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第6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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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风之所以能对付刘吉;只是因为内阁本就有矛盾;在与刘吉拼的你死我活时;内阁不但没有站在刘吉一边;反而是隔岸观火;甚至是落井下石。刘吉这个阁臣的倒台;既来自于皇帝的心意;同时也来自于内阁长久以来的矛盾;可以;柳乘风不过是一个契机;敲在合适的时间;给了刘吉临门一脚而已。刘吉就是一堵危墙;彻底垮台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柳乘风看到了李东栋忧心忡忡的神色;心里明白李东栋在想什么;他漫不经心的问:“若是内阁当真对我动手;先生当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柳乘风一直想问了;李东栋是李东阳的族弟;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不管怎么;自己和他也是非亲非故;若是一旦起了争执;柳乘风需要李东栋为他出谋划策;为他稳固自己的后院。
李东栋叹了口气;道:“其实学生跟着大人;并没有想到大人在锦衣卫中能经营到这个地步;更没有想到;锦衣卫竟会有动摇到内阁的时候。”李东阳叹了口气;随即慢吞吞的道:“若是当真内阁要对大人不利;学生现如今也是锦衣卫的人;也是大人羽翼下的一份子;虽然不能做到大义灭亲;可是学生却永远和大人站在一起;为大人鞍前马后。”
有了这句话;柳乘风便放心了;别人的保证柳乘风未必信得过;柳乘风却知道;李东栋是至诚君子;这样的人既然许了承诺;就绝不会出尔反尔;他不禁笑了起来;显得很是愉快;拍了拍李东栋的肩道:“这便好极了;你我同心;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可以畏惧了。走吧;时间不能再耽误了;去那边瞧瞧去。”
二人出了值房;高强一干护卫连忙跟了上来;李东栋唤了人去召集人手;片刻功夫;数百个校尉便召集起来;柳乘风看了这些人一眼;觉得这些人也是足够了;随即便下令出发。
他坐上了马车;在车厢里头;阖着眼睛一言不发;最担心的事可能就要发生了;其实柳乘风一直都知道;此时与内阁为敌绝对不是最好的时机;可是眼下这个时候;柳乘风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硬着头皮应战;别无他法……第一章送到;求月票。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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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内阁震动
徐宏的府邸就在柳乘风遇刺的那一带宅院;徐家毕竟曾是一方望族;这徐宏虽然不算太上台面;也只是以举人的身份入内阁听差调遣;不过家境却是不差
偌大的宅子夹在无数的高墙深院这种;显得格外的宁静
门前的大石狮子分别立在左右两侧;这几日;徐家很平静;平静的有些不像话;只有在这街上;突然多出了许多货郎或是行人;不过徐家的门房对这些陌生的不之颇为忌讳;整个徐府除了正常的出入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事实上;廉国公遇刺的那一天;老爷就曾吩咐下来;让这府里上下的人都安生起来;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闹什么动静;非要打死不可
老爷的话府里上下的人当然是不敢不听的;而且不少人发现;在这宅子四周;不知有多少眼睛在悄悄的盯着;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突然间;马蹄和杂乱的脚步打搅了这一带的平静;紧接着;一队队人马出现;飞鱼服、绣春刀;一个个杀气腾腾;很快便将徐家的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柳乘风从车厢下来;看了这宅子一眼;背着手;只是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砸门”
一干校尉在武官的带领下开始撞门这么大的动静;里头的门房当然听得到;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瑟瑟作抖;开门不是;不开又不是不开门人家迟早要把这大门撞开;可要是开了;又不知里头是什么光景
外头砸门的声音越来越急;徐府里头已经乱了;门房只得拉开了门栓子;门一开;这门房便被外头的巨力撞飞随即数十个校尉涌了进去
柳乘风背着手;扫视了这宅子一眼;里头还有几重门幽深的看不到尽头;柳乘风瞥了那摔了个七荤八素的门房一眼;问道:“你家老爷徐宏可在吗?”
门房显然是受了惊吓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连忙期期艾艾的道:“在阁中办差;每日这个时候都在内阁值房的”
柳乘风便不再什么;吩咐左右道:“来人;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将那些刺揪出来”
“刺?什么刺?”那门房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穿的是锦衣卫的服饰;又声称要拿什么刺;这……
校尉们已经毫不犹豫冲进了府里了
这府里的管事过来;脸色苍白的寻了柳乘风道:“大人……大人;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人……不可惊扰内眷啊”
柳乘风却是朝别院那边指了指;问道:“那个别院是怎么回事?平素有人在吗?”
这管事听到别院二字;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期期艾艾的道:“这……这……别院里什么都没有;大人……大人;我家老爷现在并未在家;能不能等我老爷回来……”
柳乘风知道这管事似乎知道一点什么;冷冷一笑;道:“只怕来不及了高强;走;随我到那别院去看看”
这管事是吓得面如土色;竟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到了别院得先出了中门绕过一个巷子进去;这里显得很是幽静;静籁无声;一干校尉冲进去已经开始搜查;他们都是好手;一会儿功夫;便有人打探了消息;是这院子里竟只有两个人;除了一个女子;再就是个老妪;柳乘风听的一头雾水;一个女子?一个老妪?他原本想象的是;在这别院里;肯定藏匿着什么;就算那些刺已经转移走了;至少也应该在这里停留过;柳乘风下令道:“仔细的再搜一搜”
柳乘风的怀疑是没有错的;很快;有人在这院子里的花圃里发现了异样
柳乘风随着校尉到了花圃;此时是炎炎夏日;这儿栽种的又是兰花;正是怒放的季节;当有人将这些怒放的鲜花扒开;仔细查看之后;柳乘风明显的发现;这花遮挡之后;是许多杂乱无章的脚印
有人特意拿了尺子来测量;脚印多是五寸以上;这个时代女子大多缠足;因此脚特别的;五寸以上的脚印只有可能是男子的可要是这里的男仆也绝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也不会这么凌乱;毕竟仆人是不敢造次的;看这些兰花;柳乘风就知道主人定然对它们精心调理过;一个主人喜爱的花圃;哪个仆人敢随意在上头踩踏?
可要是访;似乎也不可能走入花圃中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此之前;曾有人在这儿聚集;人数还不少;有十几人之多;那些刺果然是在这里从屋顶上进来;躲过了当时四面八方赶来的校尉和缉事;在这儿藏匿一段时间之后;才悄悄离去
也就是;这些刺无论是不是与这徐宏指使;但至少一定有扯不开的关系;甚至极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徐宏的谋划
这些脚印是几日前的;只是后来被怒放的鲜花遮掩住;若不是这一次重点搜查;只怕也查不出来柳乘风冷声道:“继续搜查;看看有没有地窖、暗门;这些刺;极有可能就在这别院里头”
有了收获;所有人都不禁打起了精神;又开始四处查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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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值房
徐宏抱着一沓奏书进来;他的脸色很不好;刚刚外头递了消息来;是锦衣卫那边已经将他的宅子围了;清早的时候他就有点不太好的预感;因为宅外的不之越来越大;甚至自己去值房办公;似乎都有人盯梢;眼皮儿近来也是老跳;谁知道还是出事了
将一沓奏书放下;徐宏随即向内阁里各自坐着的三个阁老行了个礼;向刘健道:“刘公”
正在拟票的刘健被徐宏唤了一声;随即抬头;看了徐宏一眼;道:“敬之;有什么事吗?莫非哪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徐宏苦着脸道:“不是;下官是来告假的”
“告假?”刘健皱起眉来;现在皇上的身体明显差了许多;因此许多事都得内阁来办;内阁这边本来就忙的脚不沾地;的难听点;正午的时候大家吃茶点都觉得没心情;现在还觉得分身乏术呢;谁知这徐宏却来告假了;内阁里的人就这么多;内阁大臣们有事要做;下头的人也是各司其职;少了一个人就等于让别人增加了一分担子所以对于告假的事;刘健显得很是反感;他慢吞吞的道:“何事告假?”
徐宏道:“下官的宅子被锦衣卫围了”
这一句话出来;连谢迁和李东阳也都将目光从正待拟票的奏书里抬起来;谢迁冷声道:“围了?这是什么意思?徐宏;你犯了什么事?”
刘健虽然口里没有话;可是脸上分明掠过了怒色;徐宏不过是个八品的官身;按品级来;只能算是可有可无的角色;虽然在内阁;其实权利基本上也没有多少;只是负责协助内阁大臣办事而已;可是话虽这么;无论怎么;这徐宏也是在内阁公干的;的难听点;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锦衣卫拿就拿;要打要杀;跑去惊扰人家的家眷;这是什么道理?
徐宏听了谢迁的问话;忙道:“不;不;下官一直谨守本份;每日按时进内阁办公;能犯什么事?多半……多半是当时下官的宅子敲距离那廉国公遇刺的地方近了一些;再加上……再加上下官的家兄曾与廉国公有些仇隙;所以……”
啪……到这里的时候;谢迁不禁冷冷一笑;道:“你的兄长犯了错;与你何干?再者皇上也曾过;元一虽然有错;可也是有功之臣;陛下在他自尽之后就的很清楚了;此人有大功于朝;殚精竭力;勤于王命;若不是他;松江的水利现在还不知道糜烂到什么地步这柳乘风;赶尽杀绝;到底是为了哪般?”
徐宏方才耍了个心眼;故意把自己的兄弟抬了出来;给人一种柳乘风其实是借着抓刺的名义公报私仇的形象;这内阁三大学士此时也都怒了;其实徐贯虽然死了;可是官声一直不错;士林里给他的评价一直是虽有过;却功大于过;现在锦衣卫这么做;未免欺人太甚了
刘健看向李东阳;道:“宾之;你怎么看;这件事要内阁直接出面吗?”
李东阳沉默了片刻;随即道:“罢了;内阁这边若是现在出面;未免有些题大做;不如这样;先让徐宏回去一趟;且看看锦衣卫那边到底想做什么;若真是为了拿刺;那也就罢了;可要是公报私仇;这士林清议不答应;内阁肯定也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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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送到;舅子来了;去接飞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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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隐私
徐宏急匆匆的回了自己宅子;便看到自己的宅子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有内阁做依仗;倒也不怕什么;直截了当的走过去;有校尉便来盘查;听到他的徐宏顿时紧张起来;四五个校尉一拥而上将他直接押了进去
徐宏自是又羞又怒;却也是无可奈何;校尉们直接将他押入自己的大堂;便看到柳乘风高高坐在大堂上;正是上下打量自己
高强走上前;喝令徐宏跪下这徐宏自是不跪;倒是柳乘风压压手;对高强道:“不要孟浪;来人;给徐大人赐坐”
有人搬了椅子来;徐宏满脸羞怒;恶狠狠的瞪着柳乘风;柳乘风脸色平静的看着他;慢悠悠的道:“堂下何人?”
徐宏昂起脖子;道:“怎么;指挥使大人这是在审问人犯吗?”
柳乘风正色道:“是要把话清楚;有些事需要徐大人澄清当然;你若是认为本官是在审问你;那么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再问你;堂下何人”
柳乘风倒也够直白的;你认为这是审问那么就权当是审问;既然是审问;尤其是锦衣卫审问;你就得知道厉害;若是再敢执拗;接下来就不会太气了
徐宏冷冷道:“下官徐宏”
“徐宏;你是哪里人士”
徐宏沉默片刻:“我的家兄是哪里人;我自然就是哪里人?”他这是故意想把话题引到前工部尚书徐贯头上去
柳乘风冷冷一笑;道:“本官问的是你”
徐宏瞪了柳乘风一眼他毕竟是读书人;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讲不清;只得道:“松江府人”
柳乘风颌首点头;对于徐宏的示弱表示满意;他慢悠悠的道:“好;现在可以了”
“什么?”
柳乘风道:“你是如何组织人手;又是如何预谋如何安排人马行刺本官”
徐宏愣了一下;这个罪名可是不;组织刺袭击朝廷大员这罪名要是定了;谁也保不住他;他忙辩解道:“下官不知大人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柳乘风冷笑连连;手扶着案牍;冷冷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徐宏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道:“抵赖什么?”
柳乘风也不愿和他啰嗦;道:“你修建那别院有什么意图?”
徐宏不禁语塞;似乎柳乘风提到了别院;击中了他的软肋一样;他期期艾艾的道:“我……我……修个别院又有什么错?”
柳乘风冷笑:“本官已经让人探查过;别院与内宅不通;却是在巷子里开了一个门遮遮掩掩;而且偌大的别院;只有寥寥几人在……”柳乘风眼睛在徐宏身上逡巡;笑容冷;一字一句的道:“重要的是那别院的花圃里;已经发现了刺的脚印;甚至……来人;取证物来”
柳乘风话音刚落;便有人呈上一样东西来;这是一张弓是在墙角里发现的;柳乘风起身取了弓;放在手里把玩;慢悠悠的道:“当时本官便是被弓箭所袭;而在别院的墙角处;本官的人发现了这个;这张弓本官让人查验过;与袭击本官的箭矢极为吻合;你怎么”
那些自天而降的箭矢柳乘风早已命人收集起来;一般情况之下;不同的弓会用不同的箭矢;而那些箭矢明显与这张弓是较为吻合的;尤其是箭矢的尾翼与弓弦十分契合;这种一种专用于远射的长弓
柳乘风摆出了这么多的证据;尤其是当那弓箭摆出来的时候;徐宏的额头上已是冷汗淋漓了
他心里清楚;柳乘风这些证据;无论是不是冤枉了他;也足以给他定罪;在证据面前;就算是内阁作保;锦衣卫照样也有理由将他下入诏狱日夜拷打
徐宏此时再没有了方才的桀骜;一下子态度软了下来;道:“下官冤枉;这弓;下官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况且这是不是刺的弓;也只是猜测;未必能有定论”
柳乘风冷笑:“可是那些脚印怎么回事?在别院花圃里;有许多杂乱的脚印;别院里我已查问过;平时并没有人去;只有一个妇人和一个老妪;可是脚印却全部是男子的;从脚印的深浅来看;这些男子都是精悍的壮汉;我还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