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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莫名奇妙的四人独奏+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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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了本来紧贴的身体,低头就往对方两腿间深蹲下去。在庄严神圣的学术包围
下,教授仍然张开了他那样教人痛恨的嘴,以另一种更为直接的方法,教人又爱
又恨。
    「啊!」舌尖温和的逗弄着男人重要的部位,教授轻而易举的刺激着余顺明
的每一条神经,而对方却只能乏力的看着那头银白的发丝,似有若无的拂扫着大
腿。
    吞吐着,吸吮着,教授尽情的玩弄他的感官,一边又犹刃有馀的伸手探入布
匹後,那精兵云集的球体,有如搓揉弹珠的轻轻摆弄着。唇瓣按压的位置激动的
颤抖着,汁液的声音在皮肤下鼓动,余顺明只感到耳边隆隆作响,双手不自觉的
紧抓着教授的头,只希望更为深入的,感受那湿润的温柔。
    「嗯——」含隐的声音,连同制造一队杰出足球员的储备就此一去不返。他
怠倦地低头看他的同时,教授亦满意地抬起头来。银白的颜色在指尖下流逝着,
教授只是用手背擦过嘴角的黏腻,马上又因为忙於回应对方的吻,而疲於去整理
仪容。
    过了很久教授才再有发言的机会,他往隐藏着纸袋的方向看去,又神情暧昧
的往余顺明微笑:「满足了吗?」
    余顺明无法忽视教授这种类近诱惑的行为,而他亦隐隐觉得,教授同样十分
希望他会在意。
    「嗯。」既然无从探究更为深入的根由,他亦无需去思考自己把黑丝袜买回
来的理由。当下,只要积极的回应这一个热情的吻,以成|人的姿态继来往便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有关大学生活的小回忆」
    性骚扰:因为大学教授的办公室都是个室,而平常很少人会从他们门前经过
的,据说也发生过在指导学生的个别论文时,性骚扰的事件。虽然说揭发了,那
个人也被革职了,可是,学校里面其他纯洁的教授都人心惶惶啊~ 不约而同的在
会见学生时把房门打开~ 以示清白……不过,可能也是怕,像小明这样年青力壮
的学生会……扑上来?加油啊!小明!
    2 :2 他总是无法理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要说为什麽的话,那一定是因为
每次他都没有被赋予足够时间思考的缘故,而并非教授随口便能吐出的理由。
    「笨蛋。」教授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既是惋惜同时亦毫不在乎。「就连孙家
华是谁你也不知道吗?」
    余顺明当然知道。他怎会不知道呢?想当初他还是从「远东总商会孙家华第
一中学」这名字没品的学校中熬过来的,谁又能有资格说他不知道「孙家华」是
谁。当然对於余顺明这个平凡学生来说,「孙家华」除了是挂在学校外墙摇摇欲
坠的书法塑字,以及沽名钓誉的冤大头以外,便什麽都算不上。
    「孙要来和我谈谈设置新奖学金的事。你可以先出去了。」教授相当慈悲地,
向这个愚昧者解释了一部份的理由。
    就在十五分钟前,长年为教授工作的系秘书长轻巧的敲了敲房门,用温柔的
声音通知教授,孙先生经已来了,就在会客室里面等你。教授眨眨眼,只说了一
声知道了,看了余顺明一眼,突然又把约定变更。
    「把孙先生请到我房间来吧。」他曾经这样说。然後又无视余顺明不满的目
光,勾起嘴角就跟对方笑道:「听见了吧,你还不快走?」
    而那张可恶的嘴在一刻前才刚刚离开了他的小家伙。
    想起来就有气!
    余顺明不满的踏一踏脚,抬眼看看这个反覆下着逐客令的主人,一下子心里
也就没劲了。「哦?」他一刻也不愿多留似的站了起来。「那麽我便走吧。」
    把我当作是个好欺负的吗?
    他本正打算头也不回的消洒离去,突然教授似有挽留的声音凝在後头,余顺
明欢喜的甩头後往看去,却只见了狐狸卑鄙的微笑:「石门水库。泄洪了。」
    教授乾瘦的指尖似是不经意的往裤裆一点,余顺明一下子便刷红了脸,也不
顾小兄弟的安危猛烈一拉,转头便往门外冲去,似乎一点也不记得自己刚才在同
样的空间里已做过更为羞耻的事。
    教授看着那晃动不已的房门,因着反作用力最後还是无法关上。意外地他并
没有因而生气,反而面露满足的微笑。银光一闪而逝,耀眼的疼痛一过,那在阳
光下站立的身影被光线模糊而变得更为纤细,定睛再看看教授逆光的脸,已经没
有了刚才的笑容。
    「很久不见了。」
    密绿色的木门外多站了一个人。鼠灰色的长大衣,米白色的围巾,他脱下了
不合於时代的灰色礼帽,因着年龄而沉聚的睿智在眼中一闪而现,总是下歪的嘴
角此时微微上翘,就冲着教授,一笑。
    这个笑容有时候也会出现在余顺明脸上。
    只不过现在因着车厢的摇晃,而稍为有点痉挛,不自觉的便在隐约的皱折间
埋藏了一点愁苦。
    受不了。
    余顺明心烦气燥的把耳筒粗暴的拉下来,缠人的音乐尚在耳机中细碎的溢出,
他暴躁的伸手进口袋里乱掏,啪的一声噪音便休止了,也不知是余顺明使用方法
熟练还是因为机器坏掉了的缘故。
    他重重的把身体往车窗上摔去,偶然的一下震盪并不惊扰到谁,只是让自己
的心情更为低落而已。
    他不是个没有想法的人,而这又是一个连婴儿都讲求个性的年代,无怪余顺
明会想得太多不切实际的事,以致於陷入愤世嫉俗的危机。只是他又不能不想,
到底也应该想想吧?对这一个莫名奇妙、把自己支来唤去的老人,他是怎样都无
法停止自己的思绪。
    为什麽自己今日一定要来呢?
    这似乎是个会困扰一生的问题。余顺明必须好好想想。
    空下来的指头扳着,无论怎样数,好像也算不到关键的理由。唯一的解释只
能是不知在哪里碰到脏东西,然後便一反常态的犯贱起来了。
    也只能这样想。
    不过也不是坏事……反正教授那张嘴……
    一想起教授思绪便会突然跑题。即使不想承认,余顺明还是充份的意识到男
人的主脑是架设在下半身的。如果是因为不舒服或者是觉得肮脏也好,问题是感
觉良好才糟糕。想起了这种脸红心跳的事,余顺明亦不自觉的弯腰隐藏身体。说
来教授是个同性恋吗?看他那副自信的样子,以乎一点也不意自己会泄漏开去。
    不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好几次被玩弄到She精的我也是个双性恋了?虽然很想解
释为一时的迷惑,可与自己仅有的女性经验比较,余顺明马上便理解到那竟然是
有所偏向的一回事。
    性欲、快感什麽的,这些字眼虽然听起来低俗又下流。可是余顺明想,或许
他想从教授身上追寻的,便是那麽样的一回事也说不定。
    不会吧?
    一边回忆着那因喘息而泛红的肌肤,头脑便一边变得煮蛋般灼热。余顺明眨
了眨他那双单眼皮,虽然一再强调过其实是对内双,可是似乎并没什麽人在意。
就像他这几天一直气闷不已的问题一样,转眼间便烟消云散。
    _________________ 忍不住要称赞自己。
    「有关大学生活的小回忆」
    奖学金:一般来说,奖学金都是由商业机构设立的,用来奖励成绩优异的学
生的。这里的成绩,除了指GPA 长年3。3…3。5 以上以後,还指学生出任向种公职
活动的数量,比如是学生会,对外的国际团体的职务,非学术的才能等等,要求
广泛,有时候还要接受面试才会决定得奖人。一般来说,这些长期获奖的学生,
以後大多会出任提供相关奖学金的大机构,里面的职务。因为发放奖学金的目的,
大多是为公司找人材啊!
    奖学金很多时对学生的家庭背景考虑不多,(有可能贫者越贫……富者越富
~ ),只凭着学生各方面的表现来给予,噢!这个世界真是严苛又充满挑战!加
油吧!同学们!
    2 :3 茶香上扬,那烟丝一直透过窗户微细漏风的地方,结成一层白茫茫的
水蒸气,缠绕在光秃秃的对岸。
    有两个人影在那云雾交缠的对岸,一个凝视着另一个,而另一个凝望着远方。
然後就在不经意间那白布鞋踢倒了一旁的小土丘,他「哎呀」一声,为了掩饰尴
尬便笑着露出小虎牙,眨眨稍带浮肿的眼皮,没办法地也只好装作不在乎的转身。
    「我下月中要到英国。」突然他弯下腰来,拾起脚边的一块碎石,随便一甩
在水面上跳动两三下,然後落到水心。
    「是吗?」孙家华只是随声应和。回想当时那种淡然的态度,现在或许会觉
得不应该。但是当时,只是在当时,自己却觉得这并非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不
过是亨利,一厢情愿地想要再和自己见面而已。
    而自己,对孙家华来说,他,有更为重要的事。
    「就这样吗?」然後青年一直低着头,一直把下撬跞ァJ沟媚潜纠�
细长的脖子,此刻看来却像烤好的挂炉鸭般卷缩起来,就在冷风架起的铁枝上,
可怜巴巴的摇晃着。
    孙家华看他这个样子好久,他并不明白这位聪明的黑发青年还想在他身上得
到什麽。冷风不休的吹袭而来,连同那体面的大衣和用油精细挘玫耐贩⒍嘉薹�
贵贱地迎风飘扬。亨利抹抹被冷风冻得发红的鼻子,就像个傻子一样强忍鼻涕,
无所谓的左右转转,又把手往皮衣的口袋插得更深。
    「回去吧。」到最後他还是意兴阑珊了。这麽一个骄傲的人,从来不做多馀
的事。
    一瞬间似乎有谁为他在脑海中敲响铜锣,孙家华惊愕的抬头,就似是会失去
什麽,而他其实什麽都不会失去:「你一直不回来了吗?」
    「会回来的。三年,或者四年吧?」似乎很高兴,又似乎无所谓。似乎已经
把似乎用过太多次,可当一切都是这麽不确定的时候,这似乎又是无可避免的。
    亨利仍旧维持那个讨好的笑容,在回忆里,他似乎永远保持着这张平面的脸。
可这并没有什麽不好的,永远都是那麽纯粹,不整齐的发荫,笑得像綫缝的眼睛,
鼻梁轻轻的下斜,下面接上个尖鼻子。他不好看,并没有自己个性似的随便把眼
耳口鼻堆砌起来,只是像个一般的年青人,像他那个年纪,都会长成的样子。
    不过这或许只是孙家华没有认真看过他的缘故,在这麽多年以後,就连当事
人都变得无法确定。
    可以肯定的是,在记忆封尘的那一天,亨利这样说过:「我要到史丹佛那边
去读博士学位。」
    「博士?你不是刚刚才大学毕业吗?」孙家华有点奇怪,不过以他惯性分配
到这边来的记忆空间来推算,或许会有出错也说不定。「或者是我记错了?」
    「不,你并没有错。」亨利在冷风中深深呼吸,在那个时候,彷佛原谅了他
所犯过的所有过错。「只要想要的话,这样也是可以的。」
    「那样可以吗?」而那个时候为何会说出挽留的话呢?那个什麽也不知道的
自己。
    在很久以後,孙家华仍不禁会为当时的自己微笑。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十分纯粹,所以只能看到自己。
    「可以。」亨利就在那一片水泥混杂的脏地方站起来,脚下沙石咯咯的声音
此刻仍犹在耳间。他说:「不可以浪费时间,我已经二十四岁了!」
    「才不过二十四岁。」他用着那种什麽都不知道的语气,惋惜的向他说。
    亨利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只是一脸淡然的摇摇头,然後不知在口袋里掏出什
麽,曾经包装得漂漂亮亮的事物:「祝你三十二岁生日快乐。」
    他那时甚至没想过为什麽他会知道,然後孙家华接过了,那连蝴蝶结都经已
皱掉的礼物。
    「多谢。」孙家华还是茫无所知的笑着。
    留在上面唯一真实的就只有他的体温而已。
    然後又是很多年。
    那渐渐变成了死物的温度,虽然只是死物,但仍然这样温暖。
    孙家华坐在那个仍然温暖的位置上,用掌心感受着茶杯表面的粗糙。
    他低着一头华发,叹了一口气,又吃了一口茶。
    「在想的什麽?」站在他边上的教授也托着一杯茶,就这样靠到他摇摇欲坠
的书墙上,一点也不顾及身後危机的担心别人。
    孙家华眨眨眼,故意用有点俏皮的腔调说:「一个你也知道的人?」
    这实在不适合一个老人,尤其是像他这样长了一张严肃脸的老人。比起活生
生的笑着,他似乎更适合被铸成威严无比的塑像,留待後世供人景仰。孙家华就
是这样空荡荡的一个人,偶然一碰便会敲得极响,真真正正的铁石心肠。
    教授终於歇止了脸上的笑意,他把茶杯随意往书面上一放,又半开玩笑的问
:「谁?」
    「那个小小的、正生着气的、两腮吹得鼓鼓的在我身边走过、长得很奇怪的
那个年青人。」凭着那一眼的记忆这也可算是钜细无遗的形容,孙家华吃吃笑着,
一瞬间脸上又多了几度皱纹。「他不是刚从你房间里走出来吗?我以为你们认识。」
    「只是冤孽。」教授甩甩手,快速的作出总结。然後摆出「今天不谈这个」
的姿势,强行把话题扭转过来。「说来你的孙子最近怎样?」
    「呵呵,今年上小学了。」孙家华说着又露出一张傻爷爷的脸,一边又把皮
夹里的小照片掏出来予人分亨。
    时间就这样过去,不论是十年或是二十年後,都是这样过去的。
    2 :4 来电显示,在十一时零七分有一通未接电话。
    松开他心爱的滑鼠,余顺明脸上有一毫厘的困惑,眉头再三紧挤在一起,他
想了一想,那串不是他认识的号码。
    他把手提电话顺畅的在手上翻了翻,若是在学生时代他便不会理会这通电话。
可这是部工作用的手机,而在出版社上班总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麻烦。衡量了
个中厉害,他还是不得不,在工作时间以外处理了这通可能与工作无关的电话。
    「ddddddddddd ——」在等待拨通的同时他不禁有种妄想,这到底会否只是
一场骗局?最近新闻上常有些因为回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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