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爱情故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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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他说的那个,他朝我眨眼,一脸无辜:谢谢大厨师。
我笑了出来:你还没吃到嘴里呢,要是等下不好吃我可不负责。
他也笑:我对你比对我自己还有信心。
两个大男人在超市选菜的确很显眼,特别是有我这个有奉献精神绿叶,衬托杨简这个花样男青年。
回头率都是他拉起来的,在收银台边,我伸出手,他把钱包放在我手上,我刷刷掏出几张钞票。
不是用自己的钱,感觉真好。
6 戴眼镜的都是腹黑
用钥匙打开门,我有点紧张。
第一次叫别人来我的小窝,总感觉怪怪的,还很不真实。
难道他给我下药了,我常在报纸上看到什么用乙醚把人迷昏然后拖到巷子里,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事
杨简看着我,问我:你抱住胸干什么?
我摇摇头,站在门口。
他指指里面:不让我进去?
我慢慢吞吞地让开,他一步跨进大门,左看右看,大叹:好一片光明的世界。
很干净啊,我还以为会遭遇垃圾泥石流呢。
你以为我是你啊。
杨简很自觉地帮我洗菜切菜。
不过看着他拿刀的架势很让我胆战心惊,特别是他还在一边哼: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我看他实在不是那回事,就把他赶出厨房,他很委屈地坐在沙发上,和沙发上的眯眼流氓兔玩。
我弄好菜,喊他来端,他把菜摆在桌子上。
这么多,我有口福了。他摘下眼镜,微笑。
我看着他,问:你眼睛多少度?
他眯眼笑,可能有点看不清:三百,其实不戴眼镜也看得清,但戴眼镜看起来比较有学问,呵呵。
我翻个白眼,自我感觉过盛。
我盯着他拿起筷子,伸向菠萝烧排骨。
他吃了一口。
怎么样?我吞了吞口水。
他很严肃,板着脸,然后说:我能不能以后都在你家吃饭?
啊?
我愣住。
他展颜一笑,垂下眼,口气却有点落寞说:真的很好吃。很久以前,我母亲也是这样,在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就会闻到饭菜的香气,然后她会说简简,来把菜端出去。我找了好久,想再找到那种坐在桌边,母亲会催我多吃一点的感觉,但找来找去却总是差一点。
他又夹了一筷子菠菜,默默吃下,说:现在我又有那种感觉了。
我鼻子有点酸,想起自己被赶出家门之前,母亲虽然脾气大,但在吃的方面从不会亏待我,我不吃反而会被打
我看着他眼睛里隐隐有着光,心一紧,脱口而出:如果不嫌弃,以后常来吃吧。
是吗?太好了,你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拒绝。他刷刷刷伸出筷子,把菜夹到自己碗里,一边吃一边说,我会按时付你饭钱的。
我看着他施展佛山无影筷的功夫,很郁闷。
他吃完饭,舒展身体,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咬着筷子,阴森森地看着他。
他装作没看到,反而说:你快点吃,吃完我洗碗。
我咬,我咬
你别吃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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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洗碗的时候,我把头放在眯眼兔的脑袋顶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洗完走过来,看着我乐:你们两个真像。
我瞪他一眼。
不过,这个兔子确实是公司同事因为它长得像我而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笑眯眯:看什么呢
他看见电视屏幕,愣了一下。
少见多怪,不就是妇女节目么,我是同性恋,但是想了解一下另外半边天也不行啊。
他陪我看了一会,终于受不了地转头跟我说:为什么你连中间插播的去黄褐斑的电视广告都看得津津有味啊?
防患于未然嘛,这都不懂,而且我特别喜欢看使用前后效果对照。
他继续陪我看了一会,动了动,突然皱起眉,转过身:什么东西?
他把手伸进沙发靠垫,摸来摸去。
我猛地想起来,扑上去。
结果他飞快地掏出靠垫底下的东西,我趴在他身上,想流泪。
他举高手,堪称温柔地对我笑笑,然后看向他手里的东西。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杨简扶起我,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回靠垫后,然后严肃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我理解你。没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嘛。
他看看钟,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他站起来,我随他走到门口,闷闷地看他走出去,他说:明天不行了,我有饭局,我有时间再来啊。
我关上门,听见他憋不住的笑声。
我默默走回去,从沙发里摸出那瓶KY,扔到垃圾桶。
我鄙视那个说男人自蔚用了KY会比较爽的网站。
真的鄙视,鄙视一百遍。
作者有话要说:
定律5:戴眼镜的,基本是腹黑,当然,多半也近视。
7 不好,有怪阿姨
我很郁闷地玩我的电脑,在博客里诅咒了一百遍,然后舒服了点,开始刷公司的bbs。
我看见站内信箱里有封新消息,ID是怪阿姨,留了QQ号,让我加她。
这不是总经理助理吗?
我犹豫了一下,另外注册了一个QQ号,名字叫粉红女生。
我加了她,我问她:为什么要我加你?
怪阿姨:啧,你是老顾客了,要建立长期联系的桥梁嘛。
怎么样?我想跟你达成一对一买卖,我提供总经理的一切讯息,你帮我买游戏点卡。
点卡?你不要Q币了?
我最近发现可以用公用电话充值,所以不用你了。
原来是变聪明了。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免费告诉你几条总经理之私密小tip。
为什么又是之又是英语?
傻吧你,中西合璧,地球是一个村,懂不懂?
哦。
来来,告诉你,关总他喜欢在办公室穿拖鞋,而且还是有兔耳朵的那种。
啊!
那是他外甥女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哦。
关总喜欢喝牛奶。
啊!
有营养啊。
哦。
关总左右不分。
啊!
方向感差嘛。
哦。
我说你@#¥%!
反正到了后来,直到睡觉的时候,我都还在想,总经理办公室里的那双兔子拖鞋,眼睛是眯起来的吗?
000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仍然蹭到了总经理身边。
他朝我点了点头。
我手暗暗握拳,冲他笑,说:总经理好!
好样的!只说了四个字!
一起跨进电梯,按了楼层好,看着电梯灯不停地变换数字。
还是很紧张,但是又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只不过是知道了点小细节而已,但是感觉距离感少了很多,我成了拥有主角秘密的路人甲。
我忍不住偏过头,对着电梯壁挤眼睛。
后面有个熟识的同事凑近我,小声跟我说:早晨没洗脸吗?还有眼屎?
我不跟这种没格调的人一般见识。
电梯有点挤,总经理与我之间的距离却很大。
我想了想,鼓起勇气说:总经理,可以右边来一点。
他转头,问:右边是哪边?
电梯里很沉默。
他瞪着我,我瞪着他。
关总左右不分。我突然记起昨天助理小姐的话。
然后,他默默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看了看我们贴在一起的袖子,再抬头,看见总经理的耳朵有点红。
晚上的时候,助理小姐又找我,跟我说:关总不好意思的时候,耳朵会红哦!
我对着电脑屏幕,开心地笑。
我已经知道了。
000
最近几天吃饭的时候,我都提心吊胆,生怕杨简冲进来,抓住筷子施展佛山无影筷。
但是他都没有来
我拿筷子戳米饭,一下两下三下。
突然电话响起,我一看是陌生号码,接了之后,劈头就是一句。
守宁,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我一愣。
杨简比曹操还快,曹操用说的才能来,杨简用想都就可以了。
我说:我还在吃饭。
真可惜!我没有陪你一起吃,最近太忙了,不好意思。
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没求你吃我的饭
吃完饭有时间吗?他接着问。
我想了想,也问:有什么事?
这么问就是有时间了,我等下去你家接你,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啊?还没等我回应,他就挂了电话。
真霸道,我努努嘴,有点不满,继续戳我的饭。
我突然想到,他刚才叫我什么来着?我们有那么熟吗。
等杨简按门铃的时候,我刚洗完碗。
他拖着我就走,我说:哎!等等!等我脱了围裙!
当我看到他的车,我发自丹田地嫉妒了,我想拿钥匙在上面划两道。
为什么同样是公司职员,我就没有车啊。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问他:要去哪里啊?要见什么人啊?
他终于受不了了:如果不想上社会版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别干扰我开车。
我闭上嘴。
我不想上社会版,其实我一生的愿望是上娱乐版来着。
杨简带着我,进了一家pub。好像很高级的样子,放着轻音乐,服务生都是帅哥。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又开始问那些问题:要见什么人啊?这里是哪里啊?
他冲我笑,眼镜在pub幽暗的灯下闪光: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你又没几斤肉。
我有点委屈,浓缩就是精华啊。
他又领我进了一个包间,他进去冲里面说:我带了个人过来。
我越过他,看包间里面。
有五六个人的样子,坐在里面,都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吞了吞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俗套定律6:耽美文,特别是白白的耽美文,总有同人女出现。
8 物以类聚
我看着那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办。
杨简把我拉到前面来,介绍我说:王守宁。
有个人腾地站起来,说:真无聊。说完,他就越过我们两个,走出门去。
又有个人站起来,对我说:别理他,他自己找乐子去,来坐下来跟我们一起玩。我叫王锦程,我们以前是本家。
看吧看吧,又是个姓王的。
我冲他点头,笑笑。
后来,我被推到桌边,跟他们一起打麻将,我本来不愿意的,但杨简说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他的,我就勉为其难坐上桌。
多出两个人,一个人坐了一会,就去找刚才出去的那个人了,而杨简坐在我身后看我打牌。
你怎么这么打?他急得要死。
我瞪他:观棋不语懂不懂?
这又不是下棋,你水平怎么这么烂啊别看是我出钱你就光输不赢啊。
胡说,谁说我的水平烂,我多有水平啊,我跟我们部长打麻将从来没赢过,这也是要点技术的。
杨简在我旁边啰啰嗦嗦,坐我对家的王锦程说:嘿,你们感情真好。
我摇摇头,杨简却乐呵呵地说:当然当然。
杨简你这个死小子,竟然瞒着我们啊。另外一个人,好像叫谢庆的,说。
我看看杨简,瞒什么呢。
杨简揉揉我的脑袋,说:这小子笨着呢。
我继续不满地瞪他。
他还是躲在眼镜后面笑。
后来,打麻将也打得很火热,王锦程与谢庆两个人比较话说,常常互相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而另外两个人稍沉默点,但也失常笑开。
打到半夜,那四个人说要去喝酒,我拒绝了,他们也没强求,杨简负责送我回家。
好久没有出来过夜生活了,有点累,但是又觉得有点好玩。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杨简边开车边说。我们平时有时间会聚一下。
哦。
朋友吗?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下次,再找你来玩,你还会出来吗?
我侧过脸,问他:如果我给否定的答案,你会同意吗?
杨简笑了起来。
他突然问:我们是朋友吗?
我点点头,他开车,看着前方的路,我不知道他看到没有,但是他没有再问。
我到家打开门,屋子里漆黑一片,打开灯,家具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看墙上的钟,已经不早了,但想想明天是星期六,还是打开了电脑。
我听着开机的声音,心里舒服了许多,果然是连续二十四小时不上网,心里就像猫抓。
可是打开电脑,我又有些茫然。
我还在想杨简的话。
自从在高中的时候,发现我对我的死党有非分之想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认真地交过朋友,同学或者同事,他们都不算。
人们总在讨论男女之间是不是有单纯的友谊,但无论结果如何,在我身上好像都不适用。我是gay,如果钻一下牛角尖,是不是我与其他男人之间也无法存在单纯的友谊?
我抓抓头发,真是个高深的问题,现在我打心底崇拜社会学家。
同时,我也打心底崇拜起我自己,我感觉我从思想上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就像武侠小说里说的,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上了QQ,依然没有人给我留言,虽然上面有很多人,但是他们的头像都是灰暗的一片。
我又登录另一个号码,上面只有一位好友,但她却给我留言了。
八点钟的时候,怪阿姨问:在不在?
十点钟的时候,她说:嘿,夜生活去了?我还以为你是下班宅型的。
她其实说对了。
每天下班之后,就会关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刷论坛,偶尔出去活动,也是同事间的聚会。从来没有社会朋友,所以今天被杨简拉出去,有点恐慌。
杨简今天问,是不是朋友,是一种长期关系吗?
我在对话框里打:为什么不能有夜生活?然后关掉聊天窗口,刚要关QQ,突然滴滴滴的声音传来。
妈呀,如果我以后得心脏病绝对是QQ吓的。
我打开窗口,蹦出一句:还没有睡?
我回过去: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