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第7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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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事;宁王府似乎没什么动作;或者宁王府根本不知道;又或者是他们故意装作不知道。
这南昌府里头;唯一还算安静的就是宁王府了;如今的王府已经被人四面围定;到处都是官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王府里头;宁王朱钧觐的心情显然很不好;上高王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听不到任何的音讯;这上高王朱宸濠既是朱钧觐的嫡长子;同时也是朱钧觐的心头肉;这个儿子生的最像自己;自幼又聪明伶俐;朱钧觐在他身上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虽然后来朱宸濠失了人道;可是朱宸濠毕竟已经有了儿子;朱钧觐照样将所有的希望放在朱宸濠身上;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只怕要和自己生离死别了。
纵是到这个地步;朱钧觐强忍着悲痛;仍然显得极为理智;现在对他来;能不能守住南昌城是最紧要的问题;因此虽然已经派出了许多人出去寻找朱宸濠的下落;朱钧觐却是勉强振作精神;每日召见部下鼓舞士气;并且开始不断的命人加固城墙;设置火炮做好固守的准备。
只有守下去;他才有看到曙光的资本;而且他已经预计;鞑靼部必定会不甘寂寞;定然会选择南下;朝廷也迟早会吃不消两面作战的压力;一旦江南的大军实力削弱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由于反叛的筹备较为充分;所以在守城方面朱钧觐还是很有信心;且不南昌城的城墙;单各种的工事还有从前暗中采购的火炮;要长久守住南昌想必也不成问题;城中的粮库里粮食堆积如山;也不必担心城中缺粮;只要朝廷的大军敢来;他就不在乎给官军一点厉害看看。
书房里;朱钧觐弯着腰;伏案行书;只有在行书的时候;他才能忘掉一切的烦恼;把许多不快的事全部抛诸脑后;不过在今日;似乎行书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的书法原本极好;可是今日蘸墨的狼毫落在白纸上;却总是带着轻浮。
朱钧觐眼眸中掠过一丝不喜之色;脸色显得很不好看;他冷冷一笑;将狼毫笔抛落一边;随即抬起头来。
朱钧觐咳嗽了两声;外头的人听到了动静便有人躬身进来;来人却不是外头伺候的仆役;而是丞相刘养正。
朱钧觐淡漠的看了刘养正一眼;在从前的时候;他对这个人颇为看重;也很是礼遇。可是现在心境已经全然不同;这个家伙在以往的时候夸夸其谈;大谈各种靖难的策略;一副胸腹之中藏着百万雄兵的样子。可是靖难大军一败;这个家伙就顿时什么主张都没了;直到现在;朱钧觐才直到这个家伙和大多数的读书人都一样;都不过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先生啊;你怎么来了?”
朱钧觐虽然对刘养正渐渐冷淡;可是言辞中还是带着几分敬重;不管怎么这个人对自己还算是死心塌地的;就算这个姿态不是做给刘养正看;他也要做给别人去看;让别人知道他朱钧觐礼贤下士。
刘养正忙道:“学生万死;竟是叨扰了王爷行书的雅兴。”
朱钧觐低着头看着自己很是潦草的字;语气冷冷的道:“都了多少遍;不要再自称学生;你已不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如今已是我大明的左丞相了;要称臣。”
刘养正擦了擦汗;若一开始朱钧觐封他做丞相的时候他心里还心花怒放;可是现在总觉得这个丞相实在有点刺耳;想必在朝廷那边;第一个想杀全家的就是他刘养正了;王爷毕竟是天潢贵胄;事败之后大不了一个赐死;其余的亲眷也多是圈禁;而他这丞相就成了二号人物;而且还是朝廷可以毫不犹豫举起屠刀屠灭满门的匪首。
刘养正连忙道:“王爷教诲的是;教诲的是;臣罪该万死。”
朱钧觐没有再追究下去;叹了口气;把桌上的行书收好;把头抬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刘养正道:“上高王那边有消息了吗;无论是死是活;总得有个准信才好。”
到死的时候;朱钧觐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这个死字;他有些难以接受。
刘养正几乎不敢抬头去看朱钧觐;苦着脸道:“王爷稍安勿躁;上高王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没有是;也没有不是;不过这句话分明就是告诉朱钧觐直到现在朱宸濠的消息仍是一点都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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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章 :万炮齐发
朱钧觐绝望的闭上眼;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之色;可是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张开眼时眼中闪动着冷色;慢悠悠的道:“现在军心不稳;本王知道;近来有不少人左右摇摆;是吗?”
刘养正特意赶来为的就是这件事;军心确实已经动摇了;民心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人心浮动;若是不采取措施;只怕等不到攻城;这南昌城自己就要乱起来。
刘养正直言不讳的道:“王爷;臣也听过不少这种事;甚至有人窝藏锦衣卫暗探;图谋不轨;若是不严惩几个;只怕会有人得寸进尺。”
朱钧觐却是摇摇头;淡淡的道:“严惩没有用;严惩也收不拢人心;人心不可测哪;这件事缓缓再;现在我们最需要的不是去严惩那些左右摇摆的人;而是急需一场大捷;以提升军民士气。”
刘养正苦笑:“可是……”
朱钧觐摆摆手:“你放心便是;本王已有计较;只要他们敢来;本王保管教他们有去无回。官军一旦受挫;城中的士气自然高昂。”
刘养正这才放心了一些;不管怎么;王爷既然有把握;他也就不必害怕了。
朱钧觐之所以有底气;是因为他坚固的城防;他相信;官军想要攻破南昌;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而一旦久攻不下;官军的士气必定受挫;到时便是他反击的时候。
朱钧觐又铺开一张白纸;作出一副要准备挥毫泼墨的样子。刘养正识趣的拱拱手正要告辞;突然之间;隆隆的炮响传出;整个宁王府陡然地动山摇起来;朱钧觐一下子没站稳;被这巨大的火炮声响震的打了个趔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炮声显然并未停止。而是连绵不绝;刘养正骇然道:“王爷;只怕他们已经攻城了。”
“这么快?”朱钧觐脸色略带几分苍白。忙道:“快;随本王去瞧瞧……炮声隆隆;一枚枚炮弹毫不留情的朝南昌城头倾泻而下。城中顿时显现出了慌乱;不少没有防备的守军直接炸飞;守城的叛军只得躲在女墙之后不敢冒出脑袋来;可是这并不安全;有的炮弹直接砸中女墙;女墙顿时被崩开;碎石乱飞;溅射的碎石立即便将女墙后的人射了个千疮百孔。
宁王朱钧觐出现在城头上;眼看着无数的弹石乱飞;铁弹夹杂着火药燃烧的灰烬。如流星一般朝城墙砸来;朱钧觐的脸色变了;他极目看下去;在城下;数百门火炮摆开了架势。不断的射击。那火炮摆成的阵地宛如一条长蛇;无数火光冒出来;喷吐出火光。
朱钧觐一时呆住了;脸色苍白如纸;刘养正跌跌撞撞的冲上来;期期艾艾的道:“王……王爷……这里太危险……”
朱钧觐冷冷的看了刘养正一眼。脸色狰狞的道:“不要多言;快;传令下去;还击”
一声令下;城头上才有人匆匆忙忙的架设起火炮;宁王在谋反之初便已悄悄购置了不少火炮;用来守城之用;不过因为一切都在秘密进行;所以使用火炮的叛军大多没有经受过操练;此时慌慌张张;在武官的催促下匆匆忙忙的冒着炮火架设了火炮;在折腾了半时辰之后;才勉强的稳住了阵脚;不过在这个过程之中;城头已是一片狼藉;尸首遍地;在无数炮火的轰鸣之下;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有几处城墙竟是足足轰掉了几个缺口。
朱钧觐躲在城楼之后;伫立在城楼;凛然无惧的看着城下至今还未停歇的火炮轰鸣;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城下;至少有五百门以上的火炮;比他的想象要多的多。
“王爷;已经准备好了;”
一名将佐匆匆忙忙的赶来。
朱钧觐嘴角扬起冷笑;随即道:“还击”
“遵命”
紧接着;城头上白来门火炮也终于发出了轰鸣;无数的铁弹如流星一般飞快朝着城下的炮兵阵地轰去。
这轰鸣之声;在宁王耳中宛如天籁之音;官军的火炮虽多;可是毕竟在城下;没有工事阻挡;而他的火炮则是居高临下占尽了地利;虽然数量不多;却也足以给官军们一点颜色看了。
可是……
当几轮还击之后;事情却没有宁王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他居然你发现;城头上的这叙炮射出的炮弹竟是根本够不到对面的炮兵阵地。
朱钧觐不禁大怒;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这是怎么可能;分明是守军的火炮居高临下;可是为何对面的火炮能击中城墙;而守军的火炮竟是够不到对方的炮兵阵地。
事情是在太蹊跷;那主管炮手的武官脸色惨白的过来;连滚带爬的给朱钧觐行礼道:“王爷……只怕……咱们的火炮……”
宁王对火炮一窍不通;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怒气冲冲的责问之下;总算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这叙炮;都是宁王经过各种渠道购买的;其中大多数火炮;都是先利用藩国的名义购买;随后再悄悄运输到南昌;也就是;这叙炮都是一两年前专门兜售给藩国的火器;这种火器有一种特地;那便是无论威力和射程都会大打折扣;而城楼下的火炮;都是经过七八次改良之后的最新式火炮;主攻的火炮更是擅长远攻的滑膛炮;其射程之远;又岂是这叙炮所能相比。
在更犀利的火炮面前;守军的这叙炮顿时就成了摆设;宁王呆住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火炮的任何意识;叛军从上到下;懂火炮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而朝廷这边;这几年经过侄不断的改良;火炮体系已经渐渐的完善;在攻城之前;锦衣卫就探查过守军火炮的许多参数;并且在确认对方火炮射程之后;有针对性的设置了炮兵的阵地;其结果就是令守军被动挨打;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为了攻城;新军的炮兵营武官们已经连续熬了两个日夜;不断的计算和参考;才最终布置了这个炮阵。
所谓的炮兵战法;又岂是单纯的放火炮这么简单……城楼下头的炮兵阵地上;新手炮兵们正在手忙脚乱的忙活;这些新兵实在有些生疏;甚至有人一听到炮响;整个人就动弹不得了;在老兵的带领下;才总算磨磨蹭蹭的开始动手起来;搬运炮弹的搬运炮弹;填充火药的填充火药;还有人专门用水瓢不断给烧的通红的炮管浇水;至于校准和开炮的事;则是有老兵亲自教导;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新奇;等到真正的开了火;他们便吓懵了;不过在有老兵的带领下;也渐渐的习惯起来;他们发觉;所谓的炮兵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去做自己的事;每个人做好自己;一切都不成问题。
不过新兵们生疏;使得这火炮的准头实在有点偏;再加上搬运炮弹和填充火药的速度不快;从而导致火炮的射击间隔时间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至于对炮身温度的掌握那就更不必了;刚刚发射之后;炮管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就有人急不可耐的去填充火药;差一点酿成事故;好在有老兵盯着;对各种不规范的事总算能及时制止;没有出什么大事。
炮兵的操练开始了;按照钦差大人的法是;在接下来的半月到两个月之内;这样的操练将一直持续下去;炮兵营官杨让实在是有些紧张;这样的操练是在让他有点心惊肉跳;杨让现在最怕的就是出事故;一钓了事;他可担待不起。
而且看着一枚枚火炮几乎还未校准就进行射击;足足四五成的炮弹射偏了方向;杨让便觉得心疼;这可都是钱啊;照这么个操练下去;这一天的消耗就在数万两银子;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句话是钦差大人的;果然所言非虚。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种操练的办法确实还算不错;至少在半个时辰之后;这些新兵蛋子总算有模有样起来。
“大人;要不要歇一歇?”
一个队官跑过来;低声问道。
对武官和老兵们来;这般的射击法实在有点惨不忍睹;也实在太过糟蹋银子;大家都有些心疼……更新的有点晚;送弟弟去上班;折腾了很久;抱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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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心惊胆战
“不成;钦差大人的细则里得很明白;天色不暗下来;这操练就必须继续进行下去。”
杨让毫不犹豫地回答;在这一点上;他从不讨价还价。
那队官见状也就不再劝;连忙点头称是;怏怏地去了。
这炮击一直持续;倒是有一群人出现在阵地上;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这些人虽然也穿着军服;但是他们的军服和别人不太相同;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们还那着木简和笔穿行于各处;这里看看;那里又看看;有时会和队官们对话;这些队官对他们倒也气;之间的对话也很新鲜。
“大人;这滑膛炮有问题吗?”
“倒是有不少;装填起来太麻烦;尤其是火药;原本采用你们的火药包填充进去;确实比从前便捷了不少;可是威力却没有散装的大了;还有开花炮那边;问题也是不;一炮下去;炮管都烧红了……”
这一番番埋怨似的口气倒是没有让这些奇特的人显出什么尴尬或者是不满的表情;他们很是认真地拿着笔在木简上书写着记录;把队官们所的一些缺点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将问题和原因统统标注上;随即再将这木简心地收藏起。
这些人便是传中的火器作坊的人;在大明朝;火器作坊是不允许随意建立的;唯有一个地方允许;那便是廉州;因此整个廉州拥有大大的火器作坊数十座。不过就算在廉州;对火器作坊的监管也很严格;并不是什么人想要筹建就筹建;在作坊里头还有锦衣卫和官府进驻;以保证这些作坊会严格遵守朝廷的一些规矩。
这些作坊多是大商贾筹建;所耗的资金很大。当然;他们的利润也是极大。他们的收益主要是分为两种;一种是对藩国们的销售;由于南洋纷争极多。因此各国争先抢购;外销的价格本来就高昂无比;油水丰厚。算是火器作坊最大的一个财源。
至于第二条财源;则是新军和商队的采购了;尤其是新军这边;一次采购便是百门以上;利润也是极大;再加上火药和炮弹的消耗;这些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可是要接下这么大的生意却不容易;新军的火器虽然不在乎银子;却必须要求火器优良。你的火炮比别人的射程远;比别人的精度高;比别人的威力更大;才能够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