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法老王-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麽?索贝克说的是真的?”
虽然在大学里也是二个人一个房间,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同学,不必顾及太多。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法老,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也就说明了君王都是喜怒无常的,根本不好相处,他现在虽然看上去还不错,可是难保不会在下一刻翻脸不认人啊。凯乐开始有点脸部抽筋。
“你很不情愿吗?” 佩萨塞斯俊眸微眯,有丝不快。
“哪敢?”
“那就结了,不要质疑我说的话。”他若有所指,语气中充满警告意味。
“那我是睡躺椅吗?”凯乐指了指靠窗的一张躺椅问道。
“不,我允许你和我一起睡床。” 佩萨塞斯否定了他的说法,这可是对他的一种恩宠。
“不……不用了,我睡躺椅好了。”开什麽玩笑,和他一起睡床?先不论他是个男人,当然,不是说女人就行了。而是看他人高马大的,那张床虽然很大,可是两个男人毕竟睡起来不舒服吧?再加上埃及燥热的天气,又没有空调,两个人一起睡,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我说一起睡就一起睡,没得商量。”其实这个决定是很愚蠢的,他毕竟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把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是很危险的,更何况是贴身放著。但是,看到他越想离自己远远的,他就越是想把他放在身边,不管有没有危险。他带著明显命令的口气说道:“没事的话就去睡吧,明天我带你外出熟悉情况。”
“这……”凯乐本想反驳,可是接触到佩萨塞斯不容否定的眼神,不得不认命道:“喔,好!”
还是那句老话,拜孤儿院生活所赐,他什麽恶劣的环境都能适应,反正只是睡一张床,又死不了人。可惜的是他不是女人,要是的话,像佩萨塞斯这麽英俊、这种地位的男人,说要和他一起睡,他不高兴得飞上天才怪呢,他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变态啊!不过更变态的是这个法老吧?为什麽要跟他一起睡啊?
看著凯乐不情不愿向床边走去的样子,佩萨塞斯的心情没来由的感到大好,嘴边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13
翌日。
一大清早,佩萨塞斯的心情似乎就非常好,这是不是好现象呢?应该算吧!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埃及的大白天果然不适合外出,凯乐只差没有把舌头伸出来散热了。外面简直骄阳似火,汗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就已经蒸发了,起先兴奋的心情,似乎也一并被蒸发了。
幸好不用自己走路,托法老的福,他现在正躺在一辆豪华的马车里,左手一把扇子,右手一个水袋,比起马车两侧的侍卫,他似乎要幸福上百倍了。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都走了有一个小时了吧,怎麽还没到目的地,凯乐好奇地问著躺在他身边,正闭目养神的佩萨塞斯。
“去吉萨边际,应该马上就到了!” 佩萨塞斯淡淡地开口,似乎没有睁开眼的打算。
“去那里干什麽?”
“到了就知道了。”
“喔!”凯乐偷偷地瞄了眼身旁的佩萨塞斯,只见他侧躺著,一手撑著脸颊,浓密的睫毛,刚毅的侧脸,古铜色的肤色,健美的身材,真是好一副美男图,他要是个女人的话,一定被他迷死了。
凯乐吞了吞口水,赶忙转移视线,撩开马车的维帐看著外面,这一看不仅瞠目结舌。
前方是……胡夫大金字塔和另外两个略小的金字塔耸立在黄沙砾石中,在二十一世纪,人们见到的是它们经历了五千年沧桑後的模样。而他现在见到的,却是只有经历了上百年的金字塔,它们看上去居然还像是崭新的。
最让人称奇的是完整无缺的狮身人面像,想象到它五千年後的模样,凯乐只恨现在没有相机,只得眼巴巴地看著,心中惋惜不已。直到队伍走远了,他的眼神还是流连不返。
队伍大概又前进了二十分锺,终於在一座巨大的雕像边停了下来。凯乐认识这座雕像,它就是当初根据藏宝图找到的那座雕像,唯一不同的是它现在好像还没完工,正有上百个工人在雕像上雕琢著,这个应该是佩萨塞斯吧!
在他还在发呆之间,佩萨塞斯已经拉著他下了车。
“哇!”一下马车,视野宽阔了很多,看著眼前的景象,凯乐忍不住惊叹出声。
“怎麽了?” 佩萨塞斯低沈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没什麽,我只是第一次看到这麽浩大的工程。”凯乐挤出一个笑容,震惊地看著雕像的身侧,上万人在建造金子塔的情景,喧嚣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料想这座金字塔应该也是属於佩萨塞斯的吧!
“有什麽感想?”看他一付大惊小怪的痴呆模样,佩萨塞斯奇怪地问。
“感想就是──金字塔真的是用血汗堆砌成的。”看著那些被巨石压弯了腰、被烈日烤伤了皮肤、拖著沈重步伐的工人,凯乐由衷地感慨。
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这种场面在的时候,只是觉得不真实,并没有这种震撼的感觉,可是现在让他亲眼目睹,感觉却是那麽的悲壮,心潮澎湃,似乎有一种酸楚在心里翻腾著,想要涌出来一样。
“你很同情他们?” 佩萨塞斯挑眉道,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我不同情他们,有人说过,一个人在同情别人的时候,往往就是在庆幸自己。我只是替历代的帝王感到惭愧,为了一己私利,就要赔上那麽多人的血汗。”凯乐淡淡地说,环顾著四周,发现这座金字塔的四周好像并没有其他金字塔,而这座金字塔才刚刚开始建造,难道说埃及第八王朝的其他法老都没有建造金字塔吗?
他现在终於明白,乌纳斯当初拿到的藏宝图也许只是一张图纸而已,一张建造金字塔的工程图纸。
14
“你……是在指责我吗?” 佩萨塞斯提高了嗓音,握著鞭子的手微微收紧,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无意指责任何人,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既然身为帝王,权利至高无上,想做什麽,想要什麽,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敢违背,历代都是如此,这大概就是为什麽有那麽多人想当君王的原因吧!”凯乐抬头看了佩萨塞斯一眼,见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有点抽搐,脸色也越来越阴沈。
“很好!你倒是灵牙利齿嘛!不过……你说的没错,我要做什麽确实没有人敢违抗。”佩萨塞斯别有用意地看著凯乐,一脸平静地说道。
“你要干什麽?”虽然佩萨塞斯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悦,可是凯乐就是感觉到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向你证明我的权利有多麽的至高无上啊!” 佩萨塞斯用鞭子抬起凯乐的下巴,让他的脸朝向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我认为眼前的景象已经足以证明你的权利了。”直视著佩萨塞斯的眼睛,凯乐察觉到他眼神中吮著明显的嗜血光芒,一丝恐惧爬上了心头。
“我觉得还不够。” 佩萨塞斯微笑地看著他,但是笑意并没有传达到他的眼睛里,他突然放开他转身,对两侧的侍卫厉声道:“把晕倒的奴隶全部仍进尼罗河。”
“是!”在他一声令下,侍卫们齐刷刷地领命而去。
“你……”凯乐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泰然自若的佩萨塞斯,感觉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上冲,心脏如遭雷击,他踉跄著後退了两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当侍卫们拖著昏迷的工人经过他身边时,他简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他害怕去看那一张张昏迷的脸,心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多嘴,才会害死他们的!”
想要说点什麽,嗓子里好像被塞了东西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晕倒的工人被一个个拖走。怎麽会这样,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怎麽?没话说了吗?” 佩萨塞斯俯下身,张狂地看著凯乐,语气中却带著掩不住的得意。
凯乐愤恨地瞪著眼前这个残忍的男人,嘴张了又闭,好像要说些什麽,却发现什麽也说不出来。他自认从来没恨过任何人,就连自小抛弃他的父母他也没怨恨过,可是现在,他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恨著眼前这个男人,同时……也恨自己。
“既然没有的话,我们就回去吧!反正监工也监完了。” 佩萨塞斯扶起凯乐的手臂,想将他从地上拉起。
凯乐地用力甩开佩萨塞斯的手,身体由於厌恶而微微发著抖。
“好!很好!” 佩萨塞斯的怒意愈浓,冷冷道:“那你就和他们一起走回去吧!”说完转身单独上了马车。
太阳正当空,黄沙满目,似乎没有尽头般,仅凭著一股毅力和对自己的惩罚,凯乐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倒下,他拒绝了任何人的搀扶,终於走进了都城。这一切,马车上的佩萨塞斯都看在眼里。
他是整个埃及的王,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所作所为,为了这个王位,他甚至可以杀了自己的父王,他从来就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他一向认为自己的权利至高无上,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对的。
可是今天,当接触到凯清澈而纯洁的眼神时,他却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变得不安,变得害怕,第一次开始质疑自己的权利。所以,只能靠做些什麽来平息心中的那份驿动,而那些奴隶自然就成了牺牲品。
他为什麽要违逆他?为什麽要激怒他。今天本来也是想要让他开心,才特意带著他去监工的,可是……现在却弄成这样。他为什麽不对自己笑一笑,只要他像其他人一样顺著他,他一定会对他更好的。
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现在一定很恨他吧?或许那样也好,反正他本来就只是一个利用的对象,起到的也只是帮他巩固地位和稳定人心的作用,身为一国之君,是不应该被任何事扰乱心神的。
这样说服自己的佩萨塞斯,没发现自己在看到凯乐跌倒时的不舍表情。
15
寂静的宫城中,凯乐独自坐在人工湖泊边,似乎心事重重。
最後一抹苍白的日晖如氤氲的薄纱轻拂在凯乐孤寂的身形上,朦朦胧胧的。微微的晚风掠过,引得白色的裙角在风中轻摆。
索贝克慢慢地向凯乐走近,来到了他的身後。
凯乐微微侧过脸,很显然已经察觉到有人靠近,但是他不动也没出声,只是默默地看著来人。
“听说昨天你跟法老去监工,结果他下令杀了很多人是吗?”索贝克打破了沈寂,可是一出口却是凯乐最不愿意听到的事。
凯乐没有理会索贝克,只是愣愣地盯著湖面。
“不想说话吗?”索贝克轻叹了一声。“其实你没必要自责,那些晕倒的奴隶,就算没被扔进尼罗河,按照常理也是活不到今天的。”
……
“法老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呢!你这样对他不理不睬可不好啊!” 索贝克感叹道:“依他那种惟我独尊的性格,可以容忍你到这种程度,你已经该庆幸了。”
……
什麽不理不睬,从昨天回来到现在,他根本连佩萨塞斯的面都没照过,怎麽理睬?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就算见到了,他确实不会理睬他,凯乐暗自想著。
不知又沈默了多久,凯乐终於低声道:“从今以後我什麽都不想知道,我唯一会关心的是,我到底什麽时候可以回去?”
“这点我不能跟你保证。”
“你到底想怎麽样?”凯乐转头看著他,继续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麽?为什麽是我呢?”
“我是埃及的祭司长,有责任辅佐法老,维护埃及的繁盛。而星象上表明,你将是佩萨塞斯的福星,埃及的希望,所以……”
“所以我理所当然成为你们的棋子,对吗?”凯乐大怒,打断了索贝克的话,低吼道:“荒谬!愚蠢!”
“不管怎麽样,现在埃及上上下下都认为你是月神,佩萨塞斯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明天就是祭奠仪式,他会向全埃及宣布,你就是凯宏斯!”索贝克不温不火地说著,凯乐的怒意似乎并没有波及到他。
“呵呵,凯宏斯?月神?多麽无上的荣誉啊!”凯乐挑眉看著他,讽刺道:“看来我还要感激你不是吗?”
“你用不著讽刺我,我知道昨天的事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要知道,现在是第八王朝,不是二十一世纪,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都会被历史的洪流掩盖。你只不过是历史的一个过客,你根本无力改变任何东西,所以,你根本不必去在意任何事,只要根据我安排的去做,达到了我的要求,我自然会带你回去。”索贝克的口气还是那麽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索贝克。”凯乐定定地看著索贝克,低问著,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麽?”索贝克好像有点防备。
“你不用紧张,像你这麽神通广大,还怕我能对你怎麽样吗?”凯乐有点嘲弄地说道:“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麽一直穿著斗篷,还要遮著脸?难道祭司都是这付打扮吗?你不觉得热吗?”那麽一大件衣服披在身上,晚上还要好一点,如果是大白天,他是怎麽避暑的呢?
凯乐察觉到索贝克挺直的身形僵了一下,等了一会没见他答话,他似乎没有回答的打算。
凯乐试探性地凑过去,想看清他斗篷下的脸,索贝克却侧过了身。
“哎,算了,不回答也无所谓!”凯乐其实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只是随口问问,既然他不愿意说,他也不在意。正说著,他准备起身。
由於坐的时间太久,凯乐感觉自己的脚已经发麻失去了知觉,刚一站起来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往湖泊的方向栽去,出於自然反应,他的双手在空中乱舞,想要抓住什麽来稳住自己。
“啊──!” 抓是确实被他抓住了什麽,可惜被抓的物体好像不怎麽牢靠,随著一声惨叫,被抓物也跟著被他一起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