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第4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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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风微微一笑;双手一摊;道:“这个;那我也得回家取了钱才是;没钱;如何购买成衣。”
公公真的急了;这家伙居然还杠上了;咬死了要回家一趟;他连忙道:“杂家敲带了些钱;杂家给你买吧。”
柳乘风一副不忍的样子;道:“怎么好教公公破费;不过既然如此;本侯便承公公这个人情;咳咳……那我们待会儿去如意居一趟。”
“如意居……”
公公呆住了;如意居是什么地方?那儿可是京师最大的成衣铺;却也是最高档的;不少商贾就是在那里挑选衣衫;据那里的布料都是最上乘的;做工精细;穿了如意居的成衣;可是一种风尚;只是价钱嘛;最便宜的也是几两银子;置办出一套衣衫来;若是专挑贵的;就是上百两也不是没有可能。
柳乘风这家伙;摆明了是准备宰他一刀了。
此时;柳乘风笑的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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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你丫的还来劲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你丫的还来劲了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霞洒落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秋风渐急;卷起几只枯黄的落叶;落叶在空中飞舞;最后跌落在金水桥下;随着潺潺流水伴着水花流向河水的尽头。
一个太监匆匆地走到午门;气喘吁吁地问:“陛下有话要问;廉州侯到了没有?”
守门的大汉将军回答道:“未到。”
那太监不由急得跺脚;眼看再过半个时辰;宫门就要关了;柳乘风今日再不来;那就得明日再入宫觐见;可是陛下明显等不得了;明日就是万国朝见的日子;陛下也抽不开身来见柳乘风。
那太监连忙吩咐道:“若是柳乘风来了;不必查验;直接引他入宫。”
守门的大汉将军道:“公公;这只怕坏了规矩吧。”
太监道“规矩?这个时候还什么规矩;陛下已经问过第七遍了;若是再不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大汉将军犹豫地道:“这……”
“这什么?”这太监显然脾气不太好;想到回去之后不好交差;更是怒火中烧;扯着嗓子道:“是规矩重要还是陛下的心意重要;哼”
罢;这太监拂袖而去;又忙不迭地回去报信去了。
到了正心殿;三个内阁大学士此时各自坐在下首的位置;很显然;大家的气色都不太好;现在大明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之下;明摆着是自取其辱;只是这战书是太子殿下送的;他们总不能指着太子的鼻子去骂;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怪自己身为太子师长;却没有用心去管教。
朱佑樘此时倒是勉强地提起了精神;不过他的信心也是不足;其实布阵打仗的事;他和内阁大学士一样都是一窍不通;既然是两眼一抹黑;自然得寻个知根知底的人来问;而柳乘风敲就是这么个知根知底的人;此人颇通一些武备;毕竟他在廉州与安南人的战事;大家也是知道的。另外;学生军毕竟是柳乘风一手筹建的;学生军到底堪不堪用;也只有柳乘风清楚。
所以;朱佑樘非要问个清楚个明白才安心;此时天色越来越暗淡;柳乘风到现在还没有来;朱佑樘的心情已经跌落到了谷底;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表现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陛下;廉州侯还没有到。”
“唔……”朱佑樘只是抬抬眼;抚着案道:“朕知道了。”
随即又捡起案牍上一份学而报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回禀的太监见朱佑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根据伺候朱佑樘这么多年经验;越是这个时候;陛下的脾气就越是难以捉摸;他不敢什么;心翼翼地退到一边去。
这时;朱佑樘突然抬眼;淡淡地道:“操练学生军之前;柳乘风曾向朕保证;是学生军操练三个月就可以有成效;柳爱卿这个人别的且不他;可是他的话;朕还是信的。”
朱佑樘这番话;也不知是安慰刘健、李东阳、谢迁还是安慰他自己。
刘健闻言不禁苦笑;心里想:三个月就能卓有成效;他柳乘风当自己是什么?若操练三个月能有一点儿模样倒也罢了;可是他们的对手是瓦刺帐前卫铁骑;土木堡之变的时候就是这一支铁骑为先锋突入关内;连破大明十一座大营;实力可见一斑;这帐前卫一般是瓦刺汗汗帐的禁卫骑军;岂是操练了三个月的学生军所能匹敌?
心里这样想;话却不能这样;刘健微微一笑;道:“如陛下所;柳乘风这个人别的地方未必可靠;可是他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可靠什么?单靠这点儿学生军?这也太自欺欺人了一些。”谢迁突然冒出了一句。
这位谢大学士实在是个藏不装的人;现在本来就在盛怒之中;而且他隐隐怀疑太子下战书是这柳乘风怂恿的。不过这种事又没有证据;也不好明。现在听到皇上和刘健自欺欺人;便忍不住冒出这么一句话。
朱佑樘和刘健听了;脸上好不容易挤出去的一点儿笑容一下子又烟消云散;朱佑樘怪谢迁多嘴;他不过是自己安慰一下自己而已;谢迁倒好;直接泼他一盆冷水;将他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只是他也知道;谢迁这个人耿直;所的话也有道理;因此只能三缄其口;当作没有听到谢迁的话。
李东阳却是微微一笑;连忙打圆场道:“陛下的有道理;柳乘风一向有奇谋;或许这一次真能反败为胜。不过谢公的也有道理;学生军才操练多久?只怕取胜不易。”
李东阳是个老狐狸;出来的话既顾忌朱佑樘;又顾及谢迁;其实他的话;了和没一样。
倒是这时候;刘健不禁失笑了。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刘健身上;朱佑樘道:“刘爱卿何故发笑?”
刘健道:“老臣是在想;若是太子殿下下战书和瓦刺人比一比吟诗作画该有多好;想必那些瓦刺人要吓破胆了。”
刘健这冷笑话有几分苦中作乐的味道;让三人都不禁莞尔;朱佑樘苦笑道:“刘公也这般风趣吗?”
刘健正色道:“陛下;不是老臣风趣;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陛下着急也没有用;君子泰山崩而色不变;陛下又何必忧心忡忡?若是坏了龙体;这才是动摇社稷的大事。”
朱佑樘听了刘健的话;知道刘健这是劝慰自己;不由感慨道:“朕如何能不愁……”
正着;外头有人脚步匆匆地进来;朗声道:“廉州侯到……”
朱佑樘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立即道:“传”
紧接着;一身簇新丝绸儒衫的柳乘风快步进殿;纳头便拜:“罪臣柳乘风见过陛下;吾皇万岁”
朱佑樘连忙起身绕过身前的案牍走到柳乘风跟前;一把将柳乘风搀扶起来;温言道:“朕已经彻查柳爱卿无罪;你又何故自称是罪臣?你平时为国效劳;为朕排忧解难;对大明忠心耿耿;可是朕却差一点儿冤枉了你;令你身陷牢狱;吃了这么多苦;朕心里很是愧疚;你不必再多礼;来人;给柳乘风搬个椅子来坐。”
坐在边上的三个大学士目瞪口呆;陛下对柳乘风的态度未免也太热络了一些。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朱佑樘的心里略有几分惭愧;柳乘风也算是忠心得力了;为他们老朱家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可就这么一个人在遇事之后;朱佑樘为了稳住朝廷非议;而对柳乘风关押去顺天府不闻不问;在宫里对着张皇后虽然表现出了一些关切;却一直没有为柳乘风辩解。可是现在出了事;立即就想到柳乘风这么个人来;不厚道;相当不厚道。
越是如此;朱佑樘心里的愧疚之心就更重了几分;因此当柳乘风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态度几乎可以用亲密来形容。
柳乘风的脸色倒是没有显露出什么喜悦之色;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沾沾自喜得意忘形;不过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在接下来的反击之中;朱佑樘的心思很重要;柳乘风不得不谨慎一些。
柳乘风道:“陛下;微臣做事是欠缺了一些考虑;虽工部侍郎不是因为微臣而导致重伤;可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微臣惭愧。”
朱佑樘笑了;柳乘风这个家伙反倒认起错来了;这倒是媳;随即含笑道:“在牢狱之中想必吃了很多苦吧;哎;都是朕的错;望你不必怪朕。”
“我敢吗我?”柳乘风心里腹诽一番;却是郑重其事地道:“陛下这样;真是折煞了微臣。微臣现在是想明白了;微臣这个人太没有规矩;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总是做一些出格的事让大家为难;所以微臣想清楚了;这一次出狱;微臣打算静心养气;好好地在家中面壁思过;想一想自己平时的过失;三省吾身……”
朱佑樘的脸色阴沉了下去;面壁思过;还三省吾身;这个时候也是你三省吾身的时候?火都要烧到眉毛了。
不过柳乘风这家伙得冠冕堂皇;朱佑樘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居然一时之间不知怎么接茬了。
“咳咳……”反倒是李东阳见了朱佑樘的尴尬;不禁咳嗽一声;含笑道:“柳乘风;陛下又没有责怪你没有规矩;你三省吾身做什么?国家正在用人之际;你又是个干才;岂能不思图报君恩;反而去做那悠悠兰亭的王琅琊?”
柳乘风不禁道:“李大人气了;也不必在皇上面前为我遮丑;我是个什么人;谁不知道?这满朝文武哪个不在暗地里对我破口大骂;都我这人没有规矩?我读圣人书的时候曾读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话;今日非要痛定思痛;把这一身的坏毛病改了不可。”
李东阳这和稀泥的高手此时老脸也不禁抽搐了两下;这家伙居然还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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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皇上急召
第三百四十二章:皇上急召
若是平时;柳乘风出这么一番话来;多半在这正心殿里的几个人都要欢欣鼓舞;大是欣慰了。。。 &…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柳乘风要知错就改;戒骄戒躁;以后再不折腾;这不是要人命吗?
李东阳连忙正色道:“廉州侯差矣;你一心为国;除奸党、平叛贼;虽然手段过激;可是雷厉风行;为国除奸;谁敢非议?就算有一些人暗中诟病;这也只是人之心作祟;廉州侯又何必介怀?”
这一番话就差点没把柳乘风捧到天上了;原来在大家眼里;柳乘风的‘胡闹’居然都成了优点;柳乘风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全身闪着光;满身都是亮点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学士是这样想的吗?”柳乘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李东阳心里苦笑;这个家伙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可是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道:“自然。”
柳乘风又问刘健道:“刘学士呢;刘学士以为下官有需要改过的地方吗?”
刘健眼睛一瞪;本来他还觉得李东阳的话有点儿恶心;不过他也清楚李东阳的苦处;这个时候只得稳住这个呆子;谁知现在柳乘风居然问到了他的头上;他不禁有点儿气恼;想要骂柳乘风几句;偏偏这时候他发现无论是皇上还是李东阳都看着他;李东阳甚至朝他微微眨了眨眼睛。
这意思是:“刘公啊刘公;这个柳乘风就是咱们最后的一颗救命草了;你若是错了话;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又如何对得起江山社稷?”
刘健一阵无语;良久才长吐口气;挤出几分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心平气和地道:“唔;廉州侯是问老夫吗?老夫……咳咳……老夫也认为李学士的很对;柳乘风;你的性子;老夫很是欣赏;大明朝就是需要像你这般的贤才。”
柳乘风狐疑地道:“是吗?”
刘健老脸一红;又连忙正色道:“正是如此。”
柳乘风吁了口气;不由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转了转;又要往谢迁的身上落过去;这一下;李东阳紧张起来;谢迁这个人太耿直;让他睁着眼瞎话倒不如杀了他;于是连忙干笑道:“柳乘风;该的也给你听了;其实这朝中眼下还真有一件难事;咳咳……陛下不是有话要和柳乘风吗?”
朱佑樘也是一阵无语;好端端的;这么严肃的事被弄出这种尴尬的局面;这时候听了李东阳的提醒;他醒悟过来;连忙正色道:“柳乘风;朕有话要问你。”
柳乘风见好就收;道:“请陛下明示。”
朱佑樘也不愿再和这个家伙胡搅蛮缠下去;便将下战书的事原原本本地了;随即道:“学生军是你筹建的;现在学生军十日之后要与瓦刺人对阵;你来看;有几成的把握?”
柳乘风正色道:“陛下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通常有人这样问;多半都没有什么好消息;朱佑樘的眉宇皱得更深;道:“你且看;假话如何?”
柳乘风道:“若是微臣假话;就是一分胜算都没有。”
“那真话呢?”
“五成……就算是败;也不会败得太难看”
朱佑樘深吸口气;不过这时候;他倒是不觉得惊喜;只是觉得柳乘风这个家伙吹嘘太过了一些;道:“这是什么道理?”
柳乘风解释道:“微臣假话告诉陛下一分胜算都没有;这是因为微臣藏有私心;怕到时候战败;受到责罚。”
朱佑樘不禁颌首点头;柳乘风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开始把话得太满;到时候若是败了;他先前吹了牛;肯定是要责罚的。
柳乘风继续道:“可是微臣认为;学生军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学生军操练了两个多月;卓有成效;虽然未必是精锐;可是微臣有三胜;这一胜便是瓦刺人自恃武力;心里难免生出骄傲自满之心;对阵之时未必肯尽全力;当真尽全力时;只怕也迟了。”
这一下不只是朱佑樘点头了;连刘健等人也不禁深以为然;有一句古话叫骄兵必败;大家虽然不通军务;可是老祖宗的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