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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绽放系列-第3部分

小说: 绽放系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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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满足你。 

亏他敢说! 

一股火苗在胡毅心中燃烧,随着时间的推移,胡毅还总是制止不了自己Se情的思想不断往火堆里扔劈柴。 

啥叫干柴烈火? 

看看胡毅的眼睛,两小簇火焰。 

亏的女生没看见,致命罗密欧是看不得的,一眼烧得衣不蔽体。 

 

 

胡毅觉得自己特冷静,但是也清楚的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路上的冷静,在停好车时已经达到临界点,火种不远了,引线正自个儿往那儿够! 

然后,胡毅看见纸店边儿上,新装修的那家“时酷,女生用品店”和坐在纸店门口阴影儿里的罪魁祸首。 

一定会满足我——说到要做到! 

 

 

 

 

绽放 这是我的耳朵! 

 

胡毅没仔细算过,不过他耳朵上应该不少于八个孔,现在胡毅生活安逸,心理满足,已经不再热衷穿孔了,耳饰也好久想不起来换。 

那天郝梦飞找东西,随便一翻,一盒子东西掉地上,稀里哗啦撒了一地,郝梦飞特仔细的蹲地上看才知道,原来是胡毅那堆耳饰。 

好多啊!心烦!要都捡起来?一定会疯! 

 

胡毅洗完澡出来,发现郝梦飞在扫地。 

看了他一眼,郝梦飞很好心的提醒他,“别过来。” 

“怎么?摔东西了?”胡毅大好人一个,“我扫吧!” 

“不用。” 

“你过来吧,大少爷命!你扫我都不放心!” 

郝梦飞看了他一眼,既然他积极要求,那就他干吧,反正自己也不是干活的料! 

 

长期盯着电脑,多少都有点视力不好,胡毅使劲挤了挤眼睛,缓解一下疲劳,睁开,“嗯?这是什么啊?”边问着边弯腰眯眼,“这不是我耳钉吗?!” 

“嗯。” 

“怎么了?” 

“洒了。” 

“洒了……那你也不能拿笤帚扫啊!这你让我怎么戴啊!” 

郝梦飞特无辜的看了他一眼。 

“……算了!”胡毅叹了口气,不期望郝梦飞有什么反应。 

“酒精泡泡。” 

胡毅翻了个白眼,把笤帚扔一边,蹲地上胡撸,把耳钉们收到一块,抓起一把来,放到盒子里。 

郝梦飞拿来一个玻璃果盘,把胡毅捡起来的耳钉倒进去,到厨房挤了点洗涤灵,放了半满的水,搅合着。 

胡毅看见他像洗小西红柿一样,搅起一堆泡沫,哭笑不得。 

“先把土洗了走,再消毒。”郝梦飞挺认真地跟胡毅说。P。?2Q F c# 

“唉!”叹了口气,“我觉得以后我再戴它们的可能性不大。” 

“嗯,反正也不好看。”郝梦飞倒是会就坡下驴,随手一捞,“不是骷髅就是十字架,真没什么好看的。” 

胡毅翻了翻白眼,这算什么,有预谋的? 

 

隔天,郝梦飞拉过刚洗完澡的胡毅。 

胡毅挺纳闷,郝梦飞不是太喜欢身体接触,难得主动拉他过去。 

“我给你买了耳饰。” 

虽然只是一句毫无语气的陈述句,也让胡毅高兴了一下,在某些方面郝梦飞天生少根筋,尤其在送人东西的时候。今年他生日给买了管打死胡毅也不想用的牙膏,去年生日给买了把谭木匠的梳子,可是那会儿胡毅还剃着光头,第一次送他东西是快递过来的一包太平梳打。这次主动送他耳饰让胡毅很高兴。 

老老实实盘腿坐在郝梦飞边儿上,让郝梦飞帮他把原来的耳饰给摘下来,好好享受一把被呵护的滋味。 

然而,胡毅想错了,郝梦飞他是男生,劲儿不小,而且对于怎么摘耳钉没有任何经验,所以现在郝梦飞用手使劲往下揪耳钉防滑托儿。这些耳洞每个都有至少三年的历史了,原则上早就已经长好了,可是被郝梦飞不知轻重的硬拽也够疼的,胡毅忍了两个,实在受不住,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我自己来吧!” 

“没事。”郝梦飞还以为他客气。 

“不,不行,你弄得太疼了!” 

“嗯?”郝梦飞一脸疑惑,“我不觉得啊!” 

“废话!”胡毅好玄没上来这口气,“我的耳朵你觉得什么!” 

“我不觉得用劲儿了啊!” 

“这还没用劲儿!”胡毅打一喷嚏,“疼出我一身汗来,一吹空调别感冒了的!”伸手特轻松的把耳钉们摘下来,又坐好让郝梦飞给他戴上新的。 

近距离的接触让胡毅有些心猿意马,真是一种享受,鼻间嗅着郝梦飞身上Fa深海沐浴露的香气,让他很有感觉。“嗯?”拉回自己跑远了的神志,“好啦?” 

“嗯。” 

 

胡毅站在镜子前,郁闷的看着,真不应该以为会有改变,郝梦飞给他买的是防过敏的透明塑料棍= =|||| 

看着胡毅的神情,郝梦飞看了看,“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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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 无辜的嗜好 

 

关于郝梦飞新买的那套大房子,胡毅是很有感触的。因为郝梦飞没有固定的收入,虽然郝梦飞的收入是大于胡毅的固定收入的,但是由于拿不出什么收入证明,而且胡毅的公司又是那么的鼎鼎大名,所以只好由郝梦飞还钱,胡毅贷款,两人共同享有使用权。 

房子的装修,郝梦飞一手操办两个卧室,胡毅全权负责客厅,分工合作,倒也打不起来。 

每次对着房子的平面图,郝梦飞都特别向往的用一种幸福的语气说:“我要在这儿做两个大大的壁柜!” 

郝梦飞鲜少有什么需求,所以每当他说这话的时候,胡毅总觉得还是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正常人的。 

“你要那么多壁柜屋子就小了一圈!”胡毅总是提醒他,因为他想要的壁柜实在是太大个了。 

“那也要!”关于壁柜的坚持让郝梦飞有些固执。 

一脸“受不了你”的表情,胡毅撇撇嘴,他知道,就是因为郝梦飞的奇怪嗜好才让他这么坚持。看着郝梦飞又陷入了那种已经有了两个大壁柜的幻想里,胡毅叹了口气。 

自从真正认识了郝梦飞之后,胡毅才知道,原来这个看上去无欲无求的孩子也有他贪婪的一面的,只不过他贪婪的对象是各种各样的纸,好像看上去比较高雅。胡毅也一直怀疑,这就是为什么他的那家笔墨纸砚都买的店却偏偏叫纸店的原因。 

郝梦飞有各种各样的纸好多好多,多数都是些宣纸之类的,太多种,名字都很稀奇古怪,胡毅记不住,虽然有无数次郝梦飞一脸认真的给他讲过很多次,什么样的纸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性,但是看在胡毅眼中,他们都是张的一样的大白纸 = =||| 

要不然说,胡毅还觉得郝梦飞贪婪呢,他每种纸一买就是至少五百张,甚至更多,现在的家里就有一间屋子里堆的都是他的纸。若要说起来,好像只有在对着那些纸的时候,郝梦飞才会心情及其舒畅,眉眼都特别舒展,那时候他的样子总会让胡毅很满足。 

出于对纸的喜爱,郝梦飞还曾经尝试过象蔡伦那样自己造纸,当时弄得屋里充斥着非常奇怪的气味,总让胡毅流眼泪,最后那些破布头、树皮、草根之类的也没变成纸,倒是让郝梦飞病了一场。不病才怪,整天在那种怪味儿里待着,又不是铁打的。 

每次郝梦飞生气不高兴的时候,胡毅只要送一沓纸就能让郝梦飞阴转晴,甚至最普通的A4打印纸都会让郝梦飞高兴。胡毅在最艰苦的时候,曾经送过一包“心相映”的纸巾就让郝梦飞高兴起来,虽然不知道是纸巾起的作用,还是“心相映”其的作用。 

 

不过怪人总是凑堆儿的,胡毅虽然能基本接受郝梦飞的嗜好,但是郝梦飞可不太理会他的。 

按胡毅想,他的嗜好可比郝梦飞的强多了,首先体积小,气味还芬芳——香皂的干活。 

胡毅经常会发现厨房里的肥皂盒里摆着他从家乐氏买来的一百多块钱一块的香皂!跟他说了多少次了,就算家里没有香皂了,请先拣着便宜的用,可事实证明郝梦飞是很有眼光的,总是能一眼找出最贵的香皂,然后把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消耗掉。胡毅不是没抗议过,有时候甚至拿出备用的香皂放在明面儿上,可是有一回他还是发现郝梦飞舍弃了他提供的,反而又去他的收藏里找了一块好的。 

问他,郝梦飞又能特无辜的告诉你,“LUX不是你最喜欢的牌子吗?我没舍得用,就找了一块最难看的用。 

“最难看的……”胡毅差点没背过气去,“你知道吗?通常最难看的都是最贵的!” 

郝梦飞撇撇嘴,“毛病。” 

 

虽然胡毅也有在想包东西又找不到合适的纸的时候,到郝梦飞的纸堆拿上一两张的时候,但从来不是故意的,绝对是实在找不到,凑合的,说实在的,胡毅还嫌那种方式做出来得纸都不干净呢!根本就不像郝梦飞那样屡教不改,实在是郁闷啊! 

看着边上一脸梦幻的郝梦飞,胡毅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新家实施一种措施,不,一种制度,那就是双方斗气不能拿对方的收藏作为发泄!也不许假借各种名义不经主人同意就滥用收藏品! 

无规矩不成方圆!!! 

 

 

 

 

 

绽放 第一印象 

 

 

周日,郝梦飞和胡毅去卖新家的电器,倒不是因为别的,可能就是因为信用卡这种东西里面明明没钱但一刷就能当钱用这点,让胡毅和郝梦飞非常喜欢。 

胡毅怕热需要空调,所以空调钱胡毅出,拿过pos单,胡毅刷刷刷几笔,签的极有气魄,字也写的刚劲有力,的确是没有辜负“毅”这个字啊!黑色的墨笔,让胡毅的签名在灯光的照射下反着金光。满意的递过单子,站在边上等着郝梦飞刷卡。 

郝梦飞喜欢看电影,所以他负责购买等离子电视和全套家庭影院。同样是一根笔,郝梦飞签字一笔就搞定,因为他根本不管是几个字,一笔就全划出来。单看郝梦飞的签名,世界上估计没人信他是目前中国年轻一辈书法家里数一数二的人物。那是什么啊!连胡毅都嫌弃,除了“郝”字的“赤”字边写得还能依稀认出来,后面的笔划就象是天书,估计说那是日文或者其他国家文字还比较有人相信。 

唉!一根笔啊!胡毅的签名能写的熠熠生辉,郝梦飞的签名软啪啪的卧在那儿,全中国估计都找不出几个能认识那字儿的。 

关于郝梦飞的硬笔字,胡毅上学的时候就领教过。原来百忙之中曾想抄抄郝梦飞的作业,天天跟语文课代表一起写作业正确率应该不低的。那是胡毅第一次看见郝梦飞的硬笔字,完全被打败!根本没有什么顿笔、行笔之说,那字写的叫一个难看!是字吗?是!但就是组成那个字的几笔随意的搭着,完全没有章法。胡毅小时候还是描过红模字,练过庞中华的,虽说没成什么气候吧,他写得字也不算难看。见过郝梦飞的毛笔楷书,那叫一个漂亮!真不愧是全国一等奖的!也抄过语文课代表的作业,那字儿,也一个一个像珍珠似的,原想着语文课代表的字书法比赛老被刷下来,郝梦飞的得有多好看呢,那想的到,就是这副模样儿啊! 

人都说一个人就是些字写得再烂,签名也得练好看了,拿出去这也是一张名片啊!给人第一印象得好啊!哪想得到,郝梦飞这也能称得上是个有点名气的书法家了,签名能写成这样。 

还记得有一次,一个学生家长拿着给孩子买的字帖来请郝梦飞给写个座右铭,签个名儿。郝梦飞顺手就拿着桌子上的笔签了,胡毅一辈子都记得人家学生家长那表情——一本字帖就算是被糟踏了。估计这要不是见过郝梦飞的毛笔字儿,非得把他给乱棍打死!就这破字儿还冒充书法老师教学生呢!别误人子弟了! 

也不是没好奇过,胡毅直觉上觉得练书法的人应该喜欢用钢笔的,至少语文课代表是这样,毕竟有习惯问题嘛!就连胡毅都有根常用的钢笔,遇上什么正经事还用钢笔写字呢!认识郝梦飞这么多年了,就压根儿没见过他对笔有什么要求,原来上学的时候就用圆珠笔,现在就用个什么中性笔之类的,没见他挑剔过什么,什么最常见最好买就用什么。 

难道这就是人家达到一定境界的人的层次?咱们这种没有得到书法精髓的门外汉们不能理解的深层次含义?看着眼前郝梦飞毫无表情的脸,胡毅叹口气,人家那境界的确不是咱能够达到的。 

 

 

 

 

 

绽放 猛然间冒出的回忆 

 

 

找郝梦飞的电话非常少,通常只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男生——纸店店员,女生——语文科代表。胡毅还从来没听过其他人呢,今天也算是破个例。 

一个声音特沉稳的男士找他。 

不知道,不记得,再说吧,嗯。 

正好十个字,打发了一个电话,迅速! 

“谁啊?”胡毅也不是天天这么好奇。 

“拍卖的。” 

“有你想要的东西?”胡毅可算是当过n次柴可夫司机的,载郝梦飞去拍卖行买那些其实没什么用的东西。 

“没有……”郝梦飞表情很困惑,“有人找拍卖行说有张我的画。” 

“你还画过画?” 

“好小……” 

好小就代表是好小的时候,胡毅和郝梦飞一块玩也好几年了,这也能听得懂。 

“要卖?” 

“不知道。”郝梦飞没有起伏的声调,除了刚刚那有点困惑的表情,再没有什么能够表明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周末,胡毅载着郝梦飞去拍卖行见识他的画,胡毅今天是自愿当司机的,他也从来没见过郝梦飞的画,但是知道,语文科代表画漫画很厉害的样子,原来上学的时候总见她画筱原千绘的完全不符合人体比例的美女帅哥。 

那个沉稳的男声的主人是个开奔驰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士,据说是拍卖行的老板,因为郝梦飞压根儿没给他们介绍。两个人也都是熟悉他这人的,也都没有异议。从其他人的称呼上胡毅大致推测的。 

那是一张根本没裱过,没做过任何处理的、叠吧了几下的国画。很普通的一张生宣,几枝梅花。左上角是几列工整的楷书——郝梦飞八岁,赠于洋,天天快乐。一枚区里拐弯的“梦飞”的篆体章,现在郝梦飞还用着。 

“是你的吗?”那经理问。 

郝梦飞点了下头。 

好在他们都有跟郝梦飞打交道的经验,知道问话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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