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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部分

刑徒-第167部分

小说: 刑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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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和刘巨交锋,只能依靠技巧取胜。但那其中的过程,却是玄之又玄,分不出谁胜谁负。
    还有一个能和刘巨交手地,就是王信……哦,刘巨大婚之后,王信也该改名为刘信了。
    刘信刚过十六,身高已近九尺。
    比刘巨矮一个头,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让刘阚都忍不住说:这两个人,还真像是一对父子。
    刘信走的也是刚猛路数。使用的兵器,同样是狼牙棒。
    不过和刘巨的狼牙棒相比,刘信的兵器显然要小了一号,重有百斤。这两个人比试起来,就听见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声。吼声不断,巨响连连。让一旁观战的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在刘巨手下,走五十个回合不败。
    现如今,楼仓兵营之中,有刘氏三熊地说法。
    更有人戏言道:刘氏三熊,巨熊为最。也就是说,在所有人地眼中,刘巨地杀伤力当属第
    当然了,人无完人。
    刘巨也有一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不擅马战。不过,刘巨也不放在心上,马战不行。可咱是步战第一。
    呵呵,这就足够了!距离大婚之日还有五天,楼仓刘府门前,已张灯结彩。
    刘阚带着韩信和司马喜两人,一大早就离开了府邸,前往军营视察。根据大秦律令,刘阚这个泗水都尉地名下,掌管有一校兵马。只是,老罴营和普通军队又不尽相同。按照秦朝兵制的说法。老罴营属于军中别部。这个别部,就让老罴营和其他军队有了本质地不同。
    普通一校,满员两千五百人。
    而地方守军,也就是在两千人左右。
    可老罴营如今有兵马四千,其中骑军八百,车兵一队,步兵两千五百人左右。
    如此兵力,按道理说已经十分充足。可由于刘阚这泗水都尉的管辖范围,覆盖整个泗洪地区。所以在过去的两年中,楼仓军一方面发展兵员,另一方面还好不断的把兵营扩张开来。
    如今,整个泗洪地区共有兵营四处。
    除了楼仓大本营之外,还建设有垓下营、大泽乡营,以及睢水和唐河交汇处的取虑营。
    垓下等三处兵营,各驻有兵马八百,合击两千四百人。楼仓大本营内,则留有一千六百人。
    相比之下。楼仓大本营内的一千六百人。是老罴营的精锐。
    有骑兵五百,兵车十乘。步军千人。其中一部分是随同刘阚在北疆征战过的老卒,其余的全部都是从刘家田庄中抽调出来地庄丁。这些人,只服从刘阚一人,分别由钟离昧灌婴和吕释之指挥。
    除此之外,刘家田庄内,还有四百私兵,全都是刘阚的亲卫,由刘阚直接指挥。
    兵营的建设,一切正常。
    刘阚在巡查兵营地时候,特意观察了一下跟在他身边的韩信。十六岁的韩信,瞪大了眼睛,似乎对兵营中的每一件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偶尔开口,所问的问题,也很具有建设性。
    这家伙,也许真的就是为了战争而生吧。
    刘阚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若天下真的动荡,这家伙足以为我独当一面吧。
    中午,刘阚在兵营用过了午饭。
    秦时的习惯,一日只有两餐。晌午一餐,傍晚一餐。
    楼仓的普通百姓,大都保持着这种习惯。但是在兵营里,由于刘阚对操练地要求极为严格,所以饭食就变成了三餐。如此可以让士兵们有充沛的体力,还完成每一天艰苦的训练。
    同样,这也是老罴营可以迅速满员的一个原因。
    视察完了军营,刘阚和灌婴钟离昧单独交谈了一会儿,上马回城。天气虽然还很冷,但河畔的杨柳,已经呈现出了一抹绿色。楼仓的春天,来得要比北方早上一些。四九天时,河面上有几只鸭子,正快活的戏水,让人可以感受到春的脚步已经逼近。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喜子,你在记什么?”
    刘阚在马上略一回身,发现司马喜从马背上的兜囊里取出一块铺着白纸地木板,然后又拿出一根石墨笔,在白纸上飞快的书写着什么。
    听到刘阚的问话,司马喜抬头道:“主人刚才的诗句,颇不合韵律,然则别有滋味……贾佐史前日说,要我多留意主人的文章。他非常喜欢主人所做的千字文,故而要我随时背记。
    主人。您刚才的句子,似乎还有后着,何不一起诵出?”
    这家伙,颇有书记官的样子嘛。
    司马喜早年随张苍求学,后来又跟随程邈学习,可说是楼仓年轻一辈人之中地秀才。
    刘阚笑道:“这可不是我做地诗。只是看到眼前地景色,有感而发……”
    “那是谁的诗词?”
    “这个……”
    刘阚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做此诗词地人,是一千多年后的大文豪苏轼苏东坡。
    可你和司马喜说苏东坡,他又岂能知道?“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刘阚把后两句吟出之后,不再理睬司马喜,扭头对韩信道:“信,看着满目景致。却是春已来临……怎样,这一年多来,可有什么收获和心得?”
    韩信正要开口。突然间远处,马蹄声急促传来。
    举目看去,只见从楼仓镇方向,数骑狂奔,眨眼间就来到了刘阚地马前。
    跑在最前面的战马背上,坐着的正是薛鸥。
    他勒住战马,翻身跳下来,单膝跪地道:“都尉,府中有客来访。夫人命小人前来,请都尉马上回去。”
    “府中有客?何人?”
    薛鸥摇头道:“小人不知……不过曹主簿好像认识对方。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大约三四十的模样,女的大概有七八岁。”
    居然还是一老一少?
    刘阚不免感到疑惑,实在是想不起,来者会是什么人。
    当下一催赤兔马,“韩信、司马喜,你二人随薛鸥回府。我先走一步,路上莫要再生枝节。”
    说罢。打马扬鞭,急驰而去。
    “薛大哥,究竟是什么人来了,居然让夫人急着找都尉回去?”
    薛鸥一耸肩膀,“我也不清楚。但听口音,似乎是本地人,好像是从沛县来得……信,咱们早些回去吧。”
    韩信点头,待薛鸥上马。和他并马而行。
    司马喜则记下了刘阚刚才的诗句。在落款处,写下了刘阚的名字。
    “信。等等我!”
    他收起书板,催马追了上去。一行人打马如飞,向楼仓而去。
    刘阚回到楼仓,在府门外下马。
    还没来得及走上台阶,就看见周昌匆匆而来。
    本来,周昌已收拾好行礼,准备和苦行者动身前往江阳。可由于刘巨的婚事,于是暂留下来,准备等喝完了刘巨地喜酒,在去江阳。
    只见他,行色匆匆。
    在刘阚面前插手行礼,而后不待刘阚开口,结结巴巴的说:“都尉,听说,听说,听说……老萧来了?”
    “老萧?”
    刘阚和周昌并肩走进府门,疑惑的询问。
    “就是萧先生,萧何啊!”
    “萧何?”
    听到这名字,刘阚不由得愣住了。他停下脚步,奇道:“他不是在沛县当差,跑来这里做甚?”
    也难怪刘阚会如此诧异。
    细算起来,他和萧何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面。
    自从刘阚任职楼仓令之后,中间虽有几次想要找萧何地麻烦,但是却被萧何机灵的给躲开了。
    时间久了,刘阚对萧何的渴望,似乎也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敌意也消减了许多。
    只不过,他想不出萧何为什么会来找他。
    以前,这家伙是有多远就躲多远,怎么这一次却主动找上来了?周昌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若非曹参派人通知,他甚至不知道萧何来了。跟在刘阚的身后,两人直奔大厅而去。还没等走进客厅里,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了一阵哭泣声。刘阚又一怔!这哭声,竟然是出自吕。
    大步流星走进了大厅。
    就见大厅里,已来了不少人。
    吕文夫妻,还有吕释之正在劝慰吕,曹参蒯彻,则蹙眉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客座上,萧何已站起身来。
    多年未见。这位萧先生看上去比之当初要老了一些,头上也生出了白发,气质上更加沉稳。
    在萧何的身边,有一个身穿青麻布衣的女孩儿。
    年纪在七八岁的模样,身高六尺开外,较之同龄的女孩子。要高出半个头。
    小女孩儿脸上泪痕未干,手里拿着一块糯米饼,半个身子躲在萧何身后,怯生生地向刘阚看。
    “阿阚,姐姐,姐姐她……出事了!”
    吕见刘阚进来,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似地,哭着跑上前,一头扎进了刘阚的怀里。
    刘阚没能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谁出事了?”
    “姐夫,是大姐出事了!”
    吕释之见吕泣不成声,上前一步道:“萧先生是来报信。三日之前,大姐被官府给抓走了。”
    “阿雉?”
    刘阚有点明白过味儿了,下意识的搂紧了吕,朝萧何看了过去。
    “萧何见过都尉!”
    萧何连忙上前行礼。此一时彼一时,刘阚如今可是和从前大不一样。堂堂泗水都尉,两千石大员,十二级民爵,就算是李放过来,也要乖乖地见礼。更何况。萧何只是沛县的长吏。
    “究竟是怎么回事?官府为何要抓阿雉?”
    刘阚沉声问道,目光灼灼,凝视着萧何。
    萧何说:“都尉,情况是这样的……数日之前,李县令得到戚县通报,说是在三郡谋逆之时,刘季的长子刘肥,与戚县一支反贼头领孔熙关系密切,并且在三郡动荡时。参与其中。
    都尉,您也知道那件事牵连甚广,而且如今有上卿蒙毅大人坐镇平阳,督办此事。
    所以呢,县令就命人把刘季满门全部缉拿。阿雉身为刘季的妻室,自然不能幸免,也被抓走了。”
    说着话,萧何把女孩儿拉过来出事那天。她正好不在家,和她舅舅一起。在屠子家里玩耍。她舅舅一听说这件事,立刻把丫头送到了我那儿,自己偷偷地溜走了。阿雉在出事之前曾对我说过,一旦她家中出事,让我把元送来这里……”
    吕文的老伴儿也跑过来,“阿阚,求你救救阿雉吧。阿雉命苦,却摊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可怜她如今还有身孕,被抓进大牢,岂能善了?阿阚,你也是朝廷命官,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刘阚面颊一抽搐,眉头紧蹙一起。
    这时候,萧何轻轻拉扯了刘元一下。
    小丫头颇为乖巧的上来,扯住了刘阚的袖子,眼泪汪汪的说:“姨父,救救我娘亲吧……”
    不知为何,刘阚看着这小丫头,只觉心中一阵悸动。
    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本能的感到亲切。他放开吕,蹲下身子,将刘元抱了起来,轻轻抚摸着那乌黑的秀发。
    这件事,还真不好办!
    牵扯到了谋反,最轻也是个夷三族地罪名。
    “刘季呢?现在何处?”
    萧何说:“按照行程,刘季现在应该是在回家地路上。县令已派人出去,准备在路上将刘季捉拿。但目前还没有消息……都尉,事情大致就是这样,我也知道刘季这次的事情,实在不小,想要为他开脱,难度很大。孩子就先寄放在你这里,我还要马上回去,看看能否找到办法。
    事不宜迟,我就先告辞了!”
    “阿阚!”
    吕哀求地看着刘阚,拉着他地手臂。
    “萧先生!”
    刘阚叫住了萧何,他沉吟片刻,“此事当从长计议。你先在蜗居歇一下,待我想想办法……天也不早了,这样吧,明日一早我随你一同去沛县……释之,你带萧先生下去休息。父亲母亲也不要着急,我自会设法为阿雉姐姐开脱。阿,你带元儿洗漱一下,换件衣服,让她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我估计,元儿这些天也吓坏了……大家别着急,做自己的事吧。”
    吕等人也知道,出了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了。
    于是,按照刘阚的吩咐,各自散去了。
    萧何却留下来,刘阚带着他和曹参蒯彻进了书房,分宾主落座。
    刘阚问道:“萧先生,那刘肥才多大的年纪,好端端的怎么会和反贼扯到了一块……还有,沛县到戚县,路途也不算远。刘肥怎么会跑到了戚县,然后又和那些家伙,纠缠在了一起呢?”“这件事……”萧何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
    “都尉,你又不是不知道刘季的德行?这两年虽然收敛了一些,可是……刘肥是刘季早年和曹氏的孩子。曹氏死后,刘季对刘肥也不管不问,渐渐的这性子就野了,颇有学他老子地模样。
    刘季不管那孩子,结果刘肥整日在沛县游手好闲,结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家伙。
    后来又好上了赌博,欠了好大的一笔债务。几个月前,他突然跑了,后来听人说,在戚县出没。年前刘季押送刑徒去骊山之前,我曾经私下里提醒过刘季……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萧何把他知道的情况,一一告知刘阚。
    刘阚听罢之后,眉头锁在了一起。
    许久,他起身先是让曹参带萧何去休息,然后在书房中徘徊片刻,突然对蒯彻说:“老蒯,麻烦你去把道子找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议。”文章来自最快最全的小说网站,天天中文网(www。365zw。***):365zw。***/32_31265/
    第一部 潜龙勿用 第二二五章 道子出谋
     更新时间:2009…7…8 11:39:11 本章字数:6098
    萧何说地很详细,听上去一切都似乎是出于偶然。
    刘肥因为无人看管,所以染上了赌瘾。然后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于是就逃去了戚县躲避。
    再接下来,他认识了孔熙。
    适逢三田之乱,刘肥就随着孔熙造反……
    似乎并没有什么疑点。可刘阚偏偏感觉到,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正常的让他不得不怀疑。
    疑点有两个:第一,刘季虽然不似以前那般游手好闲,却依然是沛县地痞的领袖。而且,刘季如今是官面上的人,在沛县也算是小有地位。即便刘肥无人管教,刘季也不可能对刘肥的事情毫无觉察?
    以刘阚对刘季的了解,这个人虽然无赖,但也是个有志向的人物。
    否则,何来后世的汉高祖,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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