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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千年财经:中国古人的财富智慧与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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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史       周人     七千万      纺织 

    孟尝君     齐国     巨富 

    信陵君     魏国     巨富 

    春申君     楚国     巨富 

    平原君     赵国     巨富 

    乌氏倮     少数民族 巨富        畜牧 

    清(女)   巴       巨富        矿业 


 
    商业成为第一暴利行业 

    这份富豪榜单,上起管仲,下至乌氏倮、清,从春秋到秦帝国一统天下,跨越的时间约四百多年,他们生活在距离我们2600年至2200年这段时间。之所以以秦为分界,是因为秦统一后,俺们伟大的中华民族彻底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先秦富豪与后代的类比性没有那样强烈了。 

    从榜单性别情况来看,只有一位女富豪,还出现在巴地,当时西南区域的地名是“巴蜀”,按现在有人解释,“巴”是大巴山区域;还有人说“巴”是指四川部分地区还有湖北部分地区,解释不同了。感觉这个区域能出现女富豪不是种偶然现象,当地是少数民族聚居区域,或许这一区域在两千多年前,还依然残留了一些母氏社会的习惯遗存,所以才能够接受这位女性执掌这个据说已经经营了好几代的矿业企业。 

    其他富豪都是男性,男性当家,那自然符合近几千年来社会进化的主旋律了。 

    从地域情况看,尽管陶朱公是楚国人,但其财富生涯主要集中在齐国、陶地,加上管仲、曹邴氏、刀閒,在齐鲁大地上完成财富积累的共有四位富豪,子贡的很多活动也主要围绕齐国、鲁国进行,由此可见齐、鲁两地是当时经济活动的绝对热点区域。 

    整体来看,河北、河南、山西,这些传统的中华文明活动区域也出现了几位富豪,当地的经济活动也是相当活跃。秦地、楚地、韩地、燕地的富豪情况较少在古籍中出现,虽然这并不能完全说明当地没有富豪,但至少多少能说明一点两千年前的区域经济情况。 

    从富豪们所从事的行业来看,主要集中在商业,几乎一半的富豪都出自该行业,看来这是当时的绝对暴利行业啊,长途贩运、投机倒把牟利无数啊,此外,畜牧、冶铁、盐业也是成就富豪的主要行业。 

    关于这些富豪的记载多是只言片语,少见完整生平,所以很难了解到这些富豪的家庭背景,从可以确知的信息来看,管仲、猗顿、都是白手、赤贫起家,女富豪清他们家到是几代矿主,世家积累了。 

    需要说明、强调的一点是,这个简陋的富豪榜还统计了孟尝君、信陵君、春申君、平原君这些“太子党”们,他们都是高干背景,带着金钥匙出来的,虽然都是大富豪,但其商业活动自然是乏善可陈的,之所以引进他们,一是因为他们确实是绝对的富豪人物,二是想说明这种高干富豪古已有之,对他们的经济活动,值得专门looklook。 


    管仲到底有多富? 

    所有的人都说管仲特有钱,有钱到什么程度呢?“富有三归”。孔子、韩非子、晏子、司马迁全都这样说,一说管仲的钱袋子,就说“三归”。 

    但问题是什么是“三归”啊?历代众说纷纭,各家解释“三归”的说法得有十多种: 

    (1) 包咸觉得“三归”是说“国君取三姓女,管仲亦取三姓女”,意思是管仲富得娶了三个姓氏的女孩,这个解释其实还是模糊,三个姓氏的女孩,那是三个啊?还是每个姓氏来她几十个啊? 

    (2) 王充说这代表“诸侯之礼”,管仲富的可以以诸侯的礼节混江湖了,但感觉这个解释也不贴切,这个更偏重于管仲的待遇问题,而不是财富程度问题; 

    (3) 俞樾说“甲第三区”:“所谓‘归’者,即以管仲言,谓管仲自朝而归,其家有三处也,则美女充下陈者亦必三处。有三套住宅,这个富豪标准也不好说,三套经济适用房,还是三套豪华别墅啊?哈。 

    (4) 金履祥说“税法”; 

    (5) 梁玉绳说地名,就是说“三归”这个地区就全归管仲了; 

    (6) 陶方琦说邑名; 

    (7) 武亿说藏泉布的府库,这个说法很干脆,直接把金库给管仲了; 

    (8) 毛奇龄说因三娶而筑台以名之; 

    (9) 郭嵩焘说市租之常例归之公者也。其理由是,“《管子山至数篇》云‘则民之三有归于上矣’,‘三归’之名实本于此。……其书所载计民之利而归之公,有十倍、百倍侈大之言者,而以三为率。《轻重》诸篇屡见焉。是所谓‘三归’者,市租之常例归之公者也。桓公既霸,遂以赏管仲。《汉书》《地理志》、《食货志》并云‘桓公用管仲,设轻重以富民,身在陪臣,而取三归。’其言较然明显。” 

    这个说法,我觉得比较靠谱,就是把部分国家税收直接给管仲了,算管仲私人财产了。 

    如果三归是指“三套房子”、“三个姓氏的老婆”,那这些作为富豪标准,感觉管仲的财富级别太低了,三套房子,按北京目前的市场均价,三套一般户型的房子,算下来,管仲连千万身价都没有,虽然千万级别也是相当大的数字了,但对管仲来说,似乎是低了,不然也不至于被这样多后人惦记着。 

    说“三归”是金库,感觉不太可能,估计齐桓公舍不得,自己还得用呢,呵呵。 

    说“三归”是地名,有这种可能,管仲被封赏到了这块土地,但从两千年的考据来看,没发现这个地名的所在。 

    总体判断,还是“市租的部分”这个说法最靠谱,以该说法为标准想象下,管仲的财富体量得多大啊,市场交易税的百分之多少直接归自己家了,这种收入,干几年下来,真是富可敌国啊。 

    但管仲的这种财富,不管“三归”最终定义到底是什么啊,都是靠国家权力划拨过来的,并不是个人经济活动的结果,几千年来,这种能直接从国家税收里分成的人物,总共也没出几个,大家就不要为此流口水了,管仲的最终致富手段对社会大众基本没任何借鉴意义。 
    “太子党”富豪群 

    先秦富豪群里有一个团伙值得超级关注一下,这就是以战国四大公子为代表的“太子党”富豪群。 

    孟尝君:从弃婴到太子 

    孟尝君是中国历史上大大有名的角色,号称门客三千、结交天下豪杰,以后千年中,数不清的侠士豪客都自我标榜、或被他人吹捧为“小孟尝”、“赛孟尝”什么的。 

    孟尝君姓田名文,其父亲是田婴,田婴在齐国为相十一年,豪门世家,家里面富有万金,绝对是“朱门酒肉臭”,大小老婆那是穿不完的绫罗绸缎。 

    孟尝君的生母是个“贱妾”,在家里地位很低下,田婴有四十多个儿子,孟尝君出生的时候,家里根本就没当回事,关键是孟尝君生在五月初五,当时习俗说五月里生的孩子克父母,田婴就让这贱妾直接把孩子扔掉,这小妾没听,偷偷把这孩子养活大了。孟尝君这个同志在成年前没见过他父亲,童年环境是很不正常滴。 

    等田文长大后,他的母亲便通过田文的兄弟把田文引见给田婴。这是田文人生最重要的一步,也就是通过这步,完成了从弃婴到正式嫡子的身份转变。 

    田婴见了这个孩子愤怒地对他母亲说:“我让你把这个孩子扔了,你竟敢把他养活了,这是为什么?” 

    田文的母亲还没回答,田文立即叩头大拜,接着反问田婴说:“您不让养育五月生的孩子,是什么缘故?” 

    田婴回答说:“五月出生的孩子,长大了身长跟门户一样高,会害父害母的。” 

    田文说:“人的命运是由上天授予呢?还是由门户授予呢?” 

    田婴不知怎么回答好,便沉默不语。 

    田文接着说:“如果是由上天授予的,您何必忧虑呢?如果是由门户授予的,那么只要加高门户就可以了,谁还能长到那么高呢!” 

    于是,顺利过关。 

    田文能说会道、反应机敏,又会制造有利于自己的社会舆论,很快就在四十多个孩子中脱颖而出,被立为了家族继承人,万金家财顺利到手。 

    孟尝君执掌家业后,广招诸侯宾客及有罪逃亡的罪人。 

    孟尝君对这些门客非常体贴周到,可谓是倾家业招待啊。最后招纳的食客有几千人,待遇不分贵贱一律与田文相同。孟尝君每当接待宾客,与宾客坐着谈话时,总是在屏风后安排侍者,让他记录孟尝君与宾客的谈话内容,记载所问宾客亲戚的住处,宾客刚刚离开,孟尝君就已派使者到宾客亲戚家里抚慰问候,献上礼物。 
    有一次,孟尝君招待宾客吃晚饭,饭桌上有人遮住了灯光,结果有个宾客很恼火,认为饭食的质量肯定不相等,还故意遮蔽灯光怕人发觉,于是放下碗筷就要辞别而去。孟尝君马上站起来,亲自端着自己的饭食与他的相比,那个宾客非常惭愧,刎颈自杀。 

    尽管孟尝君对食客这样仗义,但这个人和他的食客团伙并不厚道,很残暴。孟尝君经过赵国,赵国平原君以贵宾相待。赵国人听说孟尝君贤能,都出来围观想一睹风采,见了后便都笑着说:“原以为孟尝君是个魁梧的大汉,今天一见,才知道是个瘦小的男人罢了。”孟尝君听了这些话,大为恼火。跟随他的宾客们跳下车来,砍杀了几百人,毁了一个县才离去。 

    太史公对孟尝君有句评语,很有趣,“吾尝过薛,其俗闾里率多暴桀子弟,与邹、鲁殊。问其故,曰:孟尝君招致天下任侠,奸人入薛中盖六万余家矣。” 

    王安石对孟尝君的评价是:“夫鸡鸣狗盗之出其门,此士之所以不至也。” 

    华丽背景、家族财富 

    魏国信陵君为魏国王室的显赫成员;赵国平原君也出身贵族,曾经三次出任赵国宰相职位;楚国春申君也曾出任楚国宰相,其行为方式也是和孟尝君十分类似,家里面养着几千门客,心腹耳目遍布战国,不法之徒、豪侠之士皆混杂门下。 

    从古至今,有几个贵族家里没有清客、帮闲啊,大户人家嘛,养些人也正常。 

    但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对这几位公子的行为,公私之间没有严格的区分界线。按照中国的传统,国王、皇帝家国几乎同体,公私界限并不清晰,但其他王侯将相的私人、公家界限还是存在的,但四大公子这似乎是个特例。他们养的这些食客,综合承担了谋士、战士、打手、帮闲、清客、间谍、小偷、刺客、公关、文宣等多重职责,这种门客之风在战国时期是比较盛行的,吕不韦啊、范睢啊等等人物都养有门客。但这种门客风气,在秦国统一天下之后,在秦汉两代政府的打压下,也就逐渐消散了。 

    插句话啊,感觉这种门客风气,和日本战国时期的家臣制度颇有相似之处,不知其中是否深有渊源。 

    四大公子的财富尺度 

    四大公子那是相当有钱,家里动不动就三、四千人吃饭,这是什么概念? 

    按照目前的制度,一个班大约由十名战士;一个排由三个班组成。一个连由三个排组成,加上连长、指导员、副连长、副指导员、各排排长、司务长等干部,有的连还配有炊事班,人数大约在120人左右。一个营配有四个连左右,人数大约在500人左右;一个团配有三个营,一个标准团人数是1500人。四大公子家基本上每天养了三到四个团的队伍。 

    按现在的饭钱推算下,以每人每餐标准20元计算(实际待遇可能还高于20元,有记载有的食客天天有肉、有鱼啊),按三千门客这个数字计算,一顿饭的开销就是6万元,一天三顿饭,那就是18万元,一个月下来就是540万啊,一年下来6480万,多半个亿砸进去了。这还不算食客们的穿、住、行和各类开销。 
    孟尝君在秦国送人就送狐白裘大衣,现在一件好点的裘皮大衣都得好几万,人这还是狐狸腋下白裘汇集而成,这得多少钱啊? 

    秦王为了离间魏王和信陵君的关系,直接就“行金万斤”。 

    平原君和春申君还比过一次富。平原君派手下去春申君那里,为了夸耀已方,平原君使者以玳瑁为发簪,以珠宝玉石作宝剑上的装饰。春申君更猛,直接让上等食客穿镶嵌珠宝的鞋出来见这个使者,“赵使大惭”。 

    在这些公子的行动举止中,既有个人行为,也有为了国家利益的行为,其财富尺度自然也融入了国家财富的影像。 

    四大公子的财富来源 

    养活这样多人、自己生活要求有比较高,开销还是很大滴,靠什么实现现金流入呢? 

    有两个小故事,可以多少说明下四大公子的财富来源。 

    孟尝君任齐国宰相时,一次他的侍从魏子替他去收封邑的租税,三次往返,结果一次也没把租税收回来。孟尝君问他这是什么缘故,魏子回答说:“有位贤德的人,我私自借您的名义把租税赠给了他,所以没有收回来。”孟尝君听后发了火一气之下辞退了魏子。几年之后,有人向齐愍王造孟尝君的谣言说:“孟尝君将要发动叛乱。” 

    为避免殃祸孟尝君就出逃了。曾经得到魏子赠租税的那位贤人听说了这件事,就上书给愍王申明孟尝君不会作乱,并请求以自己的生命作保,并在齐王宫殿门口刎颈自杀,以此证明孟尝君的清白。愍王为之震惊,便追查考问实际情况,孟尝君果然没有叛乱阴谋,便召回了孟尝君。 

    透过这个故事的道德信义,可以看到,封邑的租税收入,是其一个重要财富来源。 

    还有个故事是,由于食邑的赋税收入不够供养这么多食客,孟尝君就派人到薛邑贷款放债。由于年景一年到头都不好,没有收成,借债的人多数不能付给利息,食客的需用将无法供给。(呵呵,这样大的开销,有几家长时间承担的起啊) 

    孟尝君就对门下的冯谖说:“宾客们不知道我无能,光临我的门下有三千多人,如今食邑的收入不能够供养宾客,所以在薛邑放了些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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