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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部分

马踏天下-第530部分

小说: 马踏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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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对方呈现在自己前进的路上,那么原来计划的晚上打一下桃子冲军寨的计划…便落空了,自己却是要心对方的突然袭击,要是敌手与桃子冲军寨的敌兵合流,那人数便会与自己持平,并且敌手对这里地形的了解远远地胜过自己,打起来,自己毫无胜算。
    夜深人静,吴贵仍是很不甘心地坐在那里生闷气,多好的一个机会,就因为一个的失误便全毁了,那个移动位置的士兵居然是因为有一支老鼠从他眼前窜过而吓了他一跳才动弹的,更是将吴贵气的够呛,狠狠地抽了家伙几鞭子。
    吴贵的身份非同一般,他的姐姐即是常宝儿,虽然既不合父亦不合母,但这个姐姐却对他溺爱得很,现在常宝儿更是成了主公的侧妃,水涨船高,吴贵的身份自然也跟着贵重了起来。
    从鸡鸣泽军校结业的一批军官,如今吴贵的军级最高,已经坐到了鹰扬校尉的位置上,而其它最为超卓的同学也不过刚刚做到昭武校尉,这让吴贵听到了很多的闲话,什么靠着姐姐的裙带关系呀什么的,这让吴贵很是生闷气,偏生还爆发不得。平常的同仁看到自己都恭恭敬敬的,但恭敬之中却带着疏远,这让吴贵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一次率兵出阳泉,伺机冲击仇敌的弱侧,原本没有他的份儿,无论是徐基还是金超,都不敢派他出来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万一有个闪失,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但吴贵铁了心要做出一份成绩出来给那些冷言冷语的同僚看看,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跑到徐基和金超那里又吵又闹,耍赖扮横,两位主将闹心之余,只能同意让其出来,不过给他配备的可是最为精锐的士兵,金超将加入了白马渡之战的老兵一口气给了他一百人,确保他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吴校尉,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一名昭武校尉走到他的身边,问道,这人是从白马渡下来的老兵,经验极为丰富。
    “老安,干他们的机会肯定没有了。”吴贵摇摇头“经验多,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安心笑了笑,实话,派他出来干这种活儿他不太高兴,跟着这种身份贵重的人不是什么好事,要操的心太多了,想起金超将军的叮咛,心里只能是苦笑。不过跟着吴贵出来十数天了,看着这位贵戚没有什么架子,也肯吃苦,军事素养也极强,跟自己这种从实战之中打出来的不合,吴贵是典型的学院性的,虽有些教条,但这个家伙接受能力极强,也肯虚心学习,倒让安心对他有了不的好感。
    “打肯定是打不了了,但这股仇敌明显是冲着桃子冲军寨去的,咱们也不得让对方安生了。”安心道:“晚上吓吓他,让他们睡不安枕也不错。”
    吴贵想了想,道:“老安,今天我看那员敌将反应极快,手下也训练有素,不会猜不到我们晚上会去sāo扰,我看,倒要把稳他给我们下个套儿呢!是不是?”
    安心一惊,这一切他却没有想
第八百零二章:相认
    第八百零二章:相认
    天上没有月亮,仅有几颗星星闪着昏暗的光芒,一堆灌木在地上缓缓地移动,爬行了一段之后,灌木停了下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灌木的枝叶,小心地打量着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下里一点消息也没有,正是大冬季,便连虫蚁的鸣叫声也没有一丝,除呼呼的风声,四周寂静得令人发疹。
    虽然手脚冻得发麻,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但冬瓜却仍是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
    片刻,远处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冬瓜一惊,身子伏得更低,片刻之后,才又慢慢地一点点退了回去,直到退到足够远,冬瓜在抖落了身上的伪装,爬起来一溜烟地跑去。
    冬瓜即是吴贵派出来探核对方究竟有没有伏兵的探子,在这里潜伏良久,冬瓜终于发现了在前面不远处,偶有刀矛映着了微弱的星光而呈现的反光,若不是冬瓜细心,还真是很难发现,果然不出校尉大人所料,对方下了一个套,正等着他们钻进去呢,如果认真冒冒失失地去袭营,只怕现在这里所有的弟兄就要成翁中之鳖了。
    听了冬瓜的述说,安心不由身上渗出冷汗,幸好吴贵有先见之明,否则依自己的注意,这损失可就大了。
    “吴大人,就让他们在那里埋伏着吧,老子们好好地先睡一觉。”安心狠狠地道。
    “那有这么便当!”吴贵咬着牙道:“老子没吃着腥,他倒想一口把老子吃了,老安,这小子贼精贼精的,欠好算计,但这小子前头来了,后头不还要跟着辎重物资么,咱吃不了他的大部,咱去啃他的尾巴。咬一口便跑,咬一口便跑,总之不得让他安生。”
    安心一拍巴掌,“说得是,吴样尉,咱这就绕过去得了。”
    吴贵摇摇头,“兄弟们也都累了一天了,先睡几个时辰,天快亮时咱们再走。”
    眼看着已是后三更了,但仍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车保仁跺跺发麻的脚,再看看士兵盔甲之上已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站了起来,“撤吧,让弟兄们休息去,对方果然不简单,不会来了。”
    “是!”
    “叫弟兄们把阵仗闹大点,点上大堆的火,不消顾忌。”车保仁叮咛道。
    “这,这不是给仇敌一个明确的标示吗?”校尉游移地道。
    车保仁笑了笑,“正因为敌手心眼多,咱们把阵仗闹大点,他反而更加会疑神疑鬼,越发不会来了。安心睡你的大头觉去,明早咱们去桃子冲军寨。”
    车保仁说得不错,不管他这边目标现在何等显眼,打定了注意的吴贵不为所动,天快亮的时候,吴贵带着他的五百兵绕了一个大圈,准备兜到车保仁的后头去。
    而与此同时,从阳泉出来的另外几股戎马与南军都正面交锋数次,有胜有败,在小规模的数次交战之后,全都退回了阳泉,而吴贵这一拨自从绕到了车保仁的身后,便与阳泉失去了联系,这可急坏了徐基与金超两人,派出数拨人手仍没有找到一点踪迹,面对着大量的仇敌已扑了上来,只能先放下这一节,集中精神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洛阳,首辅官邸,尚海波隔着窗棂,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子里正在扫除的丑汉仇闻,从正面看,这个人绝对和自己素不相识,但只要一看到那个背影,尚海波的心就一阵阵地颤抖,这个背影,太熟悉了。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早就死了,无论是职方司还是定州监察院,都已宣布他们都死了。
    紧紧地握着拳头,尚海波冥目片刻,陡地睁开,推开了窗户,“仇闻,你进来一下!”
    院子里下在扫除地面的仇闻身子一僵,抬头看向站在窗口的尚海波。
    “进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仇闻将扫帚靠在墙边,一瘸一拐地向着房里走来。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尚海波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盯视着仇闻。
    “你究竟是谁?挖空心思地进到我的府里,究竟想干什么?”尚海波厉声问道。
    “我,我是谁,我是谁?”仇闻盯着尚海波,喃喃地反问道,眼里已满是泪水。
    “实话告诉你,职方司已经去平州查询拜访你的身份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只要有一句是假的,等职方司的人一回来,就会将你抓起来了。”尚海波道。
    仇闻一步步地走到尚海波的书案边,伸手提起了笔,在砚台之中沾满了墨水,只是略顿了一顿,挥笔开始写了起来,边写边吟诵道:“稚子牵衣问,归来何太迟?共谁争岁月,赢得鬓边丝?”
    短短的二十个字,仇闻却提笔如有千斤之重,一字一顿,写完之后,转过身来,尚海波已是泪流满面,嘴唇颤抖着看着他。
    仇闻卟嗵一声跪倒在地,伏地大哭,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尚海波亦跪了下来,抱着仇闻,“我的儿啊!”
    稚子牵衣问,归来何太迟?共谁争岁月,赢得鬓边丝?这是多年以前尚海波屡试不第,游历归乡之时,尚书桓牵衣而问之时写下的一首诗,外人根本无从知晓,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听着那久已不闻的诗作,尚海波那里还有不明白眼前之人是谁的事理?
    父子两人相涌而泣,片刻,尚书桓刚刚扶着尚海波站了起来,坐到书案之后的太师椅上,自己则拖过一个锦凳,坐在尚海波的膝前。
    看到尚书桓走路无碍,尚海波不由惊奇地道:“你的腿?”
    尚书桓笑道:“讨饭嘛,总得装得可怜一点啊!”
    尚海波眼中满是怜意,“脸上是怎么弄得跟真得一样,尽是伤疤?”
    尚书桓嘿了一声,“父亲,脸上可是真的,青阳山中,那一场大火,喜叔毙命,母亲横死,只有我侥幸逃过一劫,但这张脸却是完全毁了。”
    “李清做事如此绝吗?”尚海波拍案而起,“枉自我为他效力这么多年,将他从一个默默无闻之人扶助成一方霸主。”
    “谁说是李大帅所为!”尚书桓霍地站起,“喜叔,母亲,都是职方司的人杀的,火也是职方司的人放的!”哗啦一声拉开衣裳,露出胸口挨着心口的那一道伤疤,“看看吧,这一刀要不是母亲拼死撞了那凶手一下,我也死了,即便如此,如果不是李大帅的人随后赶到,我不被杀死,也被烧成了灰烬了。”
    尚海波满脸震惊之色,跌坐在椅子之上。
    职方司,袁方埋首在满案的文牍之中,一份份地阅读着各地汇集而来的情报,卫州大战猝起,青州风起云涌,岷州兴州暗潮涌动,太多的事情需他措置,一连几天,袁方都只能睡两三个时辰,两眼之中布满血丝。
    袁小四急仓促地奔了进来,满脸皆是震惊之色。“大人,大人?”
    “什么事?”袁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袁小三跟着他很长时间了,和小四一样,是他得力的干将,都是极为沉稳的人物,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可惜小四却死了。
    “关一回来了!”
    “什么?谁回来了?”
    “关一,在海陵被定州监察院抓住的关一回来了。”袁小三低声道。
    “人呢?”袁方霍地站了起来。
    “我已经将他扣了起来,被监察院逮住,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这里面只怕有些不成告人的工具。”袁小三道。
    袁方丢下手里的文件,“走,去看看他。”
    关一被五花大绑地丢在职方司刑讯室的一角,几名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关一武在司里赫赫有名,即便上了绳索,也不保险。
    刑讯室的门被推开,袁方大踏步走了进来。众人连忙躬身行礼。被绑着倒在地上的关一也叫了一声袁大人。
    袁方挥挥手,除袁小三,所有的人立即都退了出去。
    袁方盯着关一,关一也坦然地看着他,两人对视片刻,袁方突然笑了起来,“给他解开绳子!”
    袁小三游移了一下,关一已是笑着两手一绷,卡卡连声,拇指粗细的绳索立即寸寸短裂,关一一跃而起,袁小三哗地一声拔出刀来。
    “小三,你干什么?”袁方愠声道。“坐吧!”最后两个字却是对着关一说的。
    “谢谢袁大人。”关一行了一礼,坐到了袁方的对面。
    “说说吧,怎么回来的?”袁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投降了监察院!”关一似乎在说一件极小的事情。袁小三的刀哗啦一声又拔了出来,但拔到一半,看到关一和袁方似乎都没把这件事当作一件事,又呛啷一声还刀入鞘。
    “小三啊,终究还是欠了一燃烧候!”袁方叹道。
    “只需跟着大人再磨练几年,便老成了。”关一道。
    袁小三的脸不由红了。
    “你投降了,白狐就放你回来了?”袁方笑道。
    “我把定州,复州,并州的机构都卖给了她。”关一耸耸肩,似乎浑然不知他这一卖可是数十上百条命。
    “卖了便卖了,他们比起你来,我们还是赚了。”袁方摇摇头,“恐怕还不止于此吧?”
    “固然,白狐肯放我,最大的意思即是要我事一个消息给大人,这个消息由我来说,真实度即是百分之百。”
    “什么消息?”袁方身子微微一紧,清风肯放关一这么重要的人物回来,那带回来的消息自然比关一更加重要,由不得他不重视。
    “尚书桓已经进京。”关一道。
    袁方的身子霎时之间便僵硬了
第八百零三章:恩怨
    “尚书桓?——袁方一字一顿地问道,“他为什么还活着?”
    关一摇摇头,“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尚书桓一介弱书生,挨了一刀,又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但却顽强的活了过来,连我也感到不可思议。”
    “你能确定那是尚书桓?”袁方问道。
    “单从面目之上认不出来,声音也被烧哑了,但看着我那种仇恨的目光,那歇斯底里的情绪,却让我相信了这就是他。”
    “有没有可能是白狐找了一个人替代尚书桓来méng骗我们?”袁小三道。
    “这种可能xìng不大,白狐没有这么幼稚,他让尚书桓进京,无非是在打着尚海bō的注意。尚海bō与尚书桓父子之间,一旦见面,即便尚书桓面目全非,三言两语之下,便见分晓,所以可以肯定尚书桓一定是真的。”
    袁小三悚然而惊,“大人,前一段时间不是说尚海bō收了一个人进府么,那个人也是被大火所伤,面目全非,难道?”
    “肯定就是他了!”袁方叹道。
    “那我们在青阳的事情岂不是全让尚海bō知道晓了,不行,袁大人,我们必须铲除掉这个人。今大就动手。”袁小三急道。
    袁方摇摇头,“动手,怎么动手,去首辅的府里杀人?”
    “尚海bō手无缚jī之力,他府里又有我们的人,无声无息地杀一个人还不简单?”袁小三信心满满地道。
    袁方失笑道:“杀人容易,但又有何益,徒增裂痕而已!”
    “如果尚海bō知晓了真相会不会反水?”袁小三担心地问道。
    “你当尚海bō是三岁小儿么?相比于他宰执天下的理想而言,老妻幼子的死又算得了什么?他不会反水的,他只是会仇恨我而已。”
    袁方笑道:“所以,不用担心,尚书桓如果想劝说他父亲回头,只会徒劳无功。”
    尚海bō府,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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