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倾国之折桂令 >

第6部分

倾国之折桂令-第6部分

小说: 倾国之折桂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更是无法自持。转而,崇恩唇舌行到景之双腿内侧,绕开颤动高昂的玉柱,连吮带咬,留下斑斑红痕。双手在胸前玩弄着两粒红珠,皮肤下,景之的心如乱鼓,急剧响在了一处。景之头颅乱摇,口中噫呀出声,秀发早已散落,双目迷离,身上红潮翻浮,体内情潮狼奔豕突,身体不禁左右扭摆起来。见景之情动,崇恩更努力挑逗,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大,一手握住景之的,两下里两根炽热的玉棒相互磨擦起来。景之何曾受过这般刺激,不几下就一泻如注,尽数洒在自己的胸前腹上。以为事已结束,正松了一口气,谁料双腿被崇恩倒提起来架上肩,后面被崇恩老实不客气地乱舔起来。崇恩舌尖在景之的出口处打着转,使力向内挤去。景之呜呜乱叫,羞耻已极,觉得下体那个极不光彩的所在又湿又热,一根柔韧灵巧的舌在内壁进出舔舐,微微有些刺痛,但又有一股热气在下腹积聚起来。舔了半天,崇恩将舌抽出,伸指蘸了蘸景之腹上的Jing液,一气插了进去。生嫩和那里突然闯入不速之客,令景之痛得几乎晕厥,刚恢复生气的阳物立时疲软。见景之面色发白,崇恩伸出一手抚摸他的前方,以口含住,上舔下转,深入的一指开始缓缓动了起来。手指在紧窒的花径内不断按压,让内部渐渐放松,见景之已渐渐适应,崇恩另一只手伸出一指,一同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景之的体内弯转摇动,将他的后|穴撑开,风从撑开的洞口吹进,让景之刺痒难耐,腰身不觉摇动起来。崇恩见状心中暗喜,抽出手指,将自己的阳物抵上景之的洞口,咬牙一挺,巨物没进了一截。景之痛得浑身发抖,身体不住后退,怎奈腰身被崇恩牢牢把住,退又退不得,崇恩的巨物不断向里推进,景之痛得无法呼吸,双眼一翻,竟自厥了过去。崇恩见了忙停下不动,将景之口中之物取出,以口度气。景之悠悠醒转,却见自已下身里还插着根庞然大物,又痛又气,只转过脸不看崇恩。崇恩深吸一口气,擒住景之的双腿大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喊道:“好热,好紧,好柔……桂元儿真是个宝物,你看,你那里正紧紧裹着我的那话儿不让我出来哩。”景之羞红了脸,只哭不作声。痛觉渐褪,下体渐麻,又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从二人结合之处传遍四肢百骸叫景之难以自控。随着崇恩的律动,景之口中不觉逸出淫声,声音越来越响,和着崇恩在景之体内的抽插声在屋内纠缠弥漫。景之正渐入佳境之际,崇恩突然将分身退出景之的身体,景之身体颤抖,泫然望着他,想要又不敢说,只露出哀怨之色。崇恩一笑,将景之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插入。景之尖叫一声,随之摆动起来,又扭头望向崇恩,撅起红唇向崇恩索吻。二人纠缠良久,崇恩一声低吼,将热流尽数泻于景之体内。二人累极,相拥着喘息不已。崇恩将景之腕上衣带解开,让他双手搂住自己颈项,吻了吻他的发尖,让他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 
景之再次醒来,已是深夜。床前烛火摇曳,挣扎着起身,顿觉那里有一股热流沿着刺痛的后庭流出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斑斑吻痕,景之又悔又痛,抱着胸口嘤嘤而泣。崇恩睁眼见景之裸着上身,哭得如梨花带雨,不觉欲火又起,将他一把扑倒吻了起来。景之也无力抵抗,只得由他去了,这一夜,崇恩使尽手段,换尽花样,云山雾雨,直把景之弄得死去活来。待景之再次醒转时,人已回到了紫辰宫。 
樱雾轩内,崇义端起碗,吹了吹,问道:“事儿办得怎么样了?”“完成。”“他都按时喝了?”“是,三日一剂,共三十剂。”崇义喝了一口,笑道:“我真想看看你扮女人的样子呢。早知道你们的易容功夫独步天下,若能瞧着了,一定十分有趣。”“殿下还是莫看的好。”“是吗?”崇义挑了挑眉,“我知道你心肠软,见不得人受苦的,不知此次可有放水啊?”“臣不敢!”“谅你也不敢!”崇义拈了块糕,放进嘴里,举起碗,又噙了一口。“这几月也辛苦你了,下去歇着吧!”良久,崇义奇道:“摩诃勒,因何还不下去?”摩诃勒低声一笑,转身边走边言道:“殿下可知每次我如何让他服药的?”顿了顿道:“桂圆莲子八宝羹!每次我是将药放入桂圆莲子八宝羹中给他喝的——”音未歇,人已不见了踪影。崇义噗得一口喷出,愣了半晌,盯着手中碗自语道:“奇怪,今儿个这桂圆莲子八宝羹怎么有点儿苦了呢?” 
        
七 月舞青荧 
禁烟过后落花天,无奈轻寒。东风不管春归去,共残红飞上秋千。看尽天涯芳草,春愁堆上阑干。 
楚江横断夕阳边。无限青烟。旧时云雨今何处,山无数柳涨平川。与问风前回雁,甚时吹过江南。 
“桂元、桂元——”崇恩在景之耳边轻唤,景之微动了动,却自沉沉睡着不见清醒。崇恩转过头去,怒道:“你们这帮废物,如今已过五日,太傅为何还是如此神智不清。既如此,要你等何用!”满屋十数御医立时跪了一地,不敢言语一声。崇恩手指其中一人道:“李御医,你说,因何太傅终日沉睡,服下你们开的这许多药也不见好转。”李御医年介七十,满头白发,已历三代,资历原是极老的。李御医手捻白须,颤巍巍地直起身道:“禀殿下,杜太傅此病极怪,脉象平和无异,只是沉睡不醒,老臣行医五十年,从未见此怪症,只怕在场各位同僚也未见过吧。”其他御医连连点头附和。崇恩急道:“难道便只能眼见着太傅如此日益消减不成?”李御医沉吟半晌,方小心翼翼道:“殿下,请恕老臣不敬,臣见太傅虽已沉睡五日,容颜清减,然面色带一丝红润,神完气敛,若平常人不饮不食五日早已是气悬一丝,当不似太傅这样,老臣窃想,其间应有饮食调理,敢问殿下,这太傅真的从未醒过么?”崇恩哑然,回身望望景之,默然半晌,方言道:“不瞒李公,太傅每夜月晖临榻之时便会醒几个时辰,略进些饮食,一俟晨曦微露,拂晓鸡啼便又沉沉睡去,任如何呼唤都无法醒转。”御医们听了,不觉称奇,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李御医又问:“既有如此异状,殿下因何从未提及?”崇恩结舌,不觉红潮遍布,即以背对众人道:“我以为无此必要。”李御医道:“殿下此言差矣,医之道,重在望闻问切,病者症状不明,我辈医者如何对症下药。”崇恩道:“既如此,李公莫非已有诊治之法?”李御医垂首道:“不敢欺瞒殿下,老臣实束手无策。”“什么?”崇恩大怒。李御医忙道:“殿下莫急,老臣虽不能治,但有一人可治得。”崇恩大喜,忙上前将李御医扶起:“愿闻其详。”李御医迟疑片刻,环视房内众人,崇恩会意,将其他人等散了去,李御医方道:“实则十三年前,樱妃娘娘曾大病一场,病症与杜太傅今日之症极为相似。白日昏睡,夜晚清明。樱妃娘娘入宫以来,自生子之后从不让医者近身,皇上遣老臣为娘娘诊治时,时值夜晚娘娘清醒之时,娘娘大怒将老臣赶出并言明若老臣再入雪樱阁,便终生不再与皇上相见,皇上只得作罢。后樱妃娘娘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居然自个儿就治愈了。皇上再三告诫老臣不可对外宣讲,所以此事当时众医之中只有老臣得知。今见太傅今日状况,不忍令太子焦虑,只得冒险对殿下说了。殿下不如亲往雪樱阁求樱妃娘娘慈悲,或可解太傅之危。只求殿下切莫将老臣说出,保得老臣残喘,老臣便感激不尽了。”崇恩大喜,对李御医深深一揖道:“多谢李公指点,太傅此命全仗李公所赐,小王必不或忘。”李御医慌忙跪下叩首道:“真真折煞老臣了,老臣受皇上恩泽数十年,纵肝脑涂地亦是当然。只望太傅病体痊愈,解殿下烦忧,便是万民之幸了。”崇恩将李御医扶起,温言抚慰,又给了许多赏赐,送走御医,命人好好伺候景之,便急急忙忙向雪樱阁赶去。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唏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 
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也时见得。” 
一曲初尽,殿中掌声即起。“流樱曲艺益发精进了。”樱妃微微一笑,推琴起身,接过身边侍儿奉上的新茶,递给一旁的武帝道:“朝旭见笑了,非是我琴艺精进,实是天朝物华人粹,词儿写得精妙。”朝旭笑一笑,伸手将流樱揽入怀中,嗅着发间清香不觉叹道:“词曲再妙,若无人才弹唱出来,亦不过是纸上空谈,人生得一知音难,朕何其有幸,得流樱若此,此生再无憾了。”流樱红了脸,抽身起来,低嗔道:“朝旭说话怎的不分场合,也不怕宫人们笑话。”朝旭道:“何人敢笑!朕无非是对着爱人倾诉几句情话,胸怀坦荡,无可不言,这些宫人们跟随你已有多年,皆是忠心耿耿的,莫不是流樱已对朕心生厌倦,故而不喜听了?”流樱急得跺脚道:“朝旭说得哪里话来!流樱之心可昭日月,你我尝尽辛苦,受尽委屈方得了这十几年的相守,今日你偏偏说出这种话来,想是心中已没了我,既如此,我便回了东瀛去,生死由天,再不与你相见了。”说着,眼圈儿一红,似要落下泪来。朝旭心下大慌,忙一把扯住了赔礼道:“流樱莫恼,都是朕的不是,只求你切莫轻言分离之事,朕这就与你赔礼作揖了罢。”言毕,竟真就一揖到地。流樱红着脸不理他,面上却露出点笑意来。随侍众人听得惯了,算是樱妃直呼万岁名讳,倒也不觉有他。见二人争执,众人莞尔,相视窃笑。想是皇上被樱妃娘娘吃得死死的,十次争执倒有十次是万岁爷低头。这樱妃也不知用了什么方儿,让皇上一颗龙心整个儿悬了在这雪樱阁。历了十数年非但半分未改,二人反而愈发恩爱了。恰此时,内侍来报:“禀万岁、娘娘,太子殿下正在殿外候着,说有要事求见娘娘。”流樱、朝旭对视一眼,心中极是诧异。须知自惠妃之事后,崇恩一直心结难解,虽是与崇义相厚,对樱妃又极是恭敬,但平素绝不踏足雪樱阁,此番突然造访,大出人意料之外。朝旭方要起身,流樱急急拦住道:“且莫心急。崇恩自崇怀和歆儿去后,一直不肯再进雪樱阁,此次前来,必有要事,他既要见我,我便出去问个究竟。你且宽心在此坐着,我去去就回。”朝旭想了想,也不说话,就坐回了原处。 
崇恩在门外走来走去,心急如焚。帘儿一挑,见一位宫女向他招手:“殿下快来,娘娘出来了!”崇恩听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雪樱阁。见樱妃正从内室出来,也不说话,只一头跪了下去,拜了再拜。樱妃见了忙让崇恩起身,又命宫人奉茶,怎奈崇恩坚持不起,只一味叩首。樱妃想了想,命殿上众人一并退下,对崇恩言道:“见太子此番情状,今日前来,必是有要事相求。我现已命众人退了下去,若有事,不妨明说,或许有我可帮上忙的,我自会尽力。”崇恩跪伏于地,想着景之病卧榻前,眼中一热,竟落下泪来道:“不敢瞒娘娘,儿臣今日确是求娘娘来了。”樱妃上前,将崇恩扶起,引他在自己身旁坐下,递了一杯茶,温言道:“且莫急,慢慢儿的说罢。”崇恩手握茶盏,迟疑了片刻不知从何说起。樱妃见了,问道:“到底何事?太子只管直言,不要顾虑。”咬了咬牙,崇恩猛抬头言道:“儿臣有一好友,现下得了一种怪病,众御医皆束手无策,儿臣闻得娘娘精通医术,所以冒昧前来,求娘娘搭救于他。”樱妃奇道:“我并无什么医术啊,御医无策,我又能做什么呢?”崇恩又落下泪来,道:“他的病症极怪,白日昏睡,待夜晚月光一照便既醒来,月光一隐,便又昏睡,如今已有五日,身子消减了许多,儿臣担心如此久了,只怕性命也不保了。”樱妃听了,“啪”得一声,手中茶碗已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良久,樱妃颤声道:“你、你那友人,可是一到夜晚月上时分清醒?”崇恩点头。樱妃又问:“可是……可是……醒了之后,体内燥热难当,身体……嗯……这个……这个十分难受……非要、非要……这个、那个……不可?”崇恩脸色微变,坐立不安,强忍了忍,红了脸点点头。樱妃默然半晌,低声问:“太子可否告知,此人是谁?”崇恩答道:“儿臣不敢有所欺瞒,实是儿臣的太傅名唤杜景之的。”樱妃恍然道:“莫不是当日殿上,义儿连唤的那个美人儿状元?”崇恩点头。“现如今,他是居于紫辰宫的了?”崇恩再点头。“那——每日发病时,只你一人在旁守着么?”崇恩红了脸,道:“只儿臣一人在侧。”樱妃看了崇恩一眼,神色极为复杂。良久,叹道:“罢了,既如此,我少不得多了这事儿。只是此人是生是死,端地由你决定了。”崇恩不懂,望向樱妃。樱妃摆摆手道:“你且去罢,我先查查此人得此症的缘由,及中毒的深浅,明日你再来,我再告诉你如何办。”崇恩闻言大惊道:“景之不是患病,竟是中了毒么?”樱妃点头道:“此事甚怪。此毒当世之中,只有一人会有,断不会流传于世的。至于太傅如何中得,我需要细细查得,方好对症下药。此事,你切莫传扬。明日此时,你再来罢。我定还你个鲜活的太傅。”崇恩又惊又喜,少不得拜谢了樱妃,回紫辰宫去了。 
须臾,朝旭挑帘入内,见樱妃神色有异,忙问道:“流樱,崇恩此来,所为何事?”樱妃如梦方觉,答道:“有一事我想对你说,你且答应我,切莫着恼,也不可找崇恩来骂。”朝旭更奇了问:“究竟何事?”樱妃道:“你先应了我,我才说。”朝旭点头,樱妃方道:“崇恩此次前来,是找我救人的。”“哦?”朝旭剑眉一轩。“不知是何人,又为何要找你救?”樱妃叹了口气道:“是太子太傅杜景之,他中了毒,是……是……是‘月舞青荧’。”“什么?你指的莫非是那个?”朝旭睁大了眼,半天说不上话来,“那、那那他……”“是崇恩……一直是崇恩陪着他,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