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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部分

明朝好丈夫-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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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宸濠道:“父王可有办法吗?”
    朱觐钧沉默了片刻;淡淡的道:“先不要急;让父王再想一想。”
    朱宸濠眼中掠过了一丝失望;从长计议;的倒是好听;现在这圣旨像是催命符一样;人家肯给你拖延的时间?
    朱觐钧此时也是有苦不出;事情是他挑起来;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朱佑樘剑走偏锋;居然还真肯赐婚;如此一来;反倒他一下子被动起来;德兴郡主是他的嫡女;嫁出去且不舍不得;还有就是;一旦宁王乖乖将郡主乖乖嫁出去;只怕也会惹人发笑了。毕竟朱觐钧已经在许多的诚;表达了他对柳乘风的厌恶;甚至向人;柳乘风此人;貌似忠厚;实则包藏祸心;乱大明天下者;非此人莫属。
    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听到这话儿的人还真不少;可是现在;却要他真真切切把嫡女嫁给那柳乘风;不只自己像吃了苍蝇一样;多半这天下人看他笑话的也是不少。
    可是现在;还容他拒绝吗?
    良久;朱觐钧双目一张;随即敲了敲书桌;朱宸濠连忙抬起头;满是希翼的看着朱觐钧;道:“父王可有主意了吗?”
    “有是有;只是不知能不能凑效。”朱觐钧镇定自若;沉默了片刻继续道:“从今日起;告诉德兴;她现在病了;以后再不要抛头露面;去请些城里的大夫;日夜来问诊;对外就;德兴染了伤寒……”
    朱宸濠不禁苦笑;道:“父王;这事儿未必能瞒住;若是朝廷派来御医诊视怎么办?到时候反而容易露陷。
    朱觐钧摇头:“这京师;该去的还要去;只要咱们去了;朝廷那边也不便派人来辨明真伪。”
    朱宸濠不由惊讶的道:“德兴不去;我们去做什么?难道自投罗;正好让朝廷找个由头来收拾我们吗?”
    “哎……眼下只能兵行险招了;虽然不能带德兴;又不是不带郡主;朝廷的旨意里不是的明明白白吗?是让宁王郡主下嫁;未必的就是德兴;咱们就来个李代桃僵”
    (未完待续)
    (。。    )
第三百二十章 :绝色郡主
    第三百二十章:绝色郡主
    李代桃僵……
    朱宸濠眼眸一亮。
    对他来;只要不是德兴郡主;其他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朱宸濠突然想起这么一个人来;对朱觐钧道:“父王的人选莫非是……”
    朱觐钧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情非得已;父王断不会出此下策;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为父也只能如此了。去;把月洛叫来话。”
    朱宸濠闻言精神一振;脸上露出喜色;道:“父王高明;我这便去请她来。”
    过了片刻功夫;朱宸濠便领着一个女子进来;这女子不过二八的年龄;折纤腰微步的朝朱觐钧欠了欠身;低声道:“见过父王。”
    朱觐钧眯着眼儿;吁了口气;淡淡的道:“月洛;你抬起脸来。”
    女子微微抬首;却是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白皙的皮肤稍事粉黛;弯弯的柳眉下一双含烟的眼眸;那眼眸中有着一丁点儿冷漠;嘴角轻轻一抿;不知觉的透露出一丝孤傲。
    朱宸濠看到她的颜色;心中不禁有些泛酸;这般的天人;倒是便宜了那柳乘风。不过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总比将自个儿的嫡亲妹妹嫁去的好。
    朱觐钧此刻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熙和的笑容;笑吟吟的道:“月洛啊;来;起来话吧。”
    这叫月洛的女子盈盈坐下;淡漠的道:“谢父王。”
    朱觐钧很是慈和的笑道:“怎么?近日如何?听你近来都在行书作画;父王为你请来的王老先生倒还不错吧;此人可是南昌的行书大家。”
    月洛淡淡的道:“尚可。”
    她话不多;惜字如金;双眉微微蹙着;总是化不开。
    朱觐钧也不禁有些无言以对;这月洛还真是个正儿八经的郡主;乃是周王朱睦柛的嫡女;只不过后来死了母亲;周王朱睦柛只得续弦;偏偏新来的王妃待她很是刻薄;但凡知道其中详情的宗室藩王都不禁摇头;都觉得这孩子的身世凄苦。朱觐钧见状;于是便给周王写信;只久闻他有个爱女;很是乖巧;敲宁王正妃不能生育;便想将这月洛过继过来;在宁王府中养着。
    书信中的姿态当然很低;也照顾到了周王的颜面;绝口不提这新任的周王妃如何刻薄的事儿。
    这周王接了书信;自是正中下怀;这月洛毕竟是他的女儿;可是碍于王妃;却又不能什么;此时宁王正好肯收留;那是最好不过;也省的自己夹在王妃和女儿之间难以做人;于是便修书一封;表达了谢意;将这月洛送来。
    这事儿当时可是传遍了天下的;尤其是在宗室之中反响极大;大家都;这宁王朱觐钧仗义;急人所难;便是周王;也对宁王感激涕零;自此之后;朱觐钧的声望更加如日中天。
    月洛既是周王之女;早年就已册封了郡主;朱觐钧打的主意很简单;这朱月洛也算是他的‘女儿’;又是郡主;到时候借口德兴郡主染病;可是朝廷赐婚的好意他又不能相悖;便索性带着这朱月洛入京;也不算是违抗圣旨;至于人带到了京师;那柳乘风到底娶不娶;却和朱觐钧无关了。
    朱觐钧这么做;也是实在出于无奈;再如何;也比把德兴郡主嫁给柳乘风的强。
    只是此时;看到朱月洛一副愁态;朱觐钧捋了捋须;道:“月洛;你年岁也是不;父王叫你来;是想和你终身大事。方才朝廷来了旨意;这个想必你是知道的;皇上呢;想将你赐婚给廉州侯柳乘风;这廉州侯柳乘风学富五车;倒也和你般配;原本父王是打算将德兴嫁过去;可是想来想去;你这孩子身世倒也可怜;索性成全了你吧;如何?”
    他口里如何;其实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德兴不能嫁;要嫁;也只能嫁他朱月洛;毕竟不是自己亲生骨肉;更何况当时向周王索要朱月洛时;沽名钓誉的心思多一些;若真有什么父女之情;那也是假的。
    不过朱觐钧出这种话出来;老脸也不禁微红;还什么原本想让德兴去;最后还是把她嫁去;成全她一桩姻缘;这种话但凡是知道一点儿内情的人知道了;多半都要发笑的。
    朱月洛双眉簇的更深;道:“可是那个父王叫骂不休的廉州侯。”
    简短一句话;就把朱觐钧的心思戳破了;你成日在王府里叫骂不休;人家的坏话;现在却人家的好;还要把人嫁过去;未免太不厚道。朱月洛并直接回绝;毕竟名面上;朱觐钧和她也算是‘父女’;可是这一问;却是把皮球踢到了朱觐钧脚下头;可见这朱月洛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心机之人。
    来也是;一个女子;素来被继母不喜;百般刁难;如今又到了南昌这陌生的环境;成了宁王沽名钓誉的工具;若是一丁点心机也无;只怕早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朱觐钧脸色一僵;眼中掠过了一丝不悦;淡淡的道:“廉州侯和父王确实有些芥蒂;可是他身为天子宠臣;自有过人之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王今日就在这里做主了;你不必再什么;速速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送你去京师。”
    这个时候;朱觐钧明白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朱月洛听到朱觐钧的话;目光竟是有些麻木;此时也没再什么;起来福了福身;告辞而去。
    朱宸濠等这朱月洛走远;不禁道:“父王;瞧这月洛的意思;似是不肯。”
    朱觐钧此时却没心思纠缠这个;没好气的道:“肯不肯不是她的算;既然已经决心带她去;那么眼下就要筹备进京了;至少咱们场面上却是要做足;该准备的嫁妆也要准备好;父王现在想的是;该谁送月洛进京的好。”
    朱宸濠不禁道:“父王的意思是……”
    朱觐钧冷哼一声;道:“朝廷突然将错就错;想必是朱佑樘那子已经对我们生出了防备;此时想借机敲打我们几下;可是也难保你我父子入京;朱佑樘那子却找个由头把你我父子扣押在那里;为了以防万一;父王绝不能去京师;只要父王还在南昌;那朱佑樘就得有些顾忌。”
    朱宸濠不禁无语;道:“父王的意思是让我去?”
    朱觐钧颌首点头:“你不必怕;父王在;你就没什么危险;去了那里之后;一面筹备嫁女;另一方面;也可以联络一下父王在京师布置的人手。”
    朱宸濠道:“孩儿知道怎么做了。”
    朱觐钧不由笑了笑:“这样也好;据京师那边的迎春坊如今成了天下商贸中枢之地;在那里;也该有点儿布置了;此次你进京;既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可是还要谨慎一些;到了那里;不知会有多少朝廷耳目;一个不慎;心摔跟头。”
    父子二人商议定了。
    那朱月洛神魂不属的回到自己的庭园阁楼;她性子较为孤僻;再加上自搬来这宁王府也一向不惹人喜欢;别看宁王表面上待她如何;可是以她的心性;又岂会不明白宁王打的主意。
    看到这熟悉的亭台;朱月洛不由吁了口气;念及自己的身世;黯然不已。
    进了阁楼;里头有个丫头将她接进来;这丫头生的俏皮可爱;清脆的叫了朱月洛一声:“郡主。”
    见到这丫头;朱月洛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道:“我要写字;你去拿笔墨来。”
    这丫头一边去取了笔墨纸砚;一边喋喋不休的道:“四房那边真是讨厌;是郡主栽的花儿坏了他们的风声;令四夫人夜里总是睡不好……”
    朱月洛用笔蘸墨;淡淡的道:“那就叫人裁了吧。”
    “啊……”丫头不禁大惊怪的道:“可是这些花……”
    朱月洛提着笔;看着雪白的纸儿;却是无从下笔;良久吁了口气:“反正从明日起;我们也不在这里住了;没了我们;留下这些花无人照看也是可怜;还不如……还不如裁了干净。”
    她口里花;其实又何尝不是感叹自己的身世。
    丫头这时候也顾不上花儿了;瞪大眼睛问道:“郡主;咱们要走?去哪儿?”
    她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开封的乡音;这丫头是朱月洛从开封周王府带来的;和朱月洛最是知心;名叫碧儿;月洛若是要走;她自然也得跟着。
    朱月洛嘴角微微上扬;这冰冷如山的绝美脸庞上闪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去京师;下嫁给廉州侯;这样也好;反正在哪儿都是一样;从前在周王府是如此;现在在宁王府也是如此;将来……”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又何尝不是一样;你速速去收拾下吧。明日就启程;只是苦了你;总是跟着我颠沛流离。”
    ……………………………………………………………………………………………………………………
    第一章送到;嗯;故事慢慢展开;以后谁再敢女主少;老虎就跟他拼了。
    (。。    )
第三百二十一章 :宫中相召
    碧儿听的眼眶都红了;道:“郡主要嫁去京师给那什么廉州侯;我在王府里可是听过不少这廉州侯的坏事;都此人丧尽天良;心狠手辣;又和宁王爷反目为仇;郡主要是嫁过去;还有好果子吃吗?到时候……到时候还不知怎的糟践;郡主……不嫁成不成?我去求宁王爷……”
    朱月洛乳脂的脸颊肌肤微微抽动了一下;一双眼眸掠过一丝无奈;那漆黑的眼睛既深邃又带着几分看尽世间丑态的洞察;她淡淡的道:“这是朝廷下的旨意;我若是不去;那就得德兴郡主去;你求王爷有用吗?”
    这一句反问;包含着讥诮和讽刺;外人毕竟是外人;就算表面上再如何套;一到关键时刻;却仍旧是被人出卖的份;要怪;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母亲死的早;否则;天潢贵胄;也不会到落地凤凰不如鸡的地步。。h。OM 。?.!
    那柳乘风且不和宁王的仇怨;单在这宁王府对他的各种流言;也让朱月洛有几分无力;这个男人何止是长得奇丑无比;而且言语粗俗;阴险狡诈;几乎世上所有最丑恶的用词放在这男人身上也不为过。
    这样的男人;居然教她去托付终身;这是何等的讽刺。
    她抿了抿朱唇;终于搁下了久而不下的笔;淡淡道:“德兴郡主不能嫁;那就我嫁;朝廷要的就是郡主;好在我还有一个郡主的头衔;只是这一次嫁过去;也算是报答了宁王的收养之情;从此之后;也就再无干系了。”
    碧儿听到德兴郡主四个字;顿时也是花容失色。自家郡主若是不嫁;那就得嫁德兴郡主。碧儿就是再蠢。自然也知道此时再求宁王也是没用了;在宁王的心目中;德兴郡主和自家郡主的分量根本就是千差万别;她毕竟只是个丫头。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没有主张了。
    过了一会儿。这王府来了个太监;却是催促着朱月洛收拾一下行礼的;哪些该带的要带去。不要遗漏。省的到时候麻烦。朱月洛虽是郡主;可是在这儿只身一人;无依无靠;下头的这些奴才;也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朱月洛对来人也是冷淡的很。只是道:“知道了。”
    随即便吩咐碧儿收拾东西;碧儿眼泪婆娑。不似朱月洛这样的坚强;反倒是朱月洛在沉默中;却镇定下来。
    一夜过去;南昌城又飘起了无数的飞絮;雪絮纷飞;遮蔽了视线;而上高王朱宸濠此时已是精神奕奕的张罗了;王府要准备东西都快得很;为了照成既成事实;宁王父子也不敢耽搁;因此次日就启程;也省的到时候朝廷突然态度强硬着非要德兴郡主不可;在他们看来;只要人到了京师;到时候木已成舟;这事儿就定了。
    毕竟郡主都已经送了去;虽是周王家的郡主;可是朝廷若是这个郡主不满意;换一个来;这不是打朱月洛的脸吗?到时候朝廷只能选择默认。
    所以事不宜迟;当然越早动身越好;昨天夜里朱觐钧忙了一夜;总算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几十辆大车都在王府外头候着;还有一应随嫁的嬷嬷、丫头人等;皆是准备妥当;再加上随行的护卫;人数也有数百人之多。
    朱月洛那边;已是再三去请;这朱宸濠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要亲自去叫;却看到王府门洞里头;便看到朱月洛披着一件浅色长袭纱裙;外套玫红色的锦缎袄;袄子的边角上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略显几分雍容;又带着几分惆怅踏雪而来。
    朱宸濠不禁咽了口口水;心里不禁可惜;不过此时他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是同宗;只是觉得实在便宜了那柳乘风。朱宸濠倒是气;快步过去接了朱月洛;含笑道:“月洛妹妹;风雪大的很;快上车。”
    朱月洛只是朝他点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表示;紧了紧披风;加急了步子。她身边的碧儿似乎有点儿怕朱宸濠;也都碎步跑跟上。
    朱宸濠讨了个没趣;却是自作潇洒的摇摇头;随即踢了一个尾随自己的太监;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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