断过粮。
'放心,我们只待3天。之後你可以用那笔酬金暴饮暴食。'沙夏并不介意,空口服下那些五彩缤纷但却毫无味道的药丸。
'你们为什麽来这鬼地方?'罗那德将新的子弹装上枪卡,望了一下逐渐阴沈的天色,看来今晚他们只能在核电站里过夜了。
'毕业论文。'沙夏的谎言显然不高明,谁会为了一篇毕业论文豁命?但罗那德并没有拆穿他。
'我在拍摄这世上最危险之地,准备将它拿去参加世界环保摄影大赛。'伊曼擦著镜头,还好刚才它毫发为伤,今天拍摄的素材都完好无损。
翻入铁丝围栏,三人进入空无一人的核电站。此刻手机铃声响起,是沙夏给伊曼得那部,刚想接却被沙夏回绝。他知道现在打来的必定是瓦西里,不愿意暴露行中的沙夏让伊曼关上电话。
瓦西里在电话旁等待,最後回音他的只有嘟嘟囔声。他像是个焦虑家长,正在追问晚出不归的女孩,昨晚究竟在谁的家中过夜。
'他长大了,您也应该给他私人空间,别太干涉他的自由或许对您对沙夏都是件好事。'在这里工作多年的员工劝慰道,显然现在的瓦西里无心听劝。谁都不懂他为何就如此专制,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害怕孩子学坏,交上不该交的朋友是人之常情,但沙夏向来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瓦西里总是将他身边的人描述的像是街头人渣,试图扭曲沙夏的群体意识,告诉他外面的每个人都是坏人。这一点让弟弟很反感,瓦西里总是在嫡毁他的新朋友。
'我究竟做错了什麽?我只是想要保护他。'书桌前触手可及的那个相框内是儿时两人的微笑,以及站在身後的父亲。
'他已不是孩子,让他像小鸟一样自由,您最终还是要放手。'当那人说到放手时,瓦西里感到胸口隐隐刺痛。
'瓦西里,带我去找爸爸好不?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父亲失踪後的三年里,沙夏总是绕著自己要去找他。瓦西里甚至感谢过上帝给他这样一个机会与沙夏独处。
'沙夏,我会代替父亲照顾你。'瓦西里哄著比自己小六岁,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在镜子前梳理著他最忠爱得黑色秀发。
镜中的孩子愤怒的起身,推开身後的少年'都是你!要不是你爸爸也不会不见!'
从绿眸中瓦西里再度看到了厌恶之情,原来他始终都无法取代父亲。
'他已经失踪48小时了,我得报警!'从记忆中回复的瓦西里,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播打了报警电话。
沙夏的手机被切断之後三人继续前行,发电站得设施依然完善,只是20年来没有被运行过,电源被切断。沙夏提著照明灯走在最前方,伊曼随後,他用相继记录著20年来没有人见过的景象。毫无表情的罗那德抗著枪环视著深幽的核电站内部通道。
在拐角处,有丝丝的惊动声,谁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有了先前的教训大家都知道这里的生物绝非善类。
'小心点。'罗那德快步赶上沙夏,伊曼怕自己掉队,继续窜入两人之间。现在提著汽油灯的沙夏走在最後。
他不时回头,是错觉吗?从进入核电站开始就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他们。沙夏不能确认那是什麽,但威胁感挥之不去。
他们来到主机室,关上门之後沙夏将汽油灯搁置在大型电脑上。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张工作牌,那上面最後的考勤日期是12年前的6月11日。这证明事故之後的第8年有一群人曾回到过这里,不只是他的父亲。那些人为何要回来?他们究竟在这里干了什麽?沙夏收起那张工作卡,卡的背後有血迹。 
'快看,这些是什麽?'罗那德走入主控室後门的小房间内,发现了很多水巢。
其余两人随後跟上,那水巢内有一些奇怪的生物。有些形状像鱼也有像鸟的,奇形怪状的形态下看不出是何种类。沙夏撕下墙角上的记录,那些退了色的笔迹中看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核辐射让一些动物变得更有攻击性,政府本想用这些数据研究生物武器。核武器在全球被禁令之後,他们将这一领域转向了生物本身上。
'他们打算让那些老鼠去打仗?真有意思。'伊曼迅速的按下快门,他敢大都市这次回去之後必将成名,这一行没有白来。
'这一武器价格低廉,但後患无穷。'罗那德吹著口哨,他很难想象将来的战况上,一群大老鼠和自己作战的情形。
'你们是谁,怎麽进来的?'就在他们还在研究那些怪异生物时,身後一位少女将枪口低顶著三人。
'这里怎麽会有人?'伊曼不解的望著少女。r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们来这里有什麽目的?'少女不客气的将枪对准他,而罗那德得枪口恰好也与少女针锋相对。
'你能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麽?我是指十二年前来过得那些人现在去了哪里?'沙夏毫不畏惧的对视著少女。
少女看出了沙夏可能与那些工作人员有关系,并没有为难他们'你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这地方相当危险,先跟我来。'她带著三人离开了主控室,走出了核电站。
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开车的是一名才15岁左右的男孩。女孩将一带物品装上车之後带著他们离开了现场。禁区边缘他们翻过围栏,女孩子对沙夏说道'想知道的话就跟著我。'
禁区边缘的郊外,一座不起眼的农舍内一位6旬老人坐在摇椅上,友好的向三人握手。
'孩子们,不要去靠近那里,现在那里不是人间,是地狱。'他的室内挂这一件核电站的工作服,也许他曾经在那里工作过。
'您能告诉我,12年前那些人去了哪里?'沙夏虔诚的望这老人。
'死了,都死了。没有人活这出来。'老人陷入了悲哀的记忆中。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麽?'罗那德好奇的问道,他觉得事件并不简单。
沙夏早在12年前就有预感父亲不会再回来了,但现在由老人口中说出还是让他倍感伤心。他在失去父亲之後的岁月里不止一次梦见和蔼的父亲回家,亲吻他的睡颜。
'您认识阿尔希普。伊凡诺维奇副处长不?他是四号炉的负责人之一。'沙夏问道,老人从他的轮廓中分辨出有三分像那人。
'你是?'老人在20年前是那核电站的工程师,沙夏提到的那人与他同事。
沙夏犹豫了之後道出了'我是他的儿子,我想知道12年前他是怎麽死的。'
'我最後看到他时,他正走向四号炉,之後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听到此处时沙夏连连的摇著头,试图否认这个事实。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奇怪的动静,像是有大型物体在移动与撞机著某些墙体。
'那是什麽?'伊曼警惕的向窗外张望。
'恶魔,从禁区传来的声响。别太担心,它们不会走出禁区,那里有电栏。'小男生继续吃这面包和牛奶,丝毫不为所动。
'在禁区里的生物很好对付,只要有枪就可解决,它们的脑子并不好使,但融炉设置内的生物就相当危险,那些弱小的体格不健壮的都被大型怪物吞食。'少女掀开帘子望向四号炉,那里被层层坚固的大理石包裹的石馆内是另一个可怕的世界。
沙夏准备著今晚的床铺,他向女孩借用了被子并在整理时打探道'明知那里危险为何你还会去?'
'抹上这些,那些生物就不会攻击你了。'女孩取出了一盒黑色粘稠的东西。
'这是什麽?'沙夏用小指点了一下。
'那些动物的粪便。'当听到这个答案时伊曼似乎快要将晚餐给吐了出来,看样子他可不愿意将那些当香水使用。
'涂上粪便,或者自己成为粪便,选一个。'沙夏将那团粘稠的物体交给了他。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个都不选,安静的回家。至少天亮之後他可以全身而退,不再愿意继续这糟糕的旅行。
就在熄灯前,伊曼发现自己将数据卡遗忘在核电站内。当时拍摄内存用完,他换上了一张新卡,却在少女催他们离开时没有随手带上。情急之下他作了个大胆又愚蠢的决定,半夜偷了吉普车孤身一人穿越禁区去取那卡。涂上了沙夏给得那种东西,自以为这样就能已保万全。

第 4 章
他将车行使在被荒弃的公路上,四处杂草盖过了车的挡风玻璃,他尽量打开音响给自己壮胆,用颤抖的声线哼唱著乡村歌曲。最後将车停靠在核电站的铁门口,跳下车之後在自己的胸前划著十字。
人们总是在最无助时祈求上帝的保佑,却在强大时背弃神明。
如果宽大的神能原谅如此卑微的子民,或许他会再度伸出手。
但显然那只是尚若,切尔诺贝利离天堂太远上帝听不见祈祷。
伊曼蹑手蹑脚的钻入大门,他慌张的跑向主控室。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记忆卡就在眼前,它完好的搁在桌面上。将它揣入口袋中之後,他提心吊胆的靠在墙体上转身出门。四下无人,静的让人慌张,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让伊曼感到鬼异。渗水的墙体上黑色的阴影隐约可见,汽油灯在风道中闪烁,让周围的景象变得更扑朔迷离。他当然知道20年前这里死过很多人,而12年前发生过更不可思议的灾难。
脚下的冰凉感让他慌张的遗忘了喊叫,他想要快跑却再也迈步开步伐。借著汽油灯见到有湿滑的物体,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双腿。他弯腰取出美工刀想要割断那些触须,但显然他所要面对的并非只是脚下这些小蛇一样的莫名生物。更多的触须缠上了他的身体,正在齐心协力的将他拖入储藏室内。
一个中心不稳,他倒下之後汽油灯坠地。最後的火焰下他看清了那些触须的来源,眼前是以团奇怪的肉球,那些触须便是这生物捕捉猎物的手抓。
被美工刀割开的伤口,渗著透明像是鼻涕一样恶心得液体。那东西没有牙齿,却能将人吞下。伊曼喊叫著挣扎著要脱离那怪物的口。在他最绝望时竟有一只像人类手的东西拉了他一把,将他拽出了怪物的口中。
眼前的男人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只是徒手就撤断了那怪物的触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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