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大唐-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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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郑建秋这种有学问的人都给江湖骗术骗得团团转,更别说孙正平了,陈晚荣虽是不屑,还是不得不直面现实:“真是个好人!他收了多少钱?”
孙正平双手乱摇:“东家。你千万不要乱说,刘神仙是真正地神仙,哪会收人钱财。我给他钱一文不收。这等大恩大德,我要是不报,就不是人了,没办法之下,我只能捐点香火钱,也就三千来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不叫收钱的话,还有什么才叫要钱呢?这个刘骗子的骗术真够高明地。变着法子要你主动掏银子,他还要装作一副菩萨心肠,搏得你的好感,上好的骗术。
“这么好地人,我也想见识一下,要是他下次来,你给我说一声。”陈晚荣都代孙正平心疼银子了。骗术本身并不高明,一点初中化学知识,并不入陈晚荣法眼,只是他这等灵敏地机心。让陈晚荣不得不服,要是不见识一番,枉自穿越一回了。
孙正平兴奋的道:“一定,一定!”
陈晚荣再问一句很实际地话:“下次你打算捐多少银子呢?”
“这个,我打听过了,捐过千多两千银就行了,不需要太多。”孙正平根本就不心疼银子,仿佛那不是银子,是水似的,对这个刘神仙赞不绝口:“刘神仙是真正地好人!他订了个规矩。捐银子不能太多,最多只能捐三次。第二次不能比第一次多,第三次不能比第二次多,这是为我们着想。怕我们捐得多了,没法过日子。”
这个刘神仙的骗术不怎么样,这机心让人不得不竖大拇指。可以想象一下,凡有求于他者,碍于他这规定,第一次肯定会捐得多多的,因为第一次捐少了,只有两次机会。这孝心就没地方使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搏得好名声,上当受骗的人还会为他大吹法螺。他以后骗人就更加容易上手了。
表面上看起来,他是在为孙正平他们着想,其实是非常非常高明的手段,只有那种骗子中的大骗子才想得到,太有才了!
真是骇人听闻,于孙正平那麻木不仁的心态,陈晚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住摇头。孙正平却会错意了,还以为陈晚荣是在代他心疼钱,反过来安慰陈晚荣:“东家,这银子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花钱免灾也是一种福份!”
这话还有些道理,让人听着顿生好感,只是把钱白白送给这等骗子,太不值了。
孙正平声调提高了许多:“东家,你知道吗?当刘神仙大喝一声呔,妖孽快快现形,犬子悠悠醒来,看着我叫声爹,我这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哗哗的流了下来不顾陈晚荣在面前,呜呜的饮泣起来,以手拭泪,一脸地幸福:“自从犬子病倒之后,我日思夜想的就是要他叫我一声爹呀!”
这就是父母!只要能救儿女的命,不要说上当受骗,就是用他的命去换他也愿意!孙正平所作所为虽是不智,却富有亲情,真挚的情感让陈晚荣鼻子发酸,安慰他道:“醒过来就好了!”
孙正平点头,一脸的幸福:“只可惜蛇妖未除尽,犬子又晕过去了,连叫声娘都没来得及。老伴眼巴巴的望着他,那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既有让人愤恨的愚昧,更有让人感动的亲情,陈晚荣都不知道是该骂他的好,还是该夸他地好,除了安慰他,说些好话,鼓励他的希望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孙正平抽泣了好一阵,这才收住哭声,说了一阵话,回到酒坊去忙活了。
送走孙正平,陈晚荣回到屋里,不住摇头,孙正平这冤大头做得太大了!
叹息了一阵,又去做硫酸。第二天,郑建秋来提货,发了货之后,郑建秋又风尘仆仆的去了。郑建秋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一回来住一个晚上又走了,郑晴虽是不舍,也是没办法,只有眼泪汪汪的送别。
送走郑建秋之后,郑晴心情不好,陈晚荣蹭到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晴,我们去做硫酸,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硫酸地神奇。”
要是在往常,郑晴肯定是大声叫好,现在的心情正差,于这等好玩之事也提不起兴趣,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螓首。话也没有说。
陈晚荣握着她地柔荑,看着青萼,青萼很识趣。头一扭,盯着远处。于她这等玲珑心,陈晚荣打从心里赞赏,要是不杵在跟前当灯泡,那就更完美了。
唐朝的社会风气相当开放,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更是可以随便点,拉个手算不得什么。郑晴也没有缩回手,任由陈晚荣拉着。拉着郑郑晴进了屋。顺手关上门。青萼才不会笨到去坏他们好事的地步,自动去到灶边,担负起了升火做硫酸地责任。
“陈大哥,我知道你是想逗我开心,谢谢你!”郑晴偎在陈晚荣身边,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打量着陈晚荣。
“先砸点胆矾,再来提浓硫酸。”陈晚荣放开,挪过椅子,要郑晴坐下来。再不砸点出来。就没快没做的了。
郑晴顺从地坐下,拿起斧头,捡起胆矾,开始砸起来了。陈晚荣坐在她身边,又开始了两人世界。
砸了一阵,只听青萼地声音在外面响起:“聪明人,袁掌柜找你呢。”
陈晚荣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身准备出去见袁天成。郑晴一把拉住,在他耳边轻声道:“把门关上。”忙躲到墙角去了,一脸地羞涩。
瞧着她那副羞怯模样。陈晚荣暗自庆幸,幸好阻止陈王氏去提亲,要不然她毫无心理准备,还不知道羞成什么样了。冲郑晴一闪眼睛。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青萼原本以为郑晴会跟着陈晚荣一起出来,只见陈晚荣不见郑晴,立时明白郑晴的想法,没想平日里落落大方地郑晴,居然有如此小儿女的一面,卟哧一声笑出来,给了陈晚荣一个大白眼。那意思是在说。瞧你。把小姐羞成什么样了。
只见袁天成身边停着一辆马车,车上摆着自己要的东西。两个圆盘,几个带有螺纹的容器,这是用来装硫酸,装乙醚用的。
硫酸有很强的吸水性,放置在空气中,吸收水分之后,很快就会变稀,必须要密闭。更重要的,硫酸的腐蚀性太强,现在没有玻璃容器,只能用瓷器这种耐蚀性好的容器了。
乙醚就更不用说了,很容易挥发,要是不密闭要不了多久就会挥发得精光。
“有劳袁掌柜了,这里谢过。”陈晚荣快步迎上去,向袁天成行礼。
袁天成回礼:“陈掌柜言重了。你要的货,我做好了,你点检一下,看合不合用。要是不合用,你说,我再给你做。”
这又不是什么尖端设备,能用就成,陈晚荣笑道:“蛮好地。袁掌柜,请屋里奉茶。”叫肖尚荣找几个人把东西搬下来。
“请!”袁天成笑呵呵的,跟着陈晚荣进了屋。
陈晚荣倒上茶,坐下来,袁天成端起茶杯,未语先笑:“陈掌柜,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你那主意真是太好了,我这几天接到的买卖又多了好多呢。”
“言重了。我只过是想想而已,这都是你精明,我一点功劳也没有。”陈晚荣还是保持一贯的谦逊之风。
袁天成指着陈晚荣,笑容满面:“陈掌柜,这种事要是换个人,肯定是有居功之心,即使他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想。只有你,一点功也不居,这份心胸,让我叹服呀!老夫阅人多矣,就未如陈掌柜这般胸杯者,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螺纹在现代社会很平常,陈晚荣不以为奇,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袁天成如此盛赞:“承蒙袁掌柜不弃,我深感荣幸!”
袁天成拍着胸脯保证:“陈掌柜,别的不敢说,以后你要做东西,多了不敢说,三两百两银子的事,你就别提钱了。”
两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他跟没事人似的,要不是陈晚荣听他说得很真诚,还以为他是随口说说罢了。猜得到,这几天接到在买卖不少,要不然不会这么大口气,陈晚荣还真想不到区区螺纹竟然有如此大的功用。
袁天成专程致谢,说了一阵话,这才告辞而去。
送走袁天成,陈晚荣捋起袖子,准备好好干一场,把浓硫酸做出来。郑晴和青萼很是兴奋的看着他,巴不得马上就见识到硫酸的神奇之处。
“陈大哥,这要怎么做?”郑晴眼巴巴地望着陈晚荣。
这办法熟之极矣,陈晚荣想都不用想,道:“先升炭火。”
“我去搬!”郑晴莲步轻移,小跑着去了。
青萼白了一眼陈晚荣,很是不满的道:“你想累死小姐?大男人不去做这事,要小姐去,你好意思么?”
这么可爱的人儿,就是她想做,陈晚荣还不忍心累着她,冲青萼一吐舌头,扮个鬼脸,跟着郑晴去了。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六十三章 技术创举
更新时间:2009…4…18 15:49:06 本章字数:5745
木炭就摆在屋里,陈晚荣拉住郑晴,道:“我来。”
郑晴自认自己不算一个主人,半个主人算得上了,不依道:“陈大哥,你就那么把人家当外人?”
这是心疼她,不是把她当外人,这是“我是半个主人”的另一种说法,陈晚荣知道女孩子在这时候最需要的不是给疼,是给认可,笑道:“那我们抬吧。”
既疼了人,又认可了她,这法子不错,郑晴异常开心,欢笑不已,轻轻点头,伸出白玉似的小手,抓住袋子一角,和陈晚荣合力把一袋不到二十斤的木炭抬出去,幸福洋溢在脸上。
青萼瞧着两人这粘乎样不住撇嘴,取笑他们。陈晚荣大男人一个,脸皮厚实,不以为意,冲青萼眨眨眼,回敬她:“你要小心,当心嫁不出去。”
“贫嘴。”再大方的女子也会羞于儿女事,青萼羞得脸通红,白了陈晚荣一眼。
在郑晴心目中,青萼是姐妹,见她给羞着了,忙替她求饶:“陈大哥,你别说这么羞人的话,好么?”
温香软语,想拒也拒绝不了,陈晚荣点头道:“看在你家小姐的面子上,饶你这一回。要是再敢乱说话,后果自负!”绷着一张脸,明明开个玩笑,整得象下最后通牒,演戏的功夫真不错。
明知陈晚荣是在说笑,可女子毕竟怕那些羞人地话语。青萼只得服软了,来个闷声发大财,白了一眼陈晚荣。不再言语。
放下袋子,抓些木炭扔到灶洞里。再找来一个火盆,略一清理,等到灶洞里的木炭烧着了,陈晚荣这才用钳子夹到火盆里。再向火盆里放上木炭,堆在一起,用扇子扇着。
这是上好的木炭,很容易着火。只一会儿功夫就是一盆燃得很旺地炭火。搬来三张小凳子,往地上放,呈品字形,高低挺合适。
最后把圆形瓷板搬来,放在三个小凳子上,正中心对着火盆。再搬来沸石,把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净,放到瓷板上去烘烤。
炭火烧得正旺,不多一会儿,就见沸石膨胀。不断冒出水汽,发出嗤嗤的响声。郑晴指着沸石,笑盈盈的:“陈大哥,这石头还是那般呢,一烧就出水,好好玩哦!”瞧她那副兴奋之色,仿佛回到小时候烧沸石玩耍似的。
青萼眼没见过晴睁得老大,吃惊的打量着沸石:“这哪来的水呢?石头也有水?”
沸石本身不含水份,只是沸石的晶体结构呈搭架形状,有很多空腔。正是因为有这种空腔。才会吸收水份。沸石吸收地水份一加热就会重新蒸发掉,现在温度上去,水份开始蒸发,沸石膨胀成发泡状。
陈晚荣瞧着青萼那副吃惊的模样。微微一笑,再向上面放沸石,直到瓷板上摆满才停手。
几十块大小不等的沸石一起受热,水份蒸发,那嗤嗤声响成一片,颇为壮观,郑晴以前烧过沸石,就是没有烧过这么多的沸石。眼睛不由得越睁越大。惊奇万分的打量着沸石,仿佛沸石是磁石。而她的眼晴是被吸引的铁块似的。
青萼也好不到哪里去,傻傻的盯着沸石,连手里的柴禾掉了都不知道。
“晚荣,你这是做甚呢?”陈老实搓着双手,飞快地过来,眼睛瞪得象铜铃,死盯着冒出汽泡的沸石。
肖尚荣小跑着过来,问道:“哥,你又在做甚新奇物事?”陡的停下来,盯着瓷板上正在冒汽泡的沸石,眼睛瞪得老大,愣了愣这才道:“石头里面咋长出水了呢?”
陈晚荣四周一扫视,只见不少雇工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要大,一脸的好奇,正朝这边张望。要不是碍于陈晚荣在跟前,肯定冲过来瞧玩意了。雇工们见陈晚荣正在看他们,忙回去干活了。韩花花还没有等陈晚荣的目光扫到她,就躲回屋里去了。
瞧着他们那副惊奇模样,陈晚荣不得不给他们解释了:“不是石头长水,是沸石吸收了水份。沸石也能吸水,就象布会吸水差不多。区别只在于布沾湿了,我们可以看见,而沸石沾了水,我们看不见。”
沸石里的水份存在于分子的空腔中,再好的视力也看不见。布片沾到水就湿一大片,只要眼神不是有问题,都能看见,一点也不用惊奇。
这解释浅显易懂,陈老实不住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一脸的迷瞪样,绝对没有明白。
“老头子,你们在看甚呢?也不回去干活,跑来凑甚热闹?”陈王氏一边过来,一边擦手,埋怨起来了。
“婆娘,快来看石头长出水呢!”陈老实指着沸石,很是兴奋地给陈王氏介绍起来。
陈王氏过来看了一眼,脸上很惊奇,不过她聪明的选择了不问,而是冲陈老实数落起来:“老头子,你老大不小了,跟个孩子似的,凑甚热闹?快回去干活。”
“我就看会儿,你这婆娘咋这么嗦。”陈老实很不满意。
肖尚荣瞧出了苗头,在陈老实耳边嘀咕几句,陈老实恍然大悟,摸着脸蛋,道:“晚荣,你忙着,我去干活了。”也不等陈晚荣说话,快步离去。
陈王氏甩下一句:“郑姑娘,别太累着了!”和肖尚荣急急忙忙的走了。
望着三人地背影,郑晴卟哧一声就笑了,瞄着陈晚荣,羞不可抑。陈王氏的用意非常明白,就是不让陈老实他们来打扰陈晚荣进行人生大事。这才把陈老实支走。郑晴玲珑心,哪会不明白。
“小姐,你们先做着。我去看看那几个姐妹在忙什么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