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阉奴中 >

第15部分

阉奴中-第15部分

小说: 阉奴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孟焰持续在门外等待。

  半刻后,确定小家伙睡熟,他才悄然步入内室。

  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抱来身上,以披风包裹得密不透风。怀抱的人儿轻如羽毛,却早已落入心头重要的位置。

  如今,他随着他失常的反应不上不下,满怀隐忧──该如何让小家伙相信,他不会再受欺负。


  第二十章

  王府内,严总管指挥奴才们打扫,嘴上不断吆喝着:「快把府邸内外的积雪扫除,咱们的小姐回府作客,半点都闪失不得。」人是孕妇呢,万一走路摔跤,甭说等主子回来怪罪,他们光是对姑爷就无法交代。

  「严总管,小姐回府三天了,你也甭一直叮咛,大伙儿都知晓要好生伺候。」几名仆役一致开口回应,谁也不敢马虎。

  严总管又再度拿着鸡毛当令箭,鼻孔朝天,瞧谁做事不顺眼,就赏一顿骂,谁偷懒就扣薪俸!

  阿良心里不断犯嘀咕:主子不在府上好些时日,严总管又恢复原来,跩得不象样。

  反正主子不在,一切由他作主。至于护卫黎生在外处理主子出门前交代的事儿,回府哪有空闲管这些。

  总之,他身负重任──必须严加看管府里的奴才,以防出错。

  傍晚,姑爷巡视商铺回来,和小姐在厅上。

  「夫君,你明日出门,要多久才会回来?」

  「少则几日,多则十天半个月。」他旗下的商铺在临城县出了乱子,亟需调度资金。「我带妳回来,除了让妳和大舅子相聚,暂时将妳托给他照顾,我也放心。」

  「嗯。可是哥哥还没回府。」

  「他这两日应该会回府。」3C81曲没么小:)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哦,真的?」脸上洋溢着惊喜,「夫君在外有打听到哥哥的消息吗?」

  西门琰刻意忽略她的问题,兀自品茗。

  今日晌午,他和旗下的人在酒楼洽商,是有听到一些传言,他那大舅子在暖春阁伤了几名纨裤子弟──无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夫君,说话啊,告诉我好不好?」芙蓉凑近他,眨巴着眼等待答案。

  西门琰一抬眸,迎上娇妻的粉颜,凛然的脸色倏地变得柔和。

  瞥了一眼厅上的丫鬟,「喜儿,把杯子撤走。」

  「是。」喜儿踱上前来收拾杯盘,无须主子吩咐,她很识相地离开厅堂,留给姑爷和小姐彼此相处。

  西门琰将娇妻抱来腿上端坐,转移话题,问道:「今日,可有胎动?」大掌覆上她隆起的小腹,

  将为人父的喜悦仍掩不了满怀担忧──娇小的她在将来能否挨过生产的关头。

  芙蓉揉了揉他纠结的眉宇,浅笑说:「孩子好动,像你一样闲不下来呢。」

  「嗯。」他翻开她的领口,检视她穿了几件衣裳,这关怀的小举动每日都会上演。

  「饿吗?」

  「还不饿。」

  「可有午睡?」他一早就出门,陪伴她的时间少。

  「有,睡了近一个时辰,你放心,有喜儿在一旁叨念,午后她不让我踏出房外。」

  「这丫头伶俐。」

  「她怕你凶人。」

  「呵。」他承诺:「待我这阵子忙完,我会陪着妳,直到妳产下胎儿。」

  「嗯。」她明白,夫君除了事业之外,也很重视自己。

  厅上无外人在,她蹭了蹭,紧偎在他胸怀取暖。

  他握来她略显冰凉的手,轻搓着,传递些温暖给她。

  夫妻俩处在无声胜有声的世界,西门琰搂着轻盈且娇小的她,不禁回想婚嫁前,他排斥她的下嫁,先入为主地以为她骄纵任性,岂知会出乎意料之外──

  她善解人意,既贤慧又不端架子。

  然,她彷佛易碎的搪瓷娃娃,一年到头,染上的毛病不少,病痛都锁藏在笑颜之下。至今,她仍在吃安胎药帖,怕孩儿早产,对他无法交代,多傻。

  「芙蓉,我只要妳平安的伴着我。」他宁可无后,只希望她长命百岁。

  「夫君,别担心我。」她笑了笑,坚信善有善报,广积阴德必有后福。

  西门琰勾起她的下颚,落唇轻刷过她的,印上一份内敛的情意。

  脸庞倏地浮上一抹嫣红,顿觉手足无措,怕是让人瞧见两人亲昵。

  剎然,门外传来阵阵呼喊──

  「主子回来了!」一名仆佣从门外一路喊至厅前,「姑爷、小姐,主子回来了!」

  「哥哥回来了?」

  轻推开夫君,芙蓉回眸望着门口。

  赶来报讯的仆佣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小姐,主子已经找到小宝儿,人回来了呢。」

  「太好了,哥哥终于回来。」她就怕再离开之前,哥哥仍未回府。

  芙蓉踱至门口引颈眺望,好半晌,不禁纳闷:「哥哥怎没来大厅?」

  「小姐,主子回房呢。」

  「咦,难道哥哥不知我回府吗?」

  「知道、知道。」仆佣猛点头。「严总管已经提了。」

  「哦。」

  前两日,听府中的丫鬟道起哥哥出外找寻被偷走的小奴才,她好奇得紧,想瞧瞧究竟是哪位奴才赢得哥哥的重视,如同她重视喜儿一般。

  笑容渐收,她纳闷,小奴才为什么会被厨子偷走?

  问及丫鬟们,得到的回答均说不知道,就连严总管也不肯透露。隐约察觉事态不寻常,她却想不透个中原由,想亲口问哥哥。

  「芙蓉,别一直站在门口吹风。」

  夫君一喊,芙蓉乖顺地踱回身旁坐下。

  「夫君,难道你不纳闷?」

  「纳闷什么?」

  「哥哥耗费心思找小奴才。」

  「没什么好纳闷的。」

  「……」彷佛被泼桶冷水,芙蓉登时无语。

  主楼内,严总管毕恭毕敬地禀告府中近况,「爷,姑爷带小姐回府,小姐每日都盼着您回来呢。」

  「哦。」一丝惊喜随即被一抹隐忧取代,「芙蓉回来多久了?」

  「三日。」

  孟焰并未再答腔。不禁思忖西门琰在年后才带她回来,可想而知其中必有原因。

  怪了……严总管偷觑主子的脸色──心情明显不佳,主子得知小姐回府,怎不似以往那般心情大好,他一直瞪着昏睡中的小宝儿,啧啧……人是找回来了,那身伤,八成又是被主子给弄的。

  「严总管,我带回的药帖,记得派人添加三碗水,熬成一碗端来我房里。三天份的药帖煎完,你上博济药堂一趟,找杜大夫开药方。」

  「哦,好的。」严总管嘴上应和,心里头可真佩服自己──料得准没错!

  小宝儿在外不知干了什么蠢事惹恼主子。否则,怎不见主子脸上有着喜悦之情……

  「拿套衣裳来。」

  「是。」严总管立刻到衣柜前,取一套衣裳为主子更衣。

  孟焰轻推开他,以往习惯由小家伙伺候,如今自己来。

  在一道屏风后,他问:「黎生回来了吗?」

  「还没,他在夜半才会回府。」严总管逮着机会,马上打小报告:「爷,您有不知,黎生趁您不在,擅作主张将小狗子放出铁栏外。」

  「然后?」声音一沉,透出一丝怒气。

  严总管火上添油,强调:「黎生还为小狗子接骨、疗伤呢。」呿,他很不满地撇撇嘴,有一回毒打小狗子一顿,若不是黎生阻止,小狗子岂能活到现在。

  「他若回府,要他来找我。」

  「是。」严总管暗自窃喜,思忖黎生这下子肯定遭殃。

  孟焰将褪换的衣衫丢给严总管,继续吩咐:「上药堂时顺道将衣裳还给杜大夫。」

  「哦,好。爷还有何吩咐?」

  「明儿,请绣匠过来府里一趟。」

  「是,小的记下了。」主子一回府,吩咐的事项不少。他偷瞄着熟睡中的小宝儿,几个月不见,又病恹恹。

  离开房之前,孟焰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小家伙,估算时辰后,吩咐:「待戌时,你派厨子准备容易消化的食物,让丫鬟端来我房里搁着。」

  「是。」

  严总管瞧主子踏出房外,立刻像跟屁虫似地跟着,为主子打伞,遮挡漫天的风雪。

  片刻后,他指挥张罗设宴事宜,整座府邸在夜里通火通明,丫鬟们忙碌地来回穿梭在回廊与厅上,时而交头接耳,将小宝儿受伤的消息传开。

  不过,倒也无须同情,小奴才的身分本就低三下四,那条命压根不值钱。

  孟焰心不在焉,明显教人察觉。

  迟来的一顿年后团圆饭,喝的酒比入口的佳肴还多。

  酒席间,他问及妹婿的事业近况,仅三言两语便结束话题。

  两人在膳后对奕,皆闷不吭声。

  芙蓉屏气凝神,处在两个大男人之中,水灵灵的眼眸波流转,一会儿望着夫君,一会儿又探向哥哥,他们两人一旦相处,周遭的气氛冷凝。

  原因不外乎这两人话不投机;一个严肃,另一个阴沉,话都闷在心里,除非必要才肯论及。

  芙蓉颦蹙眉头,夫君在今夜也喝了不少酒,哥哥并不吝啬,把酒窖里珍藏的陈年好酒拆封,他们两人一边对奕,一边品酒,谁也还没醉倒。

  她闻了不少酒气,脸色红润,倒是有点儿醺醺然。

  憋着问题许久,她问道:「哥哥,你在哪儿找到小奴才?」

  「暖春阁。」

  「咦……这名字听来好像……烟花之地,对吗?」

  孟焰默不作声,并未解释。

  西门琰在此时掀了一些底,「依我猜测,暖春阁在近日内会受到官府查封。」

  「为什么?」芙蓉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孟焰的眼一玻В⒆琶眯觯改阍谕馓较ⅲ俊�

  「嗯。」西门琰捻起几颗白色棋子,慢条斯理地说:「我是听闻了些。」

  「都听到什么?」

  「不过是打架闹事的丑闻,几名公子哥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一语带过,心知肚明大舅子不是好相与之人,惹他不痛快,自然有人会出面处理,说穿了不过为了巴结。

  孟焰不悦地轻哼,专注于棋局,欲扳回一城。

  芙蓉探究,「哥哥,既然小奴才都找回来了,你怎没让小奴才在身边伺候?」

  「妳想见他?」

  「当然。」她猛点头,「我好奇得紧。」

  「小家伙在睡。」

  「啊?」

  孟焰又强调:「我让他睡在我房里,睡有一阵子了。」F174F455走过走:)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猛地抽气,水唇一张一合地,「小奴才睡在哥哥的房?」

  「嗯」了声,他一派理所当然。须臾,围剿了西门琰的黑色棋子,接收不少颗,令人损失惨重。

  西门琰睨了娇妻一眼,这小女人终于意识到大舅子和小奴才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而他,经由猜测大舅子出外找人的因素不外乎有两种──寻仇或找寻重要的人。可见是后者。

  收回视线,西门琰一派事不关己的态度。

  此一时、彼一时,孟焰面对宝贝妹子那圆瞠的眼神写满了惊诧与不解。蓦然,内心充满复杂的情绪,他转手从腰际取出一块芙蓉石,推至她眼前。

  「还认得吗?」

  芙蓉垂首,怔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芙蓉石。」

  「嗯。」

  她信手捻起芙蓉石,不禁愕然,「哥哥,芙蓉石怎会缺了一角,是摔着了吗?」

  「摔得不轻。」碎裂的一角毁了芙蓉石的价值,小家伙极为重视这块小石头,如今失去,他要拿什么来弥补……

  尖锐的缺角一瞬刺伤了食指尖,柳眉一拧,芙蓉搁下芙蓉石,吮了吮手指,小声地埋怨:「哥哥,你怎不小心些,芙蓉石是要给未来的大嫂,这下子……」

  孟焰打断她,语出惊人,「我早已把它给了小家伙。」

  轰!闻言,芙蓉瞠目结舌,「哥哥没开玩笑吧?」

  孟焰注视宝贝妹子,「意外吗?」

  「意外……」

  「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他再度取回芙蓉石,不禁自嘲:「不玩了,我全盘皆输。」站起身来,离席前不忘吩咐:「你们两人早点歇息,我不奉陪了。」

  「哥哥……」眼睁睁地望着那背影,她久久无法回神。

  厅上,仅余夫妻俩。西门琰拍了拍娇妻的脸颊示意她回神。「妳现在明白了?」

  「明白……」哥哥好像变了……

  西门琰盯着棋局,好生纳闷尚未分出胜负,大舅子怎会认为全盘皆输?

  「哥哥话藏玄机对吗……」

  「嗯。」依他那性子,岂会轻易的认输。

  赫然,她惊呼:「哎呀!」

  「怎么了?」

  她恍然明白,「原来……我前阵子带回别馆的小乞丐就是哥哥的小奴才,难怪他身上有芙蓉石。当时,他一直强调不是小偷。我该相信他的。」

  这会儿,西门琰的注意力落在娇妻身上,语气不佳地质问:「妳何时又出门捡乞丐?」他好想去掐死喜儿。

  「呃……这个……」完了,她不打自招。

  「快说!」

  芙蓉低垂螓首,一五一十地告知:「就是……前阵子,你巡视商铺,我外出送暖裘给你,在路上瞧见小乞丐,就顺便捡……」

  他脸色一黑,语气死板地命令:「不许再捡!」

  「……」

  一觉醒来,乔宝儿杵在全然陌生的房内,不见大夫的踪影,一颗心渐渐慌,「大夫……你在哪?」

  四下张望,房内的摆设奢华,不似药堂。

  「大夫──大夫──你在哪──」乔宝儿喊了又喊,依然不见大夫的身影。

  怕极了被主子带回府,但这房内的摆设和印象中主子房中的摆设不同。不确定自己究竟在何处。

  须臾,两名丫鬟推门而入;一人提着灯笼,另一人端来热腾腾的药膳和一盅热粥。

  银翠一见到乔宝儿的头包扎纱布,狐疑的目光由上打量至脚,小宝儿失踪的那段时日,在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宝儿,快过来吃点东西。」秋莲搁下灯笼,上前欲扶他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