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狂恋法老王 >

第3部分

狂恋法老王-第3部分

小说: 狂恋法老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谡饷督渲干希挥姓庋拍芙渲溉∠吕础!�

  ‘那我每晚的噩梦是由於这个戒指造成的吗?’他当时是这麽问的。 

  ‘是,因为何鲁斯之戒是不能单独戴的,这样只会给佩带它的人带来厄运,犹如诅咒一般,所以,只有将两枚戒指重叠,才能摆脱噩梦的纠缠。’ 

  ‘你到底是谁,怎麽会知道这一切的?’ 

  当他再度问起神秘人的身份时,他竟像一阵风般地消失了,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一向不相信什麽神谈鬼论,可是这些天所经历的,似乎令他不相信也难。 

  他自小就迷恋埃及的文明和历史,虽然这个国度的很多事都笼罩著神秘的色彩,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碰到这麽诡异的事情,他真能如神秘人所说的摆脱这场噩梦吗? 

  “凯乐,太阳快落山了呢?” 乌纳斯看著发呆的凯乐,不仅一阵落寞,但还是好心地提醒道。 

  “啊?”站在雕像前的凯乐愣了一下,转头对乌纳斯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喔,我知道了。” 

  落日渐渐从地平线上隐去,天地尽头沙砾似乎正在熔化,形成一条奔腾的火龙。一阵风吹过,沙子簌簌作响,只有雕像任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比这沙漠更缺乏生气,凯乐觉得这里正在发生著什麽变化,却又说不出变化在哪里,为此,他既感到生气,又感到惶惑,他无助地抚摩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 

  终於,太阳退去了它最後一丝光亮,取而代之的是银白的月光。 

  “啊──!” 是和上次一样,凯乐感觉自己脚下一阵腾空,只是这次他的感觉比较清晰,所以在消失前有机会呼喊出声。 

  “凯乐─!”震惊於眼前突然的变化,他这次亲眼目睹了凯乐凭空消失的过程,他几乎是反射性地扑上前去。 

  轰隆──! 

  夜空中一道闪电横空而过,浅灰色的天际亮起眩目的电光,火蛇般猛然劈下,阻碍了他的去路,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突变,狂风卷集著沙尘从四面八方肆虐而来,愤怒地咆哮著,泄愤般地撕扯著乌纳斯,他只得趴伏在沙地上,咬牙忍耐著。 

  时间仿佛沙子一样从他身边流逝,渐渐地,风沙平静了下来,乌纳斯却已被蹂躏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乌纳斯慢慢从沙地上爬起,还来不及抖落身上的尘土,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无法置信,语无伦次地喃喃道:“这是怎麽回事?不可能的,为什麽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的……”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莫非是他眼花?眼前那座巨型的雕像为什麽不见了? 

  不可能的,他走近了一些,又退後了几步,不,不是他眼花,雕像确实不见了,随著凯乐的消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为什麽会这样?那凯乐呢?他会不会有什麽意外? 

  一阵无以复加的恐惧袭上乌纳斯的心头,他无措的在原地打著圈,四处张望著,希望能找到哪怕一点点熟悉的景象,可惜四周除了连绵起伏的沙丘外,别无他物。 

  “凯乐──凯乐──”惟有他一声声凄厉的吼声回荡在死寂的沙漠中。 

  “凯乐──” 

  7 

  “蒙瑞特,他到底什麽时候会醒?” 

  “回法老,他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了。” 

  好吵啊,是谁?是乌纳斯吗? 

  “是吗?可我已经听你说‘很快’这两个字很多遍了。如果你不想去喂狮子的话,最好祈祷他早点醒过来,别再让我听到很快这两个字。” 

  不,不是乌纳斯,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他又做梦了吗?眼皮好沈重,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著,整个身体仿佛被人拆散後,又重新组装过一般,完全不听使唤,连力气也似乎被完全抽离了身体,他禁闭著双眼,首先尝试著动了动手指。 

  “法老,他好像有反应了。”有人凑上前来试探他的额头,随即一阵清凉的气息串入了他的鼻中,顿时让迷糊的神经清醒了不少。 

  耳畔的脚步声、轻语声此起彼伏,凯乐缓缓睁开仿如千斤重的眼皮,但强烈的光亮还是使他无法立即适应,他又闭了下眼睛。 

  再度睁开酸涩的眼睛,眼前却如笼罩了一层白雾般模糊,有一张脸在视线中晃动著,会是谁呢? 

  “凯宏斯──” 

  这个声音……凯乐几乎是受到惊吓般的瞪大了双眼,诧异地望著眼前英俊飞扬的男子,只见他晶亮的黑眸、俊挺的鼻梁、润泽的双唇,古铜色的肤色透出健康的色泽,及肩的黑发全部梳至脑後,只随意的留了几屡在额前,头戴金冠,浑身散发著尊贵的英挺和冷傲,他……这是在做梦吗? 

  “你终於醒了吗?”男人审视著他,冷冷道。 

  “我……你是?”惊觉到自己的失神,凯乐愣愣道。可是这个声音,完全就是他梦中的那个人,难道他还没摆脱噩梦的纠缠,甚至愈演愈烈,难道只是他的幻觉?但是……这会不会太真实了一点呢? 

  “埃及第八王朝法──佩萨塞斯。” 行云流水般的嗓音响起,男人窄长的双眸瞅著他,手中金色的权杖指了指胸前,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第八王朝?法老?佩萨塞斯?这怎麽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这…绝对不可能。”这不会是真的,他明明已经在古墓找到了另一枚戒指,而且也把它戴在了手上,怎麽可能还会做这样荒谬的梦,凯乐自嘲地喃喃自语。 

  “怎麽你认为自己在梦中吗?那就看看你的周围,先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吧!”对方凝视著他,冷冷地提醒道,只是他的提醒对於凯乐来说,似乎是比较残酷的。 

  凯乐茫然地看著男人,缓缓地坐起身,环顾著四周。诺大的房间是他从未见过的富丽堂皇,四周摆置著各色奢华的装饰品,白色的墙面上绘制著精美的古埃及壁画,而他现在则躺在一张黄金虎形双人床上。 

  门庭边站立著两排恭敬的守卫,各个手持兵器,全身上下仅穿一条白色泽短裙,就连眼前所谓的法老也是这副打扮,只是在腰间比他们多了一条宽边的金色腰带。如果这还不至於形容他的诧异的话,那床边两位看似侍女的穿著,则真的让他目瞪口呆,一袭白色连身长短裙,不过只及於胸部以下,加上两条宽的肩带,手拿托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最後注意到的是床头边站著的一位中年男子,他似乎受到了什麽巨大的惊吓般,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这……简直是一幅活生生的古埃及宫廷图。 

  “我一定还在做梦,不然……现实中怎麽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呢?”凯乐低下头,禁闭双眼,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此刻盘踞在心头的恐惧,却使他几乎找不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抵上了他的下巴,强迫的将他低垂的头抬起,他却鸵鸟般的不敢睁开眼。 

  “如果你不想有人因为你而被拉去喂狮子的话,你最好睁开眼睛看著我。”整晚萦绕在他耳畔的那个声音,再一次冷冷地响起,却夹杂著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 

  喂狮子?凯乐惊恐地睁开眼,却发现男人英挺的脸旁近在咫尺,他虽然微笑著,可是凯乐看得出来,笑意似乎并没有传达到他冰冷的眼中。而抵在他下巴上的那个冰冷的触感,竟是他手中的权杖。目光随著权杖慢慢上移,那是……凯乐几乎惊讶地瞪著他握著权杖的右手,不,他右手中指上所戴的那枚戒指,那枚戒指……不正是何鲁斯之眼吗?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凯乐还没理出头绪来的脑袋更加的混乱了,神秘人不是说那枚戒指是不能单独佩带的吗?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连串的疑问充数在脑中,却找不到答案,究竟谁可以告诉他…… 

  老天,请不要和他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但愿它只是个梦,梦一醒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求求你,就让他再多睡一会吧。凯乐用仅存的最後一丝意识,向上天祷告著,随即倒向了床铺。 

  可惜,不管上天听不听得到他的祈祷,这似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8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他记得当时他来到了古墓,在石棺的另一侧找到了那枚名为何鲁斯之珠的红宝石戒指,并将戒指套在了指间。 

  有一瞬间,他感觉地动天摇,随即一阵强光射得他睁不开眼,身体好像被某种外力撕扯挤压著,连细胞都仿佛在一刹那分解,在承受不住痛苦的情况下,他失去了意识,以为醒後会跟上次一样躺在学生公寓,生活就会回复正轨。 

  谁能告诉他,他此刻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如果是在梦中的话,为什麽他掐自己的大腿会感觉到痛呢?如果是在现实中的话,那眼前的人又怎麽解释呢? 

  “呵呵,您已经这样瞪了我很久了,难道你不觉得累吗?” 

  眼前椅子上所坐著的,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宽大的帽子遮去了他大半个脸,所以凯乐只能看到他露在帽子下的高挺鼻梁和带笑的薄唇,他的声音低沈而干脆。 
  他……不是他在午夜的开罗街头碰到的那个神秘人吗?他怎麽也会在这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证明他还在二十一世纪,而不是在公元前?但,为什麽四周的景象还是古埃及宫廷呢?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诺大的卧房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这个问题今晚他问了不下十遍。 

  “呵呵,先生!这麽问实在太失礼了吧?再说这个问题我回答了你不下十遍了。现在我可是最後一次告诉你,希望你不要再问第十二遍,听清楚了,我是索贝克,是埃及第八王朝的大祭司。而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呢,是埃及的都城孟斐斯,还有什麽不清楚的吗?”男人悠闲的翘起二郎腿,优雅的笑著,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重新又作了一次自我介绍,并好心地回答了他之後应该会问的问题。 

  “这个我已经很清楚了,我要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你到底是什麽人?上次在开罗街头和我说话的神秘人,是你吧?”凯乐有些生气的问道,因为他之前一直在跟自己打著哈哈,并没有回答他真正想知道的。 

  “没错,还有什麽要问的,我就好心点都告诉你好了,反正你早晚会知道的。”男人这次大方的承认,并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现在真的在古埃及吗?”见他承认,凯乐正经道。 

  “就像你看到的,你现在确实是在古埃及第八王朝,说准确一点,也就是公元前2127年。” 索贝克抬手指了指四周,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怎麽会来到这里?”尽管他已经开始认命了,可是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这个……” 这个问题让索贝克一阵语塞。 

  凯乐狐疑地看著索贝克,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这其中一定有鬼。突然脑中一丝精光闪过,混沌的思绪豁然开朗,对了,是他,就是他。 

  凯乐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冲上前一把纠住眼前的人,激动地吼道:“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我听你的话,戴上那枚戒指後,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醒来後人就到了这里,你快把我弄回去。” 

  “我说先生,我看你还是先回床上再说。”出乎凯乐的意料,索贝克说出来的话竟是风马牛不相及。 

  “什麽?”凯乐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死抓著他的胸口不放,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又转移话题!” 

  “咳!咳!我说,虽然你这副样子很……嗯……诱人,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无所谓。”索贝克假意地咳了二声,但说出的话还是让凯乐摸不著头脑。 

  “你到底在说什麽?”索贝克的话意有所指,但听在凯乐的耳朵里却是一头雾水,他到底在说什麽?什麽诱人…… 

  “呵呵!”索贝克好意地指了指他身上,低笑出声。 

  “啊!我的衣服呢?”凯乐根据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不禁窘迫地低叫出声。难怪他感觉这麽凉快呢,原来他现在一丝不挂,虽然两个男人没什麽好在意的,但他毕竟没有暴露的这种嗜好,凯乐忙转身拉过床上的麻布单裹在身上。 

  “你的衣服被雨淋湿了。”索贝克好笑地看著他一连窜的动作,拉低了一下斗篷的帽子。 

  9 


  “雨?”他实在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是啊!埃及终年少雨,但是一年总会下几场的。可是自从五年前佩萨塞斯接任法老以後,埃及就再也没下过雨。传言佩萨塞斯是杀了上一任法老,也就是他父亲後才坐上法老的位子,所以宫廷内很多对他不满的人就借题发挥,把他弑父夺位和连年不下雨联系在一起,制造各种谣言想要推翻他。尽管这些谣言都被佩萨塞斯一一平息了,制造谣言的人也都为此付出了代价。可是这毕竟已经在埃及百姓中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所以佩萨塞斯必须想个办法稳定民心。没想到随著你的出现,埃及下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雨。”索贝克慢条斯理地陈述著。 

  “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麽关系?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唯一关心的是怎麽回去。”从他的话中,凯乐似乎听出了一些端详,可是他没空理会这些,想要回去的想法胜过了一切。 

  “我说这些跟你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出现的时候,碰巧是全埃及人民祭奠月神,乞求上天降雨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当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接著你就从天而降,被一团光簇拥著掉在了祭坛上,天空顿时下起了倾盆大雨。”索贝克描述著当时的情景,对於凯乐来说,这些应该是他自己所不知道的。 

  “那只是巧合吧?我根本没什麽呼风唤雨的能力。”对於这种荒谬的说法,凯乐准备不予理会。   

  “不管怎麽样,反正是你平息了大家心中的不安,同时也稳固了佩萨塞斯的地位。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月神的化身,三天後佩萨塞斯还准备宣布,封你为‘凯宏斯’,这可是至高无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